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6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止是他,這樣認了的話,他們家族的顏面一日之間也都被他丟完了?

  於是乎,這人一咬牙,道:“布魯諾,我感謝你邀請我參加這場宴會,但是現在,我家裏有事,我需要回去,請你讓開!”

  其實這話已經算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也算是給足了布魯諾面子了。

  畢竟他明明是受到布萊恩的挑釁和惡犬布力卡的威脅,在這裏待不下去了,但還是加了一句家中有事的藉口。

  沒想到布魯諾卻並未讓步,而是悠悠然說道:“哦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諾維斯,我的朋友,今天這場宴會很重要,誰也不能提前離開,要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們綠葉家族面子。”

  諾維斯不滿的說道:“你在說什麼?你憑什麼不讓我出去!”

  “哼,少跟他廢話!”一旁那個囂張跋扈的男人不耐煩的呵斥了布魯諾一句,而後目光陰狠的望向諾維斯,道:“告訴你,就憑我不允許你出去,就這麼簡單!”

  而後,他又掃視全場,道:“不僅是他,還有在場的你們所有人,今天誰要是未經過我的允許提前離開,我就讓誰成爲我兒子的狗糧!”

  伴隨着他的喊話,那隻獒犬恰到好處的衝着四周狂吠,讓宴會廳的氣氛瞬間怪異的不得了。

  畢竟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所有人都懂,何況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傢伙可是綠葉家族都要依仗的存在,不可小覷。

  要知道綠葉家族在翠城落腳的時間並不算長,至少相對於其他並列四大家族的那三家來說,可以說是年輕的像個小朋友。

  但是卻依然能躋身翠城四大家族之一,靠的就是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傢伙本後的家族。而綠葉家族,只是人家的一條支脈家族罷了。由此想象,他的家族是怎樣一個龐大的存在。

  那人繼續說道:“很好,感謝大家的配合,我先在這裏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布雷恩,是艾瑟利亞聯邦盧本家族的人,

  此次前來翠城,是想要告訴大家,從今往後,我們家族將全面負責綠葉家族在翠城的所有生意,

  此外,我們準備帶頭成立翠城原木協會,規範現在混亂的原木市場,我們聘請專家團做過計算,規範之後,原木生意的利潤可以增高十八個百分點,

  這是利好的事情,所以從今往後,翠城這邊的木材生意,必須經過原木協會的處理纔行。”

  布雷恩的話說的好聽,但是潛在意思也是很明確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傻子都知道,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協會是來分一杯羹的。

  畢竟在場的諸位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商人,誰能不知道誰那點兒小九九。

  諾維斯的家族是以木材生意起家的,最爲依仗的便是原木,聽到布雷恩的話,頓時心生不滿。

  在夾雜着方纔對布魯諾和布雷恩的怨氣,當即站出來第一個表態反對。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家族的木材生意都有自己的生意渠道,我們不需要加入什麼協會!”

  涉及到生意,這可是利益上的事兒。

  人們自然是不肯輕易讓利的。

第433章 馴化獒犬

  有些事就是缺個挑頭的人。

  聽到諾維斯開口,當即便有人附和道:“沒錯,我們現在的生意早已步入正軌,一直在良性發展,暫時不需要改觀。”

  也有人說道:“對,何況家族的生意我們說了也不算,這事兒你不應該和我們商量的。”

  布雷恩嘴角一咧,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道:“呵呵,別誤會,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而是通知。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去了你們各大家族公司去談合作了,如果不同意的話,你們回家的時間,可能會稍微遲上那麼一些。”

  布雷恩話再一次引起了劇烈的反抗。

  立刻便有人喊道:“你說什麼?你在威脅我們!”

  “混蛋,你這是非法扣留!”諾維斯向前一步,咬牙切齒的說道。

  布雷恩滿不在乎的說道:“扣留?不不不,我沒有威脅誰,這也不是所謂的扣留。我這明明只是一場普通的私人宴會而已,宴會上喝多了、玩嗨了,遲點兒散場這很正常吧?

  又或者,我這城堡的大門壞了,一時半會兒打不開,所以沒辦法出去,這個藉口也沒什麼問題吧?”

  布雷恩笑嘻嘻的說着,像是在開玩笑,但是話語中的內容卻讓所有人都不認爲這是一個玩笑。

  因爲人們都知道,布雷恩這個傢伙背景不凡,他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是做好了相關的準備,打好了相關的招呼。

  對方有備而來,己方毫無準備!

  如此看來,他們還真是被被雷恩困在這裏了。

  想到這種後果,當即便有人嚷嚷了起來。

  “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從家裏偷跑出來參加宴會的,要是被發現我就死定了。布雷恩先生,我只是無足輕重的一個女孩,你讓我出去吧!”

  “夠了,給我退後!硬的不行,這就來軟的了!當我是白癡啊。”布雷恩大呵一聲,而後繼續說道:“還是那句話,誰乖乖的配合我,說服家人和我們綠葉家族共同整頓翠城的原木市場,就是我的盟友。

  至於其它的人,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想試試自己的骨頭硬,還是我兒子的牙齒硬!”

  說話間,布里恩一跺腳,那獒犬便再次狂吠起來。

  布雷恩囂張跋扈,眼神中充滿了對周圍一切的不屑與挑釁,而那眼神兇狠的黑色獒犬布力卡更是叫喊的激烈,彷彿是布萊恩囂張氣焰的實體化身。

  獒犬的眼神中閃爍着野性的光芒,彷彿隨時準備撲向敢於冒犯自己的存在。

  獒犬的每一次低吼都讓在場的賓客膽戰心驚,紛紛四散躲避,腳步後撤,深怕成爲它的攻擊目標。

  畢竟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對抗這個看起來就很兇惡的獒犬。

  所有人都顯得手無足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布雷恩的獒犬在宴會廳內囂張跋扈的碾壓一切。

  布雷恩輕蔑的看着所有人的膽怯動作和表情,享受着他們因爲恐懼而紛紛避讓的快感。

  一些男孩子還好,女孩子們可就慘了。

  大部分女人平日裏連大街上見到毛毛蟲都會害怕,更別說這麼大的惡犬了。

  達琳也不例外,她見那獒犬衝自己這邊走了兩步,立刻便急匆匆的閃躲,下意識的想要躲在許伯安的身後。

  可是沒料到站在她身旁的那一位女子也是同樣的動作。

  達琳的腳步挪動的太快,腳下的高跟鞋不小心踩在了相近那位女賓客穿着的拖底長裙上,倉促間便身體失去了平衡。

  達琳頓時一驚,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而後向一旁倒去,她的兩隻手下意識的亂抓,想要抓住支撐點,好讓自己不會摔倒。

  還好有許伯安在,抬手便扶住了她,幫她保持了平衡,沒有摔倒。

  那位女子更慘,被達琳踩着長裙,她自己走的又急,一瞬間卻把自己的連衣長裙給扯了下來。

  那女子幾乎和達琳同時發出了一聲更大的尖叫,險而又險的護在身前,纔沒讓長裙繼續掉下去。但這也足以引人注意了,一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連那隻兇惡的獒犬也不例外。

  獒犬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兇光,身體緊繃,混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爆起一圈,彷彿又健壯了許多。

  那獒犬前爪微抬,衝着達琳這邊的方向發出一陣仿若驚雷的犬吠,似乎隨時都會發起攻擊。

  達琳佯裝鎮定,手卻下意識的用力抓住許伯安的胳膊,似乎想尋求一些勇氣和膽量。

  她身邊那女子就沒這麼淡定了,犬吠的第一聲開始,她就被嚇得淚流滿面,驚叫連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布雷恩卻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的看着這一幕,彷彿期待着一場血腥的衝突,來釋放他的怒火和暴虐。

  不過沒過多久,他就失望了,因爲許伯安出手了。

  這會兒的功夫,許伯安一直都是神色平靜,始終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個旁觀者一般。

  已經掌握了馴獸本領的他心裏很是明白,對於這樣一隻狂暴且充滿攻擊性的惡犬,任何突如其來的冒然舉動都可能引發其強烈的反應。

  許伯安眼下還不想引人注目,畢竟馴獸的本領,他眼下還想藏着掖着纔好,至少不會被人當做異類,或是提防。

  因此,許伯安一直都是看戲的心態,想要多多觀察一會兒這隻獒犬再說。

  可是沒想到達琳突如其來的動作瞬間吸引了獒犬的注意,眼看獒犬過來,許伯安爲了避免出什麼意外,當即也不再耽擱,施展出了自己新領悟的馴獸本領。

  許伯安嘴裏輕輕念着口訣,手指翻飛,結着手印,彷彿通過微妙的聲音、手勢和身體動作語言和獒犬進行着溝通,

  若是有心人注意,就會發現現在的許伯安嘴脣微微顫動,手指掐着奇妙的動作飛速轉換。

  不過此時此刻,哪怕真的看見,也多半會以爲是被獒犬嚇得顫抖了而已。

  畢竟現場這類人也不在少數。

  許伯安的眼神始終在獒犬身上關注着。不一會兒,他就發現自己的馴獸本領開始生效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獒犬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眼神中的兇光慢慢消散,咆哮聲也逐漸減弱,它開始猶豫、彷徨,繼而變得迷離。

  彷彿不明白自己爲何要這麼做,原本緊繃的身軀也逐漸放鬆了下來,完全沒了剛纔的狂暴和攻擊性,從起初的兇狠與戒備逐漸變得柔和而順從。

  它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戒備與敵意,轉而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許伯安,似乎好奇於許伯安的存在。

  看到獒犬這種狀態,許伯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蹲下身子輕輕地向着獒犬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彷彿在邀請獒犬過來。

  過了一會兒,那獒犬竟然真的向着許伯安緩緩邁出腳步,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彷彿是在試探,又彷彿是在確認。

  獒犬身後的布雷恩見狀,頓時就急了。

  他大喊一聲,道:“回來,你給我回來,布力卡,你怎麼了!”

  說話間,他就想去伸手拉拽獒犬。

  沒想到下一刻,就見那獒犬猛然回過頭來,一雙巨大的漆黑眼睛兇惡的盯着布雷恩。

  布雷恩頓時感覺渾身一片冰涼,如墜冰窖一般。

  他養了這隻獒犬這麼久的時間,自然知道這眼神代表着什麼,這可是獒犬面對獵物和食物時纔有的眼神。

  布雷恩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儘量讓自己的動作不要太突兀,免得被現在這陌生的獒犬真的飛撲過來攻擊自己。

  這隻獒犬的戰鬥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幾秒鐘,就能讓一頭牛喪失反抗能力,更別說自己的體格和力氣,遠遠比不上一頭牛了。

  布雷恩沉默了一會兒,見獒犬眼神中的兇光微微淡了些,纔算是鬆了口氣。

  而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獒犬繼續踱步向着許伯安走去。

  獒犬居然真的就這樣緩緩地走到了許伯安的面前,一路上,它沒有發出任何威脅性的咆哮或犬吠,而是用一種討好的眼神望着他。

  許伯安也從心裏感受到了這份信任與依賴,他輕輕地伸手撫摸着獒犬的頭部,用溫暖的手掌傳遞着安慰與讚許。

  終於,在許伯安的撫摸下,那獒犬緩緩地坐在了地上,搖動着尾巴望着許伯安吐着舌頭,乖巧的宛如受過訓練的犬類,不再有任何攻擊性的動作。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犬類臣服的動作。

  在腥搜壑校豢吹皆S伯安輕柔的撫摸着那隻獒犬,時不時的在獒犬耳旁輕聲說些什麼。

  然後,就見那獒犬的眼神逐漸從兇狠變得柔和,甚至開始用腦袋蹭着許伯安的腿部,透漏出一種青睞的意思,而後更像是唄主人訓練有素的家犬一樣,乖巧的蹲坐在哪裏了。

  這樣的場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那個方纔還囂張跋扈、令人畏懼的獒犬,居然在許伯安的面前如此溫順與聽話。

  布雷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作爲獒犬的主人,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特意從小養大且訓練了好幾年的獒犬居然會和別人如此親暱、居然能有如此溫順的一面!

  布萊雷暴虐的衝着獒犬發出一聲嚴厲的呵斥,道:“你在做什麼,咬他,我讓你咬他!”

  怎知,那獒犬並沒有按照布雷恩的說法去做,反而回頭雙目灼灼的望向許伯安,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無助。

  許伯安輕輕拍了拍獒犬的腦袋,那獒犬便乖巧的跟在許伯安的身後,搖着尾巴歡快的在許伯安身後蹭着,彷彿許伯安纔是養了它很久的主人一般。

  布雷恩抬手指向許伯安,充滿敵意的望過來,道:“你是什麼人?”

  許伯安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好了,我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路人甲,偶然纔來到這裏的,眼下我也累了,就先走一步了。”

  說話間下,許伯安閒庭信步的向外走去,那隻獒犬居然寸步不離的跟在許伯安身後,哪還有半點兒兇惡的模樣。

  “保安,給我攔住他!”布雷恩大喝一聲!

  下一刻,幾十名穿着統一服裝,手中拿着臂力棒一般的橡膠警戒棍,就攔在了許伯安的面前。

  那隻獒犬見許伯安似乎遇到麻煩,當即從許伯安身後衝到前面,呲牙咧嘴的衝着那羣保安狂吠,兇惡無比。

  許伯安倒是無所畏懼,畢竟他藝高人膽大,也不怕這幾個保安。

  許伯安當即輕笑一下,望向布雷恩說道:“你確定你要攔我!”

  布雷恩壓根不理會許伯安,而是衝着保安們發號施令道:“攔住他,不能傷害我兒子!”

  一斜0卜噶顺睿銉鹤樱磕隳枪穬鹤蝇F在正在給人家當孫子呢!

  我們不打它,它可是要咬我們的,你讓我們怎麼攔住對方。

  看到保安們呆愣的樣子,許伯安也在心裏樂開了花。

  這布雷恩也是個棒槌!

  他居然不讓保安們打這隻狗,那不就讓那些保安投鼠忌器了。

  當年趙子龍爲何能在長坂坡殺他個七進七出,傷人滅人無數自己卻雄風依舊,還不是因爲曹操跟手下說不能傷他,不能暗器!

  這可是圍困強者,你們殺招都自己禁了,還玩個屁啊!

  這不相當於雙方打仗,一方用大刀長矛,一方用沒子彈的玩具槍嘛!這還打個什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