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李看山拂袖一下,冷聲說道:“你這傢伙,心裏都已經做決定了,還假模假式的在這兒跟我說什麼!”
李五福嘿嘿一笑,道:“您是一村之長,族裏的長輩,我當然得跟您說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能這麼做啊對不對。”
李看山吹鬍子瞪眼的說道:“你要這麼說,我還真就不同意了!你別去教他了,連牛十二也別教,讓他回來我給他安排學開車,然後好好地給我管上村子裏的交通。”
李五福撇撇嘴,說道:“村長啊,我知道你一定不會阻止我的,你心裏不也巴望着大景朝氣數過盡的那一天嘛,對吧?”
李看山面色一凝,不悅道:“滾蛋,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說罷,也不等李五福先滾蛋,他自己倒先快步走了出去,那小步子邁的真叫一個虎虎生風,甚至都不太像是八十歲老頭子的模樣了。
李五福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自言自語的吐槽道:“你這個臭東西,沒事兒幹提這事兒做什麼,只會喫飯不會說話的東西!讓人家下不來臺了吧!”
也就是李五福的嘴巴沒有思想,要不然高低得反駁着表示一下!
李五福的嘴巴:呃……你自己想的事兒,我就是個嘴替而已,你就只打我,純栽贓純陷害是吧!
……
現實世界。
許伯安很快便見到了歐陽娜潔。
歐陽娜潔今天穿了一件溗{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既不失莊重又略帶一絲小性感。襯衫的質地柔軟,貼身而不緊繃,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的及膝裙,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既顯得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腳踏一雙簡約的白色中跟鞋,和許伯安的身高搭配的剛剛好。
遠遠的看到許伯安,歐陽娜潔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向着許伯安揮了揮手,步伐輕盈的加快了腳步,彷彿每一步都踏着春風而來。
驅車來到翠城希爾頓大酒店的時候,李老闆已經在包廂裏候着了。
看到許伯安和歐陽娜潔過來,急忙向外迎着兩人進了包廂,而後招呼服務生起菜。
轉身笑着說道:“這地方有個不錯的中餐廚師,我尋思着萬一您二位要是喫不慣這地方的特色菜,咱們還能夠找補的機會,多個選擇。”
許伯安笑了笑,道:“李老闆有心了。”
李老闆笑着擺擺手,道:“許總您可別和我客氣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您對我那才叫大恩。我結草銜環都無以爲報呢,這算什麼。”
許伯安道:“得嘞,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也別和我客氣。你年紀比我大,我就叫你一聲老哥。你要是不嫌棄,也別喊我什麼總不總的了,咱這個是自己的小生意,你叫我老弟就成。”
李老闆哈哈大笑,道:“伯安老弟啊,實不相瞞,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只不過咱老李不能不要臉的自己說吧,何況你可是大企業的領導,和我這小作坊湊一塊兒,我都怕你覺得掉價啊。”
“老哥,你要這麼說,我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說罷,許伯安作勢要走。
李老闆急忙攔住許伯安的胳膊,道:“別別別,是老哥的錯,等會兒我連罰三杯,好吧。”
許伯安抬手指着李老闆說道:“嘿,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想多喝點兒就直說,不用這樣嘛。是不是家裏嫂子管得嚴,平常找不到多喝兩杯的機會啊。”
這一句話就讓飯局上的氛圍輕鬆了不少。
李老闆哈哈大笑,道:“這事兒鬧得,讓你給看出來了。家中有悍婦,男子不當權啊!這位是弟媳吧,和老弟一看就是人中龍鳳的相貌搭配,太有夫妻相了。”
許伯安幫歐陽娜潔拉開椅子,一邊介紹道:“歐陽娜潔,我女朋友,在翠城這什麼勞什子皇家藝術學院學習呢。”
李老闆急忙伸手和歐陽娜潔溛樟艘幌拢溃骸斑线线希卟纳。强刹皇鞘颤N勞什子學院,這我聽說過,絕對是世界一流的學校啊,弟妹真是了不得!”
歐陽娜潔笑着解釋道:“李大哥謬讚了,我只是來這裏進修學習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這裏的一貫制學生。”
李老闆搖了搖頭,道:“那才更是了不得呢,考進來的不一定是有真本事,也有可能是走了別的門道。能來進修學習的,纔是真正有能力還對自己要求嚴格的行業翹楚呢。”
聽到李老闆這隨機應變的能力,許伯安連連稱奇,欽佩不已。
要不然人家李老闆的生意能做的這麼好呢,雖然僅僅是個二道販子,海內外卻都有公司。
這說話水平,真不是一般人都學會的。
很快,幾人商業互吹了幾句,共同落座。
李老闆舉杯便說道:“別的不說,先感謝伯安老弟救我一命!這三杯,我先乾爲敬!”
說罷話,砰砰砰就連下三個。
先前許伯安和李老闆在郊外庫房交易木材的時候,因爲盧卡斯的忽然反水,李老闆險些命喪黃泉。
幸虧許伯安及時出手,不僅化解了危機,更讓李老闆看到了許伯安的厲害。
這種人,得結交,得好好地處啊!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李老哥啊,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真的愛喝酒啊,這一點兒事兒你還值當拿出來又說道一遍!”
那場交易,因爲許伯安的出手相助,李老闆已經給了許伯安增加了一筆不小的額外利潤,許伯安這麼說,也是客氣的話。
李老闆哈哈大笑,道:“還真叫你給說對了,真是慚愧啊,家有你嫂子給定了規矩,酒不能過三兩,煙不能過五根!這還是一天的量哩!可是沒辦法啊,人家也是爲了咱好,娶回去人家了,總得尊重一下人家的意見,這日子才能過好,你說對吧!”
許伯安哈哈大笑,道:“通透,怪不得李老闆這生意能做這麼大,家有賢妻賽萬金啊。來,這杯我敬嫂子!”
一旁的歐陽娜潔也拿起酒杯來,應承道:“嫂子是我學習的榜樣,我也陪一杯。”
李老闆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來,和許伯安歐陽娜潔依次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感慨的說道:“好傢伙,我這都好不容易躲到國外避清淨來了,還能聽到這熟悉的諄諄教導。”
許伯安放下酒杯,笑着問道:“哦?老哥你何出此言?”
李老闆將口中的下酒菜嚥下去,解釋道:“不瞞您二位說啊,我家那口子就常說啊,什麼家有賢妻旺三代、勝過良田千萬頃;什麼家有一賢妻,終生都和氣;還有什麼國有良臣君無憂,家有賢妻夫少憂;家有賢德妻,夫不遭橫禍!還有就是你這句家有賢妻賽萬金什麼的,那叫一個洗腦,那叫一個PUA啊!”
歐陽娜潔笑嘻嘻的給許伯安夾了一筷子菜,說道:“嫂夫人還真是個淵博的女子啊,這些話讓我揹我都得背好幾天!”
李老闆笑呵呵的說道:“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和許總纔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啊。不過說起來也是我李看shan的福分啊,能和你們這樣的人相識相交,我……”
李老闆的話還沒說完,許伯安這邊剛喝進去的一口飲料直接噴了出來。
“不是……大哥你先等會兒!你剛纔說,你叫什麼名字!”說話間,許伯安瞪大了眼睛,面色一陣古怪!
第418章 咱能學馴獸術不?
聽到許伯安打斷自己的話,李老闆滿是不解。
再看到許伯安一臉古怪的表情,李老闆更是疑惑了。
“我的名字就叫李看shan啊,從出生開始就是這麼叫的,都叫了好幾十年了,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李老闆認真的望着許伯安,自我介紹道。
瞧那樣子,就差把身份證或是護照這類有自己信息的證件拿出來證明自己的名字的真實性了。
好傢伙!你叫李看山!就盆景世界裏那個八十歲的老村長,不也是這個名兒嘛。
再和坐在許伯安對面的這個大腹便便的人一對比,實在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就好像一個叫西施的長得那叫一個美,芳華絕代的美。
然後一轉身,又聽說你家門口賣雞蛋灌餅的五十多歲的肥胖大媽也叫西施,那種感覺!想想是不是就覺得刺激!
許伯安擺了擺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說道:“沒事兒,主要是這事兒真是太巧了,我認識一個老人家,也叫李看山,都已經八十歲了呢,身體還是挺不錯的呢。”
李老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來如此啊,我說呢,我這名字這麼些年也沒什麼事兒吧,貌似我也沒那麼出名啊!
說起名字的巧合來,你是不知道,原來我去參加一個座談會的時候,有個小老闆名字叫馬樺騰雲,
好傢伙,這個咱們國家的互聯網巨頭撞名啊!當時我們整個會場的人都紛紛好奇的打量那人,就跟看的大熊貓似得!
不過後來才知道人家的字也是不一樣的。對了,你認識的那位老先生名字是那幾個字!”
許伯安介紹道:“姓氏和你一樣,名字是看望的看,山峯的山!”
李老闆笑道:“哈哈,那還好,我這個看字和他一樣,但是我這個shan啊,是杉樹的杉!據說我出生的時候,我媽夢到了一顆鬱鬱蔥蔥的杉樹,於是乎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許伯安點頭道:“能有這樣傳奇經歷的人,都是大人物啊,怪不得老哥生意做得這麼成功了!”
許伯安看過不少人物傳記,但凡了不起的人,出生的時候要麼紅霞漫天,要麼青雲灌頂,要麼有電閃雷鳴,要麼夢中龍入腹中,要麼烏鴉滿天飛,要麼剛出生的孩子會說話。
總之,都是有着各種各樣只要你想不到,沒有他們沒經歷的神奇故事。
李老闆顯然也明白這些梗,笑着打哈哈道:“勉強餬口而已,和那些大人物沒法比,最多也就是沾一個家和萬事興的邊兒!先前我去你們東江市那個有名的三塔寺去測字,那裏的大師算了算,告訴我說我們家是因爲你嫂子旺夫,纔能有今天這幸福生活呢。”
三塔寺?
聽到李老闆提起這個名字,許伯安忽然想起來,先前自己母親就在那裏花了三千元向一個有緣的大師求了一副據說是保證生男孩的藥方子!
對於這種一眼假的東西許伯安是懶得理會的,但是沒想到李看杉這樣的大老闆,居然也對此深信不疑。
許伯安意味深長的說道:“三塔寺那地方我知道,在我們那裏很有名氣的,想見大師的門坎也高,想必老哥你捐了不少香火錢吧!”
李老闆笑道:“這些事兒是我愛人操辦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是捐了一些的,不過也挺好的,從那裏回去後,她對我好了不少呢。”
許伯安心想大師說的這個結果,你們兩口子皆大歡喜,自然對彼此更友善了,這明顯就是通過心理學來拿捏嘛!
心裏雖然這麼想,這些話自然也不能說出來攪亂氣氛。
許伯安喫了一口菜,笑道:“唉,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摻和這個飯局了,我怎麼覺得老哥你在這裏講述了半天御夫之道,這要讓我們家這位聽進去了,回頭我不也得受着嘛!”
李老闆搖了搖頭,道:“嗨,不怕你笑話,這些年這些話我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但是你還真別說,這話挺得越多,我還覺得越像是那麼回事兒,又似乎這生意啊,越做越順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抬起手中的酒杯說道:“得了,打住吧你先,再說下去,我倆都被洗腦了。”
歐陽娜潔笑嘻嘻的說道:“我已經當真了,感謝李大哥,回頭得把嫂子引薦給我認識一下,我得找機會向嫂子多取取經呢!”
李老闆哈哈大笑,直接換分酒器開喝,那叫一個氣勢如虹,一派義薄雲天的樣子!
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推杯換盞之間,幾人似乎都有了幾分醉意,已經是微醺的狀態了。
歐陽娜潔摸出手機來瞧了一眼,似乎是當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妝容,而後笑眯眯的站起身來,藉口出去打個電話,就先出去了。
李老闆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湊近坐到了許伯安身旁,道:“老弟,上次你交易給我的那批紅木,品質上乘的不得了,我多嘴問一句,往後這生意,還有得做嘛?”
李老闆這是在打聽許伯安還有沒有貨源或是來貨的渠道了。
許伯安笑眯眯的接過李老闆遞過來的煙,沒有把話說死,意味深長的說道:“老哥,這話我也沒法給你確切的回答,你等我消息吧,這事兒,咱得看緣!”
李老闆點了點頭,道:“好,我靜候佳音就是了,不過老哥得給你提個醒兒,往後如果還有類似的生意,你還是在這邊註冊一個公司的好,咱們公對公交易的話,按照這邊的優待政策,在稅務上能有不小的優惠。”
說話間,李老闆用打火機湊近許伯安,摁下了按鍵,打出了火苗。
許伯安微微側了側腦袋,口中含着的香菸湊近了火苗點燃了菸頭,深吸一口說道:“多謝老哥提點,回頭閒下來了我好好考慮考慮。對了老哥,你的路子這麼野,有沒有辦法,能不能把一些錢換成黃金啊!”
許伯安的意圖很明顯,錢這個東西,雖然多多益善,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很敏感,忽然有了鉅額財產,回去之後是不好交代的。
不如換成硬通貨黃金,先放在盆景裏,以後有需要了再說就是了。
李老闆點了點頭,明顯也是知道許伯安的擔憂的,微微皺眉說道:“我倒是認識幾個做黃金珠寶生意的。只不過就算把錢換成黃金,量太大了也不好帶出去啊,這玩意兒是硬通貨,事關國家儲備,每個國家都很重視的。”
許伯安笑了笑,道:“沒事兒,帶不出去就不帶了,你先幫我想想辦法好了。”
話音剛落,許伯安忽然感受到了盆景內桃樹小毛神的召喚。
“山神爺爺,這廝大喊大叫,說是要餓死了!”
許伯安這纔想起來,那地方還關着貝卡尼拉呢!
抬手又和李老闆喝了一杯,許伯安起身道:“我上趟衛生間!”
李老闆起身指了指一旁,道:“就在那裏,老弟不是喝多了吧,”
許伯安拍了拍胸口,哈哈大笑道:“老弟我年輕着呢,等我,回來再戰!”兩人相視而笑。
盆景內。
貝卡尼拉有氣無力的在那個樹屋裏待着。
許伯安看在眼裏,問道:“小樹,怎麼了?”
樹靈浮現出來,指了指貝卡尼拉,道:“這傢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他一直嚷嚷着餓!”
桃樹也不知道許伯安對這個人是什麼態度,因此既不敢虐待他,也不會喂他喫的,所以就先請示了。
不過許伯安也沒太在乎貝卡尼拉的事兒。
才一天不喫飯,壓根沒什麼事兒,先餓他兩天消磨一下他的銳氣再說。
許伯安當即交代道:“沒事兒,不用管他,只要有口氣兒就行,晚上再說。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你的這個樹屋很安全,不怕他跑出來被猛獸誤傷。”
樹靈點點頭,道:“我明白了山神爺爺,那我不理會他就是了。還有,您放心,我這裏周邊一里地,除了那個討厭的大笨熊,沒人敢來的,那個大笨熊知道這人是你帶來的,不會找麻煩的。”
許伯安眼神一瞟,果然看到遠處自己那個護山小毛神熊大正帶着穿山獸溜達。
好吧,這熊瞎子貌似也就和穿山獸關係尚可,除此之外,人緣實在是不咋地!
……
深夜,喝多了酒的許伯安回到住處後,並沒有選擇服用些盆景內的酸汁來爲自己醒酒。
天色都晚了,喝點兒酒正好助興!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許伯安起來的時候,歐陽娜潔已經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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