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4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喂,我建議你,是不是應該稍稍尊敬一下我,畢竟你的生死,可還掌握在我的手裏呢!”許伯安一副打趣的口吻,善意的提醒着。

  那黑人頭領卻絲毫不在意許伯安的言語,面無表情的說道:“敢做今日冒犯特朗家族千金之事,我已經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無非是早死遲死而已。只要任務能完成,我死又何妨!”

  達莎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望向黑人頭領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道:“你是我們特朗家族的慕芭莎!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你們,那可是祖父才能動用的隱藏力量!祖父不可能對我這樣的。”

  黑人頭領面無表情的說道:“抱歉我的公主,對於你的疑惑,我沒辦法爲你解釋了。兄弟們,不用理會我的生死,滅了他!再繼續完成我們的任務,回去交差。”

  許伯安看着那些黑人頭領的手下,居然真的就如此不顧自家頭領的死活,衝了過來,頓時一陣無語,隨手拋出一片銀針,那銀針宛若暴雨梨花針一般,飛速衝向了那羣人。

  很快,針至人倒,當下便有好幾個人躺倒在地下,手腳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這番操作頓時嚇得那些人停滯了一下,一時半刻沒敢繼續逼近過來。

  許伯安驚愕的問道:“等會兒,你們瘋了吧,自己隊友的死活都置之不顧了?你們怎麼想的?”

  那些人並未理會許伯安的話語,倒是達莎搖着頭,有些絕望的說道:“沒用的,他們是慕芭莎,是特朗家族的殉道者,他們不會在乎自己的生死的,他們早已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了特朗家族,作爲彙報,特朗家族早已將照顧好了他們的家人,讓他們享受到了原本這輩子無法享受到的榮耀和生活。”

  殉道者?

  許伯安一怔,這不就是所謂的“死士”嘛。

  達莎說的是英語,而“死士”這個詞彙,在英文當中,便是以殉道者的表述來出現的。又稱爲死侍。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些人,居然是特朗家族的死士!

  不過讓許伯安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達莎貴爲特朗家族的千金公主,那這些死士,爲什麼會對他進行如此敵對的冒犯呢?

  這會兒,許伯安又聯想到先前在華人街附近發生的那起車禍,當時許伯安還以爲是意外,如今看來,興許那壓根就是針對達莎的一起謿ⅲ�

  這麼一想,許伯安都替達莎感到不寒而慄了。

  大家族的爭鬥,這麼直接這麼嚇人的嗎?

  許伯安以前聽說過不少關於豪門恩怨的故事,但卻因爲身份層次的問題,從未見識過真實的豪門風雲,這還是在現實中第一次看到如此事例。

  怪不得有人戲稱說什麼“一入豪門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看來這都是有現實依據出處的啊!

  許伯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奢糜生活,你們怎麼就想不開呢?值得玩命嘛?”

  你以爲的死士,是一筆一手交錢一手交命的生意。

  實際上的死士,卻是主家對你高薪養着,你家人也享受着常人難以企及的生活。你遇到的困難主家都會幫你擺平,甚至你的愛人都是主家安排的。

  又或者,你從出生開始就是主家培養的對象。

  黑人首領面色難看的說道:“聽他廢話做什麼!上,一起上,滅了他!”

  許伯安笑咪咪的說道:“別別別,等會兒。”說話間,許伯安指了指對面那些死士中的一個人,繼續說道:“這位兄弟,我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這鰥寡孤獨的命格,想必至今都是單身一人吧,你又是爲什麼玩命呢?”

  被許伯安指着的人楞了一下,一瞬間,身形竟然有些顫顫巍巍,情緒似乎有些波動。

  許伯安又指了指另一個人,道:“還有這位兄弟,你家裏應該是兒女雙全的好日子,又何必來此搏命呢,難道你想讓那一雙可愛的兒女成爲單身家庭的孩子嗎?”

  伴隨着許伯安的這句話,這位被他指着的人也是愣了一下,而後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是真的被許伯安說中了。

  許伯安樂呵呵的又向另一個人望去,道:“這位老弟,你的年紀不大,是你們家中三個孩子當中最小的了,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哪怕天天山珍海味,他們會覺得幸福嘛?當他們知道那些生活是用自己兒子的生命換來的時候,他們還能享受的下去嗎?你猜他們會不會有很重的負罪感,然後做出一些不太好的選擇呢?”

  第三個人的臉上也有了巨大的變化,整個人呆滯片刻,長大了嘴巴,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帶入了許伯安設想的情況。

  黑人頭領看到這幾個人的變化,明白自家手下人心裏動搖了,心下大駭,急忙喊道:“別說了,別說了!你們都愣着做什麼,快上啊,宰了他,給我宰了他!”

  許伯安樂呵呵的說道:“再說最後一句,你看起來像是頭領吧,你這傢伙是命格主打着一個三姓家奴啊!我要是沒猜錯,你應該是侍奉着三個主子的吧!眼下你求死之心已有,又何必帶着這幫兄弟來搞這沒必要的傷亡呢?他們完全可以活下來的。”

  黑人頭領面帶恐慌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黑人頭領前來執行任務,本來就不是受到特朗家族族長的指示,而是聽從了另一個人的指示,假借家族族長的名義帶着人出來執行這項任務的,此時被許伯安一口戳穿,黑人頭領心裏的震驚無以復加。

  “我知道了!”達莎忽然驚喜的大叫一聲,而後繼續說道:“他就是貝卡尼拉大師,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這些你們各自的祕密,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本事,只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貝卡尼拉大師能夠知曉。”

  聽到達莎的話,腥祟D時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尤其是那幾個被許伯安具體到個人隱私事項的人,更是信服不已。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看似是一個配合默契來往密切的夥伴,但其實他們彼此之間只有工作上的合作關係,對於各自的私事兒基本上是一無所知,就連名字都是各自分配的代號而已,沒有半點兒私交可言。

  所以,許伯安能說出這些不爲人知的隱私事情,這些人自然驚呆了。

  這些事,只有傳說中無所不知的貝卡尼拉大師能算出來,這麼來說,這人一定是貝卡尼拉大師沒錯了。

  “貝卡尼拉大師!真的是貝卡尼拉大師!”有人呢喃着說道。

  這人的說法很快得到了附合:“沒錯,一定沒錯,要不然這些事情,他絕不會知道的。”

  “是的,是的!他說的,全都對!這些事只有我知道啊,只有我!除了神一樣的貝卡尼拉大師,沒人能算出來這些事情的。”

  一時間,這些沉默寡言的殉道者們,一改方纔安靜無聲的形態,人羣中開始散發出小聲的竊竊私語議論聲。

  黑人頭領更是沒了方纔那面無表情的形象,帶着幾分驚慌失措說道:“你……真的是貝卡尼拉大師?我不信,這地方明明是我杜撰瞎說的地方,怎麼可能就這麼巧,正好是您的居所。”

  許伯安也沒否認這個美妙的誤會,樂呵呵的說道:“呵呵,爲什麼不會呢?你想想看,你又是爲什麼要杜撰這個地方,作爲假的住處,來矇騙她呢!”

  黑人頭領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似乎這一口唾液比許伯安頂在他太陽穴處的鋼筋棍還要讓他爲難和驚懼。

  黑人頭領喘着粗氣說道:“我聽說……貝卡尼拉大師的居所本就是破敗之地,因爲他們這些擁有通天知地大神通的人,都是參悟天道、泄露天機的行爲,

  這是會受到天譴的,必須要在別的方面進行找補,才能平衡天譴,所以大師的住所,多半都是貧困之地,破敗之地,以身體所受之苦楚,平衡泄露天機之罪孽。”

  許伯安聽的饒有興致,覺得這傢伙說的還真有道理。

  平衡之術,在這天地間無處不在。

  修行之路也是一樣的,想要成就人上人的偉業,勢必要遭受比所有人都艱難的苦難。

  許伯安淡淡笑了笑,道:“不錯,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是這個道理。難爲你這麼用心了。”

  黑人頭領驚愕的說道:“這……怎麼會這樣!我隨便找出來的這處破敗之地,居然真的是你的容身之所。這也太巧了吧。這……怎麼會這樣!太巧了,巧的不像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先前被許伯安收拾過的那個叫做森的壯漢忽然開口,道:“頭領,先前我們分析過的,翠城本就繁華,符合貧困之地和破敗之地的地方本就不多,

  我當時就說過,有沒有一種可能,貝卡尼拉大師真的就住在我們找出來的這幾個地方。您當時也是笑着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還說如果真有這麼巧,你願意倒立喫屎!哦,我無意冒犯,但是你當時真的是這麼說的。”

  黑人頭領難得的有些難看的表情,尷尬到有些憤怒的邊緣,惡狠狠的說道:“混蛋,你這是在看我笑話!”

  那位叫森的死士沒有理會黑人頭領的話,轉而望向許伯安,虔盏恼f道:“貝卡尼拉大師,我們無意冒犯您,只是聽從頭領的指令,隨他出來處理家族的私事兒,絕對無意冒犯與您的!還希望您能寬恕我們,不與我們一般見識。”

  黑人頭領怒氣衝衝的說道:“混蛋,你想做什麼,你只能服從我的命令,只有我!只有我能決定你的生死!現在,立刻、馬上,我要你滅了他!包括那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立刻!馬上!”

  達莎急忙大喊道:“大師,不應該這樣的。我手裏有您的信物,鳳鳴玉佩,按照您的口諭,誰持有這件物品,就能向您提一個要求,您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說罷話,達莎將自己手中抱着的鳳鳴玉佩一把掀開盒子,取出其中的玉佩,高高舉起,以示其存在於自己的手中。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好了,不要吵,我有話要問你們,誰在亂喊亂叫,我先讓他去見撒旦!”

  說話間,許伯安猛然探出手中的鋼筋棍,那棍子擊打在遠處的樓梯鐵扶手處,發出一陣巨響,那鐵質的扶手,居然瞬間斷裂,這一手霸氣的動作,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全場雅雀無聲。

  許伯安正想說話,忽然,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

  “混蛋,是誰在打擾我清修!”

第409章 連環巧

  聽到這句無比囂張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頗爲詫異。

  尤其是那些號稱不怕死的殉道者,更是驚的裏嫩外焦。

  畢竟這裏可是貝卡尼拉大師的居所,純純的普通人禁地啊!

  什麼人敢在貝卡尼拉大師這裏如此大放厥辭,這是老鼠想娶貓兒,不想活了吧!

  沒看到自己這幫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第一家族的殉道者,如今卻也只能是拜服在貝卡尼拉大師的腳下瑟瑟發抖嘛?

  這些人實在是想不出,在翠城,還有誰能如此囂張!

  很多人以爲死士都是影子似的,藏在暗處,不會輕易出門示人,以達到匣中藏劍的效果。

  但其實不論在哪個朝代哪個時期,正兒八經的被那些高門大戶所培養的死士,他們的社會地位和福利待遇,都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優越,甚至是奢靡。

  甚至還會被主家奉爲座上賓,時時刻刻以禮相待,優待到你都不好意思的哪種,絕對不是你們以爲辛辛苦苦在主家做活的僕役下人。

  不說別的,就說戰國時期著名的四公子之一的孟嘗君,他手下的死士就說響噹噹的一個羣體。

  當時這羣人過着怎麼樣的生活的?

  說當時的情況,肯定聽起來有些不好理解。但是換算成現在的待遇讓你去嘗試,那你絕對得感恩戴德的直叫義父!

  超星級酒店長期的包房,而且喫喝住用絕對不花錢,並且還給你配備全天候的下人伺候着,這還不算,每個月還得再給你幾萬十幾萬的錢,不要和你急的那種。

  在出行方面,直接給你配置定級的跑車商務車,都是配司機的那種,如果路上遇到老闆,他還和和氣氣的問你開心不開心,下人們伺候的到位不到位!

  明明都沒給你什麼活兒,就是喫喝玩樂,但老闆卻總說怕沒能招待好你,反觀老闆麾下的那些高材生质浚刻於荚谀憷祥浢媲熬瞎M瘁的出謩澆撸紱]你的待遇好。

  這小日子享受的,這錢給的足的,整的你都不好意思了。

  就這種情況下,老闆這邊忽然需要有人去玩命的幫他個忙,但凡你還是個人,你還要點兒臉兒,這都不可能不去了吧!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待遇,特朗家族的殉道者們平日裏的身份地位可是非常高的,甚至可以說是尋常人眼中的人上人都不爲過。

  如今,就連他們都已經慫了,他們很難想象,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裏冒犯貝卡尼拉大師!

  在這些殉道者們濃厚的好奇心中,就見破舊廠房內不遠處二樓平臺處,一個穿着藍色長斗篷帽衫的低矮身影正緩緩地走到了欄杆處。

  斗篷的帽子很大,帽沿很長,腦袋被罩在其中,幾乎只能看到下垂帽沿下露出的下巴。

  斗篷下的這道身影不僅低矮,而且很是瘦弱,看起來身高也就一米五左右的樣子,也就剛剛比扶手欄杆稍稍高了一點點,如果不是剛纔聽到了他的聲音,怕是有不少人都會認爲這是小孩子在這裏站着。

  “老傢伙,你少在那裏裝神弄鬼,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趕快滾出去。”先前被許伯安說中自己情況的一個殉道者飛快的說着。

  他心裏惦記着不被許伯安這個“貝卡尼拉大師”針對,所以迫不及待的開口呵斥冒犯大師的老傢伙,想要獲得許伯安的好感。

  斗篷男人聞言當即便沉沉的冷哼一聲,幾乎在同一時刻,他那寬大的斗篷當中,忽然冒出一道銀光,下一刻,那個特朗家族的殉道者便應聲倒地,躺在地下雙目呆滯,臨死前連閉眼睛的時間也沒有,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斗篷男人出手一擊斃命之後,才緩緩說道:“你這廝,打擾我清修不說,居然還敢對我出言不遜,該死!”

  見到斗篷男人如此強勢,那些殉道者頓時驚呆了,再也沒了剛纔的囂張和不耐煩。

  許伯安也頗爲意外,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原本以爲自己結合飛刀之術和鍼灸針的使用,配合發明的那一手類似暴雨梨花針般的出手,已經很有震懾力了,沒想到這個老頭卻更厲害。

  準確的說,是比自己狠!畢竟許伯安只是讓人受傷,這傢伙卻是上來要直接要人的命。

  不過這也進一步說明了“人不狠站不穩”的道理。

  許伯安先前仁慈,留他們一命,只是用銀針飛刺他們的痠麻穴位,讓他們抽搐無力而已,那些人卻還敢反抗,甚至還要對許伯安羣起而攻之。

  眼下這人出手就要你命,這下這些死士們都沒那麼淡定了。

  畢竟活着的時候才叫死士,死了那就真成了死人了。

  死士的生活,那可是很優越的。

  而死人就沒什麼生活可言了,壓根就和“生”“活”二字不沾邊了。

  所以哪怕是這些人真的不怕死,但卻也都是不想死的。

  尤其是知道了自己這次出任務是那種非主家授權的私下行動,這些人自然就更不想賣命了。

  雖然他們聽從的命令是自己頭領的,但是日常享受的福利待遇和可是主家的,所以承的情也是主家的。

  如今若是幹私活丟了命,主家絕對是不會承認的,更何況傷害的還是主家的嫡孫女,這就更讓人打退堂鼓了。

  因此,看到那名死士就此一命嗚呼,別的死士再也不敢言語了,生怕莫名其妙就此死去。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地下落了一根針都能聽到。

  斗篷男緩緩地扭動腦袋,掃視全場,一副掌控全場的模樣。掃視片刻後。斗篷男人的目光定在了達莎的手中,那枚被高舉着的鳳鳴玉佩上。

  “咦,這是我的東西!小丫頭,看來你是來找我的。”斗篷男人說道。

  他的話一出口,在場的其他人卻全都驚呆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鳳鳴玉佩可是貝卡尼拉大師的東西。

  眼下貝卡尼拉大師正在那裏對着黑人頭領施威呢,忽然又冒出來個人,說這玉佩是他的!

  難不成還能有兩個貝卡尼拉大師!開玩笑啊!

  許伯安這會兒心裏卻已經明白了。

  這個行蹤詭異,造型奇特的斗篷男人,十有八九,是正牌的貝卡尼拉大師吧。

  自己之於他,也算是李鬼遇上李逵了。

  達莎面色一滯,微微皺眉道:“這位先生,你應該是搞錯了吧,這是我在杜比拍賣行拍下來的鳳鳴玉佩,是貝卡尼拉大師的東西,持有此物的人,貝卡尼拉大師將會給與他一定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