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怪不得人們都喜歡擁有鈔能力,這玩意兒的確是讓人心情愉悅啊。

  許伯安在這裏闊氣的財華橫溢、財氣逼人的時候。

  殊不知,盆景世界內,李青石更是財氣縱橫的做出了比他還要闊氣的事兒。

第52章 就這?

  身上帶着一坨金子,家裏放着一尊金磨盤。

  有這樣的條件,任誰逛街的時候都能橫着走。

  按理說李青石就得是這種感覺。

  可這小子卻實在是太低調了。

  李青石坐着馬車趕了兩三個時辰的路,肚子都要餓扁了也不說下館子填填肚子。

  好在孫薇薇甚是貼心,剛進縣城,便吩咐孫記銀樓的後廚給李青石弄點兒喫的。

  孫薇薇卻是不能與李青石共進餐食的。

  甚至在來的路上,李青石全程都是陪着車伕林伯在馬車外坐着的。

  在大景朝,未出閣的女子和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甚至是並肩同行,都被認爲是不雅的行爲,有違三綱五常。

  當然,認真來講,這些忌諱在喫不飽飯的貧民眼裏就是笑話。

  但在城裏,越是大家閨秀越是講究。

  也是如此,很多千金小姐外出都帶着丫鬟,除了方便使喚之外,也能起到避嫌的作用。

  孫薇薇家雖然還算有錢,但她作爲妾室庶出子女,卻是沒有這樣的待遇。

  坦率地說,一來是因爲不如正室嫡子女受重視;二來說到底,還是不夠有錢!

  整個青木府受災情影響,不僅人口流失嚴重,經濟體量也縮小了不少,經濟發展持續下滑。

  孫記銀樓這種喫喝以外的非必需品產業,受到的經濟下行衝擊更是巨大。

  尤其是最近,孫記銀樓新進的一批黃白貨物在返程路上遭了山匪劫掠。

  一下子斷了孫記銀樓不少金銀不說,而且眼瞅着就要耽誤大客戶下的訂單了。

  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想到再有半月便到了交貨的日子了,孫薇薇的父親孫大福因爲此事發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覺!

  下訂單的客人可是在縣裏威望十足的虎門鏢局啊。

  而且虎門鏢局的東家,可是本縣縣丞的親弟弟。

  虎門鏢局少東家大婚,在孫記銀樓定了百餘件金銀首飾器皿,價格不菲。

  原本孫記銀樓還想指着這一大單子生意拉拉今年的銷售額,也好能入了冬過個肥年。

  誰曾想卻攤上了這樣讓人糟心的破事兒。

  去往青木府的進貨路線因爲有山匪出沒,已然斷了金銀貨物的來源。

  孫記銀樓哪怕再能湊一些貨款,也斷然不敢再去進貨了。

  想到這裏,孫大福長吁短嘆,頗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大哥、大哥!有消息了。”

  一個和孫大福五官長相頗爲相似的男人高喊着衝了進來。

  孫大福激動的站了起來:“老六,那邊怎麼說?”

  來人是孫大福的胞弟,孫六福。

  孫六福身形肥胖,小跑了幾步便氣喘吁吁的模樣。

  進屋後他先是拿起一旁孫大福的茶碗吭哧吭哧的喝了幾口,這才面色古怪的說道:“鄰縣的荊家那邊同意拆借給咱們一些黃白貨,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快說啊。”孫大福不滿的催促自家兄弟。

  孫六福兩手一攤,道:“唉,對方說了,咱們缺的這些金銀,他們可以足額借過來,但是要把微微那丫頭嫁過去給荊家獨子續絃。”

  “你說什麼?”孫大福不滿的挑起了眉頭。

  “唉,我也知道你爲難,畢竟都說荊家那傢伙是克妻的命。可是大哥,這單生意要是黃了,我們老孫家可就……唉!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大哥你拿主意吧。”

  孫大福一言不發的坐在八仙桌旁,沉默了片刻,才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也只好這麼辦了。”

  孫家宅院門前有兩棵樹。

  一顆是銀杏,另一顆也是銀杏。

  李青石在孫記銀樓後廚隨便喫了一碗麪,來孫家找孫薇薇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連這個大門都進不去。

  “我真是薇薇姑娘的朋友,你就讓我進去吧。”

  “那可不行,我們老爺剛吩咐過了,薇薇小姐這次回來之後,不允許外出,不允許和任何人來往。”

  李青石苦口婆心的解釋:“我是來談生意的,我要買青瑰石,買很多的青瑰石,大生意。”

  “談生意要去孫記銀樓那邊。我們這邊恕不接待。”

  李青石對着油鹽不進的孫宅管家,沒有絲毫辦法。

  索性繞到一旁,找了個沒人注意的院牆處,三兩下便翻身跳了進去。

  李青石從小力氣大,村裏人都說他是天生神力,前些年常年跑山下地做活,更是練得身手敏捷,跟猴子似的。

  區區一堵二人高的青石牆,根本不在話下。

  孫宅是個五進五出的大院子,李青石悄咪咪的繞了好一陣,纔在一處院門外聽到了孫薇薇的聲音。

  似乎有些不暢快的聲音。

  “爹,我不嫁!誰不知道那荊家獨子風流成性,品行不端。”

  “銀樓現在生意太差了,全要仰仗荊家肯拉咱們一把,要是得罪了他們,家裏的生意就要敗了。你也不想讓老祖宗留下來的生意,毀在爲父手上吧。”孫大福苦口婆心的勸着。

  “我不願意嫁他。”孫薇薇怯生生的再次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必須嫁。”孫薇薇的哥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孫大福除了正室之外,還納妾兩名,孫薇薇母親是最小的妾室。

  這位兄長是孫家的嫡長子!

  “三娘,你快勸勸孩子。再這樣下去,這諾大的家業,怕是朝不保夕嘍。”

  “孩子,你爹也是沒有辦法了,你就同意了吧。”一名中年女人帶着哭腔說道。

  孫薇薇一跺腳,道:“娘!我就不嫁!荊家獨子的惡行,從鄰縣都傳到咱們這裏來了,你們怎麼忍心把女兒往火坑裏推啊。”

  孫薇薇的哥哥怒斥道:“我看這些年真是把你慣壞了,連爹孃的話都不聽了,真是……成何體統!”

  孫薇薇雙目泛紅,一雙明眸終是再也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孫薇薇的哥哥面帶不悅的怒斥道:“哭有什麼用?你知不知道咱們家現在過得有多艱難?你要是不跳這個火坑,咱們全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掉進火坑裏,你也跑不掉!”

  孫大福嘆了口氣,道:“薇薇啊,爹也是沒辦法。我實話告訴你吧,咱們家裏遇了大難,新進的上百兩黃白貨物,盡數被山匪劫掠一空。你也知道咱們接了虎門鏢局的一個金銀首飾的大單子,眼瞅着日期臨近,再不找荊家拆解,這一關怕是過不去了啊。”

  孫薇薇聽着聽着,忽然止住了哭聲。

  聽到孫大福苦大仇深的說完這番話,孫薇薇眨了眨眼睛,一臉純真的說道:“爹,就這?”

  孫薇薇的話一出口,在場人士頓時都傻眼了。

  這叫什麼話?這孩子魔怔了?

第53章 我的婚事我做主

  孫薇薇下意識的一句反問,頓時讓兄長興生怒火。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嫌咱家不夠倒黴?”

  孫薇薇的母親見孫大福也變了臉色,急忙勸說道:“薇薇休要胡言亂語,咱們家現在已經很是雪上加霜了。”

  孫大福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沉聲道:“薇薇,爲父從小到大,待你不薄吧?”

  孫薇薇稍稍欠身,施禮道:“爹,女兒剛纔也是唐突了,這事兒不是您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孫大福一擺手,含着溫怒說道:“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下去和你娘準備嫁妝吧。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說罷,孫大福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才邁出去兩步,就聽身後傳來孫薇薇急促的喊叫聲。

  “爹,黃金的事兒有辦法解決!”

  孫大福身形一怔,陡然間轉過身來,鷹視狼顧般緊盯孫薇薇的眼睛:“你說什麼?”

  孫薇薇的哥哥卻是一臉嘲諷的笑容:“爹,你真的相信她的話啊,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臭丫頭,能有什麼辦法。”

  孫大福瞬間泄了氣勢,似乎也有點兒被兒子的話說服了。

  孫薇薇倔強的抬着頭,哼了一聲道:“哼,你不要小瞧人,我要是真有辦法解決黃金的事兒呢?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孫薇薇哥哥不屑的笑道:“呵呵,賭就賭,你要是真能解決咱家黃金的缺口,和荊家的婚事,我和爹便不再逼你了。”

  “這可不行,倘若我能解決黃金的缺口。這樁婚事本來就已經沒必要了。你這哪能算賭約條件啊。”孫薇薇頗爲不滿。

  孫薇薇哥哥不悅的說道:“那行,你說怎麼辦?你要賭什麼!”

  孫薇薇胸有成竹的說道:“很簡單,我如果輸了,就聽你們的話,老老實實的嫁給那個惡貫滿盈的荊博利。倘若我要是贏了,從今往後,我的婚事我做主,你們都不能插手。”

  孫大福見女兒說話的語氣中頗爲自信,心裏的希望重新冉冉升起,忍不住催促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你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孫薇薇很快便將返程之前,外公李老三和村長李看山交代的一些話語娓娓道來。

  山神顯靈的事兒倒還沒說,只說了靠山村進山求生路上有了奇遇,得了些黃金。

  車伕林伯那裏也得了靠山村給的好處,而且又親眼見證的山神爺爺的顯靈,自是不敢胡言亂語。

  尋常百姓家,對神明的敬畏程度還是很高的。

  尤其是這種親眼見識了顯靈賜福的,更是頂禮膜拜,心甘情願(畏懼神明)爲之保密。

  “爹,就是這樣了,只要咱們能拿出足夠的青瑰石,那咱們這次的黃金危機,自然可以輕鬆解除。”

  孫大福聽罷,頓時哈哈大笑:“青瑰石?哈哈,好說,要多少有多少。”

  孫薇薇的哥哥卻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表情:“薇薇,你沒開玩笑吧?靠山村那個窮山溝溝裏,能有黃金?”

  孫薇薇也不多話,只是望向父親孫大福道:“爹,林伯是隨我一起去的,你若是還有疑慮,儘管叫林伯過來,問問他便是了。”

  孫大福略微頷首,道:“老林頭在我孫家也有二十多年了,靠得住。老大,你若是不信,去問老林便是,我還是相信薇薇的,我跟她再探討一下這批黃金的事兒。”

  孫薇薇的哥哥一陣無語。

  這老頭子,分明是自己也太不相信這事兒,才讓我去問老林頭的。

  何必在這裏故作姿態的又想當那啥,又想立牌坊。

  儘管心生不滿有所腹誹,但父命難違,孫薇薇的哥哥還是去了。

  “薇薇啊,那批黃貨品相如何,你可曾見的清楚?”孫大福和顏悅色的問道。

  孫薇薇有些遲疑的說道:“肉眼看去,倒是不錯,不過我也不說準。具體品相,還是得請咱家專業的黃貨師傅看看纔好。”

  黃貨師傅是精通黃金的專業人士在行業內的尊稱,相似的還有精通白銀的白頭師父。

  做銀樓生意的,常年和金銀打交道,自然少不了聘請專業的黃貨師傅、白頭師傅、嵌寶師傅、包金師傅、鍍金師傅等一大羣專業人員。

  孫大福一拍手,道:“這事兒好說,等會兒你哥哥回來,我讓老林頭備好馬車,咱們叫上銀樓裏最好的黃貨師傅鄒升升鄒師傅,再去一趟靠山村便是。”

  想到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孫大福有些尷尬的補充道:“正好也有些時日沒去看你外公了,再去採買一些喫食、布匹走上一遭,儘儘孝心。”

  孫薇薇一陣無語,何止是有些時日啊,應該說是有些年頭纔對。

  孫大福生意做得還算不錯,但卻是個生性涼薄之人。

  若不然李老三也不至於大災之年還得無奈地窩在靠山村飢寒交迫的過日子。

  只不過作爲一個商人來說,似乎圈子裏的人都還覺得這挺正常。

  孫薇薇的媽媽卻是開心不已,當即點頭激動的說道:“當家的,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念父親他老人家,想的緊。”

  話趕話說到這裏了,孫大福自然不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