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3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他們表面上以團隊利益爲重,實則暗中操控着資源的分配、決策的制定,以及團隊成員的獎懲。

  他的權力,不僅僅是對項目成功的保障,也是他們個人意志的體現,他們善於利用信息不對稱和權力差距,鞏固自己的領導地位。

  而工程部的骨幹們,則在這個小社會中扮演着得力干將的角色。他們擁有專業知識作爲武器,通過提出創新方案、解決技術難題來贏得團隊的尊重和認可,尤其是項目經理的認可!

  他們不僅會積極展現自己的專業能力,還會巧妙地利用技術壁壘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甚至在某些時候,通過技術上的“小動作”來影響決策,從而間接擴大自己的權力範圍。

  項目上的施工員或是領工員,作爲項目執行的最基層落實者,他們擁有着對現場的控制力和對資源的調配權上。在施工隊伍的老闆眼裏,他們就是最難纏的一關!

  但是與此同時,施工隊伍的老闆會通過各種手段來爭取更多的資源和支持,比如與項目經理建立良好關係,同時,他甚至利用自己在現場的實際經驗和人脈資源,來影響施工員的工作。

  至於質量管理與安全專員、財務與成本控制人員等其他崗位,他們則各自掌握着項目中的重要環節,從而擁有了一定的權力。

  他們通過嚴格執行規章制度、把控關鍵環節等方式來維護自己的權力地位,同時也需要與其他團隊成員進行權力的博弈和妥協。

  當然,項目成員之間的權力關係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着項目的進展和外部環境的變化而不斷調整和變化。

  每個人都在不斷地哂弥腔邸⒉呗院褪侄蝸頎帄Z和維護自己的權力,同時也需要與其他團隊成員進行權力的博弈和妥協,以確保項目的順利進行和最終的成功,更保證自己能夠爭取到最大化的利益!

  不僅僅是項目上的各類人員有這樣的關聯,哪怕是項目承建方和監理單位的關係也是如此。

  承建方雖然接受監理單位的監督,但是很多項目承建方又和業主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從而影響着監理單位的一些管理和評判。

  在工地上,公司和公司,部門和部門,甚至是人和人之間,都有着互相幫助,卻又互相制約的關係。

  想要讓自己不被拿捏,除了自身有真本事之外,保留一定的神祕感,也是對上對下對內對外時,對自己的最好的保護!

  所以,許伯安記得很清楚。

  在項目上的時候,身爲管理層,無論是大小領導,你都不能把自己的底細全部說出來坦障嘁姟�

  要不然久而久之,你會發現人們對你都沒什麼敬畏感和應有的邊界感了。

  正是因爲有這樣的感悟,所以許伯安纔不會去做那個有求必應的老闆。

  想到這裏,許伯安沉吟了片刻,輕聲道:“暫時還是不太方便,我的本體現在正在一個有禁制的地方,禁地之中的顧澤特別多。”

  聽到山神大人的這番話,桃樹倒也識趣,道:“是小樹考慮不周,叨擾山神大人了。”

  許伯安聞言才說道:“你放心好了,你這件事我記下了,回頭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幫你留意這件事的。,”

  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核,是很多領導都會用的策略,這策略百試不爽,好用得很。

  果然,桃樹聞言,再度對許伯安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山神大人,讓您費心了。”

  許伯安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叮囑道:“好了,這顆小樹苗你務必要照顧好,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便是了。”

  桃樹初成人形,哪裏能辨別的出這是工作生活中常見的畫大餅萬能金句,當即感動的連連拜謝。

  許伯安笑呵呵的剛要從盆景內撤了出來。

  還不等許伯安出來,忽然,一股強烈的召喚感傳來。

  許伯安頓時心生警惕,霎那間凝眸出現在山神廟內,頓時看到了碩大的兩個氣泡懸浮在空中,像是等待官家批示的奏摺似的,靜靜的等候着。

  其中那個傳來召喚感覺的地方,氣泡中依稀可以看到上香人那邊的景象。

  許伯安仔細望去,那地方似乎是個荒廢的廟宇,裏面的陳設老酒殘破,蜘蛛網密佈,門窗破爛,眼前人頭攢動的圖案中,許伯安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嚴守一。

  此時的嚴守一有些狼狽。

  身上的鎧甲多處破損,鐵片翻卷,露出裏面被汗水浸透的戰袍。戰袍上沾滿了泥土、草屑和已經乾涸的血跡,彷彿每一寸布料都承載着沉重的戰鬥記憶。

  戴在腦袋上的頭盔歪斜着,臉上的護具耷拉着,露出他疲憊不堪卻又堅毅不拔的面容,額前的髮絲被汗水粘連成縷,臉頰上划着幾道新鮮的血痕,似乎是戰鬥中的意外傷痕。

  嚴守一的雙眼佈滿血絲,鬍鬚更是因爲長時間的戰鬥而凌亂不堪,嘴角掛着乾涸的血漬,嘴脣慘白,呼吸急促,一看就是急行軍跑來這裏的。

  不僅是他,他身後的一幫子士卒也是類似的情況,各個都透露着難言的疲憊。

  看着嚴守一這般模樣,許伯安心下也有些擔憂,當即伸手觸碰那個氣泡,一瞬間他的視線便切換到了嚴守一他們所在的這個破爛廟宇中。

  廟宇之中,放眼望去,幾乎可以說是一片廢墟!

  廟內的柱子早已失去了原有的色彩,木門和窗戶也已經木料腐朽,門板歪斜,上面佈滿了風雨侵蝕的痕跡和青苔的綠意。

  廟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微弱的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落,勉強照亮了這方破敗的空間。

  牆壁上已經斑駁陸離,石灰樣式的牆皮開始剝落,露出裏面粗糙的土坯,彷彿每一寸土壁都在訴說着歲月的無情。

  神像前的供桌也已破敗不堪,桌面坑坑窪窪,滿是歲月的痕跡。

  供桌上的香爐似乎傾倒過,不遠處的香灰散落一地,倒是還有一些殘破的香燭仍在默默燃燒,發出微弱的光芒和刺鼻的煙味,似乎在爲這座荒廢的廟宇增添一絲生氣。

  廟裏四周的牆壁上還有着一些一些古老的神話故事和祭祀場景,只是許伯安還是無法看明白那是什麼意思,然而,這些壁畫如今只能作爲歷史的見證,靜靜地躺在破敗的牆壁上,無人問津。

  在廟的一角,還堆放着一些破舊的雜物,如斷裂的樑柱、腐朽的木板和生鏽的鐵器。這些廢棄物似乎被時間遺忘,與這座破爛的廟宇一同度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

  許伯安正想着嚴守一這是怎麼回事兒,就聽門外傳來一陣驚慌的喊叫。

  “大人!那些傢伙都跑遠了!咱們暫時安全了。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嚴守一長嘆一聲,露出滿臉的無奈,卻是一言不發。

  “嚴守一,你怎地這般模樣!”許伯安忍不住問道。

  聽到許伯安的話,廟宇內的嚴守一等人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山神爺爺顯靈了,真是山神爺爺,天啊,山神爺爺救我。”

  “山神爺爺!果然是山神爺爺!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那些士卒們激動的叫喊着,許伯安掃了一眼,發現喊話的幾人自己看着都還眼熟,想必是嚴守一帶去的原是山陽令的士卒。

  就連嚴守一也面帶激動的“撲騰”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烏黑,面色激動的大喊着。

  “山神爺爺在上,嚴守一無能,帶着兄弟們折戟沉沙,九死一生,請您救救我和兄弟們吧!”

  嚴守一的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兇狠和威嚴,小小的身體看上去甚至有些顫抖的感覺,似乎是高度精神集中下帶來的疲憊感。

  許伯安皺眉問道:“稍安勿躁,細細說來。”

  嚴守一回答道:“山神爺爺,我不久前方纔上任青木府青木旗的副千總一職,上任伊始,便被委派來此山中剿匪。沒想到的是,這裏壓根沒什麼匪徒,而是一羣從未見過的野獸!”

  青木府青木旗的副千總之前是郭景龍,現任青雲道青雲軍郭總兵的兒子,號稱是什麼書生千總,壓根就是個誇誇其談、紙上談兵的貨色,前段時間剛醒悟過來,辭職了事。

  如今嚴守一過去,看來是補了他的這個缺位。

  許伯安原本以爲嚴守一過去是直接當一把手的千總的,沒想到卻還有個副字,這就有點兒差強人意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聽到嚴守一說怪獸,許伯安隨口問道:“怪獸?什麼樣的怪獸!”

  嚴守一似乎是有些乾渴,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才繼續說道:“似乎……大概……好像是一種天大的蚊子,足足有這麼大的模樣!”

  嚴守一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比劃着,兩個手臂張開,都快有半個他那麼大了。

  嚴守一繼續說着:“那巨蚊對着我們一口叮下去,這護甲都沒什麼作用,倒不是護甲軟弱,而是那畜生聰明的緊,知道專挑縫隙攻擊!叮那麼一下,一個壯小夥的血都能很快被吸乾了。我帶領兄弟們擊退好幾次攻擊,可那蚊子實在是太多了,您之前賞賜的驅蚊液也沒辦法!它們壓根都不害怕的!”

  聽到嚴守一的話,許伯安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巨蚊?許伯安忽然想到了先前在靠山村旁邊的森林中,曾經見到的那隻巨蚊,當時棕熊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蚊子給打敗。

  許伯安當時也沒當回事兒,只以爲是偶發現象,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大羣!

  可是盆景世界裏,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蚊子?

  盆景內雖然也有蚊子,甚至是當初嚴守一和許伯安初相識的時候,就是因爲嚴守一去廟裏求一種防蚊的藥物,以求通過一個蚊蟲多的沼澤。

  當時許伯安非常善意的給了他一些花露水驅蚊液和防蚊貼,幫助嚴守一和山陽令的人順利通過那裏。

  眼下的這些巨蚊,居然連驅蚊液也不害怕,到底是什麼情況?

第397章 新的山峯

  “這些蚊子,你知道大概多少嗎?”

  許伯安尋思着要是不多,想辦法出面一趟,一巴掌拍死得了。

  嚴守一搖了搖頭,道:“具體有多少,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目前遇到的大概有三四十隻的樣子。”

  許伯安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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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公蚊子都是依靠着植物的花蜜、果子、莖、葉的汁液等食物來生存的。

  按照一比一的比例來講,嚴守一這些人遇到的蚊子,再加上沒出現的公蚊子,這些蚊羣也得有近百隻的數量。

  這麼多蚊子呆在這地方,那絕對是妥妥的一霸啊!

  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要知道這些蚊子可都是小牛犢子大小啊!

  想想看,七八十隻那麼大的蚊子聚集在一起虎視眈眈的盯着你。

  怎麼樣,畫面感是不是就來了?

  嚴守一繼續說道:“這些蚊子大如牛犢子一般,個個兇悍無比,不懼生死,我們從未面對過這等敵人,因此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蚊子只是依靠着本能去生活的動物,雖然也會恐懼,但是智商並不高,當然不會害怕。

  何況這大旱之年,它都快餓死了,自然也不怕生死!

  別說是蚊子了,就是人類在面對必死之局時,膽子都會大上不少,拼死一搏。

  比如著名的背水一戰,就是這等道理!

  許伯安又問道:“這些蚊子傷了你們多少人!”

  嚴守一聞言,面色悲痛的咬了咬牙,這才繼續說道:“此番剿匪,我們共計出動弟兄兩百餘人,共計分了五個小隊分頭進發,每個小隊大約在四十人左右,現如今我這小隊的兄弟已經損傷折半了。”

  聽到傷亡人數這麼多,許伯安驚愕的說道:“什麼?這麼多人被蚊子叮了?你們也都是帶着武器的人,哪怕這蚊子再利害,也就和你們數量上旗鼓相當,有那麼容易被蚊子打敗嘛?”

  嚴守一慚愧的說道:“我們兄弟們是在晚上被蚊子襲擊的,等到發現這些蚊子出現的時候,兄弟們已經被這些蚊子咬了十多個人了,這可不是單純的叮一口,而是差不多直接把一個人的血液都吸光了!還有一些兄弟也是因爲及時發現,纔沒被吸乾血,留下一口氣,但還是活不久了!

  餘下我們十多個兄弟只能是一路邊打邊撤,但是人的雙腿怎麼能比得上人家的翅膀,所以路上又被奪走幾個,我們也是福大命大,躲到這裏,才逃過一劫!”

  嚴守一越說越是面色悲痛,同時心裏更是深深的自責着。

  堂堂七尺男兒,雙目通紅,怕是就快要哭出來的。

  許伯安長嘆一口氣,道:“好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而且這些事也不是你想看到的,打起精神來,哭喪着臉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睡夢中的襲擊,最爲致命。

  正在睡夢中,正是對方動手的好時候。

  這時候別說反抗了,一夢直接睡到奈何橋。

  在無數古代經典戰例中,夜襲從來就是常見的策略,這說明晚上動手確實有效果!

  而且大傢伙也都知道,蚊子咬人是很輕很輕的,如果不是在你耳邊嗡嗡幾聲,那就幾乎沒什麼動靜。

  等到晚上你都睡着了,他的叫聲你自然也聽不到,許伯安夏天的時候經常被蚊子咬,有時候一覺醒來身上都好幾個疙瘩,等發癢的時候才發現,蚊子早就飛遠不見了。

  像這種一口直接吸乾血的,那就這輩子都醒不來了。

  嚴守一咬牙道:“山神爺爺,希望您能出手相助!雖然我知道,對於您來說,山林中的萬千生靈,皆是你的子民,但是這些巨型蚊子作惡多端,手段殘忍,若是不管它們,聽之任之的發展下去,這些東西怕是會越來越發展壯大,從而影響到更多的人的生活!相信這些人間慘劇,您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水平,這事兒雖然合情合理,但也是站在自己那一方的。

  如果單純的中立來看,這絕對是屬於道德綁架了。

  如果這尊山神的本體是蚊子,你教唆人家收拾自己的同類,那還不得被氣的怒髮衝冠啊!

  好在許伯安並非是蚊子成聖,本身就是真真正正的人,所以自然也是站在嚴守一這一邊一些的。

  消滅蚊子,拯救咱的小人,能得到人的敬仰甚至是香火願力,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這裏,許伯安開口問嚴守一道:“嚴守一,現在此地,這是何處?”

  嚴守一急忙說道:“這是一處半山腰上的廟宇,原本我是不抱希望的,只是暫時的希望門窗能遮擋那些恐怖的巨蚊輕侵入。沒想到這裏供奉的牌匾竟然是山神爺爺您的尊位,所以小民才斗膽請您一見,幫我主持公道,救我等一命!”

  伴隨着嚴守一話音的落下,他身後的幾個人也紛紛開口,齊刷刷的拜求山神爺爺救命!

  許伯安聞言無奈地笑了笑,一直等着這些人的聲音稍小一些,才問道:“我不是問你這座廟是在何處?我是問這地方是什麼地方!你們躲在這裏,安全嘛?”

  在許伯安看來,這麼爛的屋子也是很難抵禦那樣強大的蚊子的。

  簡單抬頭一看,破爛的房頂就是一個很好出入的渠道。

  這些被嚇破膽的小傢伙們只顧着檢查門窗的緊固,卻忘了蚊子可是會飛的,房頂上也是很重要的進攻渠道!

  眼下需要弄清楚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才能更好地按相關機會開始實施滅蚊行動。

  聽到許伯安的強調,嚴守一抬起手來假裝咳嗽了一下,掩飾着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