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相比於往年那些帶着一羣人來交易的大老闆,眼下這個人只有一人隻身赴約交易,這才讓盧卡斯膽子大了許多,隱藏了很久的歹毒心思終於得到了釋放。
李老闆咬緊牙關,雙目噴火的望向盧卡斯,道:“混蛋,盧卡斯,你可真是一隻白眼狼啊。你忘了你是怎麼能有今天這番成就的!”
盧卡斯聳聳肩,滿臉無所謂的笑容,道:“哦,我親愛的老闆,我沒忘,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你經常向我說,人要有夢想,並且要去實現它,要不然,人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李老闆痛恨至極的喊道:“哼,你的夢想就是把你的恩人拉下馬,然後取代他,是嗎?你這個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傢伙!”
盧卡斯搖了搖頭,道:“這重要嗎?這不重要!通往成功的路上,會有很多很多的絆腳石,我們要做的,就是掃除這些絆腳石。
哪怕這顆絆腳石曾經被當做休息的小凳子,那你也得掃除它,免得下山的路上,它還會絆倒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這也是你教給我的哲理。現在看來,我真棒呢,這些拗口的東西居然還都記着。”
說罷這番話,盧卡斯不由得哈哈大笑,笑的很是自然、很是開心。
彷彿李老闆口中那個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那個人並不是他。
李老闆冷冷的說道:“照貓畫虎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角色了?盧卡斯我告訴你,看在你是第一次做錯事,還沒釀成大錯的份上,你最好適可而止吧。
這樣我還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哼,我保證你沒有好果子喫的。”
盧卡斯聳聳肩,裝出一副我好怕的樣子說道:“老闆,雖然我剛纔在外面已經除掉一個人了,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還留了其它的後手。
不過其實我也不是喫素的,咱們好聚好散,你安詳的離開不好嘛?非得弄個全屍都不留了嘛?
我叫了你那麼多年的老闆了,你幫了我那麼多,這次就再幫我最後一次吧,好嘛。”
李老闆憤怒的喊道:“哼,你覺得可能嗎?”
盧卡斯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記得你對我說過,你幫助過的人不一定會幫你!幫助過你的人,還是會再幫你的。對於你的這些富有哲理的話,我一直都記得!”
說着話,盧卡斯指了指李老闆,繼續說道:“而且你有沒有發現,眼下你我之間,正好就是這種關係!老闆,你就再幫我一次吧!”
“你……你……”李老闆臉色被氣得醬紫,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被自己身旁人背叛,遠遠要比被競爭對手擊潰要痛苦的更多。
許伯安悠悠然的說道:“呵呵,把忘恩負義、以怨報德說的如此清醒脫俗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不得不說,你真是臉厚心黑樣樣領先啊!”
盧卡斯笑呵呵的說道:“呵呵,這位老闆,聽我老闆說,你姓許是吧。許老闆你好,我知道你們華國人團結,放心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葬在一起,也省的你們去見撒旦的路上寂寞!”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盧卡斯不會放過許伯安的,畢竟做這種事,要想不留危險,唯一的辦法就是滅口。
李老闆聲音沙啞的嘶吼道:“混蛋,盧卡斯,你有什麼衝我來就是了,許總是客戶,你敢傷害他,以後誰還敢和你做生意。”
盧卡斯抬起手來豎起食指放在嘴脣前面,手指來搖擺兩下,道:“不、不、不、老闆你誤會了,我沒那麼蠢的,公司的錢太少了,根本不夠花的。
交易的錢除了少批量的現金應急之外,都在你賬戶裏躺着,我也沒辦法動用。今天他和你必須消失,我才能將你取而代之。而且還能順手得到這批珍貴的紅木。
這將會作爲我的啓動資金,帶領我們的公司揚帆遠航!當然,我會把你寫在功勞簿上,替你接掌這個公司的。”
“盧卡斯,你真以爲今天你就勝券在握了嘛!”李老闆陰沉着臉發問道。
盧卡斯瞪大眼睛,抿了抿嘴,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道:“不然呢?你真以爲你還有翻身的可能?”
李老闆苦笑一下,似乎是接受了這個現實,而後嘆了口氣,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選擇一條路走到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活路了!動手吧!”
伴隨着李老闆話音落下,只見盧卡斯身旁靠後半個身位站着的一個人立刻調轉了手裏的武器,指向了盧卡斯。
“盧卡斯!收手吧!”那個男人面色嚴肅的望向盧卡斯。
盧卡斯被噴子指着,卻一點兒也不緊張,轉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闆,如果你只有這點兒底牌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說罷話,盧卡斯面色一變,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那人的臉上,將那人抽的倒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那人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卻仍舊牢牢地抓着手裏的噴子,咬牙切齒道:“盧卡斯,你別逼我!”
盧卡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又望向李老闆,冷哼一聲說道:“老闆,你找的這是什麼玩意兒,都被我照着臉打了,都不敢動手,就憑他,能成大事!”
李老闆這才露出一絲恐慌,道:“盧卡斯,你是真不要命了。”
盧卡斯哈哈大笑,道:“當然不會,我還有大把美好的時光需要享受,我怎麼可能不要命呢,實不相瞞,這個傢伙手裏的武器,是一支早已被調換了的空包貨而已,跟我鬥,你們真的差太遠了。安逸的日子過夠了,連那股狠勁兒都沒有了吧,你看看你找的什麼廢物!”
看到這一幕,李老闆一時間有些失神了。
三國演義上諸葛亮計斬魏延那麼簡單,怎麼輪到自己了,這計志腿绱耸∧兀�
看着臉色煞白的李老闆眼神中露出了恐慌的神色,許伯安明白,這一刻是他也沒預料到的,看來,李老闆真的無計可施了。
許伯安嘆了口氣,道:“原本這是你們的私事兒,我是不好摻合的,可是你居然不給我活路,這事兒,讓我很難辦啊!”
盧卡斯不以爲然的說道:“哈哈,不得不說,你的淡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我很好奇,這倉庫的周邊我都已經摸底過了,你是沒有任何埋伏的,你憑什麼這麼自信,難道就憑你們華國的一句古諺語,初生牛犢不怕虎!對吧,哈哈!”
許伯安笑着點了點頭,道:“你這麼理解,也有些道理,不過其實更符合的一句話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你都要滅我的口了,我總不能聽之任之吧!”
盧卡斯哈哈大笑,道:“許老闆,你很幽默,不過很可惜,我們沒機會做朋友了,希望你去了上帝那裏之後,能忠环莺寐毼唬≡僖姡S……”
盧卡斯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覺得手腕部忽然一痛,霎那間只見一道鮮紅色噴湧而出,而後,他的手再也拿不穩手中的武器,直接一鬆,掉了下去。
而他手腕處的動脈血管,居然被一隻像極了壁虎一般的小動物給咬斷了!
看清楚那小傢伙的一瞬間,盧卡斯就看到那小傢伙一瞬間從自己的手腕處爬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許伯安的聲音也再次是悠悠然傳來:“盧卡斯對吧,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你的脖子就會被那個小傢伙輕而易舉的咬開,相信你也知道了,它有那個實力的!”
許伯安剛纔已經偷偷把穿山獸大川從盆景世界內召喚了出來,趁着盧卡斯不注意,悄悄的偷襲了他!
眼下來看,這是很成功的偷襲。
盧卡斯直接就傻眼了,眼神中瞬間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另一隻手壓緊了正在流血的那隻手的腕部血管。
盧卡斯這個領頭的被制服,其他那些從械男〉芫透挥谜f了。
很快,現場情況發生驚人的反轉,主動權易主。
李老闆心底裏閃過一絲後怕,怪不得許伯安如此淡定的一人隻身赴約,原來人家有着這樣神奇的底牌,還好自己還算老實,沒有動歪心思。
要不然,今天被咬斷手腕甚至是脖頸的,那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後怕的同時,李老闆心底裏也充滿了好奇。
那麼聽話而且還威猛的寵物,真不知道許伯安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好了李老闆,你們自己的私事兒,你處理完咱們再交易吧,正好我想要上一趟衛生間,這裏就留給你們了!”
說罷話,許伯安輕笑着離開,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聽到許伯安把自己留給了李老闆處理,盧卡斯眼神中閃過一絲生的希望!
“老闆,我是一時糊塗啊,你一定會饒我一次的,對不對,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我相信你會的!”
李老闆冷酷的說道:“原諒?呵呵,原諒你是上帝的事兒,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第387章 身價倍增
許伯安從衛生間回來之後,倉庫裏已經處理完成了善後工作,一切看上去無比平和,彷彿剛纔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一般。
盧卡斯被繳械後,他帶來的那些建立在金錢僱傭關係上的人全部都沒了爲他賣命的打算,投靠向了李老闆,老老實實的幫着李老闆繼續完成交易。
對於這些僱傭安保身份的人來說,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看到許伯安後,李老闆滿懷感激之情的向着許伯安伸出了手,道:“許總,大恩不言謝,往後咱們接觸的機會多着呢,你看我表現。”
許伯安心說,你別不言謝啊,咱倆也不熟,你玩這麼大這麼刺激的生意,以後我都不一定和你玩了,太危險了!咱就別談之後了,做好當下吧!以後我就不打算出國了,沒有安全感。至少在許伯安依舊被國外這些常見的熱武器能夠威脅到之前,他是不會再出來了。
今天這事兒,許伯安其實並非像是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在被噴子威脅的時候,他也着實有些捏了把汗。
畢竟熱武器這種玩意兒眼下的他是真擋不住,而且這玩意兒還有一個外號,叫做“猩降取保�
許伯安可是記得清楚,很多年前一個非常火爆的電視劇裏,一位窮兇極惡的惡人被一位道上的後起之秀用噴子頂着腦袋威脅的時候,那是連半個硬氣的字兒都不敢說,還被羞辱“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以後路上遇到了喊我叫爺”這樣的話。
那樣的惡人尚且都害怕被噴子頂着,許伯安這個普通了幾十年的凡俗之人又怎麼會不害怕。
要不是許伯安有着能夠隨時撤退到盆景世界這張底牌做退路,今天這事兒許伯安都得嚇尿。
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許伯安還沒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呢!現在的許伯安無比篤定的認爲,他絢麗多彩的生活纔剛剛開始。
許伯安沒有問李老闆如何處理盧卡斯等後續事項,這是人家的私事,李老闆在異國他鄉能夠經營這麼多年的生意,自然也有着他的本事和隱藏實力。
自己和他的關連,無非就是這單生意罷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之後,一拍兩散就得了,所以許伯安也懶得像個長舌婦那樣去打聽。
況且這種事兒人家願意說咱就聽聽,不願意說也就罷了,自己知道與否,都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因爲有許伯安這天大的恩情,李老闆也沒太好意思按照往常的交易套路和許伯安鬥智鬥勇。
直接爽快的一口價,八千萬,便收下了這些黃花梨木。
再加上許伯安原本的存款,妥妥的身家過億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兩人互道一聲,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擺了擺。
臨分別前,李老闆還是客氣的說道:“許總,今天我還得回去公司處理一些善後的事情,明天!明天我想請你感受一下艾瑟利亞聯邦國這邊的風土人情,喫一頓特色大餐,還希望你務必賞光!”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行吧,那我回頭和我女朋友商量一下,看看她時間方便不方便!”
許伯安和歐陽娜潔這幾天都沒能好好的遊玩一下,趁着李老闆這半個本地人的盛情款待,許伯安自然是想要帶上歐陽娜潔的。
李老闆卻是一怔,道:“女朋友?哦哦,好的好的,沒問題。那咱們明天聯繫。”
許伯安微微頷首,道:“好,對了,剛纔我看王師傅那副樣子,似乎對我的這些黃花梨木有些不太滿意,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合作了很多次,李老闆和這個王師傅也算有些默契,剛纔他也看到了王師傅的表情,於是李老闆便苦笑着說道:“許總,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您的這些黃花梨木,是剛伐回來的?”
許伯安點了點頭,耿直的說道:“對啊,你不是就要收黃花梨木的木材嗎,正好順手就幫你處理了一下!”
那位王師傅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許總,你這個樹處理的有些太過於粗糙了,原本有很多主樹幹上的枝丫也是可以一起帶着的,更方便做造型!而且這樹的根也很值錢的!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樹還活着的話,興許還能更賣一個好價錢。”
許伯安聞言,心裏面也閃過一絲惋惜,但是很快也就釋然了,畢竟盆景內僅僅這麼點兒地方就能找出來這麼多的黃花梨木,假以時日,自己耐心點兒的話,一定能找出更多更珍貴的各類木材,所以許伯安也不在乎這一次的得失了。
很快,等到這些黃花梨木全部裝車完畢,李老闆告辭離開了。
許伯安不緊不慢的走出倉庫,看着外面和剛纔沒什麼兩樣的街景和天空,卻覺得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一下子晉升爲億萬富豪,許伯安心底裏還是有些激動的。
雖然自從在盆景中發現了那個前梁國留下的藏有金銀珠寶的藏寶窟之後,許伯安實際擁有的財富就已經堪比億萬富豪了,但是畢竟那些金銀珠寶想要全部變現也沒那麼容易,更像是作爲一種投資理財的產品而存在。
現如今的金錢雖然也是銀行賬戶裏冰冷的數字,但卻是隨時可以直接拿來購買任何自己喜歡的東西,這種感覺就不一樣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的差別是巨大的。
還有一句話說的也不錯,雖然是同樣的一座城市,但是有錢人的城市和沒錢人的城市是不一樣的城市!
聽起來很繞口,但是細細評委,卻發現事實如此!
想到這次來的匆忙,也沒來得及給歐陽娜潔準備什麼禮物,許伯安便想着明天見面的時候,從歐陽娜潔一個禮物好了。
對於送女孩子禮物,許伯安也是沒什麼經驗的。
不過有一種禮物永遠不會送錯,那就是首飾和包包!
而且賣這兩種東西的店鋪,任何一個地方發達的商業街都會有,非常的容易找到。
於是乎,半個小時後,許伯安便出現在了一個全球知名連鎖的首飾專賣店內。
剛進門,許伯安就注意到了不遠處休息區,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坐在那裏四下打量着。
看到許伯安進來,她的視線下意識的在許伯安身上停留,正好趕上許伯安的視線也掃了過去。
四目相對,女子微微一怔,而後下意識的衝着許伯安點了點頭。
許伯安也是一愣,因爲那女子不僅長相溫婉好看,而且更像是自己的同胞,還是那種嬌小可人的江南水鄉女子一般。
異國他鄉,遇到同胞,妥妥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許伯安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然後就發現,似乎這女子是越來越耐看的那種類型。
那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安靜的坐在那裏,宛如一朵初綻的百合,清新脫俗。
連衣裙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既不過於緊繃,也不失曲線之美,展現出一種不經意的風情萬種。
領口的設計似乎還帶有一點復古的韻味,如細膩的蕾絲邊或是小巧的立領,爲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溫婉與雅緻。
她那兩條纖細筆直的腿翹着輕微擺動,裙襬也隨着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宛如晨曦中輕輕擺動的柳絲,既顯優雅又不失靈動;又像是山間清泉流淌,帶着一股不染塵埃的純淨與靈動。
她的坐姿端莊而優雅,脊背挺直,彷彿從小就受過良好的教養,即便是在這市儈的地方,也保持着那份難能可貴的儀態。
她那纖細的雙手輕輕交疊放在膝上,修長的指頭輕輕拍打着自己的膝蓋,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那麼和諧。
她的面容也同樣能打,一張瓜子臉清秀可人,肌膚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初春桃花般嬌嫩。
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彷彿能洗淨世間一切塵埃,閃爍着純真與善良的光芒。
睫毛長而翹,如同兩把小扇子,爲她的眼睛增添了幾分靈動與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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