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31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很快,許伯安乘坐的飛機平穩落地,降落在了艾瑟利亞聯邦的首都艾薩爾市。

  走出航站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而整潔的停機坪,銀色的飛機在陽光下閃耀着冷冽而現代的光芒,與遠處藍天白雲交織成一幅和諧的圖景。

  機場周邊,蔥鬱的森林如同綠色的屏障,輕輕環繞,爲這片繁忙的交通樞紐增添了幾分自然與寧靜。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遠處的山麓上,像是一個充滿童話色彩的世界。

  許伯安的視線不錯,他看到遠處的山麓上,幾座精緻的木屋點綴在林間,炊煙裊裊升起,與遠處雪山的輪廓遙相呼應,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於這份遠離塵囂的寧靜與美好之中。

  “哇,不愧是傳說中的旅遊勝地艾瑟利亞,真是太美了。”

  一旁一位和許伯安一同乘坐飛機的遊客感慨的說着。

  許伯安卻是心裏不以爲然,這位遊客顯然是沒有遍覽祖國的大好河山。

  許伯安隨着工地去過不少地方,在他眼裏,這地方所謂的旅遊勝地其實不過如此。

  許伯安去過的很多深山老林的工地,都有着不弱於這裏的景色。

  走出機場,許伯安遠遠的就看到有人舉着“許伯安”三個字的牌子在遠處高高的舉着。

  那是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他一手舉着牌子一手玩着手機,等到許伯安主動走近,他才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望向許伯安,似乎還沉迷在手機短視頻中的世界。

  “你好,我是許伯安!”許伯安當先自我介紹。

  那人明顯一怔,繼而急忙伸出手來,道:“哦!許先生你好,我是沙利兵,你叫我老沙就好了。這次你在艾瑟利亞聯邦的形成,由我來保障。”

  說話間,沙利兵接過許伯安的一個行李箱,招呼許伯安向機場外走去。

  當許伯安看到那輛堪比五菱宏光的麪包車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翟雪和自己描述的情況,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在這一瞬,許伯安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先聯繫一下石橫纔對的。

  不過許伯安最終倒也沒說什麼,更沒有聯繫石橫。

  既來之則安之嘛,來都來了,先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反正自己也不是來度假來旅遊享受的,能解決事情就行。

  許伯安當即把自己的行李放上車,而後自己便坐了上去。

  沙利兵發動汽車,道:“許先生您剛下飛機,應該很累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喫些東西,休息一下再說吧。”

  許伯安一擺手,道:“先送我去艾瑟利亞聯邦皇家藝術學院,有勞了。”

  沙利兵點點頭,道:“好嘞,您坐穩了!”

  而後,開車出動。

  ……

  艾瑟利亞聯邦皇家藝術學院,艾瑟利亞聯邦最耀眼的學府。

  此時,一座富麗堂皇的公寓樓外,在大片的草坪上,一個由數百個紅色蠟燭擺成的巨大的心形圖案中間,一個穿着燕尾服的白種人男人正單膝跪地,向着不遠處的公寓樓凝望着。

  公寓樓門口人來人往,此刻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不乏各色皮膚的人們,型男美女不在少數,畢竟這裏是全世界最爲知名的藝術學院之一,有些帥哥美女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人羣中,還時不時的發出各種疑惑和好奇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穿着休閒服的女子走了下來,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女子雖然只是簡單的穿了一身休閒服,臉上也僅僅是略施粉黛,但卻宛若一顆明珠一般,在周邊一忻琅斨校部胺Q是熠熠生輝。

  看到女子,那男人激動的說道:“哦!親愛的潔白,您終於下來了。我的女神!”

  女子眉頭微皺,面色沉如凝水的說道:“我叫歐陽娜潔,按照你們的習俗,你可以叫我歐陽就可以了。布魯諾先生。”

  布魯諾很誇張的搖了搖頭,道:“哦不,我還是喜歡潔白這個名字,她就像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樣,潔白無瑕。”

  歐陽娜潔有些不悅的說道:“布魯諾先生,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你這套措辭和做法對我來說沒什麼用的,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你的這些善意。”

  布魯諾說道:“不,潔白的女神,我瞭解過你們國度的一些風俗習慣,這是你們很在意的流程。如果表白者被拒絕的話,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話說到最後,布魯諾的臉上帶着一絲陰霾,同時語氣裏似乎也蔓延着一種威脅的氣息。

第373章 救美

  歐陽娜潔不卑不亢的用流利的英文回覆道:“布魯諾先生,我很抱歉冒犯到你,我本無意冒犯你的,可是你要知道,這種形式的表白是要建立在水到渠成的前提下才能進行的,

  否則這種舉動本來就是很過份的事情的。很顯然,你並沒有深入瞭解這種表白的前因後果,所以布魯諾先生,我認爲是你無禮在先。”

  艾瑟利亞聯邦雖然有着自己的語言,但是因爲這裏曾經是英屬殖民地,因此英語也是境內流通語言。

  而本土語言除了本土羣校漯N國家的人會的人卻不多。

  所以,這裏很多人都是用英語來交流的。

  聽到歐陽娜潔的話,布魯諾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這麼說來,你是又一次拒絕我嘍?”

  歐陽娜潔搖了搖頭,道:“我很抱歉,但是你我之間並沒有這場緣分。”

  布魯諾皺了皺鼻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所以,我很生氣。”

  歐陽娜潔正色道:“其實,我也很不開心,所以,爲了你我之間各自安好。希望從今往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這無論是對於我,還是對於你,都是一種好事。”

  布魯諾一邊點着頭,一邊說道:“好,很好,潔,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你這次……真的讓我顏面掃地了。”

  就在人們以爲布魯諾是不是要放什麼狠話的時候,忽然,布魯諾卻話鋒一轉,道:“作爲安慰,我想你我之間可以一起喫一次晚餐,也算是散夥飯了,你覺得如何?”

  歐陽娜潔搖了搖頭,微笑道:“我認爲沒這個必要了,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過,何談散夥?”

  布魯諾將手中的花束很隨意的丟到一旁,拍了拍手說道:“哦!我很遺憾,潔白女神!看來你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了,對吧。”

  歐陽娜潔並沒有回答布魯諾的問題,而是看了看白皙手腕間的細帶腕錶,說道:“我不好意思,還有課要上,我就先走一步了!”

  布魯諾卻向前一步,站在歐陽娜潔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道:“哼,你們國家可是禮儀之邦,你這樣的做法和很不禮貌,既然這樣,我只好請你跟我去了。”

  說話間,布魯諾招了招手,不一會兒,遠處停着的一輛白色商務車上,下來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保鏢一類的裝扮。

  歐陽娜潔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咬牙說道:“你想做什麼?”

  布魯諾望向歐陽娜潔,調侃的語氣說道:“哦,我親愛的潔白女神,不要慌張,我只是想要很論吹恼埬阋黄饐藗�飯罷了,僅此而已。”

  歐陽娜潔面色嚴肅的拒絕道:“不,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接受你的邀請,這裏是學校,我還要去上課,請你讓開。”

  歐陽娜潔身旁的一個同學也維護道:“喂,先生們,安保部的人來了,我們學校的安保部可不是喫素的。”

  隨着話音落下,就見不遠處一輛擺渡車模樣的電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五六個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

  爲首的一人面色嚴肅,厲聲道:“你們這些未來的藝術大師們,夠了,給我散開,你們這樣不好,讓我看看你們都聚集在這裏做些什麼事情!”

  布魯諾絲毫不當回事兒,而是笑眯眯的望向先前那個仗義執言的學生,道:“哦,孩子,你說什麼糊塗話呢,我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我知道我的母校是一個開放包容性很強的地方,對於這種情侶間的小矛盾,是不會擅自干涉的,這會扼殺學生們的發散思維。”

  話說到一半,那位安保制服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布魯諾轉頭望去,不以爲然的笑呵呵的說道:“對吧,我們強壯的安保部長。”

  安保隊長看到布魯諾,嚴肅的面龐頓時變得有些和藹可親的模樣,他笑呵呵的說道:“哦!你說得對,布魯諾先生,不過一會兒你們走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把這裏收拾乾淨!你知道的,學校的藝術氣息已經很重了,不需要你再雜亂無章的投資了,儘管我知道,你並不缺錢。”

  布魯諾哈哈大笑,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會的,我一定讓這裏完好如初,並且,我會在需要的地方進行投資的。”

  安保隊長笑呵呵的說道:“哦,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祝你度過美好的一天,順便說一句,你女朋友真的很不錯。”

  布魯諾微笑着點頭道:“謝謝,我親愛的安保部長。”

  歐陽娜潔皺眉喊道:“部長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他並不是情侶關係。”

  那位部長聳聳肩,笑呵呵的說道:“哦,怎麼會,女孩子還真是容易耍小脾氣,你男朋友已經很用心了,這麼盛大的場景,我在這裏工作了這麼多年,都很少見呢。”

  布魯諾哈哈大笑,道:“好了親愛的潔,我們一起走吧,我知道你有些不好意思,我親自帶你上車好了。”

  說話間,布魯諾向歐陽娜潔走去,而那幾位黑衣人,早已分散在歐陽娜潔的四周,讓她無處可避讓。

  歐陽娜潔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恐,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余光中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向着自己快步走來。

  歐陽娜潔心中生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情愫。

  “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雖然心裏很難相信,但是歐陽娜潔還是下意識的望了過去,而後揉了揉眼睛,發現視線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並沒有消失。

  “天哪,我一定是太想他了!”歐陽娜潔心裏想着。

  不一會兒,就見許伯安擋在了她的身前,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我來晚了。”

  純正的家鄉話,夢迴故鄉的感覺!

  歐陽娜潔撲在許伯安的懷中,剎那間淚眼朦朧:“不,不晚,可是,你怎麼會在這裏!”

  有種感覺很奇怪,一個人的時候很堅強,可是在很信賴的人面前,卻彷彿很脆弱,忍不住釋放心中所有的委屈。

  歐陽娜潔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許伯安笑呵呵的隨口說道:“原本我是想來旅遊的,如今看來,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天註定吧,說明你我之間,心有靈犀。”

  兩人聊天的功夫,一旁的圍觀者們早已經看傻了眼。

  往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神級校花,甚至連堂堂綠葉家族的人都能拒絕的歐陽娜潔,平日裏可都是高冷無比的排斥着每一位靠近的男人,可是眼下,她居然也有如此炙熱的一面。

  布魯諾看到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潔白女神居然對另一個男人如此反差的態度,頓時憤怒不已。

  布魯諾望向許伯安,面色難看的厲聲喊話道:“喂,你是從哪兒跑出來的雜碎!”

  許伯安目光一凜,瞟了對方一眼。

  雖然許伯安是研究生,但是他的英文其實不怎麼樣,口語更是稀巴爛,但那只是曾經。

  後來的許伯安有了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後,依靠香火願力,連動物語言都能掌握,英語只是毛毛雨而已。

  許伯安正想着要如何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爲對冒犯歐陽娜潔付出代價。

  不等許伯安說話,沙利兵一路小跑的趕了過來,滿頭大汗慌慌張張的用艾瑟利亞聯邦本土俚語討好的陪着笑向布魯諾解釋道:“誤會,誤會!這位先生,我這就帶他走!馬上帶他走!”

  聽到是本土語言,布魯諾倒也給面子,但依舊面色陰沉的喊道:“混蛋!要不是這裏是我的母校,我不想太過分的話,你們這些骯髒的雜碎現在已經飛出去了!”

  沙利兵抬起手來雙手手掌向前放在身前,面帶討好的笑容解釋道:“是是是!我明白的先生,我這位朋友有些神經類病症,我這就帶她離開。”

  許伯安輕飄飄的看了沙利兵一眼,真把自己當聽不懂話的無知遊客了。

  別說是你這彈丸之地的本土語言了,動物的語言咱都會,你這算什麼!

  雖然聽懂了兩人的對話,不過許伯安倒也沒什麼動靜,他倒是想看看,沙利兵要做什麼。

  下一刻,只見沙利兵壓低了嗓音皺眉對許伯安說道:“你搞什麼,看到他衣領上的綠葉圖案了嗎?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這可是翠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綠葉家族的人,得罪他,你不想活了!”

  說話間,沙利兵伸手向着許伯安的胳膊抓去,想要帶他走。

  許伯安輕輕一動,閃躲開來沙利兵抓來的手,道:“這件事,我管定了,你若是不方便,自行離開就是了。”

  沙利兵聞言頓時震驚甚至有些恐懼,他壓低了聲音,嚴肅的說道:“許,你瘋了吧,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這裏不是國內,沒那麼安全穩定的環境氛圍,

  你要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的話,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安排一個就是了,你若是還嫌不夠,再多幾個也成!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類藝術氣息很濃,形象氣質佳的男男女女,你沒必要在這裏玩英雄救美的把戲,實在是太費勁了。”

  許伯安沉聲道:“這件事就是這麼定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重複一下,你若是不想被牽連,現在離開就是了,我不會連累你的。”

  沙利兵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呢,我來都來了,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綠葉家族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他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我可真是被你害苦了。”

  歐陽娜潔在一旁看出沙利兵的爲難,微微彎腰,道:“對不起!”

  沙利兵擺擺手,捲了捲袖子輕聲說道:“罷了罷了,這事兒都已經碰上了,就聽天由命吧!我對付左邊這個人,從左邊跟我跑!”

  許伯安心中愕然,他是萬萬沒想到,沙利兵在明知道對方難惹的這種情況下,居然還願意幫自己!

  這要是一動手,豈不是把這位什麼三大家族之一的綠葉家族的人給得罪死了。

  看着沙利兵倜际笱鄣拇蛄孔抛筮叺膬蓚�對手,許伯安心生好奇,他倒是想要看看沙利兵這小子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許伯安緊了緊歐陽娜潔的手,輕聲道:“跟着我!”

  歐陽娜潔深情的望着許伯安,這一刻,什麼前途、什麼理想,都特涼的不重要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她無法忘記,剛纔那一瞬間,許伯安的身影出現時,她心中的那抹安穩和激動。

  人這一輩子,總要奮不顧身一次的吧!

  下一刻,只見沙利兵怪叫一聲,繼而走向左側那位黑衣人囇Y咕嚕的說道:“喂,兄弟,綠葉家族榮耀!”

  那兩個保鏢輕蔑一笑,看出了沙利兵是在向布魯諾示好,頓時放鬆了警惕。

  布魯諾壓根懶得理會沙利兵這樣無足輕重的路人甲,不耐煩的說道:“小子,我再給你最後十秒鐘的時間,要麼,滾,要麼,死!”

  而後,就見沙利兵一臉諂媚的點頭道:“好,馬上!馬上!”

  下一刻,沙利兵卻是眼神一凝,猛然加速,一躍而起,向着靠近左側的兩個黑衣人,當先一腳踹出,將毫無防備的黑衣人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