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眼下這個像是部落的古老村落的人們,居然又能召喚到自己,和自己溝通,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隨着男人的話音落下,後面的人也跟開口喊着“懇求山神爺也救救我們”,隨後便是一陣磕頭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許伯安看在眼裏,雖然還沒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是當即便有了拯救蒼生的責任和使命感,
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白薯。
當山神也一樣!
不能
雖然許伯安聽了這些人因爲自然災害導致的苦難遭遇內心十分同情,但是被奉爲山神爺爺的他,還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才威嚴的說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聽到許伯安聲音響起,此時在地上跪着的人們,各個眼睛睜的像銅鈴一樣,嘴巴張的彷彿能吞下一整個大雞蛋,目瞪口呆,這神情足足持續了數十秒,
隨後反應過來,此時跪着的人們彷彿有一道燦爛的光芒破空而出,將原本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瞬間變了模樣,
臉上露出驚喜,興奮的笑容,眼裏流淌着淚水,這是激動的淚水。
爲首的男子驚呼道:“你們聽到了?你們聽到了嗎?山神爺爺顯靈了,山神爺爺真的顯靈了?”
隨後又忙着磕頭道:“山神爺爺在上,這裏是翠雲山的地界。”
許伯安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不解的問道:“翠雲山?這翠雲山距離雩山,距離山陽縣遠嗎?”
聽到山神爺爺的問話,那首領面露喜色,臉上洋溢着激動的神情,彷彿見到了久違的親人。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內心的激動,開始娓娓道來:“您真的是雩山山神爺爺,真的太好了,真的是您!翠雲山也是雩山山脈的一部分,是雩山三十二峯巒之一,我們在的地方叫翠谷,是一片谷底,早些年的時候,這裏還有一個地下水湧出來的人工湖,氣候好,收成足,牛羊成羣,又不用交稅銀,大家夥兒都過的很知足。
可是此次旱災實在是太嚴重了。我們這裏的田地早已乾裂,河水斷流,連牲畜都難以存活。人們無水可飲,無糧可食,生活已陷入絕境。我們曾派人走出大山去求援,但是路途遙遠,又遇山僮钃希┤兆右詠砀锹犅勍饨缗衍娮鱽y,所以我們的人一直沒能順利的出去。”
“哦?你們爲什麼不用交稅銀!”許伯安好奇的問道。
男子自豪的介紹道:“我們翠雲山這地方正好地處山陽縣和陵陽縣兩座城的交界處,分屬不同的府衙管轄,因爲位置偏僻且在深山裏,小路頗爲不便行走,所以官差也懶得來。”
聽到男人的介紹,許伯安才知道這地方原來算是三不管的地帶,怪不得沒人來收稅銀呢!
而且這些人們一看就不是善茬,十有八九在災情到來之前,也都是能征善戰的羣體。
縣衙那幾個臨時工差役,能捨出命來和這些人較真,那纔是不要命了!
所以,這地方不用交稅銀,很合理!
許伯安又問道:“你剛纔說,你們先前在交換貨物的時候聽說雩山一帶有位山神顯靈了!這個話是聽誰提起來的,”
男人急忙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草民也不識得對方的名字,只是聽那人的同行人稱呼他作嚴把總,想必也是官家了。”
嚴把總?
這不是之前山陽令嚴守一的稱呼嘛!
他不是要去青木府赴任了嘛,怎麼走了這幾天了還沒出雩山了。
而且跟隨他的僕人到底是什麼智商啊,人家都已經明確要提職高升了,你還稱呼人家的低級別時候的老職務稱呼,太不會聊天了吧!
這種人放在職場上,被人穿小鞋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許伯安沉聲道:“這個人什麼時候和你們交換的東西!”
男人回答道:“就在不久前,山神爺爺,您知道這位嚴把總?”
許伯安並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轉而說道:“你們交換東西,都交換了一些什麼,都是用什麼交換的?”
男人急忙說道:“原本我們是計劃換一些水,還有米麪等一些喫食的,但是對方拒絕了和我們換水,對方說他們的水也不是很夠,所以我們只換到了一些簡單的喫食!”
說話間,男人攤開了自己身旁的一些袋子,許伯安便看到了一些穀米類的東西,又像是高粱米一般泛着紅。
雖然許伯安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毫無疑問,都是些粗糧。
在許伯安所在的現實世界,粗糧可是好東西。
但是在這貧瘠落後的地方,人們還是想要喫一些精細的糧食的,對於這些粗糧,人們只是很無奈的選擇了它來食用而已。
許伯安又問道:“那你們又是如何從他口中知道山神顯靈的消息的?”
男人感慨的說道:“這位官爺見到我們的慘樣,也想着幫幫我們的,但是他說他暫時也無能爲力,沒什麼好的辦法,
不過他知道山陽縣那邊有的村子有山神爺爺顯靈了,那村子在山神爺爺的關照下,不愁喫喝,不擔心禍亂,簡直像在世外桃源一樣!
他讓我們也試着想想辦法,還送了我們一些立香讓我們敬山神爺爺,因爲那位官爺着急趕路,就快馬加鞭的離開了,沒想到我們真的有幸見到了山神爺爺您!”
許伯安微微點了點頭,嚴守一這傢伙還真是個熱心腸、軟心腸的人呢。
都是慈不掌兵,義不聚財,仁不從政,善不經商,嚴守一倒是一點兒也不落入俗套!
連需要上的香都考慮到了,簡直是餵飯給這些人喫了。
他嚴守一有善心,咱老許也不是沒有的。
許伯安當即一招手,就見一陣涼風吹過一般,爲炎熱乾燥的場地帶來了一縷清風,這些個在這裏跪拜的都已經嘴脣乾裂,面色慘白的人們頓時感覺到了一股舒適的風傳來,頓時好受了不少。
許伯安也沒有再廢話,立刻返回現實世界拿了一塊手撕麪包出來,而後拆開包裝的,把手撕麪包用雙手狠狠地擰巴了幾下,將麪包撕碎了一些,這才通過山神廟傳送過去,給翠谷的這些人們帶來了食物。
許伯安的手撕麪包一出現,就見不少人都動了動鼻子,顯然已經嗅到了麪包的香味。
“這是?什麼味道,好聞!”
“真是太好聞了,我從未聞到過如此香甜可口的味道。”
“俺也是,這是哪兒來的味道啊!”
“笨蛋,你沒聽到山神爺爺說嘛,這味道如此之好的東西,自然是山神爺爺,要賞賜我們的。”
“都別廢話,快低着頭,抬頭胡言亂語,可是對神仙的不敬!”
爲首的男人厲呵一聲,繼而重重的磕頭三下,道:“翠谷族人,感謝山神爺爺賞賜給我們的食物,帶給我們新生!”
而後就把一根點燃的立香插在了小小香爐中。
一瞬間,許伯安只覺得一股舒爽的感覺傳來,許伯安瞬間傻眼。
這麼多香火願力?
第356章 神藥
許伯安粗略的數了一下,他居然一次性增加了三十多縷香火願力。
三十多縷香火願力!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之前許伯安一次得到了最多香火願力,不過也就五十縷左右。
那還是南疆王段家這樣的高層次封疆大吏貢獻的。
而且當時還是帶着一卸渭业募胰耍@些人家人中自然也是不乏身份地位出小⒂绊懥V泛的人。
便是如此,許伯安也不過只是得到了五十縷左右的香火願力。
而且在此之前,哪怕是堂堂青雲道一道之地的武備軍統領、青雲軍總兵郭文忠,在給山神爺爺上香的時候,許伯安也不過才能貢獻十多縷的香火願力。
翠雲山這些翠谷族人,包括這個爲首的男人在內,看起來明明就和山野村夫一樣,居然能有如此多的香火願力貢獻。
難不成這裏面有隱情?尤其是這個爲首的男人,他到底是何種身份?
畢竟剛纔上香的可是他一個人,許伯安的那些香火願力的獲得,也自然就是因爲他上香才得來的了。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許伯安也沒有着急問他。
而是先把手裏的搓碎了的那些個手撕麪包條狀物和絮狀物先遞了過去。
這些翠谷的人看在眼中的情景,卻沒這麼簡單了。
他們只看見那個小小的山神廟中忽然出現了一些白色的絮狀物,這些東西當中似乎還微微有些泛黃,這是手撕麪包攪黃的表皮捏碎之後的狀態,只是這些小傢伙們不知道。
不過他們卻清楚的聞到了香甜味道的靠近。
毫無疑問,先前嗅到的那股甜美味道,就是從這裏傳來的。
“好了,你們先喫些東西吧!”許伯安故作莊嚴的沉聲吩咐道。
“感謝山神爺爺恩賜,草民拜服。”當先那男子頓時又是一個磕頭的動作,顯得無比諔�
那男子身後的一腥艘搽S着他一起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喊出了同樣的話。
“感謝山神爺爺恩賜,草民拜服。”
許伯安道:“好了,先喫點兒東西吧!”
聽到許伯安的話,爲首那男子當先起身,但卻沒有動作,而是一揮手,道:“聽從山神爺爺的吩咐,取來喫吧。”
他的話音落罷,很快,那些人便上來拿走了空中漂浮的那些手撕麪包屑,狼吞虎嚥的塞進了嘴裏。
許伯安眼中的麪包屑,在這些人眼裏,卻和炊餅大小差不多了。
“好喫,真好喫!我從來沒喫過這麼香甜可口的東西。”
“我也沒喫過,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好像是炊餅一般,真是好喫的不得了。”
“什麼炊餅?炊餅能和這比嗎?你個土老冒,這至少也得是和那些個大酒樓裏的大廚做的點心一樣。”
“你說的沒錯,這簡直太美味了,我以前出去的時候,去賣點心的地方買的點心都沒這麼美味。”
“是啊,簡直太美味了,這比我以前在鴻賓樓喫過的那些開席點心還好喫。”
爲首那男子沉聲道:“都少廢話,喫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山神爺爺面前,不得喧譁!”
聽到爲首那男人的呵斥,人們瞬間安靜了一下。
許伯安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男子恭敬的對着土地廟磕了個頭,答曰:“回山神爺爺的話,我叫羅力!”
許伯安聽到這個名字,心裏頓時有些歪了,下意識的問道:“不是,你等會兒!你叫什麼?”
男子細心的解釋道:“山神爺爺,我的名字叫羅力!是……有什麼問題嗎?”
許伯安隨口胡謅道:“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與我一位故人的名字相似,我也只是好奇,你這名字是因何而起的!”
羅力認真的說道:“聽我爹爹說過,是因爲我自幼時候力氣都很大,所以後來我漸漸長大了之後,家人便給起了這樣的。之前還小的時候,家裏人都是叫我狗蛋兒的。”
許伯安倒也知道,一些地方的村子裏很多人小時候都是沒正式名字的,甚至很多人都是要上學堂了,才定下一個正經點兒的名字。
並且狗蛋狗娃臭小這類的名字,在鄉下簡直不要太多,名字的重合度相當的高,據說是因爲鄉里人都有祖上傳言,說是名字賤了好養活。
看來盆景世界裏的一些村落,也是這樣的習俗。
聽到對方的解釋,許伯安隨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錯!不錯!”
許伯安這才知道原來對方的名字裏那個“力”字是“力氣的力”,這樣的話,一個壯漢叫“力”,這名字也就不違和了。
許伯安又隨口問道:“你們這些人當中,你是主事的人對吧?”
羅力恭敬地說道:“勉爲其難,大家信任我而已!”
一般的村落來說當主事人的都是年紀大的人,而眼下這些個人聚集在一起,卻選了這個青年當主事人。
許伯安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些人的組合,不像是那種自然形成的村落。
這夥人不會是土匪或者是山侔桑�
不過土匪又怎麼樣,山儆衷觞N樣!在大自然的災害面前他們也無能爲力。
許伯安正想再打探一下他們的消息,比如說問問這個羅力,他到底有多大力氣,這些人又是從何時在翠谷生活下來的。
還不等許伯安開口,忽然就見站在後面的那些喫麪包的人中,有一箇中年人忽然瘋狂的用手在扣嗓子。
“嗚……嗚!”
那人面色紫青的,瘋狂的往嘴裏掏嗓子的動作有些艱難,一看就是喫東西噎住了。
旁邊的人着急的沒有辦法,在一旁又是拍打後背,又是七嘴八舌的問情況。
卻是都沒有有效的急救辦法,只能是乾着急。
許伯安正想出手幫忙一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來個急救。
卻見羅力見狀也急忙走了過去,他眼睛微微一眯,握手成拳,而後瞬間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下一刻,那人的身形弓成了蝦米一般,嘴巴下意識的張開,口中猛然噴出來一堆東西。
然後就見那人大口的喘着氣,顯然是已經疏通了嗓子裏的擁堵。
好傢伙,這人還是有點兒本事的,簡單粗暴的急救辦法,倒也非常管用。
羅力向着一旁的一個人吩咐道:“這東西太乾了,阿莽,你去翠湖一趟,看看還能不能再瀝出一些水來了,給大夥拿來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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