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8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特涼的是誰這麼不要臉,編故事詆譭自己!十有八九還是胡少傑那個混蛋。

  只是不知道他爲何能有這樣的影響力,能讓這些喫瓜羣袑@個明顯虛假的故事深信不疑。

  小陳護士還沒察覺到許伯安的異樣,自顧自的說道:“這個姓許的我也忘了叫什麼名字了,反正好像記得名字挺大氣的。好像還和一個歷史名人有關係。

  不過那有怎樣,歷史上的惡人中,最著名的就是唐朝的許敬宗,這人可是號稱華夏正史上排號第一的奸臣,位列《佞臣傳》第一位。搞不好這個討厭的第三者,就是這個許敬宗的後代呢!”

  許伯安聽到這裏,已經徹底忍不下去了。

  許敬宗是什麼人,他還是聽說過的。

  這廝堪稱趨炎附勢的代表,爲了自己的利益,隋唐時期先後輔佐不同陣營的君王,可謂是一名“多姓家奴”,人稱千古第一陰人。

  而後在唐朝建立後,身居要位的他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賣朝廷,甚至將唐朝的領土賣給吐蕃。

  此外,許敬宗爲了保全自己的地位,多次出賣親人和朋友,換取政治利益,甚至把自己的兒子發落邊荒之地,把自己女兒嫁給蠻夷之輩,遭人唾棄。

  這樣的人,許伯安可不想跟他有半點兒瓜葛。

  自己只不過是在偶然認識了白素素而已,也沒打算追求她啊,怎麼就惹上了這一身的風言風語了?

  看到小陳護士還在那裏冥思苦想第三者的名字,許伯安忍不住開口打斷道:“行了,無關緊要的名字先別想了,說說重點人物吧,白醫生的這個男朋友是誰啊?”

  小陳護士滿不在乎的說道:“好像是叫什麼傑,我也記不太清了,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又不是我們醫院的,知道這個沒什麼用。我們醫院的人倒是都知道。”

  哼,還真是胡少傑這廝,想都不用想,這故事肯定是他自己編纂出來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回頭有機會了,一定得找胡少傑算算這筆賬!

  眼下,可別讓小陳護士再想下去了,萬一真想起來,就尷尬了。

  許伯安鬱悶的說道:“不是,你等會兒,你說的這個事兒,你們醫院的人都知道了?”

  小陳護士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唄,但是擺在檯面上問的話,肯定大家都裝作不知道的嘍。比如那個噁心的第三者,人們背後罵他也就是了,當着面兒誰會得罪他?這種小人,人們都敬而遠之呢。”

  許伯安頓時感覺有些社死。

  真不知道如果這個小護士知道自己就是故事中人人唾棄的第三者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算了,不能再和他聊下去了,再聊下去,自己這個小護士眼中的救命恩人,就快要成被她唾棄的故事中的第三者了。

  許伯安正想如何轉移一下話題,就聽外面又走進來一個護士,清脆的喊道:“小陳,你們救護車剛載回來的許伯安是在這裏吧,有人來探望。”

  人的記憶有時候就是這樣,想不起來的事情只要略加提醒,瞬間就能清晰的想起來了。

  眼前這個姓陳的小護士就是這樣。

  聽到“許伯安”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小陳護士的目光當即呆滯。

  繼而,她看向許伯安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慌失措的樣子。

  許伯安有心解釋兩句,可他還沒開口,就見小陳護士面色難看的站起身來,向着一旁新開的護士說道:“姐,不好意思,你幫我頂一下,我有點兒不舒服,上趟衛生間。”

  小陳護士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很快,在新來的護士帶領下,許伯安順利做完了檢查。

  走出醫院大門,許伯安看着身旁來探視自己的蘇泰,也不知道該謝謝他來探望自己,還是該埋怨他來的不是時候。

  “伯安老弟,你不會是嫌棄我來的遲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和有關部門彙報事故情況,時間耽擱了,一知道你被救出來,我馬不停蹄的就過來了。”蘇泰向許伯安解釋着。

  許伯安擺擺手,道:“蘇董,您能來看我,我都覺得臉上很有光了,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許伯安忽然看到不遠處換了便裝的白素素就在前面站着,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她靜靜地站立着,彷彿成爲了醫院裏來來往往喧囂中的一道寧靜風景。

  雖然忙碌了一天,但是她的面容依然清麗脫俗,那雙明亮的眼睛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動人。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T恤,顏色柔和,與她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T恤的剪裁簡單大方,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更凸顯出她的自然與清新。

  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牛仔褲,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了她纖細的腳踝。牛仔褲的版型很好,既修飾了她的腿型,又展現出了一種隨性的風格。

  即便是沒有高跟鞋的襯托,她的身姿依然高挑而優雅,儘管穿着休閒,卻依然流露出一種與胁煌臍赓|。

  她的雙手自然下垂,手指輕輕交握,透出一種女性的柔美與細膩,又展現出一絲的緊張和忐忑不安。

  看到許伯安走近,白素素似乎是鼓了鼓勇氣,纔開口道:“許伯安,有空的話,聊兩句?”

  蘇泰一副過來人的表情對許伯安笑了笑,道:“遇到熟人了吧。我去車裏等你。不着急。”

  蘇泰向着笑着白素素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很快便離開了。

第327章 一筆勾銷

  看着蘇泰走遠,許伯安剛要開口致歉,就聽白素素當先開口道:“今天的事兒……不準說出去。”

  許伯安聞言,當即點頭表態道:“沒問題。你放心好了,這事兒我一定爛在肚子裏。還有,真的不好意思,太對不起了,那事兒……我真不是故意的。”

  許伯安的道歉是真摯的,至少他是這麼認爲的。

  但是聽在白素素耳朵裏,卻像極了是辯解,更像極了是做完壞事後不想負責任的推脫行爲。

  心裏帶着一肚子的怨氣,白素素忍不住說道:“你都那樣了,還不是故意的,難不成是我強迫你的?”

  許伯安苦笑一下,想要活躍一下氣氛,隨口說道:“不是,誰讓你太有吸引力了,我一下子……”

  白素素勃然大怒,道:“混蛋,少在這裏口花花,我好心救你,你卻那樣對我,現在更是厚顏無恥的指責我!難道這倒成了我的錯了?你還想給我潑髒水不成?”

  許伯安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事兒是我的錯。毋庸置疑,絕對是我的錯,我只是……”

  白素素嗆聲打斷了許伯安的話,道:“你只是什麼!哼,我不想聽你再說這些了,總之就是一句話,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白素素說話間,聲音都有些梗嚥了。

  許伯安見到白素素真的紅着眼眶,甚至開始泛起晶瑩的淚滴,眼看馬上就要滴落出來了,許伯安才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過分了。

  許伯安嘆了口氣,意有所指的勸說道:“好了,你別哭了,再哭下去,你又該胸悶了。這幾天本來就天氣熱,胸悶氣短再復發的話,是很危險的。”

  白素素聞言面色一滯,不可思議的望着許伯安,有些慌亂的說道:“你……你說什麼?我這個……這事兒你怎麼知道!”

  白素素這個胸悶的毛病,也算是老毛病了。

  平時還沒什麼感覺,每當情緒激動太開心或者太生氣的時候,尤爲明顯。

  白素素本人作爲醫生,對此症狀早就檢查過十多遍,卻沒有找出任何病因。

  張濟民倒是推斷說自家孫女兒的這個症狀十有八九是因爲心脈失養、氣滯的原因,但卻也沒什麼有效的治療辦法。

  許伯安坦盏恼f道:“中醫看病,講究望、聞、問、切,我這也算是望园桑 �

  白素素驚愕的望着許伯安,微微搖着頭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外公告訴你的?是不是!”

  在白素素看來,自己這個老毛病不犯病的時候,自己壓根就是一個正常人,別說是許伯安了,連外公都看不出來。

  許伯安絕對不可能比外公的醫術還好吧?

  就算上次他在巧合之下在急允业臅r候幫助外婆接骨了一次,但那肯定也是偶然而已。

  要說中醫的“望”這一詳喾绞剑墒欠浅私涷灥模约和夤隽舜蟀胼呑拥闹嗅t,許伯安絕不可能比他還厲害。

  想來十有八九是因爲自己的外公擔心自己這個外孫女,在知道許伯安看了自家傳下來的那本醫術後,見識到許伯安領悟力還可以,想着問問他能不能有辦法治療自家外孫女的這個老毛病,這才問了問許伯安的吧。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白素素愈發肯定許伯安只是在裝模作樣而已。

  因此,白素素看向許伯安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不悅,甚至是厭惡。

  許伯安卻也不惱火,畢竟自己有錯在先,捱打要立正,態度首先得端正嘛!

  許伯安抿了抿嘴,儘量讓自己顯得正式且諔┮恍袟l不紊的說道:“你別誤會,我實話告訴你好了,你外公那本祖傳的醫書裏面,

  由你這個病衍生出來的幾種症狀,將幾種病情結合融會貫通之後,就能找到治療的辦法,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治療,就當是我爲剛纔那事賠罪了。”

  白素素有心拒絕,但是這件事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因爲這個不知所以然的毛病,白素素很是痛苦。

  畢竟人都是有着七情六慾的物種,每個人心裏的喜怒哀樂都太正常不過了,白素素卻因爲這個毛病困擾多年,不得不嘗試着壓制自己的喜怒哀樂情感。

  哪怕她依然有些懷疑許伯安,但是這種事兒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捨得放過。

  “你……真的有辦法?”白素素的聲音像是在質疑,但是剛纔許伯安給小陳護士治療痛經的病症時,她又是親眼看在眼裏的,那的確是非常有效果啊!

  白素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巴巴的望着許伯安,等待着他接下來的回答。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如果你外公那些祖傳醫書上的醫技都沒問題的話,應該可以的。”

  “我們家的祖傳醫書當然沒問題了!”白素素自信的抬了抬頭,說道。

  那副樣子,有些像是驕傲的白天鵝。

  “好,既然你相信,那就好辦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許伯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素素再次打斷。

  “什麼明天,就現在!明天我還要上班呢。走,跟我上樓!”白素素幾乎帶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說出了這番話,而後也不管許伯安答應不答應,扭頭便向醫院內又走了回去。

  許伯安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跟着白素素走了回去。

  沒辦法,話都說出口了,總不能反悔吧。

  就當是爲了今天的誤會道歉了。

  許伯安給蘇泰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些事先不走了,讓蘇泰自己回去吧。

  對此,蘇泰非常的理解,哈哈笑着來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加油”,也不給許伯安解釋的機會,便掛了電話。

  很快,在白素素的帶領下,許伯安跟着她來到了一個單人病房。

  作爲東江二院的招牌醫生之一,這點兒特權白素素還是有的。

  “你打算怎麼治療?”白素素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許伯安一瓶說道。

  許伯安扭開瓶蓋喝了一口水,道:“按照你們家祖傳醫書上的介紹,綜合來分析,這病得有兩種階段治療纔行。”

  白素素好奇的問道:“哦?具體說說看。”

  許伯安抬起手來豎起食指來做了個“一”的動作,仔細解釋道:“第一個階段,要舒緩胸腔前後的肌肉和經脈,以中醫按摩治療爲主。第二個階段,要用鍼灸治療纔行。”

  “這兩個階段大概需要多長時間纔行?”

  “得看效果纔好,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按照你們家祖傳醫書上的辦法來推斷,按摩治療如果順利的話,每五天一個週期,大概要三個週期才能完全有效果,達到進行下一步鍼灸治療的條件。

  鍼灸治療就看邭饬耍苍S一次就行,也許要很多次纔可以,但是好處也很明顯,沒什麼副作用的嘛。”

  白素素點了點頭,道:“我信你這次,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治好,先前的事兒,我就既往不咎了,咱們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

  許伯安笑道:“沒問題,一言爲定。”

  “當然,我說話一向算數,好了,接下來我需要準備些什麼?你打算如何開始。”

  許伯安指了指一旁的病牀,道:“你把外套脫下來,先躺下吧。然後,那啥……裏面的罩……罩罩也不要。”

  白素素忽然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道:“你說的按摩,不會是按摩這……”

  許伯安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道:“對啊,這可是治療胸悶,當然得按摩病竈所在的地方了。我以爲你知道的,就算你不知道,這也不難理解吧。”

  白素素臉色溫怒道:“許伯安,你不是消遣我吧?你一個……我……咱們孤男寡女的,虧你想得出來。”

  許伯安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難爲情,我也理解。不過這可不是我想的,這是你們家醫書上說的,再者說了,醫者眼中無男女,婦科還有男醫生呢,對吧。”

  白素素本來也是知道這些道理的,剛纔的種種不適應,說白了還是因爲許伯安不是醫生的身份罷了,而且兩人還算是熟人,這纔不好意思的。

  聽到許伯安說的也頗有道理,當即咬了咬牙,道:“行,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你這治療方法要是沒效果的話,我饒不了你。”

  許伯安苦笑道:“按理來說,是沒有醫生或者醫院敢保證能百分之百治癒某種疾病的,你這麼說,要是換成別人,肯定不敢給你治了都。不過誰讓我欠你的呢,這活兒,我應下就是了。”

  白素素白了許伯安一眼,道:“瞧你那樣兒,這事兒前前後後喫虧的本來就是我。”

  說話間,白素素佯裝鎮定的按照許伯安的要求躺在了病牀上,該解除的解除掉,而後索性一閉眼,按照掩耳盜鈴的邏輯在心裏開始說服自己了。

  “白素素啊白素素,你平常不是很喜歡阿貓阿狗之類的小動物嘛,也沒少擼貓逗狗,就當是被阿貓阿狗舔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對吧,而且你可是醫生呢,看開點兒。”

  白素素使勁兒在心裏說服着自己,但是當她真的感受到身前有一種異樣的接觸感傳來時,整個人還是猛然一僵硬,額頭和鼻尖上因爲緊張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許伯安看在眼裏,儘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一些,下意識的融入了一種催眠的按摩手法,好讓彼此都不那麼尷尬。

  在柔和的燈光下,許伯安輕柔地覆蓋在白素素身前病患的位置。他哂弥父乖诓』嫉男毓莾蓚龋刈爬吖堑淖呦蜻M行輕推,力度適中,緩緩疏通經絡。

  隨後,許伯安輕輕按壓白素素的膻中穴,感受穴道旁的氣血流動,持續數秒後,再緩緩鬆開。

  接着,許伯安又雙手合十,以掌根爲支點,在白素素身後的脊背處進行旋轉式按摩,彷彿是在喚醒麻痹的經脈。

  許伯安雖然只是初次使用這套治療手法,但白素素卻明顯感覺到許伯安的手法非常的熟練,甚至感覺整個治療過程流暢而富有節奏感。

  白素素緊張的情緒逐漸緩解,原本因爲擔憂和緊張而皺起的眉頭也逐漸舒展,呼吸也變得更加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