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7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天啊,這……這個法寶有點兒像是山神爺爺恩賜下來的法寶火車,可是似乎沒這麼快的速度啊,仙人使用法寶果然厲害。看來我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

  又點了一下,這次刷出來的是一個娛樂場所包廂內,美女跳舞的視屏。

  咦,好另類的舞姿,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啊,這是仙界的仙女嘛,和我想的不一樣呢。

  不過他們跳的這個舞蹈真的好有節奏感,我得好好學一下。先扭動腳尖,然後是小腿,然後又是膝蓋,再然後是大腿扭起來,送胯,扭腰,轉身。

  嗯,這也沒什麼難度嘛。仙界就流行這種舞蹈?貌似,我也可以的呢。

  哇,跳完舞還有一陣雲霧出現助興呢,絕對是有仙人施展仙法喚來雲霧了,這呼風喚雨的神通,果然是仙界啊。還有這些五彩繽紛的光亮,就好像把彩虹收入了家中一般,真是太了不起了。

  只不過,剛纔這個動的圖裏,有位神仙說的什麼“仙子雖然不在人間,但是可以在包間”,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包間?蒸包子的房間?

  ……

  山神廟這裏發生的這些,許伯安還不知道。

  他剛收拾完白衣人,看着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白衣人如今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下,許伯安心情大好。

  一旁的段小山更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白衣人,眼睛笑起來都快眯成一道縫了,就差把“活該”兩個字寫在臉上了。車伕老張雖然不至於如此高興的明顯,但臉上也是一副樂呵的表情,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很明顯的展現出來。

  許伯安還有話要問白衣人,便想着把段小山主僕二人先打發走,免得讓自己的這兩位堅實信兄懒俗约旱臒o知,進而對自己的信仰產生動搖,這是許伯安絕對不允許的。

  於是乎,許伯安取出了剛從山神廟那邊取出來的香灰,遞出來一些放在段小山的身前,道:“段小山,這些藥物你帶回去給你的父親服下,有外傷就外敷,無外傷就吞服。”

  段小山只看到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小撮灰色的粉末狀東西,那東西沒什麼支撐物,就那麼凌空飄着,真不愧是神仙的手段啊。

  段小山急忙雙手恭敬的捧在一起,規規矩矩的墊在香灰下面,下一刻,那一撮香灰便落在了他的手裏。

  “感謝城隍大人賜我神藥,小山代替南疆段家,拜謝城隍大人大恩大德。”段小山說罷,便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車伕老張也規規矩矩的跟在他身後,不顧受傷的身軀,跪倒在地。

  許伯安看在眼裏,頗爲不忍心,正想着要幫他一把,就聽段小山又說道:“城隍大人,不知道這神藥對治療老張身上的傷勢是否有效果。”

  老張聞言,面色大變,急忙說道:“少爺,這可使不得啊,那可是給老爺求來的神藥,你好不容易纔求來的。”

  段小山卻毫不吝嗇的說道:“我一個做主子的,想要做什麼事,還需要你的干涉?哼,你隱瞞身份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跟我解釋吧。”

  說罷,段小山轉身又朝向城隍雕像,跪拜道:“還望山神爺爺明示。”

  許伯安肯定的語氣說道:“自然是有效的,此藥治療外傷的效果,比治療內傷的效果要好出很多呢。”

  許伯安記得清楚,護山小毛神當初和兩隻老虎打架,受傷之後用這個香灰塗抹傷口,不一會兒就痊癒了,神奇的很呢。

  “多謝山神爺爺賜教。”段小山又拜。

  許伯安道:“好了,沒什麼事兒,你們就先走吧。”

  段小山沒有急着告退,而是雙手一摸,從身後的一個像是雨傘狀的東西中取出一卷長軸來,道:“大人,先祖留下的手札中曾有表述,說您喜歡書畫,這是我父親十多年前收集來的一幅精品書法作品,敬請笑納。”

  許伯安呵呵一笑,心道這南疆段家也算有心了。

  隨手便收下這東西,又叮囑了段小山兩句,主僕二人這才離開。

  白衣人見段小山主僕二人離開,便焦急的說道:“城隍大人,若是沒什麼事兒,小民也先告退了。”

  眼看那白衣人挪動身子也要走,許伯安開口道:“站住!誰允許你走了?”

  白衣人面色露出一起尷尬的表情,訕訕笑道:“不知城隍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許伯安問道:“方纔你說只信這世間有真人,卻不信這世間有神仙。”

  白衣人俯身在地,道:“小民不敢欺瞞城隍大人,小民原本是大楚皇親國戚,見到過皇家的一本史料祕辛,熟知仙人過往,因此纔有此言。”

  許伯安一聽,瞬間來了興趣,道:“哦?說來聽聽,要說的細緻一些。”

  白衣人應聲,而後緩緩道出其中過往。

  原來,按照一些祕史記載,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着仙人存在的。

  那時候天下太平,人們安居樂業,沒有戰亂禍害,沒有疫病困擾。

  大約在千餘年前左右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似乎是仙人們之間出現了分歧。

  漸漸地人間界也開始失控,各地的神仙爲了香火開始爭地盤,人世間也便有了禍亂紛爭。

  一些人號稱是侍奉仙人的家族,憑藉着一些常人不可及的神通法術聚攏了不少信小6峒娂妱澖缍危Q生了各個國家,信奉各自的神仙。

  和平發展了一段時間,後來忽然又一天,神仙似乎不見了,

  而後繼續國家戰亂,餘下了數十個較大國家,才趨於穩定。

  穩定之後,這些國家統治者忽然發現屬地的人因爲信仰不同,很難管理,而且隔三差五就有聚衅鹗碌摹�

  便不約而同的開始銷燬關於神仙的記載,滅了無數倔強的信校蚱屏烁鱾�地區人們信仰的不同導致的不好管理。

  所以關於仙人的真實記載和記憶才漸漸消失,只留下一些半真半假的傳說流傳着。

  許伯安瞭解到這些信息後,更是皺起了眉頭。

  消除歷史記載,這倒也正常,統治者上臺後,爲了打造皇權至上的理念。爲了更好統治黎民,必須要把這些干擾滅掉,否則總有一些人以現在的統治者是不正統的,而煽動人們造反。

  不過讓許伯安不解的事,神仙爲什麼會消失?

  而且按照這個時間線,從華夏世界來到這裏的那些之前持有盆景傳輸渠道的前輩們,或許有些人是經歷過盆景世界內的神仙時代的,那時候的華夏世界還處在科技落後的時代,他們來這裏的時候又是如何能在盆景世界內安然求生的?還能留下了如此多的華夏世界文化在這個世界中。

  想不明白,許伯安也就懶得想了。

  收起這個念頭後,許伯安隨便打發白衣人離開,而後隨手拿出了段小山留給他的卷軸,展開觀看。

  這卷軸目測長約七十釐米,寬大概在二十五釐米多些的樣子,紙張色澤醇古,微微泛黃,給人一種歷經滄桑的感覺。紙面上摺痕顯示出紙質偏脆、纖維較細,透露出歲月的痕跡。

  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見,筆鋒犀利、線條流暢,充分展現出作者的深厚書法功底和獨特的書法風格。

  這些字跡大小適中,佈局合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感和韻律感。尤其是許伯安認識的“酒”“風”等幾個字,更是筆力遒勁、灑脫自如,彷彿能感受到作者在書寫時那種豪放不羈的情感。

  許伯安原本沒當回事兒,看着看着卻忽然回過神來了。

  不對勁兒啊。這上面的文字,居然是純正的華夏字體。

  許伯安急忙去看末尾的落款,而後更是瞬間便驚呆了。

第320章 無價之寶

  這幅書法作品最後的落款名字,也是熟悉的華夏文字,而且非常的簡單。

  看到最後落款的作者名字的一瞬間,許伯安徹底驚呆了了。

  毫不誇張的講,只憑借這簡單的一個名字,如果這幅書法作品是真跡,那這絕對將會是國寶級的無價之寶。

  許伯安伸出手去,輕輕的虛空點着這幅書法作品,仔細的數着上面的每一個字。

  “嘲王歷陽不肯飲酒帖。

  地白風色寒,雪花大如手。笑殺陶淵明,不飲杯中酒。浪撫一張琴,虛栽五株柳。空負頭上巾,吾於爾何有。

  李白!”

  沒錯,落款是“李白”二字。

  許伯安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不僅是傻眼,甚至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顫了。

  這……盆景世界內居然還有李白的真跡!也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這東西能落在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手裏,簡直是莫大的榮耀啊。

  別的不說,李白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有名氣了,就說是如雷灌耳都不爲過。

  實事求是的說,在華夏大地上,上至八十歲的老奶奶,下到三歲剛上幼兒園的幼童,都非常的熟悉李白這個名字。

  甚至有些提前上早教班的幼兒兩歲的時候都已經知道李白的“牀前明月光”了。

  如此大體量的知名度,古往今來的無數文人墨客都望塵莫及!

  而令人稀罕的是,李白留存世間的古詩和故事雖然有很多,但是卻鮮有李白本人的手寫真跡留下。

  這個“鮮有”是客氣的說法,也是謹慎的說法。

  其實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李白墨寶真跡,按照最爲官方的說法來講,其實也就只有《上陽臺帖》一幅真跡。

  而這個真跡,更是隻有寥寥二十五字而已,據專家估價,整幅作品的價值高達46個億,這意味着每一個字都輕鬆超過了一個億的價值。

  這個檔次的存在,放眼整個文墨收藏圈,都是絕頂炸裂、一騎絕塵的存在。

  很多作品要說一字千金,那是褒揚、是誇讚,放在這幅《上陽臺帖》書法作品上,卻是純純的貶低了。

  雖然“千金”這個詞在成語中只是虛數是代詞,但是即便是按照現如今的計量方式,一兩黃金等於五十克,每克黃金五百元的市場價,這一千兩黃金不過也就是兩千五百萬元罷了。距離這一個字近乎兩個億的價值,依舊相差甚遠。

  雖然這只是對這樣國寶的估值,並不可能真的拿來賣這麼多錢,但是當年《上陽臺帖》這幅書法作品最後一次的成交價卻高達六萬塊大洋。

  聽起來可能不算多,但是這一成交價在當時足以買下帝都200多座四合院,縱觀古今,帝都的兩百多座四合院是什麼概念,就無需多說了,這樣一說,《上陽臺帖》的價值就很直觀了吧。

  當然,這個被稱作是一級文物中的國寶文物的極品存在,不僅是因爲李白真跡出名,還因爲《上陽臺帖》這麼多年來,被古往今來的無數收藏過他的人題跋蓋收藏印章。

  其中,大名鼎鼎的宋徽宗、清代乾隆皇帝等人都曾爲《上陽臺帖》題跋或蓋章。

  想到這裏,許伯安急忙仔細的看了看這幅書法作品。

  果然,除了李白自己的落款外,一旁還有着一行瘦金體書法的題簽:“唐李太白嘲王歷陽不肯飲酒白”。這與《上陽臺帖》書法作品上宋徽宗趙佶的題詞文字如出一轍。(相關內容純屬虛構,勿較真)

  宋徽宗趙佶的書法造詣本就極高,他開創了“瘦金體”這種新的書體,一種極具個性的書法風格,筆法犀利、鐵畫銀鉤、飄逸勁特,言簡意賅的說,他本人的墨寶就很值錢,更別說搭在李白的真跡上了。

  毫不誇張的講,許伯安若是將這幅字畫帶出去並公佈於校瑢诂F實世界中造成不可估量的巨大轟動。

  只憑這幅字,倘若出售。許伯安立馬就能財富自由的不能再自由了。若是捐贈,那也肯定能過得頂尖的名氣。

  許伯安哪怕現在已經覺得自己不缺錢了。但是看到這種稀世珍寶,心裏還是怦怦直跳。

  沒辦法啊,按照許伯安的判斷,這書法作品十有八九是真的,這麼珍貴的東西,誰能不激動。畢竟李白兩個字,不僅是金錢價值的體現,更是一種獨特的民族歷史文化的傳承記憶。

  就好比哪怕是再有錢、再有權的人,得到了雕刻着“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缺角鑲金的大玉印,都一定會很激動的。因爲這玩意兒的名字叫“傳國玉璽”!

  有一個搞笑的段子說得很好,傳國玉璽是我們華夏民族的至寶,倘若我能得到,一定小心翼翼的捧着捐獻出去。但是如果我真的得到了,呵呵,你讓朕如何是好啊!

  雖然這只是一個段子,但也能看出一些特殊古物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

  平復了一番自己的心情後,許伯安才細緻入微的收好這幅書法作品卷軸。這和他當初隨意打開卷軸時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妥妥的曾經的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的我讓你細心呵護!

  收拾妥當這寶貝,許伯安心念一動,就來到了靠山村這邊的山神廟內,準備將這幅珍寶暫時存放在山神廟內。順便取回自己之前放在這裏拍攝陳詩詩曼妙舞姿的手機。

  過來山神廟這邊以後,許伯安第一時間便下意識的向着自己放手機的門檻處望去,而後,許伯安瞬間傻眼了。

  那地方哪裏還有自己的手機啊!

  光禿禿的門檻處,分明就空無一物啊。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門檻還是那個門檻,手機卻不見了。

  再向外望去,外面跳舞的花魁陳詩詩也不見了。

  夜色涼如水,佳人無影蹤。

  自己的手機,不會被陳詩詩發現了吧!

  許伯安下意識的閃過這個念頭,而後瞬間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畢竟,自己剛纔的行爲再怎麼說也算是偷……拍吧,雖然似乎拍攝的內容似乎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場景,但說到底都是揹着人家自行拍攝的。正常來說,還是有些不道德。

  最主要的是,自己可是這些小傢伙心目中的山神爺爺啊,若是偷拍人家跳舞的這事兒被揭露曝光出去,不僅影響自己的神威形象,最主要的是這也太丟人了啊。

  許伯安瞬間下定決心,這事兒要是真被發現了,自己可必須得打死也不能承認那是自己的手機啊。

  反正許伯安平常沒有自拍的喜歡,手機裏也沒有他的照片,總而言之一句話,只要我臉皮足夠厚,你們就傷害不到我的內心。

  下定決心之後,許伯安神念一展,瞬間在這片範圍內搜尋了起來。

  許伯安對盆景內靠山村周邊這片地域的感知能力是絕對的,因此,很快他就找到了陳詩詩。

  此時的陳詩詩並未下山離去,而是正在廟外火車軌道上停放着的小火車頭駕駛艙內待着。

  仔細望去,許伯安果然看到自己原本放在門檻處的那個手機,此時正在陳詩詩手裏。

  這一會兒,陳詩詩手中正拿着許伯安的那個手機,微微皺着眉頭低着頭焦急的琢磨着些什麼。

  許伯安視線靠近,才發現陳詩詩正對着手機屏幕上的解鎖界面束手無策的一次次嘗試着,手機屏幕卻始終沒辦法解鎖。

  看到這一幕,許伯安心下稍定,心裏更是慶幸不已。

  還好自己的手機設置了屏幕鎖,這樣的話,陳詩詩哪怕是已經拿到了這部手機,也沒辦法看到裏面的內容嘍,尤其是不會發現自己拍攝她跳舞的事情。

  完美!太棒了!這下不用擔心自己被人誤會了,也不用擔心手機裏面的內容會被泄露了!發明手機屏幕鎖的人真是好人啊。

  許伯安的心思和坐了一趟過山車似的,這會兒總算是平穩降落了。

  “陳詩詩,你在做什麼呢?”許伯安若無其事的威嚴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