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6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一是因爲此舞曲的珍貴和高價值,其二是因爲,既然《霓裳羽衣曲》早已在唐朝“安史之亂”後失傳了,那麼又爲何能在盆景世界內出現。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早在唐朝時期,就已經有人能夠溝通當時的世界和盆景世界,這才把這首精妙絕倫的《霓裳羽衣曲》傳入其中,並一直完好無損的流傳了下來。

  如果這樣的話,這要比許伯安推測的“明朝時期有人能夠溝通盆景世界和當時的世界”,至少又向前推進了大約五六百年!

  如果這樣的話,問題可就出來了。

  這個盆景世界能和現實世界溝通媒介的出現,是多少年出現一次?

  又爲何在明朝之後沒了溝通渠道。

  許伯安又是如何能夠激活這個盆景媒介的!

  這些東西,難道僅僅是偶然嗎?

  許伯安心裏胡亂思考着這些未解之謎的同時,眼神也下意識的觀察着盆景世界內山陽城的廟會盛況景象。

  畢竟這次他可沒有得到召喚,而是主動前來的。

  這樣一來,許伯安可是足足消耗了兩縷香火願力的“傳送費”呢。

  許伯安可捨不得就這麼早出去,白白浪費了這次消耗的香火願力。

  好歹趁着這次盛大廟會的機會,看看能不能在那個攤位上淘寶淘到點兒好東西,也算是許伯安不枉此行了啊。

  雖說因爲廟會的緣故,上香的人有不少,許伯安還時不時的能夠增長一縷香火願力。

  但是昨夜零點的時候,山陽城大部分的大人物都已經排隊在這裏上過香了,許伯安也狠狠地賺了一大票的香火願力。

  現在廟會上還在這裏上香的信校旧洗蠖喽际菍こF胀ò傩樟恕�

  這些百姓幾乎沒什麼影響力可言,按照香火願力增加的基本規則,一般來說得好幾十位百姓上香,才能得到區區一縷香火願力。

  所以此時此刻的香火願力增長,已經遠遠不可能再像是昨夜那樣井噴式爆發的增長了。

  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許伯安可不嫌棄香火願力來的少。

  而且只要自己在這裏待着,萬一正好能有點兒恰逢其時樂於助人的事蹟出現,搞不好還能引起一次羣體性的感激上香行動,到時候不還有得賺嘛!

  更何況俗話說得好,食君祿、忠君事,自己既然承受山陽城百姓的香火,有些時候也是要造福一下山陽城百姓的。

  就是因爲這樣的心理活動,所以許伯安百無聊賴的以上帝視角的模式一直關注着山陽城。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那是一個面色顯老的男人,頭髮斑白不少,身形似乎也有些佝僂,但許伯安一眼就認出,這人是那位許伯安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高手。

  之前許伯安曾經在那處不知名的山谷中,被人不上香便口頭召喚了過去。

  當時,這個男人以馬車車伕的身份護佑着馬車裏的一位“少爺”,而後更是以手中平平無奇的馬鞭,輕鬆的擊退了包圍過來的好幾匹兇狠惡狼!

  而後居然輕描淡寫的說這些惡狼莫名其妙的被嚇唬走了,這才讓馬車內的那位少爺自詡自己“吉人自有天相”,傲嬌不已。

  許伯安因爲當時這個馬車車伕的藏拙和高超身手,才特別關注了他的長相,所以此時此刻,許伯安才能在數萬人中,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位車伕卻並未在馬車上趕馬,而是正從一個藥房內走出來,行色匆匆的趕着路。

  許伯安本就百無聊賴,此刻看到這位藏拙的故人,頓時提起了興趣,而後許伯安的視線,這便跟隨在了那個車伕的身後。

  那車伕的腳步很快,很快,許伯安便看到這位車伕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座豪華建築之中。

  隨意瞟了一眼,許伯安看到那座建築大門懸掛着的牌匾上寫着“福膳莊”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福膳莊!

  看到這個牌匾的瞬間,許伯安霎時便想起了之前在“聚香坊”曾經聽一個叫做季有成的老闆提起過“福膳莊”這個名字,並說過那是他的產業。

  當時,季有成和幾位山陽城各行業的老闆邀約新任山陽縣縣衙牢房的捕頭李青石在聚香坊聚會。

  李青石坐立不安的無法適應那喝花酒的聚會,而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這讓季有成和那幾位老闆不滿意,並在背後編排了一下李青石。

  這才讓護短的許伯安記住了季有成這廝,並且裝神弄鬼了捉弄了他們一番!

  沒想到這季有成旗下的“福膳莊”酒樓,居然如此之大。

  不過這倒也對,尋常人想要接觸一個縣府監牢的捕頭,似乎也是不夠格的。

  許伯安隨便觀察了一下“福膳莊”,這是一幢三層高的酒樓,雖然不像是路旁那些小店一樣人聲鼎沸,看上去很是生意紅火熱鬧,但是這裏的客人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檔次。

  綾羅綢緞的穿着在這裏的賓客身上那是常態,就連店內的店小二那些服務人員,明顯都要比一般小店的店小二帥氣一些。

  而這裏的服務人員除了男性店小二,居然還罕見的有着玲瓏身軀的女子,吧檯後面那位風韻猶存的紅色長裙女子,更是有着不俗的顏值,這在一般小店內是絕不存在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都有點兒聚香坊的路數了!

  在大堂偏安一隅處有一個高臺,與聚香坊不同的是,這裏的檯面上表演節目的並非是衣袂飄飄的舞女,而是正在講故事的職業說書人。

  此時此刻,這位說書人似乎正在說着大景朝歷史戰爭一類的故事節目,那驚堂木一樣的小錘子時不時的一拍,倒也頗有講評書的架勢。

  對於這些,許伯安也只是簡單掃了一眼聽了片刻,便沒有再關注了,許伯安的視線便再度追尋在了那個車伕身上。

  那車伕手裏似乎是拎着一包草藥,進來之後直奔那位吧檯女子。

  車伕纔剛靠近,就聽那吧檯紅衣女子語笑嫣然的說道:“哎呀這位爺,您回來了!”

  車伕不苟言笑的將手裏的那副草藥放在吧檯處,淡淡的說道:“老規矩,把這副藥煎了,煎熟之後送到天字一號房!”

  “哎,好嘞!這位爺您就放心吧!”吧檯女子笑盈盈應聲之後,便向着一個店小二招呼了一下,目送車伕上樓去了。

  車伕剛上樓梯拐角,就見那吧檯紅衣女子臉上原本的笑意不見了,換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輕聲嘀咕道:“呸,老東西,裝什麼正經,此次都讓老孃熱臉貼你的冷屁股,要不是看在你家少爺出手闊綽的份兒上,老孃都懶得搭理你!”

  許伯安清楚的注意到,那位已經拐彎上了電梯的車伕眼角微微一緊,似乎是餘光向樓下瞟了一眼,而後倒也沒什麼出格的舉動,徑直繼續向樓上走去。

  許伯安可以肯定,吧檯女子的聲音,這個車伕是聽到了的。

  這可是兩層樓外加十數米的距離,女子的聲音並不高,這都能聽到,在尋常人看來幾乎不可能。

  這更加能說明,這位車伕的確是不一般的很。

  而後,許伯安一路透視神通加持,跟隨着這位車伕進入了客棧內三樓的一個標着“天字第一號”的房間外。

  車伕站在門外,輕輕叩響房門,輕聲喊道:“少爺,老僕回來了,您醒了嗎?您要是睡醒的話,起來洗漱一番,那藥也就煎好了。”

  而後不久,就聽屋內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哎呀!我說老張,你怎麼又……我都說了我的病好了,真的不需要再喫那苦苦的湯藥了。”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是有着一些不耐煩,還帶着起牀氣似的。

  車伕笑呵呵的說道:“少爺,醫館的大夫說了,這藥啊,得喫夠五劑纔行,今日這一劑藥是最後一劑藥了,老僕看啊,您再受累忍忍,咬咬牙喝下去就是了。”

  很快,房門被打開,一個穿着渾身白色睡衣的男子打開了房門,衝着門口的車伕吐槽道:“唉,你是真煩人啊,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來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對了,今日外面這麼吵鬧,這是爲何?”

第301章 城隍還是山神

  看到自家少爺打開房門,這姓張的車伕先是衝着自家少主人彎腰拱了拱手,而後慈祥的笑着指了指外面。

  “回少爺的話,這山陽城啊,今日正在過廟會呢,就在前面那條街上離得不遠,窗外還能看到些那邊的景兒呢,所以在屋裏聽起來外面熱鬧的很。”

  這少爺聞言,陡然眉毛一挑,似乎身上的睏意都消除了不少,有些疑惑的問道:“廟會!什麼廟會!總不會是山神廟的廟會吧!”

  車伕老張擺了擺手,道:“少爺說笑了,山神的管轄地域向來都是在山上的,山神廟也都在山裏!怎麼會有山神廟在城裏呢。老奴在路上打聽過了,說是這山陽城裏有個城隍廟,很是靈驗,他們這便是給城隍爺過廟會呢。”

  “城隍廟!靈驗!你稍等我下,我也要去看看!”

  說罷,這位少爺便掉轉頭去,門也沒關的向着屋內快速走去。

  老張這才抬腳邁過門坎,輕輕的關閉房門,笑吟吟的站在屋內卻沒有再向前走,而是就站在門的一旁候着。

  隨着車伕老張的進入,許伯安的視線便跟着他一同觀察到了屋內的場景。

  看到這屋子陳設的第一時間,許伯安的腦海中便湧現出了“奢華”二字!

  這房間的確是豪華的很,一眼望去,盡顯古韻雅緻。許伯安的視線一入其中,便覺得一股典雅之氣撲面而來。

  室內裝飾古樸而奢華,精緻的屏風、雕花的牀榻、以及鑲嵌着寶石的銅鏡,無一不彰顯着其昂貴的價格。

  牆壁上還掛着類似名人字畫的東西,許伯安只是輕輕瞧了幾眼,便讓他彷彿置身於文人墨客的雅集之中。

  牀榻之上,鋪着柔軟細膩的絲綢被褥,觸感滑膩,讓人忍不住想要躺上去享受一番。

  窗欞上雕刻着繁複的花紋,透過輕紗般的窗簾,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朦朧之美。

  更讓許伯安驚奇的是,這房間居然還有套間。

  除了兩個像是保姆房一般的桌椅牀榻簡約陳設的房間外,居然還設有一個獨立的書房或者說是會客廳。

  書房內擺放着整齊的書架和書桌,筆墨紙硯一應俱全,適合入住的客人在此揮毫潑墨,不遠處一個寬厚的木桌上,擺放着精美的杯具和點心。

  整個套間充滿了古代文化的韻味和奢華的氣息,可這個馬伕的簡單裝扮,卻與房間有些格格不入。

  馬伕站在那個奢華的雕欄門外,就那麼悄無聲息的站着,不急不躁。

  而後,就見那奢華牀榻上的,那個少爺三兩下穿好衣衫,一邊低着頭繫着腰帶一邊快步走了出來。

  “老張,走!咱們瞧熱鬧去。”

  老張不急不躁的輕聲道:“少爺,不急在這一時,我聽城裏的人說了,這廟會要一整天呢,你的藥草快煎好了,咱們喝完藥再去也不遲。”

  這少爺有些不悅的說道:“你說什麼?老張!你真是越來越不聽招呼了,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咱們倆誰聽誰的呢!”

  老張倒依然是滿臉笑意,沒有半點兒懼意或是怒意,笑眯眯的說道:“少爺是老奴的主子!自然是老奴聽少爺的。”

  少爺怒氣衝衝的抬手指向老張,道:“那你還不快讓開,本少爺着急出去逛廟會呢!”

  車伕老張卻寸步不讓,拱手向裏示意少爺回去,口中勸說道:“少爺,您身體抱恙,還是得先喝了藥去纔好啊。”

  “你……”少爺指向老張的手上下點了點,道:“你這人怎麼就這麼糊塗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去迫不及待的去廟會,是因爲你告訴我說這裏的城隍爺靈驗,

  我是想着咱們能不能去拜求一下這城隍爺,看看他認不認識那雩山山脈的山神!幫咱們找找人啊!實在是不行的話,咱們能不能讓他幫幫忙,幫我爹瞧瞧身上的毛病,看看怎麼辦纔好。”

  車伕老張一本正經的說道:“少爺,您的心思,老奴是知道的,可是這一路走來,咱們遇山拜山,逢廟叩首,進觀上香,見寺求籤,有時候人們說哪個地方的廟宇靈驗了,咱們更是虔盏囊宦饭虬葸M門,

  但是這麼些日子來,咱們一點兒山神爺爺的消息都沒有!反倒是因爲這一路風餐露宿,跪拜而行,您的身子幾度染病,好不容易來了城裏小住,少爺您可千萬休息好身子了再說別的。”

  少爺有些憤恨的指着老張說道:“你……你這老頭兒,死倔死倔的,要不是看在你在我家陪了我那麼久,說什麼我也得讓我爹把你趕出去。”

  車伕老張笑眯眯的看着少爺無奈地樣子,嘿嘿一笑,狡黠的說道:“嘿嘿,多謝少爺寵愛,老奴三生有幸,遇到您這樣的好主子!”

  這少爺不再搭理老張,轉而大步流星的向着一旁的窗戶走去,而後一把將窗戶掀起來,踮起腳尖來探出腰身向外望去,這才通過前面房子的間隙,看到了前面那條街上行人們摩肩接踵的盛況。

  後面站着的車伕老張起先看到少爺的動作,原本佝僂的背在一瞬間似乎又挺直了三分,整個人的氣質似乎在一瞬間有了新的躍升,許伯安彷彿看到了那日在山谷中,老張隻手揮動馬鞭,驚退十數匹惡狼的場景。

  好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啊!

  那氣勢也就在一瞬間有些不同,等老張看到自家少爺沒有準備跳樓的舉動,這才恢復了剛纔懶散的氣勢。

  若不是許伯安一直觀察的仔細,都快覺得是自己看走眼了呢。

  那少爺只向外看了兩眼,便迫不及待的衝後面的老張招了招手,說道:“老張,你快來看,那邊的人還真不少嘞。”

  老張似乎也知道少爺的性格,剛纔還破口大罵,現在便似乎和好了一般不生氣了。

  老張當下走過去附和着自家少爺的話說道:“是啊,據說這山陽城裏的幾萬人有一半兒都在這裏了,聽說那邊的廣場上更是紅火,甚至還有說書的先生在講述此地城隍爺的事蹟呢。”

  那少爺很感興趣的問道:“哦?都有哪些事蹟,說來我聽聽?”

  老張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奴不知,方纔老奴只顧着買藥了也沒有跟人細說。”

  少爺撇撇嘴,習以爲常的吐槽道:“你這傢伙什麼也指望不上。真不知道老爹怎麼想的,非讓你跟我出來。去吧,去吧,下去幫我要一碗粥上來,我先填填肚子再說,這兩日食慾不振,肚子還怪飢的。”

  “好的,少爺,老奴這就去。”老張倒退着身子向外挪動,緩緩的打開門,這才離去。

  剛出門就見一個店小二拿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一個有茶蓋的瓷碗走了過來。

  看到車伕老張,忙不迭的招呼道:“客官您好,您的藥草熬好了,你看是我送進去還是你來送。”

  店小二也知道這個人是主家的奴僕,因此,碰見後便問了一句。

  老張輕輕揭開蓋子,抬手在冒着熱氣的蓋子上方微微扇了扇,鼻翼間輕輕動了兩下,嗅了嗅這藥味兒,才放心的把蓋子蓋了回去,伸出手接住托盤說道:“交給我就是了,你再去要一碗粥上來,要配上一碟酸汁過來。”

  店小二將托盤交給了老張,道:“好的,客官,我這就去辦。”說罷轉身離去。

  老張也沒急着進去,見店小二離開後,單手端着托盤,另一隻手解開瓷碗上的蓋子,而後手掌輕輕覆蓋在碗上。

  一瞬間,許伯安感覺到老張的那隻手周圍忽然變得非常的冰冷。

  就在許伯安以爲是自己的錯覺之時,就見老張雙眼中的眼珠子四下微動着,似乎是觀察着周邊的情況。

  忽然,一道人影從一旁的樓梯口拐過來,也就在片刻,老張便把手拿開,裝作沒事人一樣輕輕的用蓋子再度蓋在了瓷碗上。

  也就在那一瞬,許伯安看到了瓷碗內湯藥的不同。

  許伯安記得清楚,剛纔那瓷碗中的湯藥,可是剛煎好的滾熱湯藥,還冒着濃郁的熱氣呢。

  而在老張那隻手蓋子似的捂了一會兒之後,那碗剛煎好的滾熱湯藥上卻幾乎看不到熱氣騰騰的白霧般的水蒸氣了。

  許伯安瞬間明白,這是湯藥降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