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4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魏文斌靈機一動,隨口找了個藉口說道:“呀,走得匆忙,身上也沒帶煙,方便的話,蹭一支菸抽不介意吧。”

  一旁的馮班長急忙從桌面上摸起來自己的紅色細支華子,遞向魏文斌說道:“當然沒問題了,來,魏叔,來整根華子。”

  一旁幾位同學也都湊了過來,笑呵呵的拿着手裏的煙遞過來說道:“是啊叔,1916也有,冬蟲夏草也有,你看你習慣吸哪種煙。”

  人們的想法很簡單,能結識東江市最好酒店的領導層人物,回頭自己再有機會來消費的時候,興許也能像今天的馮班長一樣有出風頭的機會,那多有面兒啊。

  魏文斌卻是笑眯眯的不露聲色的婉拒道:“不了不了,你們這都是細煙啊,我這種老煙槍,抽細支香菸總覺得沒勁兒,這位小兄弟,你這個粗支的煙給我抽一根,行吧?”

  說話間,他側身向一旁走了兩步到了時常亮身前,繼而很自然的把手伸過去,笑眯眯的放在了時常亮面前不遠處。

  此時的時常亮正坐在靠外的座位上有些迷糊的歪着身子坐着。

  先前秦舒雨上衛生間的時候,馮班長忽然提議繼續喝,一連好幾次,都有同學向自己敬酒,不常喝酒的時常亮很快就覺得自己暈乎了。

  還是秦舒雨回來之後,才叫停了他們繼續向自己灌酒的事兒。

  時常亮一邊暈暈乎乎的在這裏坐着,一邊回味着剛纔秦舒雨說的那句“都是自己同學,喝那麼多幹嘛”那句聽起來似乎是在維護自己的話。

  時常亮的眼神,更是有些遲緩的追隨着秦舒雨的走動而轉動着。

  直到眼前一位中年男人的出現,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擋在他身前的正是魏文斌。

  時常亮雖然有些暈乎,但腦袋還清晰的很。

  他見狀頓時一怔,沒想到魏文斌這位大酒店的領導居然會向自己要煙。

  他下意識的就把整盒煙都拿了起來,遞向魏文斌說道:“啊!給,這包煙都給你就是了,我不抽菸,這煙是我大哥剛給我的。”

  說罷,就把那包煙直接放在了魏文斌的手裏。

  一旁的馮班長急忙說道:“魏叔,你想吸粗支也成啊,我手包裏就有粗支的華子,你稍等我給你拿。”

  “不用了!”魏文斌衝着馮班長擺了擺手,立刻迫不及待了掏出一支時常亮給的這盒白色香菸來點燃,深吸一口。

  而後陶醉的呼出了一陣白色煙氣。

  嗯,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和上面秦漢軒的那兩位貴客給自己的那支菸味道一模一樣。

  恐怕這位小年輕,和樓上的那位陸總,真的是一起來的!關係絕非一般啊。

  大哥!到底是許總是他大哥,還是東江礦業那位陸總是他大哥。

  雖然不好確定,但是魏文斌很快就釋然了。

  不論是誰,自己都得妥妥的抓緊機會給足了對方面子啊!

  想到這裏,魏文斌抬手主動的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主動伸向時常亮面前,道:“小兄弟,你這一包煙,我受之有愧啊,來,這杯酒,我敬你,。”

  “魏……魏總,你太客氣了,一包煙而已,有什麼受之有愧的。酒咱們就別喝了吧,我有點兒暈乎了,再喝怕是要醉了。”時常亮原本是準備跟着叫一聲叔的,可是臨喊出口卻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乎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溫文斌的名牌,又改口直接稱呼了魏總。

  時常亮有些不善於和人溝通交流,畢竟連許伯安那樣有馬陸那層關係在,讓他叫哥他先前都還沒好意思繼續叫。偶然相逢的魏文斌,他就更叫不出口了。

  至於喝酒,他察覺到自己頭暈,耿直的覺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也就隨口拒了。

  沒曾想他這般樸實無華的真實反應,在魏文斌這個職場老狐狸眼中,卻展現出了不一樣的體現。

  魏文斌一聽時常亮話裏的語氣和態度,立刻覺得這絕對是上位者的表態啊,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那個馮老闆的兒子況且還叫一聲自己叔,其餘的同學也都跟着叫了,眼前這位小夥子卻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自己魏總。

  相比於別人上趕着想來找自己喝酒,這位小夥子更是直接想都不想的就婉拒了。

  那一包很多高官貴賈都求之不得的白色特供香菸,他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很隨意的送給自己一包。

  這樣的不同,處處昭示着對方身份地位的不一般啊。

  魏文斌一咬牙,急忙陪着笑,仿若和煦的吹風一般,說道:“對對對,喝酒這事兒可千萬別勉強,暈乎了就別喝了,當心身體纔是對的。這樣好了,這煙我總不能白抽的,今天這裏的消費,全場免單,我請了。”

  全場免單?

  魏文斌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片刻間的愣神。

  時常亮則是因爲醉酒的緣故,腦子有些凌亂的想着。

  免單?那這些外帶的酒水自己不就白下去搬那一趟了!

  真是白受累了。

  對此,馮班長卻有着不同的看法。

  魏總這免單的舉動,一定是衝着自家老爹來的吧。

  怎麼聽起來像是被時常亮這孫子給偶然間莫名其妙佔了便宜似得。

  不行,我得把自己的面子找補回來。

第280章 買單的機會

  馮班長的想法倒也正常。

  在他來看,魏文斌來屋裏敬酒,那是衝着自家老爹的面子來的。

  在這個包廂內,自己纔是他惟一的熟人。

  所以,這個免單的大禮,自然也是衝着自家老爹來的。

  無非是爲了讓自家老爹多來這裏消費,多多帶來客源嘛。

  心裏唸叨着這種想法,馮班長急忙開口說道:“魏叔,那怎麼好意思呀?這一桌下來得萬把塊了呢。”

  魏文斌大手一揮,道:“我和這位兄弟挺投緣的,就當是見面禮好了。”

  酒店的每一個管理者都有着自己的簽單額度,這是內部規定。

  基層管理者一般是能給自己的老客戶打一定的折扣或是數額不算多的優惠,酒店高層管理者則是享受一定額度的簽單特權,和更高層次的折扣權限。

  這樣才能維繫好每個人的客戶,給酒店帶來更多的利潤。

  魏文斌正是因爲維繫好了許伯安這條線,才能從那些個競爭者當中脫穎而出,有今天的身份地位。

  眼下他懷疑時常亮口中的大哥十有八九就是正在秦漢軒用餐的許伯安或者是那位東江礦業的老總。

  而且時常亮隨手給的他這包煙本身就是很好的價值體現,所以消耗一定的簽單額度來維繫好這個客戶,在他眼裏還是很划算的。

  時常亮一臉茫然的聽着眼前的話,他本來覺得自己沒喝醉,聽到這話覺得自己好像應該是醉了,在做夢。

  一定是在做夢,要不然怎麼就忽然跑出來一個大佬忽然說和自己投緣,要給一場高達萬元的飯局免單!

  沒錯,這一定是在自己的夢裏。

  平日裏時常亮是一個不太愛與人交流的內向少年,所以在人際交往中有些畏手畏腳的。

  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光芒萬丈的自己,自己是絕對的主角。

  此時時常亮感覺到這是夢中,頓時膽子大了不少。

  既然是做夢,怎麼舒服怎麼來吧。

  你姓馮的不是一向仗着自己的富二代屬性給我難看嗎,現實中爲了生存我不得不低三下四,在夢裏我總得挺起胸膛來做人吧。

  想到這裏,時常亮立刻底氣十足的說道:“既然魏總有此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什麼你就卻之不恭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小子也不知道客氣點兒,臉皮未免太厚了。”馮班長惱火的說道。

  魏文斌心裏卻更是高看了時常亮一眼。

  了不起,果然絕非常人。

  該分清彼此的時候就分清彼此,該大氣的時候就大氣,收放自如,就這一點,一般人絕對做不到。畢竟每個人的性格都是恆定的,基本上斷然不會出現如此大的差距。

  至於馮班長的那番話,魏文斌也只是當做了同學間的互相調侃。

  隨即,魏文斌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道:“有什麼好客氣的,相遇就是有緣,這一餐算我的,就這麼定了。”

  正說話間,魏文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瞟了一眼,是老闆林山的電話,魏文斌不敢耽擱,立刻和時常亮等人說到:“行你們先玩着,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這是我的名片,大家留一下,回頭和朋友來這裏喫飯住宿的話可以直接聯繫我。”

  說話間,魏文斌隨手拿出了一張名片,遞了出去,當先遞給了時常亮一張。

  時常亮木然的收下這張名片,再看清楚上面魏文彬的頭銜,赫然是這家富麗堂皇酒店的副總經理。

  好傢伙,這個夢好真實啊。

  時常亮不由得想着,同時隨口說道:“不好意思了魏總,我沒帶名片,我叫時常亮,一會兒我給你發個信息好了。”

  時常亮是真的有名片的,畢竟自己創業,名片只是基礎性的東西。

  往日裏和那些個顧客和業務夥伴聯繫的時候,也經常因爲忘拿名片直接打電話發短信告知的。

  魏文斌一聽,卻更覺得時常亮不一般了,瞧瞧,看了自己的名片後卻依然是如此隨意的態度。

  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魏文斌擺擺手,便笑着離開了。

  一旁的馮班長卻已經氣的怒不可遏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時常亮,你是怎麼想的,人家魏總壓根也就是客氣一下而已,你把話頂在這兒,回頭讓我爸在人家面前怎麼做人。”

  要是平日裏時常亮清醒的時候,時常亮倒也不會和馮班長懟起來,但是此時此刻,醉酒狀態下本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時常亮卻也動了脾氣。

  好傢伙,平日裏你對我頤指氣使就算了,誰讓咱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呢。

  這是在我的夢裏,你還上趕着指責我,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在咱自己的夢裏,我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時常亮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什麼做不做人!你爸怎麼做人跟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得我教他怎麼做人?人家魏總不說了嗎?這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是和我有緣。才免單的。跟你爸有什麼關係?”

  馮班長沒想到時常亮居然敢反駁自己,而且還是這樣措辭激烈的回懟,當即一愣,反應慢了半拍,居然讓時常亮一禿嚕的把這段完整的話都說完了。

  而後,馮班長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你瘋了吧你,敢對我這麼說話,我看你心裏是真沒點兒13數啊,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是吧?人家魏總會給你免單?你算老幾!”

  時常亮冷冷一笑,醉酒狀態下的表情管理有些難控,看上去更像是輕蔑的笑容。

  而後他緩緩說道:“我算老幾?我們家我還有個姐姐,我是老二。幾斤幾兩的話,前兩天正好在藥店買藥的時候稱了一下體重,當時的體重是一百三十斤整,這幾天應該保持的差不多。

  至於魏總免單的事兒,是他親口說的和我投緣才免單的,你如果不聾的話應該也聽到了。或者你要是還不相信,可以再去親口問他。”

  往日裏,這種輕蔑的表情和語氣可都是馮班長甩給時常亮的,此時此刻卻完成了全面反轉,這讓馮班長心裏無法接受。

  “好,你小子跟我仔細掰扯是吧。那我就仔細跟你掰扯掰扯!要我說你臉皮是真的厚啊,人家魏總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人家知道你是哪根蔥?

  只不過隨便找個藉口罷了,你就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天上也不會掉餡餅的,魏總明明就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想讓我爸照顧他們這裏的生意才這樣做的!

  這其中的門道正常人都能看清楚吧?你也是成年人了,你能不懂?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馮班長話音落下,一旁那個眼鏡男同學也迫不及待的附和着說道:“就是,你不會真以爲你自己給了人家一包煙,人家就直接給你免單這麼多錢吧,那不是將近萬把塊啊,你覺得是你的面子那麼值錢,還是你的煙那麼值錢?時常亮,你不覺得自己太自信了嗎?”

  時常亮聞言當即就想要回懟。

  可是腦子卻一時之間卡殼了。

  因爲他順着人家的思路一想,貌似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自己沒權沒勢沒錢,人家魏總憑什麼給自己免單?

  難不成正因爲兩句話就能投緣?這話也就騙騙三歲小孩的好吧!

  一時之間,時常亮心裏一虛,不知道說什麼了。

  同時心裏一陣哀嚎,特涼的,還真在自己夢裏受委屈了,這事兒去哪兒說理啊!

  屋子裏的火藥味十足,旁側另一間空置的包廂內,正在裏面打電話的魏文斌卻是開心不已。

  突如其來的電話是許伯安打來的,許伯安客氣的說道:“魏總,呵呵,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剛纔忘了說了,你方便說話吧。”

  魏文斌急忙道:“方便,方便。對許總您我永遠方便,許總您吩咐就是了。”

  許伯安這才笑呵呵的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是這樣的。我弟弟也在咱們酒店裏用餐,好像是參加同學聚會還是什麼聚會來着,

  原本他還說要來我這裏敬酒的,等到現在這小子也沒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給忘了,我這邊陸總有點兒急事兒,這就準備散場了,

  我想着麻煩你幫忙查一下看看那小子在哪個包廂,他那邊的單一併記在我賬上就行。”

  因爲魏文斌剛纔去秦漢軒敬過酒,在裏面坐了會兒,因此他也知道許伯安口中的陸總是何人。

  許伯安原本也是想等着時常亮上來敬酒的,畢竟已經答應這小子了,但是陸巖忽然接了個電話,東江礦業那邊有突擊檢查需要回去迎檢,這事兒實在是沒辦法推掉,所以不得不提前散場。

  許伯安總不至於一個人在乾坐着等時常亮過來敬酒,所以索性幫這小子買了單,回頭讓服務員告訴他一聲自己已經撤了,這事兒也就算圓滿結束了。

  魏文斌聽到這裏,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先前他就猜測,時常亮口中的大哥是陸巖還是許伯安,沒想到這事兒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再聽到許伯安的話,魏文斌更覺得剛纔主動給時常亮那一包房免單的舉動簡直太英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