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4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第二批的人的成分就複雜多了。這是因爲躲避霍亂而遷徙來這裏定居的流民,有的是周邊村子裏知根知底的人,有的是山陽縣其他鄉村的人們,還有一些壓根兒就是一直隨着戰亂或者是躲避旱災外出刨食喫的也不知道是哪裏的人,

  還有一些甚至可以說壓根不是正常流民,而是爲了趁着人多搗亂盜竊的人,這批人之所以留下來絕大部分,是因爲看中了這裏的衣食無憂和安全。

  但是畢竟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短時間內很難篩查出這些人的好壞。在有心人的鼓動下,本就不好管理。

  第三批人則大都是靠山村和周邊村子的流民在經過李看山的號召之後回鄉帶來的自己親朋好友,這批人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還算比較容易融入。

  但是第二批人相對來說,是不敢惹第一批人的,畢竟他們相當於佔據了人家的地兒,在屋檐下稚5鎸Φ谌絹淼娜司蜎]那麼客氣了,畢竟在他們眼裏這些人更應該是他們之後的新人。但偏偏第三波人又和第一波人聯繫緊密,壓根兒就不服帖第二批人。

  偏偏許伯安爲了解決新增人口們的住宿的問題,好心的在那邊山腳下又放置了那幢新的土樓,把第二批和第三批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那棟樓裏住,那地方可沒有李看山這樣德高望重的人長時間的坐鎮,所以這些天下來,他們這些人一直小摩擦不斷,這才引出了今天的狀況。

  許伯安嘆了口氣,自己得儘快建立起自己的管理班子了,要不然這點兒小破事兒都得自己處理,這也太麻煩了。

  當務之急,先把這些事解決了再說吧。

  想到這些,許伯安立馬動手了。

  果凍殼裏的那些小人們正猶豫着要不要停手呢,忽然,一道刺耳的聲響傳來。

  是許伯安抬手拿着那個果凍殼,在地下晃盪了起來。

  下一刻,果凍殼內那些還糾纏在一起的小人們頓時亂了套。

  隨着果凍殼的晃動,立馬就有人被晃動過來的果凍殼撞到了,因爲這塑料壁不算厚,不像是透明菸灰缸那樣能帶來巨大的撞擊痛感,而更像是一個彈性良好的撥片一樣把人彈開。

  一時間,裏面的人都被果凍殼撞擊的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了,哪裏還有力氣打架。

  正在打鬥的那些人這才知道自己這些人被困住了。

  知道是山神爺爺出手了,裏面的人哪裏還能再亂,當下早就分離開來,或坐或站的,待在裏面動也不敢動。

  “打架鬥毆者,在此地關禁閉一日,不準進食,不準喝水。若有不滿者現在就可以滾,若有想解釋的話,明日從裏面出來後再找李看山解釋清楚。所有人不得爲這些人送喫的,一經發現,一視同罪。”

  “此外,今日犯錯之人,明日之後要從房子裏搬出來,前往城牆處擔負守城任務,接受其他差遣。每個人不準袒護,有袒護者,一視同罪。”

  慈不掌兵,該狠心的時候,必須要狠下心來纔行。

  說罷,許伯安便高冷的沒再說話,直接不再理會盆景內的事兒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還是山神爺爺第一次懲罰人呢,手段可真夠嚇人的。

  這些人好不容易習慣了喫飽穿暖的日子,忽然讓他們一頓飯喫不上還行,一天不喫飯,他們還不得餓的想到曾經喫不飽的日子啊。

  這樣一來,十個人有九個得流下悔恨的淚水。

  許伯安收好盆景之後,就見茶杯裏的那隻穿山獸已經咬着啃噬了將近半釐米的手錶金旋鈕了。

  雖然只是啃噬的贈送的那根,但卻極大的滿足了穿山獸的口腹之慾。

  “啾啾啾……真好喫。真好喫!”

  “好了小傢伙,今天差不多喫到這兒就行了。”說話間,許伯安便伸手捏着那個小旋鈕,將金旋鈕拿了出來。

  一看自己的美食飛走了,小穿山獸急忙伸出兩個前爪去抱,嘴巴也用力一口咬在上面,戀戀不捨的不肯鬆口。

  “啾啾啾……不要,不要走,我還要喫。”好嘛,一張嘴喊叫,嘴巴鬆開了,兩隻爪子雖然鋒利,但這可是金子,指甲又扎不進去。

  所以被許伯安輕而易舉的拿了出來,小穿山獸可慌了。

  “還給我,還給我!”小小的身子蹦蹦跳跳的,在杯子中的茶隔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團團轉。

  “呵呵,小傢伙,你聽好了,要還想喫,也沒問題,但是你以後能聽我的。”許伯安像是和小白兔說話的狼外婆一樣,那叫一個“循循善誘”。

  “啾啾啾……你要幹什麼?”穿山獸警惕的說着。

  “不幹什麼!就是從今往後,你必須乖乖的聽話,並且不能亂跑,我就會隔三差五的給你喫這個好東西。”

  “啾啾啾……有好喫的,我纔不亂跑呢,你快把金子給我,我還要喫。”

  許伯安一怔,好傢伙,這麼簡單,他就不怕自己對他有所圖?

  雖然它似乎沒什麼反抗的餘地,但不是應該儘可能的爭取一些條件,來爲自己多爭取一些利益的嘛?

  果然,動物還是動物,相對來說,還是單純的很啊。

  白瞎了自己如此深诌h慮的循循善誘了。

  小穿山獸放在水杯中,畢竟不是長期的事兒。萬一不說清楚,這小東西哪天真的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這傢伙的尋寶功效雖然很有可能僅限於金子,對許伯安實屬沒什麼大用,但是這傢伙渾身都是寶,萬一自己哪天有需要了,不好找了也不行。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養着它,讓它一直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活動。

  對於這個饞嘴的小傢伙來說,控制它的最好方式就是控制住它的胃!

  許伯安做到了!

  老許開心的正想着要把這小穿山獸安置在那裏合適,忽然,就見小穿山獸打了個飽嗝,繼而尾巴忽然一翹,下面滑出來一個金光閃閃的蛋!

  嗯?!

  什麼情況?

  它居然……下蛋了?

  金蛋!

第275章 原來不是蛋

  此前,許伯安從未思考過這小穿山獸是公還是母、是雌還是雄的問題,所以看到這顆金蛋,許伯安頗爲意外。

  這金蛋圓溜溜的,不是那種橢圓的形狀,而是純圓的樣子,更像是一個金豆子,當然按照他現在的大小,也就是一粒金色的小米。那色澤,比當年給皇帝上供的沁州黃小米都亮,許伯安剎那間領悟到了什麼叫“金燦燦”。

  這粒金豆子恰到好處的滑落在茶隔的邊緣,然後順着上面的不鏽鋼,帶着慣性一點一點滾動,都沒公式的繞過一個個孔洞,好幾次差一點就掉進水裏了,卻還是有驚無險的繞了過去,最後靠在邊緣停了下來。

  這麼小的東西許不安伸手拿也拿不到,正想着要不要找個鑷子把這小金粒取出來,就見那小穿山獸再次翹了翹尾巴。

  肉太厚,又是一個小金珠子從裏面落了下來,繼而“叮咚,叮咚”的聲音響起,一粒粒小金珠子接二連三的滑落,聚集在茶葉隔斷上,像是一個遊戲機廳裏扔遊戲幣的那種機器一樣。

  許伯安看的徹底傻眼了,這場景,還是下蛋嘛?下雨似得。

  青蛙產卵也就這頻率吧?穿山獸這種族這麼能生育的嗎?那它們怎麼就成了珍稀物種了?難道存活率低的原因?

  很快,許伯安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隨着那些金珠子接二連三的掉落,難免有一些小金珠子被擠進了不鏽鋼茶隔的空心圓孔中,而後直接掉進了水裏,然後直接沉入了杯底。

  正常情況下來說,蛋類掉進水之後是不會沉下去的,因爲蛋是空心的,有浮力的存在,足夠讓他們能漂浮起來,當然這說的是生蛋,煮熟了的蛋類不算。

  而眼下這個東西卻沒有絲毫的漂浮跡象,一顆顆被擠下來的金珠子全部掉入了水中,沉入了杯底。這就說明這東西不是空心,而是實心的,而且密度質量還很大。

  總不會這是真的金子吧!

  許伯安正滿臉問號的不知所以然呢,就聽那小穿山獸發出來一道舒服的叫聲。

  “啾啾……啾啾啾……舒服!”

  伴隨着這叫聲,那小穿山獸還用勁兒伸直了四肢和尾巴,一副伸懶腰的樣子。

  “哎,你這傢伙在幹嘛?”許伯安隨口問道。

  穿山獸一臉無辜的樣子:“啾啾啾……剛拉了粑,好舒服,伸個懶腰!”

  許伯安聽到這話,臉色立馬變了。

  嗯?

  我丟!你說啥?

  幸好自己沒有用手拿。

  要不然……心裏這關就過不去啊!

  許伯安一陣欷歔。

  這特麼的居然不是蛋,而是米田共!

  只不過這玩意兒的顏色太有欺騙性了,哪有這樣子的米田共呀!

  估計這要是讓屎殼郎滾的話,都得變成金龜子了。

  不過讓許伯安好奇的是,穿山獸這動物怎麼就喫金子,還能拉金子,這到底又是什麼操作?

  反正這杯子算是廢了,許不安倒也不心疼,拿出一個細細的鑷子來,伸進去捏了兩三粒金豆子……額呸,是金那啥,放在了一個袋子裏。

  回頭再去檢測一下這玩意兒的成分,就知道到底是啥東西了。

  那米粒大小的金子,隨着許伯安變大的要求,最終真的變成了綠豆大小才停止。許伯安隨手掂了掂手裏的小袋子,感到這玩意兒重量還挺足。

  許伯安在這裏和穿山獸聊天時,盆景世界內,已經有人小跑着過去伸出手在許伯安放在那裏的果凍殼上摸着了。

  “天啊,果然是山神爺爺乾坤琉璃罩。一模一樣,看得見摸得着,就是挪不動。”

  “呸,不要亂動,當心讓山神爺爺以爲你想要救他們,叛你同罪!”

  這話嚇得那小人兒急忙向後縮了縮,道:“不會吧?山神爺爺高見,我可沒這個心思。”

  “嘿,瞧你那點小膽量,我跟你開玩笑呢,山神爺爺神通廣大,你心裏怎麼想的?山神爺爺絕對知道的,纔不會冤枉你呢。”

  “好了,好了,別聊了,事情都告一段落了,趕緊回去該幹啥幹啥,一會兒就得做飯喫飯了。”

  盆景內的午飯的飯點兒要比許伯安在現實世界中的飯點兒遲一些,所以這會兒小人們都纔開始做飯。

  “做飯?家裏面的木柴用的也差不多了,那這個黑金石礦山,是不是正好派上用場了。”

  “屁話,那是黑金礦石山,礦山指的是有雜物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再好不過的黑晶石了。”

  “行行行,你說的對,那這個礦石咱們是用還是不用?老村長,你說呢?”

  聽到問題被拋向了自己,李看山壓力頗大,山神爺爺也沒告訴自己說如何處理這塊兒黑金石山。

  李看山有些爲難的說道:“山神爺爺正在氣頭上,我們還是不要打攪他了,區區一頓飯的事兒,用不了多少木柴,大家再辛苦一下好了。”

  一些人趁興而來,敗興而歸,心中頗爲不悅,卻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生怕成爲那法寶琉璃罩裏面的人那樣。

  不得不說,許伯安的這番操作,在小人們的心裏,又多了一份威嚴和懼意。

  ……

  下午上班時間剛過沒多久,許伯安就驅車趕往了一個街邊的金店。

  手裏的這點金豆子今天必須弄清楚它的成分纔行,要不然把一些米田共留在家裏,許伯安心理上可接受不了。

  許伯安將一顆金豆子交給金店的師傅,經驗老道的師傅一眼就看明白了。

  “喲,你這可是上好的萬足金啊?怎麼?打算把它融了!”

  許伯安一聽,心裏雖然高興了,卻也更是好奇了。

  這到底是什麼騷操作,喫金子,拉金子,能量守恆定律在它身上卡BUG了?

  必須熔鍊一下,看看裏面有什麼貓膩。

  許伯安點了點頭,又從隨身帶來的塑料袋裏取了另外兩個金豆子出來,道:“沒錯,你給幫忙看看,要是都沒問題的話,幫我打一個……師傅,按照你的專業水平來看,您看這點兒東西能打點兒什麼?”

  聽到許博安的話,打金的師傅也蠻高興,這些老手藝的師傅,最喜歡聽人說自己經驗豐富了。

  當即笑眯眯的說道:“小夥子,這玩意兒量不大,做戒指和項鍊吊墜有些小家子氣了,用來做耳環再合適不過了。不容易造成人工廢料,而且還成型快,也顯得大氣。”

  “好,那你就幫忙做一對兒耳環吧。”許伯安說着,就把三顆金豆子全部遞給了打金師傅。

  在師傅的高溫炙烤下,三顆金豆子漸漸軟化,打金師傅不由得讚歎道:“這金子的純度肯定厲害,瞧,要比一般的金子融化的慢多了。”

  很快,三粒金子融在了一起,許伯安認真的盯着一直觀察,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就是正常的金子!難道自己多心了?

  而後,打金師傅心靈手巧的在自己的工作臺前忙碌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兩枚栩栩如生的蝴蝶耳環便出現了。

  許伯安接過來細細觀察,發現和正常的金子似乎沒什麼兩樣。

  “師傅,你的手這也太巧了!”許伯安隨口讚歎着。

  “熟能生巧罷了。有需要再來!”打金師傅樂呵呵的說着。

  “一定!”

  許伯安支付了一筆手工費便離開了這裏。這耳墜許伯安也沒什麼用,想到之前借了陳萍萍的金項鍊還沒還,索性回頭把這耳墜一併送給他,感謝她的大力支持。

  許伯安剛準備開車去公司,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前妻齊曉雪母親趙紅霞的來電,許伯安想都不想直接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