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3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讓許伯安心裏有點兒鬱悶,畢竟現在盆景裏面的領域已經很大了。

  旱情也得到了一些緩解。

  各類動物已經斷斷續續的出現不少了。

  怎麼現在卻連區區一隻小兔子都找不到呢?

  兔子的繁殖能力那麼強,不應該是最常見的小動物嗎?

  正鬱悶的想着呢,許伯安的眼神掃過最後一座山頭,便看到了自己那隻護山小毛神棕熊正在一棵樹上用力的蹭着後背,那顆樹被棕熊蹭的搖搖晃晃的。

  這似乎是它的撓癢癢方式。

  看到他,許伯安忽然想到這傢伙之前經常在樹林裏打獵找食物,它應該知道點兒消息內幕吧?

  想到這些,許伯安便立刻問到:“喂,那棵樹都快被你搖斷了,換一顆大點兒的樹去吧。”

  那棕熊憨笑一下,道:“嘿嘿,山神爺爺,這棵樹剛剛好,大的沒彈性,不舒服。”

  許伯安轉入正題,道:“行吧,你隨意。我問你一下,你最近可曾在這周邊見到過兔子?”

  棕熊停止了摩背的動作,一屁股坐在樹下面,有些憨憨的拍了拍兩隻爪子,道:“兔子肉好喫的很,我經常喫兔子。只不過現在這裏的兔子越來越少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了。”

  經常?

  這個詞就很嚇人了。

  許伯安聽到這番話,頓時知道了問題所在。

  十有八九這裏的兔子都被這隻棕熊給抓光了,怪不得自己一隻也沒再找見。

  這傢伙肚量大,搞不好一頓喫好幾只呢!

  許伯安不由得說道:“不是,你這廝,森林裏的動物這麼多,你幹嘛只抓兔子啊。那不是有很多山雞,山豬之類的動物嗎?你怎麼不抓那些。”

  “兔子肉好喫啊,而且喫完以後對恢復我的體力有很大的幫助。山雞會飛很難抓住耶,而且那些動物的毛太長了,不好喫。野豬那傢伙皮糙肉厚的,抓住費勁不說,還髒的很,難以下口,一頓我也喫不完,白糟蹋了。”

  許伯安聞言,心裏立刻生出一種“很有道理”的感覺。

  這廝現在聰明瞭許多嘛,看來是用香火願力升級增強過之後,智商也開發了不少。

  許伯安正想再問兩句,電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陳萍萍來電。

  許伯安剛接通,就聽電話那頭的陳萍萍溫柔的說道:“伯安,在單位呢吧?方便接電話嗎。沒打擾你吧。”

  許伯安點頭道:“你說吧,方便。”

  陳萍萍說道:“哦,也沒什麼大事,我又跟唐阿姨學了一道新菜,問問你晚上要不要在家喫飯,要的話我提前去做準備買點兒菜。”

  一般來說,許伯安中午都是不回去喫飯的,畢竟中午的時間不多,但公司又有食堂,又能休息,大部分人沒什麼事兒也都不回家的,所以陳萍萍特別提了晚上。

  不得不說,陳萍萍是真上心啊。

  聽這話裏的意思,陳萍萍又和唐蓉芝聯繫了,許伯安都已經好幾天沒和母親聯繫了呢。

  想到自己和陸巖約了飯局,許伯安只好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晚上有個飯局不回去喫了,改天吧。”

  陳萍萍笑道:“行吧?那改天再準備就是了。那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可是我老闆啊,回不回來都是你說了算。另外說句不該說的小話,你不回來我還省事兒了呢。”

  許伯安知道陳萍萍不是偷懶的人,當即笑了笑,道:“行吧?那你就忙裏偷閒歇會兒吧。店裏要是有事的話,多去店裏待會兒也行。”

  “行,我知道了。”陳萍萍隨口應了一聲,卻又想起了一件事,隨口問道:“對了,伯安,廚房裏那個玻璃沙拉碗你是用了嗎?我看到垃圾桶裏有些玻璃,不是打碎了吧?沒有傷到手吧?”

  聽到陳萍萍提起這個碗,許伯安忽然一怔。

  他忽然想到那個碗被自己配合着洗臉盆兒控制着穿山獸呢。

  這一套東西現在還在臥室的衛生間放着,自己早上光想着給盆景世界的小人們弄點兒取暖的煤炭,出門時走的急了些,居然把穿山獸的事兒給忘了。

  千萬不能讓陳萍萍發現那小傢伙啊。

  她發現倒是次要的,畢竟那玩意兒那麼小,昆蟲似得,沒人會害怕的。

  許伯安擔心的是萬一陳萍萍不小心伸手進去拿碗,被穿山獸抓了或者咬了,那可就麻煩了。

  又或者陳萍萍將小穿山獸當成一般的小蟲子,把它甩在水裏淹死或是丟了那許伯安可就損失大了。

  許伯安一瞬間心跳加速,急忙想着應對之策。

  得趕快想辦法找個理由讓陳萍萍不要進自己的臥室纔行。

  不過似乎自己貿然提出這個要求有點突兀,萬一激起她的逆反心理,非要去看看怎麼辦。

  許伯安倒不是不相信陳萍萍,而是他實在賭不起這個後果。

  許伯安一邊想着一邊說道:“額,沒事,昨天晚上餓,我拿去泡了個面用,碎的那個是罐頭瓶子,沒傷到我。”

  說到罐頭,許伯安忽然計上心來,趕緊話鋒一轉,道:“對了,一說起罐頭來,我忽然想喫你做的水果沙拉了,我記得你的沙拉里面放着新鮮蔬菜水果和罐頭,現在想起來挺有食慾的。”

  陳萍萍聞言,當即開心的說道:“哦,是嗎?那我再給你做點就是了,要不我現在做點給你送去公司好了?”

  許伯安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公司今天也沒什麼事兒,我一會兒回去一趟好了。”

  “啊!”陳萍萍頗感意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我早上走的急,沒喫飯,公司這邊的食堂喫膩了,也懶得喫,這樣,你現在去超市採購一些食材吧,我一會兒就回去喫飯。”

  聽到許伯安要回來喫飯,陳萍萍面色一喜,笑道:“好啊,那我現在就去!你還想喫什麼?除了沙拉和菜,需要買點兒什麼雞鴨魚肉類嗎?”

  許伯安道:“就咱們兩個人喫不了多少的,就好像昨天喫兔肉一樣,你一口也不喫,我一個人真喫不了多少。”

  陳萍萍道:“我那不是正在減肥嘛,我還喝了好幾口湯呢,還真別說,那湯還挺好喝的,而且解乏。”

  許伯安又道:“何止是湯啊,那肉更是鮮美。今天中午你嘗一口看看。好了,我這邊有點事兒,處理一下,幾分鐘後就準備回去了,你趕緊去買東西吧。”

  許伯安故意把事情說的緊迫一些,好讓陳萍萍能快點兒動身離開家裏。

  果然,陳萍萍一聽許伯安很快就能回來,心裏惦記着得早點兒做飯纔行,便急忙道:“好吧,你先忙,我這就抓緊時間去買東西了。”

  兩人掛了電話,許伯安也懶得在公司待了。

  當即便一腳油門兒返回了中央別院的房子裏。

  屋子裏沒人,陳萍萍果然已經出去買菜了。

  許伯安換了鞋飛快的撲到臥室衛生間裏,看到安然無恙的那盆水,和裏面像是湖心島一般的那個玻璃碗。

  玻璃碗上那個小小的穿山獸似乎還正在睡覺。

  好傢伙,這東西也是個夜貓子動物。晝伏夜出啊!

  在屋子裏這樣放着也不是辦法,陳萍萍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盆景世界現在地盤這麼大,不如先放進去好了。

  說幹就幹,許伯安喚出盆景。

  很快便在山神廟後山的山脈裏,找到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然後連盆兒一起放了進去。

  也許是因爲這點兒動靜的緣故,穿山時候居然醒了過來。

  剛一睜開眼,這小傢伙就啾啾啾的叫個不停。

  “餓,我餓!”許伯安大致聽懂了穿山獸話的意思。

  聽到它喊餓,許伯安便找一根火腿腸出來,打開後用牙籤兒挑了一點兒肉放在了他的身前。

  穿山獸被火腿腸的香味所吸引,當即向着那個火腿腸粒走過去,嘴巴一開一合,瞬間就把那塊肉粒咬進了嘴裏。

  好傢伙,這傢伙的智商真的很一般啊,連棕熊都比不上呢。

  這要是一個魚鉤,它不就中計了。

  “香,好香。”

  聽到穿山獸的話,許伯安頗有興趣的剛要開口再試着和它聊幾句,就見手機又響了起來。

  許伯安按下接聽鍵,就聽劉全問道:“許總,您還在公司嗎?有個事兒可能得向您當面報告一下。”

  “不在了,什麼事兒,電話裏直接說吧。”許伯安隨口道。

  “是這樣的許總,剛纔我們在公寓房後面的工具間裏抓住一個睡着的人,這傢伙被叫醒之後神色詭異,眼神躲閃,咱們的安保人員一看就斷定肯定有問題。我們還在他口袋裏搜出來一些亂七八糟的黃色符紙,我本來準備報警處理的,結果這傢伙說自己是您的小舅子,您看這事兒……”

  劉全儘量讓自己語速放慢了一些,給許伯安足夠的思考機會。

第267章 又見猴羣

  小舅子?

  聽到劉全的話,許伯安有些疑惑了一下,繼而很快便想到了前妻齊曉雪的弟弟,齊小強。

  應該是說他吧!

  不過準確的來說,他也應該是前小舅子了。

  這傢伙去東江二建做什麼?

  還拿着什麼符紙?玩呢!總不能是給自己送平安符的吧!

  雖然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但是許伯安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

  想到這一家子奇葩帶給自己的噁心回憶,許伯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於是乎,許伯安有些嚴厲的說道:“好了,這事兒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按照公司規章制度和相關安全防範應急預案來執行,你就當沒給我打過這個電話,我也不知道這事兒。”

  劉全一愣,瞬間有點兒不明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了。

  畢竟通常來說,這番話有兩種理解方式。

  一是領導告訴你秉公處理自家親戚,是爲了避嫌。

  這就好像你們經理告訴你說“你們部門那誰誰誰是我親戚,你一定要一視同仁,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縱容他”,那你心裏得有點兒數了吧!

  還有一種情況是這人犯了錯的確應該被處罰,但是由於種種原因,領導不能自己出面來處理對方,爲了大局和和諧環境,以便更好的工作,只能假借人手來走正規流程處理。

  因爲劉全這麼些年和許伯安的聯繫不多,來公司機關工作的也遲,所以不瞭解其中的前因後果,所以一時之間不好準確的把握到許伯安的意圖,拿不準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爲了更好的做出正確的判斷,劉全只好硬着頭皮苦着臉又問道:“許總,那我還要不要報警?”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好了,不聊這個了,我現在是單身。”

  說罷,許伯安便掛斷了電話。

  這驢脣不對馬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劉全卻是徹底聽明白了。

  許總說的很清楚了,他是單身狀態。

  這可就意味着他連戀人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大舅子小舅子之類的親戚了。

  絕不存在!

  也就是說,眼前抓住的這個可疑份子,和許總沒有半毛錢的親戚關係。

  這樣一來,那可就好辦了。

  ……

  掛了電話,許伯安再次將注意力投入了盆景之中。

  然後,許伯安就傻眼了。

  盆景內,自己放的那個小臉盆還在的。

  水也都在,盆裏的那個玻璃碗也依然倒扣着。

  但是原本在碗底“湖心島上”待着的小小穿山獸卻消失不見了。

  只有一根粗樹枝,還在盆裏的水面上漂浮着,落葉片片灑在水面上,隨風飄蕩。

  許伯安一下子就猜到,這傢伙雖然不會水,但卻也不是純傻子。

  它一定是靠着這根粗樹枝逃走了。

  只是許伯安很奇怪,這根粗樹枝又是從何而來的?

  下意識的順着臉盆附近望去,就見側方向的山上,一羣猴子正在樹上盪來盪去。

  不少樹枝樹葉被這些猴子們禍禍的灑落一地。

  好吧,這也算是巧了。

  一定是樹枝就這樣巧合的掉進了水盆裏,穿山獸抱着樹枝劃出去到了水盆邊界,這才逃跑了。

  許伯安仔細望去,便發現這羣猴子居然是先前在靠山村見過的那批猴子,許伯安和這個猴羣也很有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