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落一人,不差一畜。

  “看山哥,快坐這兒歇着,喝口水咱們嘮嘮,飯馬上就好。咱現在是要米有米,要面有面。”李老三緊緊地抓着李看山的胳膊,感慨萬分。

  李看山拍了拍李老三的臂膀:“不忙,我不累,老三啊,真沒想到,咱們都能活下來啊。”

  “是啊看山哥,這多虧了山神爺爺啊。還是你有遠見,要不是你想到了山神爺爺,咱們村怕是就此消散了。”

  村裏的人們相見,紛紛述說着幾日離別期間的變化。

  盆景內的聲音,一時之間也吵吵的大了起來。

  半睡半醒之間的許伯安頓時便被盆景內的動靜吸引了。

  人到中年,本就睡覺少,雖說許伯安昨夜睡得晚,絲毫不影響他早上醒得早。

  因此,許伯安很快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盆景裏。

  起牀在盆景喚出放在茶几上,許伯安便頗有興致的觀察起了盆景內的變化。

  很快,許伯安就就發現了盆景內多了幾個人。

  瞧那村民們開心的樣子,聽着村民們聊天的內容,許伯安很快便知曉了這些人是靠山村那些在村子裏留守的人。

  許伯安非常理解村民們內心的激動。

  雖然只有短短的兩日不見,但是村裏村外的兩撥人,卻都牽掛着不在身邊的家人們。

  村裏的人不知道外出的人會遭遇到怎樣的困難,外出的人不曉得留守村裏的家人能不能扛過兩天的飢餓與困難。

  說是小別重逢,其實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再續前緣。

  換做誰能不激動?

  看到盆景內的人口增多,許伯安心裏頗爲開心。

  就像是自己管理下的領地裏,多了新的子民一般;又像是自己的家族,開枝散葉人丁興旺一般。

  許伯安心裏忽然竟生出一絲奇怪的心態,或許,這就是當父親的感覺吧。

  許伯安百感交集的看着村民們慶祝團聚,熱鬧的就像是在過年一般。

  平日裏扣扣巴巴的村民們,一頓早飯居然做出了好幾種花樣。

  白麪饅頭、花饃、包子、麪條、米條、青菜、滷肉、甚至還大氣的宰殺了一隻羊。

  原本村民們還想着煮稻米做撈飯來着,怎奈山神爺爺給的稻米實在是太大了,別說沒那麼大的鍋竈了,就算有,也煮不熟啊。

  索性採用了碎米成面的方法,沒想到卻做出了更美味的一種食物,靠山村的村民們爲之取名叫“米條”。

  許伯安聽着李老三向李青石和李看山爺孫倆驕傲的解釋“米條”這種食物的由來,不免心裏有些發笑。

  “米條”這東西許伯安可是老早之前就喫過了,人家原本是叫“米粉”的。

  許伯安所在的現實世界中,早在幾千年前,始皇帝爭霸戰國時期,爲了迎合山河四省的士兵們的飲食習慣,就已經發明出來了。

  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將一種美食機緣巧合的傳到了盆景內的世界。

  回頭,要不要把螺螄粉的配方告訴他們?許伯安惡趣味的想着。

  “來,我建議咱們大夥喫飯之前,先一起祭拜山神。我們大夥兒一同感謝山神爺爺,感謝山神爺爺的救命之恩。”

  “沒錯,如果不是山神爺爺,我們現在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看到李看山神色凝重的帶領村民們下跪,許伯安的面色也嚴肅了不少,心頭的惡趣味也瞬間消失不見。

  彷彿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好這些小人兒們。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許伯安皺眉走了過去,通過視頻門禁系統,看到了站在院門外的居然是別墅的銷售經理唐曉柔,之前許伯安便是找這位唐經理買的別墅。

  “什麼事?”許伯安並未開門,而是直接通過門禁系統問話。

  唐曉柔展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彬彬有禮的回話道:“許老闆,是這樣的,陳萍萍陳姐剛纔給我打了電話,說您剛搬來入住,怕是家裏沒有現成的食物,吩咐我送些早點過來。”

  許伯安頗爲驚訝,陳萍萍倒是想的細緻。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和自己無冤無仇的美女,許伯安也不好意思再多做擔心,當下收起盆景,走出去打開了院門。

  “不好意思,剛纔穿衣服耽誤了一會兒。”許伯安下意識的解釋道。

  這便是美女的特殊性了,彷彿讓她多等一會兒,都會讓人愧疚。若是換成摳腳大漢上門,哼哼,早餐都未必有食慾了。

  “您客氣了許老闆,我們的企業理念就是客戶至上,更何況您還是陳姐的朋友。喏,我從食堂拿了些豆漿小话�有幾枚鵪鶉蛋和小菜,有些簡陋,希望您能喜歡。”唐曉柔有理有節的解釋着。

  “你有心了,小话斣绮臀彝ο矚g的。”

  “那就好,非常抱歉打擾到您,您忙,我先去上班了。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聯繫我,或是直接聯繫內線電話23456,我們的物業24小時全天候爲您提供物業服務。”

  許伯安一聽,急忙說出了自己需要一個手機充電器應急的需求,

  唐小柔展顏一笑,道:“真是巧了,我包里正好帶着我的充電器,您先用吧。”

  看着唐曉柔遠去的背影,許伯安不由得感慨不已。

  別墅區的服務,果然不一般啊。

  自己之前買的那個小區,買房子以前是精壯小夥當保安,職業裝美女當物業。

  交房還沒兩天,直接換成了連快遞上的字都眼花到看不清的門衛大爺。

  據說三個保安加起來只有四顆牙!這都不知道該誰保護誰了?反正許伯安每次回家都安安靜靜的,車喇叭都不敢摁一下,生怕驚到門衛大爺。

  許伯安一邊感慨着,一邊走了回去站在盆景旁。

  “村民們的早餐雖然花樣多,但營養還是不夠豐盛啊,給他們一顆鵪鶉蛋補補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伸手將一顆去了皮的鵪鶉蛋,輕輕的放在了村民們的旁側。

  在村民們一片讚不絕口的褒揚聲中,許伯安忽然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個小人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互相攙扶着駐足休息着。

  他們兩個這是掉隊了吧?

  應該沒錯,李青石那小子之前說過,村子裏留守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這兩位想必是腿腳不靈便的村民吧。

  李青石這傢伙也真是的,太不細心了,怎麼能把村民們落下呢。

  “唉,你們腿腳不便,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吧。”

  許伯安沒有多想,伸手便將兩個位於盆景邊緣地帶的小人輕輕捧起來,放在了靠山村一写迕裰小�

  然後,他就發現場面一下子安靜了。

  比自己剛纔送鵪鶉蛋給他們的時候,還要安靜。

  什麼情況,許伯安疑惑的撓了撓頭,就發現手上有什麼東西硌的慌。

  捏在手裏一看,那東西在許伯安的心念引導之下,很快便變大了。

  碩大的一個翠綠色的牌子,半個巴掌大小,上面兩行形似繁體字的雕刻。

  許伯安倒沒好奇那是什麼字,反倒是拿着這塊牌子翻來覆去的打量了一下,繼而瞪大了眼睛。

  “我勒個天吶,這是……帝王綠?極品玉石啊!又要發財了。”

  許伯安心裏發出了緊張而刺激的吶喊。

第33章 低調的差役

  許伯安在土木工程這個行當裏待了十多年。

  從最初的工程部放線測量員做起,一直到巔峯時期的數億元項目的一把手項目經理。

  這其中不僅是有着過硬的技術支撐,人際交往之間的各類爲人處事自然也練就的爐火純青。

  所以,對菸酒茶、金石玉這些經常拿來送禮物的東西,許伯安也是門清兒。

  無他,這些東西一來容易攜帶,二來容易變現,實乃處朋友拉關係的利器。

  所以,許伯安一眼便認了出來,手裏這塊綠油油的牌子,是翡翠,而且是其中的極品,帝王綠!

  許伯安記得清楚,前兩天自己拍賣崖柏根雕的那場拍賣會中,一個帝王綠翡翠材質的佛牌,賣出了130萬的價格。

  那個佛牌大小不過自己手中這塊牌子的一半,便能賣出一百多萬。

  也就是說,許伯安手中這塊牌子,估價至少在200萬以上了。

  ……

  許伯安還在這裏沉浸在撿到鉅款的喜悅,盆景中的小人們,終於有人打破了平靜。

  “焦……焦……老焦頭兒,剛纔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名差役有些驚恐的望着周邊圍過來的村民們,只覺得自己仿若在做夢一般。

  雙臂忽然一緊,緊接着整個人忽的騰空而起,又忽的落下。

  眨眼間的功夫居然飛跨了近百丈的距離。

  原本還在遠遠的偷窺監視這些遷徙的村民呢,瞬間卻直接落在了村民們的包圍圈裏。

  拜託,還有比跟蹤人的時候,卻讓被跟蹤的人發現並圍困起來更尷尬的事情嘛?

  最關鍵的是,原本憑藉着官差的威嚴,兩名差役走在街面上什麼時候不是趾高氣昂的模樣。

  從昨天到今天,走了一天山村小路不說,還又捱了一晚上蚊蟲叮咬,今天更是一大早便穿行山林,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連手裏的配刀都快拿不動了。

  而他們面對的,是幾十個面帶疑惑和戒備的村民,這些村民雖然衣衫襤褸、打扮不整,但卻是精神飽滿。

  更有幾個村民還拿着幾柄寒光閃閃的亮銀槍,顯得整個人都威風凜凜,生出一種肅殺之氣。

  這些傢伙,不會是打算造反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亮銀槍!

  要知道私藏兵器那可是重罪啊,靠山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的!

  想到這裏,老焦心裏沒來由的一哆嗦。

  官府差役面對造反偃耍遣皇翘烊恢當陈铮倪�有什麼心理上的優越性!

  此時此刻,老焦哪顧得上回話,他自己都一頭霧水、心生懼意,只想着怎麼應付眼下這場景了。

  可是想來想去,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破解眼前之局。

  倒是李看山有些見識,當下拱拱手,還算有禮的問詢着:“二位……你們可是縣衙裏的大人?”

  這倒不怨村民們不認識衙門的差役,他們若是都穿着整整齊齊的執勤服裝,人們倒也都能認識差役。

  可是眼下這兩位差役,在山林裏穿行了小半天,爲了趕路方便散熱,上衣脫了圍在腰間不說,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顯得無比滄桑,看起來和逃災荒的難民一般!

  誰能相信眼前這兩位難民模樣的傢伙,居然是平日裏威風凜凜的官府差爺!

  見李看山還算客氣,老焦心下稍定。儘量讓自己焦慮不安的情緒平穩下來,佯裝鎮定的說道:“我們是山陽縣衙門王捕頭手下的差役,奉命前來收取稅糧。”

  一旁的差役也急忙點頭道:“對對對,沒錯,我們是王捕頭的人,這是我們的腰牌……腰……腰……”

  那差役一邊在腰身處摸着,一邊驚呼道:“我腰牌呢?”

  丟失腰牌雖然不是什麼重罪,但是重新申領腰牌可是很麻煩的。

  倒不是費事,主要是得花錢!

  這幾年大半個青雲道都在遭遇嚴重的旱災,各項財政經費着實不足,就連正經的官吏都很難準時足額的發放俸祿。

  老焦他們這些臨時工差役就更別提了。能發點兒錢糧保證生活就不錯了。

  因此,誰也爲錢發愁啊。

  老焦皺眉望向同伴,道:“糟了,是不是來的路上不小心掉了!”

  那差役臉色難看的都快哭出來了,滿臉的傷心:“老焦,這可咋整啊,那腰牌要五十枚銅錢才能補一個呢!”

  這種事兒老焦也是愛莫能助,畢竟老焦手裏也沒有餘錢啊。

  作爲同僚,老焦只能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先別難過,咱們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細心的尋它一番,興許還能尋的到呢。”

  說話間,老焦將自己腰間的腰牌摘了下來,向着一袊鷶n過來的村民們緩緩地展示着。

  那姿勢,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全然不似平日裏那種一晃腰牌,立刻就要拿人的兇惡姿態。

  “鄉親們,我們哥倆兒是咱們山陽城衙門的差役,此番前來叨擾大家,是接了上面的命令,前來收稅的!”

  說話間,老焦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面色上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繼續說道:“唉,其實我也知曉諸位鄉親們生活拮据,畢竟連年旱災,哪裏還有餘糧啊,怎奈上面催得緊,如此才叨擾了鄉親們。屬實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