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小鳥無奈地心裏想着。
而後,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道從四面八方走來,小鳥很快便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
自然是被許伯安徒手抓住了。
原本鳥類飛翔的高了之後,是不容易被抓到的,但是許伯安畢竟是上帝視角,手掌在盆景內更是仿若天羅地網一般,對付一隻區區米粒大小的小鳥,在許伯安眼裏,更是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因此,鳥兒覺得千奇百怪無法突破的巨大牢唬瑢嶋H上也就就是許伯安的隨手一抓。
許伯安用力攥住拳頭,生怕這隻小鳥因爲太小而掙脫。
這也導致了小鳥兒更加呼吸困難。
“噰喳喳!害怕,好害怕。”小鳥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許伯安聞言頓時一怔,而後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是懂得動物語言的,想必這小鳥也是急了,若不然纔不會有這種口氣呢。
“別擔心,小傢伙。”許伯安出言安慰小鳥一番,又繼續道:“你別亂跑了,我會送你離開的。”
聽到許伯安的話,那隻小鳥很驚奇,盯着許伯安看了半天,發現不是自己的同類之後,有些失望的點了下頭,但卻也安靜了下來。
許伯安又安撫小鳥道:“別擔心,我一會兒就會送你離開的,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似乎是聽懂了許伯安的話,那隻小鳥安靜了很多,乖巧的陪着許伯安。
許伯安一陣摸索,便取出了小鳥腿上的那個小竹筒。
許伯安小心翼翼的將竹筒打開,倒出來那一小卷紙條,認真的辨識着紙條上的字。
這是一張劣質的黃紙,正是大景朝目前造紙水平的完美體現。
“大人,山陽城匪患猖獗,已成規模,築城牆,佔領地,似有不軌之心!建議,剿之!”
許伯安因爲跟着陳詩詩先後兩次翻譯複雜功法的緣故,倒也認識不少大景朝的文字了,看到這些字倒也能看懂大概意思,頓時明白自己的這片領地是被人誤會成山匪聚集地了。
這信雖然不知道是送給誰的,但是就紙條上的稱呼來看,顯然是一位官員了,不知道這是哪一級別哪一序列的官員。
這要是讓人真以爲這地方是山匪窩點兒,搞不好剿匪的人真下來可就不好了。
雖然自己能保護靠山村的周全,靠山村也能說明自己並非匪患,但也有些勞民傷財了吧。
所以許伯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直接將紙條拿了出來,而後纔算作罷。
那隻鳥百無聊賴的站在那裏等了會兒,就見許伯安又問道:“小傢伙兒,你從哪兒飛來的。”
“青木府,青木府!”這鳥的智商倒是蠻高的,許伯安還真怕他來一句我是從天上或是樹林子裏飛來的。
“你住在青木府什麼地方!”許伯安又問。
“大院子裏!大院子裏!”好嘛,這鳥自己是誇早了,看來智商水平還是不能高估啊。這智商,和猴子還是很有差距的!
不過倒是能確定,這個陸長山的背後,和青木府衙門還是有關聯的。
這人來這裏,真的只是偶然嗎?
折騰了好一會兒,許伯安纔算忙完盆景內的事兒。抽身出來了。
可他卻沒注意到,那隻被他留下的鳥,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天空翱翔了一陣兒後,居然飛到了山神廟上方,落了下來,飛進了山神廟內。
……
許伯安動身出門時,劉全已經帶着車等候在外面了。
東江二建承建的江都金城住宅區項目。
許伯安終於姍姍來遲,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許伯安快走兩步,面色含笑走到檢查組組長孫主任面前,而後又陪着笑臉彎腰說道:“實在是抱歉啊孫主任,招待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孫主任陰沉着一張臉,一言不發,準備給許伯安一個下馬威的。
以不變應萬變,這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也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怒火,更能讓對方繼續說出接下來的底牌。
沒曾想身後的劉薇卻迫不及待的叫囂道:“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們二公司就是這樣對待上級檢查組的?我看你們是想對抗檢查,是想遮掩問題,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爲。”
許伯安輕蔑的望了一眼劉薇,不屑的表情浮現,先是冷哼一聲,才道:“哼,我們二公司?我說小劉啊,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我要是沒記錯,你的個人工作關係還是在二公司的吧。”
劉薇被許伯安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磕巴着說道:“我……我已經被集團總部借調上來了,在其位制涫拢銊e想讓我徇私枉規。”
劉薇說的是“上來”這個詞語,顯然是已經把自己當成集團總部的人了,若不然,得說“上去”纔是。
許伯安悠悠然說道:“是嘛?人員借調這個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劉全,一會兒回去後查一下,如果有集團人力部門發來的相關借調通知的話,回一下。
就說劉薇這個員工對我們二公司來說非常重要,我們有重要的工作任務安排給她,建議暫緩借調,希望集團理解。若是真有相關需求,可以再換一個更有能力的同事推薦上去。”
許伯安的一番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傻眼了。
畢竟通常來說,對於上級單位的借調,作爲下級單位是不會拒絕的,畢竟誰也不想得罪上級嘛。
但許伯安這說法也沒毛病,我們的人是骨幹,你給借點走了,影響正常的工作推進,就和裁員裁到大動脈一樣,這樣一解釋,上級也就不好意思借調了。
劉薇更是有些驚慌失措,她萬萬沒想到,許伯安會這麼直截了當的使出釜底抽薪的手段。
許伯安若是不同意劉薇被上級借調,劉薇就還是歸屬於二公司管轄的,換言之,劉薇現在都已經把許伯安得罪的這麼慘了,往後還能有她的好日子過?
劉薇頓時有些後悔自己的唐突。
檢查組的孫主任則是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沒和這個許伯安鬧得太難看。
這傢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而且又有蘇泰給他撐腰!
自己正是喫飽了撐的,來二公司較真!
“許總,咱們還是先說這次檢查的問題吧。”劉薇畢竟是跟着孫主任來的,想到來之前集團高層牛總對自己的交代,孫主任不得不開口轉移了一下話題。
許伯安頓時換上一副笑臉,道:“孫主任說的是。這次的事兒,都怪我這邊教育管理不到位,給你和各位檢查組的同仁帶來了不好的體驗。孫主任,給兄弟一個賠罪的機會成不?皇朝大酒店,咱們邊喫飯邊聊!”
孫主任滿臉嚴肅的搖了搖頭,道:“喫飯就不必了,正好趁着許總你在,咱們把我們帶下來的這個檢查工作細化內容表對照覈實一下,也算是讓我們完成任務,回去好和集團上面交一下差。”
許伯安連忙說道:“這都是應該的,我們絕對配合,全力配合!不過飯還是要喫的,孫主任不會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我吧。”
孫主任這個所謂的主任頭銜,不過是集團機關大樓中某個業務部門的副職。
許伯安算起來,都是要比他級別高的。
因此,許伯安話都說到這裏了,孫主任再不給面子也的確是不合適的。
孫主任微微頷首,還沒說話,便被許伯安迎着向外走去。
其他檢查組的人見組長都給人走了,自然不會再在這裏待下去。
何況皇朝大酒店呢,也足夠吸引人,人們都想着跟去體驗一下呢,平常的時候,這些普通職員也沒機會去這樣的高檔場合用餐的。
“孫主任,來,坐我的車,我們兄弟倆聊聊。”說話間,許伯安便把孫主任迎上了自己的車。
至於其他的那些檢查組成員,就只能坐來時坐着的七座小車了。
一上車,許伯安話鋒一轉,皺眉說道:“孫主任,恕兄弟直言,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孫主任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許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主任原本以爲許伯安叫自己上了他的這輛車,是要和自己說一些討好的話,或者是送些小禮物拉拉關係,想要擺平此事的,誰知道許伯安卻忽然來了一句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許伯安笑了笑,道:“不怕老兄你笑話,我小時候跟隨一個村裏的老人,學過幾年看相的本事,剛纔一見你,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孫主任這面相,似乎是虧財之兆啊。”
孫主任聞言,頓時心裏咯噔一下,還真叫許伯安給說對了。
這傢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不對啊,自己最近股票是虧了不少錢的事兒,沒人知道啊,許伯安怎麼可能知道?
“許總,你別開玩笑了,我就指着這點兒死工資活呢,哪兒來的什麼財可虧啊!”孫主任故作鎮定的說道。
許伯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道:“哦,那興許是我看錯了,不過我還看出來點兒東西,孫主任這兩天要是願意往北去的話,財哌�是會來一些的,你的邭庠诒狈剑瑢O主任切記啊!”
聽到許伯安的話,孫主任頓時又是一愣!
這幾天他猶豫的幾個股票中,正有一支股票名字裏面帶“北方”的,難不成,這是巧合?
可這也太巧了吧。
第245章 應驗
孫主任畢竟是集團的領導,參與對下面的各類檢查也有很多年了,以他的經驗來說,哪怕是下面極爲有背景的人物,真的被檢查出來毛病的時候,也多半會採取討好協調送禮物的方式來將檢查出來的不好的影響減到最低。
畢竟一個人哪怕再有背景,在這些公共的小事上,也不願意太浪費自己的關係的,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更何況總是依靠背景壓人,遲早會讓你背後的靠山看不慣的。當然,親生父子關係除外。
只是這位孫主任說什麼也沒想到,許伯安上來一沒跟他好言好語的協調問題,二沒談論工作上的東西。反倒是一本正經的和他扯開了這些聽起來玄之又玄的東西。
孫主任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許總,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許伯安呵呵一笑,說道:“孫主任,咱們見面的次數少,還不相互瞭解,等你瞭解我了就會發現,我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蘇董是很瞭解我的,你們見面的機會多,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
孫主任微微皺眉,心裏隱隱有些不悅。
許伯安說的這番話,有一種明顯的以勢壓人的感覺。我知道你和蘇泰關係好,但是現在公事公辦的時候,你扯出他來壓我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又不姓蘇,又不是他兒子,你覺得這個人情你能用到什麼時候?
許伯安自然是看出了孫主任的不悅,但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反倒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哦,對了孫主任,除了這個事兒以外,如果你家裏最近有打算要買貓狗之類寵物的話,最好一定要謹慎,不僅要查看相關手續,疫苗本兒什麼的,最好的親自確定一下確定他們有沒有攜帶病毒之類的。如果嫌麻煩的話,建議還是推遲一些再買的好。”
聽到許伯安這天馬行空的話,一旁開車的劉全有些傻眼了,他以爲許伯安是會態度謙遜的積極協調這件事情,又或者是仗着有蘇泰的背景壓根不把孫主任放在眼裏。
他怎麼也沒想到許伯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孫主任其實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是隨着許伯安嘮叨完寵物這個話題,孫主任的臉色頓時變了,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
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因爲家裏的獨生女兒在外地上學常年不在家,已經退休的愛人在家裏無聊,便和孫主任商量着要買一隻貓呀狗呀的陪她解悶兒。兩人和女兒視頻商議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才定下來,準備買一隻貓的好,這事兒除了自己一家三口沒人知道,許伯安居然精準無比的說出了這件事情,這如何能讓他不喫驚呢。
孫主任看許伯安的眼神頓了一會兒,明顯放緩了語氣,客氣的說道:“許總,你剛纔說的北方的事兒,是提醒我我不能向北面走?”
這話聽在正在開車的劉全耳中,確實直接傻了眼。因爲開車一直關心着前方路況,劉全並沒有察覺到孫主任的眼神和臉色變化,所以這會兒一聽孫主任這話,劉全心裏一陣震驚的感覺傳來,不是吧?這都能聊起來。你要真信這個,去天橋問那個帶着墨鏡的算命的豈不是更靠譜?
許伯安微微皺眉,搖着頭,輕聲解釋着:“不好意思了孫主任,我這個本事學的不到家,還算不了那麼具體,只是單純的知道你這個財叩牟缓茫捅狈接嘘P係,正常理解的話應該是讓你不要往北走。但是會不會有其他的意思含義,這就有些複雜了,深層次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
孫主任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他們這話本來就是在試探許伯安,如果許伯安真的說了是單純的不讓他向北,他還能繼續懷疑許伯安所謂的算命本領,但是許伯安把話都點的這麼透澈了,他也算明白許伯安並非是在騙他了。
這樣一來,孫主任就有些急不可耐了。炒股的人都知道,如果你一旦決定了要做什麼選擇,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做出,孫主任也是這樣的想法。
於是乎,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一個侄子發了一個信息,告訴他立刻馬上拋光手裏所有的名字裏帶北方那個公司的股票。
孫主任的侄子是金融專業出身,畢業後幾年都在專業的金融公司裏做着職業操盤手,前年因爲家裏大人身體不適,一場重病之後行動不便了,無奈從一線城市回來定居,然而找了許久沒有合適的工作,思來想去便開始了全職炒股的生活,收入還算比較可觀。
有這樣的專業人員,孫主任也就放心的把自己的賬戶交給了對方操作,正是因爲對自己的職業的專業程度有信心,所以收到孫主任的信息之後,孫主任的侄子非常不理解,當即回信息詢問了一番。
“二叔,你這樣有點兒太冒險了吧,按照正常的配比方式來說,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蛔友Y的,北方這個實業公司近些日子來形勢一片大好,按照常規發展來說,接下來還會有不錯的表現,你這樣全拋出去實在太可惜了。”
孫主任飛快的回了一條信息:“我的賬戶關於北方這個公司的股票趕緊拋。你手裏應該也有不少北方這個公司的股票吧,如果你信我的話也一併拋了吧。”
侄子無奈的看着一片形式大好的曲線圖,再度發信息道:“二叔,你要是方便接電話的話,我能給你打個視頻當面問一下嗎,這可不是萬兒八千的事兒,我還是想跟你正式覈實一下。”
孫主任無奈的嘆了口氣,發信息道:“現在還不方便,你先把我手裏那份兒都拋了吧,至於你手裏那份兒,我言盡於此,你自己把握吧,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看到孫主任這樣的話,他的侄兒忽然有些明悟了。自家親叔叔可是家族裏最有本事的一個人了,家裏不少親戚的工作都是他幫忙安排的,自己回來之後的第一桶金也是對方借給的,這樣的長輩絕對不會是害自己的,難不成叔叔是有了什麼內部消息?
孫主任的侄兒想到這裏迅速下了決定,當即飛快的操作起來,很快就完成了相關操作,全部拋出了那個北方某實業公司的股票。
做完了這些,他便準備給孫主任發了一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全部拋出,順便詢問接下來再買哪隻股票有沒有什麼明確的要求。
解鎖手機屏幕正要發送信息,忽然,手機最上方跳出來一個新聞彈屏通知。
“北方某某實業公司掌門人在外考察項目時不幸突發疾病去世,新婚妻子和掌門人家族同胞兄弟同時發佈相關公告,宣佈接管公司。”
看到這個新聞,孫主任的侄兒頓時手裏一抖,這事兒要是真的,這家公司自然會馬上動盪,股票絕對要跌停。
隨手往下一拉,孫主任的侄兒便看到了發佈新聞的渠道,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媒體,此事的確是真的無疑。
他趕忙動了幾下鼠標打開股票頁面,屏幕上的顯示迅速變化着,這家公司的股票曲線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滑。
他手機上的一個炒股信息羣裏面也炸了鍋,他這個羣是一些前同事和行業人員自發組建的分享討論區,有不少人都買了相同的股票,這會兒的功夫,羣裏面已經刷屏了上百條聊天記錄,全是關於這個公司的新聞和股票無法拋出的大哭表情。
孫主任的侄兒徹底被震驚了,若不是剛纔孫主任及時提供的消息,和他自己那短短的幾分鐘做出的決定,兩人的損失那可就大了去了。要知道先前羣裏這些專業人士都一致討論認爲是非常看好這支公司的股票的,所以大家夥兒都買了不少,沒想到卻在這時出現了這樣的突發情況。想到自己差點和羣裏的其他羣友一樣欲哭無淚,孫主任的侄兒心裏慶幸無比,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畢竟這種經歷簡直太刺激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孫主任的侄兒馬上給孫主任發了一條信息。
“二叔,你也太神了吧。最新的新聞你可以看看,那個公司發生了大事兒,目前他們公司的股票已經跌停,羣裏面不少朋友都已經套牢了,如果不是你的及時提醒,我四分之一的資產就要打水漂了。”
孫主任原本停止和侄兒的短信聯繫之後,還和許伯安閒聊着說些廢話,忽然收到短信之後,他看了一眼,頓時就傻眼了,嘴裏正說的話題直接停了下來。
他自己雖然投在這個北方某實業公司的股票上的錢不多,但也是自己半年的工資了,原本按照預估,長線投資下來,收益能拿兩個月工資數額的盈利呢,這已經是非常可觀的收益了,但是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短短的幾分鐘,自己相當於是把自己的本金撿回來了。這讓他如何能不激動,更主要的是這事兒幾乎證明了許伯安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看到了這樣的消息,孫主任再看許伯安的眼神就更不一樣了。用一種複雜的也是盯着許伯安,久久沒說出話來。
許伯安被孫主任盯的有些奇怪,於是便笑着說道:“孫主任,你這樣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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