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20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後,許伯安便看到了二人的身形。

  再然後,許伯安靈機一動,心裏豁然開朗。

  原來,因爲下意識的觀察動作,許伯安並沒有先行從山神廟中剝離出視線來,切換視線觀察廟外的小人們。

  而是徑直使出了透視術,穿越了山神廟的牆壁,一下子觀察到了外面的情形。

  看到這一幕,許伯安忽然想到,自己在紅崖村的山神土地廟雖然不能像是山陽城那樣開啓上帝視覺。

  但是透視術興許可行呢!

  因爲規則限制,許伯安沒辦法直接讓人鑿開房頂,方便自己視線上升,在空中鳥瞰天下。

  但是透視術這本事,似乎本身就是無視遮擋的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當即消耗了一縷香火願力,主動來到了紅崖村。

  這事兒的靈感來源於上次去山陽縣的事情。

  山陽縣城隍廟能在不被人召喚的情況下消耗香火願力主動前往,紅崖村山神土地廟沒有不行的道理。

  許伯安想着這茬事兒,就這麼試了一試,沒想到就成功了。

  看着空蕩蕩的土地山神廟,許伯安絲毫沒有耽擱,當即施展透視術,向着城牆外望去。

  下一刻,原本遮擋着視線的城牆瞬間變得模糊,繼而透明瞭起來。

  牆外的風景,許伯安一覽無餘。

  只可惜,許伯安的視線只能隨着廟內的四面八方開展,並不能看到太遠的距離。

  紅崖村的這處廟宇就在村口,許伯安除了能看到村口那幾個老太太老大爺正在樹下閒聊,一無所獲。

  那地方距離土地山神廟不遠,許伯安甚至還能隱約間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唉,真是造孽啊,老王他們家那丫頭不喫不喝已經一天了,再這麼下去,怕是還等不到三天,就沒命了吧。”

  “後山那窯洞的菜窖那邊可是有狼的,那些爲富不仁的傢伙真是良心壞透了,再怎麼說,給個痛快也好啊,幹啥這麼坑人。”

  “還不是咱們能討論了,換個話題吧。那可是不祥之人啊。”

  “唉,真是沒想到啊。我說怎麼之前老王家日子過的那麼旺,原來是貪佔了咱們鄉親們的福緣啊。”

  “老劉頭你這是什麼話,畢竟是一個村子裏的。”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那位風水大師說的喲。”

  許伯安聽了幾句,當即便知道王桂芬是被關在了後山的菜窖裏。

  只是這地方距離後山可有着一段不近的距離呢,透視眼不是千里眼,僅能穿越障礙物透視,卻無法增加自己的視線能力,所以許伯安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那裏的情況。

  唉,要是能像山陽城和靠山村那片地方一樣,能夠輕鬆的縮進視線進行聚焦就好了。

  許伯安不由得想到。

  下一刻,許伯安就感到香火願力猛然顫動一下。

  咦,這是,有辦法!

  許伯安立刻想着這件事,心裏問了起來。

  視線縮進,我要觀察後山的情況。

  下一刻,香火願力陡然消耗一縷,而後,土遁術的法訣浮現在許伯安的心頭。

  嗯?

  什麼意思!

  難不成,土遁術在這裏能直接用?

  許伯安一驚,繼而心裏怦怦直跳起來。

  土遁術能這麼直接用,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嗎?

第237章 土遁和透視的完美結合

  土遁術,這是許伯安之前獲得萬人景仰的成就後,自動領悟的山神本源神通。

  原本許伯安在現實世界試驗過的,土遁術根本無法使用。

  在他看來,這玩意兒也就只能在盆景世界使用了。

  可是許伯安在盆景內已經算是無所不能的山神了,因此這玩意兒多少有些雞肋。

  現如今這土遁術如果一旦能穿越廟宇的限制,可以讓許伯安的視線直接通過土遁術遁地出去,那這土遁術可就大有所爲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迫不及待的默唸土遁術的口訣,手指微動,捏出相應的手決。

  “穿石裂地,令動乾坤。”

  “土遁疾行,無界無邊。”

  隨着口訣和手印的呈現,下一刻,許伯安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地下傳來。

  而後,許伯安只覺得視線一片渾沌,繼而是各種土石、樹根草根、小蟲雜物出現在了面前。

  這是……視線來到地下了!

  然後,許伯安就又鬱悶了。

  自己視線所及的地方,前後左右都是一樣的場景,都是土石,這該如何區分方向啊。

  有了!

  透視術神通,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

  許伯安急忙施展透視術,一瞬間,視線通明起來。

  面前的各種場景雖然還在,但許伯安卻已經可以透過這些,看到更遠處的上下左右各處場景。

  許伯安頓時大喜過望。

  好傢伙,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夠豐富啊。

  透視術和遁地術的正真玄妙之處,是這樣結合着使用啊。

  許伯安急忙驅動自己的視線,向着紅崖村的後面前往。

  不一會兒,一座延綿不絕的低矮山脈出現在了許伯安的視線中。

  說是低矮,那是和山神廟所處的那幾座高度很高的山頭做比較的。

  相較於紅崖村現如今村民們所居住的村落,這地方倒是一條持續的上坡路。

  紅崖村後的這座後山並非是尋常印象中的山地或是山頭,而是一層層仿若梯田一般的建築。

  沒錯,說是建築,再合適不過了。

  因爲每一層梯田樣式的大平臺上,是一排排依據山勢挖出來的窯洞。

  這是紅崖村祖上幾代人居住的老村落,當地人現如今又稱之爲“山上”,區分開現如今紅崖村山下平地上的新村。

  紅崖村這個名字,原本也是因此而來的。

  紅代表着本地特有的紅土地,這類土非常密實,土層的厚度非常厚實,黏聚性強且細膩,不僅有着許伯安印象中黃土高原那些黃土的特性,還特別的少砂石,非常適合做泥塑。

  崖則是懸崖峭壁的意思,此地傍山而建窯,可謂一層山崖疊山崖,這纔有了紅崖村這個名字。

  原先紅崖村所有的村民們都是住在窯洞裏的。

  只是後來隨着社會的發展,爲了向西山鎮靠近,爲了更加方便,潛移默化的從舊村的山地遷徙到了下面的平地上,形成了現在的村落。

  舊村的窯洞和院落,卻還依舊保留下來,方便村民們種地歇腳、擺放農具什麼的,畢竟村民們搬下來居住了,但是祖祖輩輩開墾出來的田地還是在老地方的。

  無論是耕種還是收穫時,都得來祖上留下的田地上來做,山上的舊窯洞和院落,也就成了臨時歇腳和放農具的地方。

  許伯安向着後山土遁而去,還不等找到王桂芬,便感覺到飛速移動的視線一滯,頓時停頓下來。

  許伯安凝神望去,就見地面上正上方的位置,豎着一塊石碑,上面紅色的硃砂字寫着“義河村”三個大字。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一愣,而後前後左右的飛速移動了片刻,很快便掌握了自己的邉庸爣�

  原來,自己雖然用土遁術脫離了紅崖村土地山神廟的範圍,但是自己的移動範圍,依然是限制在紅崖村範圍內的。

  許伯安試了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都在到鄰村時無法再有寸進。

  因爲有了這番探尋,許伯安對紅崖村的地形也熟悉了起來。

  很快,許伯安便找到了紅崖村舊村落裏那些嫌疑人的聚集地。

  畢竟這地方荒廢已經很久了,即便偶然有人,也是零星的幾人在自家祖宅裏的。

  如今一羣人聚集在一起,許伯安一下子就鎖定了目標。

  仔細一分辨,王桂芬果然就在這裏。

  這是一處破敗的院落,本地特產的紅土加水和乾草拌合在一起砌成的土牆已經倒塌了大半,十多個男子正聚集在院子裏喫喝閒聊着。

  地下倒着滿地的酒罈子,桌子上還放着幾個骰子,這些人正玩的盡興。

  窯洞院落的第一個巨大菜窖裏,像是地道戰挖掘出來的巷道一般。

  這地方以前是村民們用來貯存過冬蔬菜的地方。

  此時此刻,王桂芬蜷縮在那裏。

  精神頭似乎有些疲倦,蠟黃的臉上,已然沒了往日裏的那種紅潤感覺。

  要知道靠山村這些日子以來可是形勢一片大好,一写迕駛円彩菃说煤盟孟悖�

  王桂芬家的日子本就過的還可以,這段日子更是受到山神爺爺的各種恩賜,隔三差五的有些葷腥,人也養的精神頭好了不少。

  但此時的王桂芬卻儼然變成了一副流民的模樣,嘴脣乾裂,頭髮凌亂,眼神也有些呆滯。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心生怒火。

  這可是自己精心呵護當寶貝一樣照看着的自家小人兒啊。

  此時此刻,卻被人陷害成了這幅模樣。

  許伯安當即開口道:“王桂芬,你還有力氣走路嘛!”

  許伯安的話一出口,王桂芬的眼神微動,繼而前後左右觀望一番,而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言自語道:“我也真是想多了,這地方怎麼可能有人跟我說話呢!”

  許伯安明白,王桂芬這是以爲她自己出現幻聽了。

  許伯安當即再次開口道:“王桂芬,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許伯安再次開口,瞬間驚醒了王桂芬。

  “這……這是……山神爺爺的聲音!是山神爺爺,山神爺爺來救我了!”

  許伯安聞言甚是滿意。

  還不錯啊,自己沒白替這些小傢伙們操心,自己的聲音王桂芬還記着。

  許伯安正想再次開口,就聽王桂芬又呢喃道:“不對,一定是錯覺,山神爺爺是靠山村那邊山上的神仙,這地方是我們紅崖村,山神爺爺怎麼可能在這裏出現,這也不是他的屬地啊。”

  許伯安頓時一陣泄氣,好嘛,看來自己的聲音還是不夠有辨識度啊。

  許伯安無奈地自我介紹道:“沒錯,就是我,我來此地,便是來尋你的。”

  王桂芬一聽,頓時面色一喜,瞪大了眼睛。

  “來尋我的?真是靠山村的那尊山神爺爺?可這好似跨了很遠的地方吧,山神爺爺的領地,似乎沒這麼大才對。”

  “不過,天下山林是一家,山神爺爺能來這裏串門或是走親訪友,倒也說得過去。”

  想到這裏,王桂芬頓時神色激動了起來。

  “山神爺爺在上,請受民女一拜。還望山神爺爺爲我做主啊!”

  許伯安倒也沒爲王桂芬的言語生氣,畢竟尋常來說,山神的確是劃山而治的。

  至於自己爲什麼能夠開出分基地來染指其它地盤,這事兒許伯安也說不清楚。

  許伯安勸慰道:“稍安勿躁,此事我已全部知曉了,自有我來替你討個公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王桂芬眼神中露出一絲堅定,道:“民女不委屈,而且經此一事,民女更是對紅崖村心死如灰了,且我們全家早已發下誓言,這次事情過去之後,說什麼也要遷徙到山神爺爺您的領地中去,在您的庇佑下過日子。”

  王桂芬孃家是紅崖村的的原住居民了,雖然不能說家大業大,那也是有着不少親朋好友的小家族了。

  這樣的人家尚且能在鄉紳們的欺辱下無法反抗,怎讓人覺得不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