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後,許伯安便看到了二人的身形。
再然後,許伯安靈機一動,心裏豁然開朗。
原來,因爲下意識的觀察動作,許伯安並沒有先行從山神廟中剝離出視線來,切換視線觀察廟外的小人們。
而是徑直使出了透視術,穿越了山神廟的牆壁,一下子觀察到了外面的情形。
看到這一幕,許伯安忽然想到,自己在紅崖村的山神土地廟雖然不能像是山陽城那樣開啓上帝視覺。
但是透視術興許可行呢!
因爲規則限制,許伯安沒辦法直接讓人鑿開房頂,方便自己視線上升,在空中鳥瞰天下。
但是透視術這本事,似乎本身就是無視遮擋的吧。
想到這裏,許伯安當即消耗了一縷香火願力,主動來到了紅崖村。
這事兒的靈感來源於上次去山陽縣的事情。
山陽縣城隍廟能在不被人召喚的情況下消耗香火願力主動前往,紅崖村山神土地廟沒有不行的道理。
許伯安想着這茬事兒,就這麼試了一試,沒想到就成功了。
看着空蕩蕩的土地山神廟,許伯安絲毫沒有耽擱,當即施展透視術,向着城牆外望去。
下一刻,原本遮擋着視線的城牆瞬間變得模糊,繼而透明瞭起來。
牆外的風景,許伯安一覽無餘。
只可惜,許伯安的視線只能隨着廟內的四面八方開展,並不能看到太遠的距離。
紅崖村的這處廟宇就在村口,許伯安除了能看到村口那幾個老太太老大爺正在樹下閒聊,一無所獲。
那地方距離土地山神廟不遠,許伯安甚至還能隱約間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唉,真是造孽啊,老王他們家那丫頭不喫不喝已經一天了,再這麼下去,怕是還等不到三天,就沒命了吧。”
“後山那窯洞的菜窖那邊可是有狼的,那些爲富不仁的傢伙真是良心壞透了,再怎麼說,給個痛快也好啊,幹啥這麼坑人。”
“還不是咱們能討論了,換個話題吧。那可是不祥之人啊。”
“唉,真是沒想到啊。我說怎麼之前老王家日子過的那麼旺,原來是貪佔了咱們鄉親們的福緣啊。”
“老劉頭你這是什麼話,畢竟是一個村子裏的。”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那位風水大師說的喲。”
許伯安聽了幾句,當即便知道王桂芬是被關在了後山的菜窖裏。
只是這地方距離後山可有着一段不近的距離呢,透視眼不是千里眼,僅能穿越障礙物透視,卻無法增加自己的視線能力,所以許伯安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那裏的情況。
唉,要是能像山陽城和靠山村那片地方一樣,能夠輕鬆的縮進視線進行聚焦就好了。
許伯安不由得想到。
下一刻,許伯安就感到香火願力猛然顫動一下。
咦,這是,有辦法!
許伯安立刻想着這件事,心裏問了起來。
視線縮進,我要觀察後山的情況。
下一刻,香火願力陡然消耗一縷,而後,土遁術的法訣浮現在許伯安的心頭。
嗯?
什麼意思!
難不成,土遁術在這裏能直接用?
許伯安一驚,繼而心裏怦怦直跳起來。
土遁術能這麼直接用,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嗎?
第237章 土遁和透視的完美結合
土遁術,這是許伯安之前獲得萬人景仰的成就後,自動領悟的山神本源神通。
原本許伯安在現實世界試驗過的,土遁術根本無法使用。
在他看來,這玩意兒也就只能在盆景世界使用了。
可是許伯安在盆景內已經算是無所不能的山神了,因此這玩意兒多少有些雞肋。
現如今這土遁術如果一旦能穿越廟宇的限制,可以讓許伯安的視線直接通過土遁術遁地出去,那這土遁術可就大有所爲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迫不及待的默唸土遁術的口訣,手指微動,捏出相應的手決。
“穿石裂地,令動乾坤。”
“土遁疾行,無界無邊。”
隨着口訣和手印的呈現,下一刻,許伯安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地下傳來。
而後,許伯安只覺得視線一片渾沌,繼而是各種土石、樹根草根、小蟲雜物出現在了面前。
這是……視線來到地下了!
然後,許伯安就又鬱悶了。
自己視線所及的地方,前後左右都是一樣的場景,都是土石,這該如何區分方向啊。
有了!
透視術神通,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
許伯安急忙施展透視術,一瞬間,視線通明起來。
面前的各種場景雖然還在,但許伯安卻已經可以透過這些,看到更遠處的上下左右各處場景。
許伯安頓時大喜過望。
好傢伙,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夠豐富啊。
透視術和遁地術的正真玄妙之處,是這樣結合着使用啊。
許伯安急忙驅動自己的視線,向着紅崖村的後面前往。
不一會兒,一座延綿不絕的低矮山脈出現在了許伯安的視線中。
說是低矮,那是和山神廟所處的那幾座高度很高的山頭做比較的。
相較於紅崖村現如今村民們所居住的村落,這地方倒是一條持續的上坡路。
紅崖村後的這座後山並非是尋常印象中的山地或是山頭,而是一層層仿若梯田一般的建築。
沒錯,說是建築,再合適不過了。
因爲每一層梯田樣式的大平臺上,是一排排依據山勢挖出來的窯洞。
這是紅崖村祖上幾代人居住的老村落,當地人現如今又稱之爲“山上”,區分開現如今紅崖村山下平地上的新村。
紅崖村這個名字,原本也是因此而來的。
紅代表着本地特有的紅土地,這類土非常密實,土層的厚度非常厚實,黏聚性強且細膩,不僅有着許伯安印象中黃土高原那些黃土的特性,還特別的少砂石,非常適合做泥塑。
崖則是懸崖峭壁的意思,此地傍山而建窯,可謂一層山崖疊山崖,這纔有了紅崖村這個名字。
原先紅崖村所有的村民們都是住在窯洞裏的。
只是後來隨着社會的發展,爲了向西山鎮靠近,爲了更加方便,潛移默化的從舊村的山地遷徙到了下面的平地上,形成了現在的村落。
舊村的窯洞和院落,卻還依舊保留下來,方便村民們種地歇腳、擺放農具什麼的,畢竟村民們搬下來居住了,但是祖祖輩輩開墾出來的田地還是在老地方的。
無論是耕種還是收穫時,都得來祖上留下的田地上來做,山上的舊窯洞和院落,也就成了臨時歇腳和放農具的地方。
許伯安向着後山土遁而去,還不等找到王桂芬,便感覺到飛速移動的視線一滯,頓時停頓下來。
許伯安凝神望去,就見地面上正上方的位置,豎着一塊石碑,上面紅色的硃砂字寫着“義河村”三個大字。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一愣,而後前後左右的飛速移動了片刻,很快便掌握了自己的邉庸爣�
原來,自己雖然用土遁術脫離了紅崖村土地山神廟的範圍,但是自己的移動範圍,依然是限制在紅崖村範圍內的。
許伯安試了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都在到鄰村時無法再有寸進。
因爲有了這番探尋,許伯安對紅崖村的地形也熟悉了起來。
很快,許伯安便找到了紅崖村舊村落裏那些嫌疑人的聚集地。
畢竟這地方荒廢已經很久了,即便偶然有人,也是零星的幾人在自家祖宅裏的。
如今一羣人聚集在一起,許伯安一下子就鎖定了目標。
仔細一分辨,王桂芬果然就在這裏。
這是一處破敗的院落,本地特產的紅土加水和乾草拌合在一起砌成的土牆已經倒塌了大半,十多個男子正聚集在院子裏喫喝閒聊着。
地下倒着滿地的酒罈子,桌子上還放着幾個骰子,這些人正玩的盡興。
窯洞院落的第一個巨大菜窖裏,像是地道戰挖掘出來的巷道一般。
這地方以前是村民們用來貯存過冬蔬菜的地方。
此時此刻,王桂芬蜷縮在那裏。
精神頭似乎有些疲倦,蠟黃的臉上,已然沒了往日裏的那種紅潤感覺。
要知道靠山村這些日子以來可是形勢一片大好,一写迕駛円彩菃说煤盟孟悖�
王桂芬家的日子本就過的還可以,這段日子更是受到山神爺爺的各種恩賜,隔三差五的有些葷腥,人也養的精神頭好了不少。
但此時的王桂芬卻儼然變成了一副流民的模樣,嘴脣乾裂,頭髮凌亂,眼神也有些呆滯。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心生怒火。
這可是自己精心呵護當寶貝一樣照看着的自家小人兒啊。
此時此刻,卻被人陷害成了這幅模樣。
許伯安當即開口道:“王桂芬,你還有力氣走路嘛!”
許伯安的話一出口,王桂芬的眼神微動,繼而前後左右觀望一番,而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自言自語道:“我也真是想多了,這地方怎麼可能有人跟我說話呢!”
許伯安明白,王桂芬這是以爲她自己出現幻聽了。
許伯安當即再次開口道:“王桂芬,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許伯安再次開口,瞬間驚醒了王桂芬。
“這……這是……山神爺爺的聲音!是山神爺爺,山神爺爺來救我了!”
許伯安聞言甚是滿意。
還不錯啊,自己沒白替這些小傢伙們操心,自己的聲音王桂芬還記着。
許伯安正想再次開口,就聽王桂芬又呢喃道:“不對,一定是錯覺,山神爺爺是靠山村那邊山上的神仙,這地方是我們紅崖村,山神爺爺怎麼可能在這裏出現,這也不是他的屬地啊。”
許伯安頓時一陣泄氣,好嘛,看來自己的聲音還是不夠有辨識度啊。
許伯安無奈地自我介紹道:“沒錯,就是我,我來此地,便是來尋你的。”
王桂芬一聽,頓時面色一喜,瞪大了眼睛。
“來尋我的?真是靠山村的那尊山神爺爺?可這好似跨了很遠的地方吧,山神爺爺的領地,似乎沒這麼大才對。”
“不過,天下山林是一家,山神爺爺能來這裏串門或是走親訪友,倒也說得過去。”
想到這裏,王桂芬頓時神色激動了起來。
“山神爺爺在上,請受民女一拜。還望山神爺爺爲我做主啊!”
許伯安倒也沒爲王桂芬的言語生氣,畢竟尋常來說,山神的確是劃山而治的。
至於自己爲什麼能夠開出分基地來染指其它地盤,這事兒許伯安也說不清楚。
許伯安勸慰道:“稍安勿躁,此事我已全部知曉了,自有我來替你討個公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
王桂芬眼神中露出一絲堅定,道:“民女不委屈,而且經此一事,民女更是對紅崖村心死如灰了,且我們全家早已發下誓言,這次事情過去之後,說什麼也要遷徙到山神爺爺您的領地中去,在您的庇佑下過日子。”
王桂芬孃家是紅崖村的的原住居民了,雖然不能說家大業大,那也是有着不少親朋好友的小家族了。
這樣的人家尚且能在鄉紳們的欺辱下無法反抗,怎讓人覺得不心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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