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蘇統領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回答郭景龍的苦苦哀求,而是淡淡的說了句:“我乏了,先去休息了。”
這句話說罷,便拂袖飄然離開。
郭景龍這點兒本事,想留都留不下人家,想跟也跟不上去。
唉!
郭景龍重重的嘆了口氣,纔看到蘇統領的那本輕功身法卻並未帶走,就那麼隨手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郭景龍心煩意亂的拿起書來胡亂的翻看兩眼,卻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進去。
不單單是沒那個心情,更是沒那個求知慾!
“郭景龍啊郭景龍,你真是……”
郭景龍彷彿是在自責,氣極之際,更是一抬手,將那本書冊隨手便丟了出去,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許伯安看到郭景龍的動作,頓時心頭一動,喜上眉梢。
好傢伙,合該此輕功身法與我有緣啊,這可是天賜良緣。
開心的許伯安眼疾手快的縮進視線,抬手便將這寶貝身法捏在手中,而後瞬間便迫不及待的閃身離開了盆景世界。
好東西,到手!
許伯安離開後,又過了一會兒,郭景龍似乎消了些心裏的怒氣,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得。
只見他快走幾步,向着自己扔書冊的方向走來。
而後彎腰低着頭仔細的在花園中找尋着。
嘴裏嘟囔不已。
“咦,我記得明明是丟在這一片兒了啊,怎麼沒有呢?”
“這……我怎麼和姨娘交代,怎麼和我爹交代啊!”
當然,已經出來的許伯安完全不知道這裏面後續發生的這事兒。
他開開心心的默唸着將這本書冊變大成了正常的模樣。
這本書放大後,大約有兩個手掌的大小,似乎是某種動物皮製作的厚厚書冊上,用韌勁兒十足的白色絲線縫着一側,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許伯安隨手打開書頁,就看到裏面除了他曾經見過的那些大景朝文字,還有着簡單繪圖的講解。
總體頁面佈局來看,大概就和許伯安先前得到的那本飛刀之術的功法介紹一樣,圖文結合,貌似很是通俗易懂的樣子。
再細看書裏的內容,許伯安更是頗爲欣喜。
經過上次陳詩詩幫着自己翻譯的飛刀之術功法的文字,自己簡單對比下來,發現居然已經能夠基本看懂這本輕功身法上面的文字描述了。
這可是好事兒!
不用別人幫助,就能獨立看懂這些大景朝的文字,那就更方便了。
最重要的是避免了泄密的可能。
不僅是泄漏功法內容,更主要的是露怯。
要是讓人知道了山神爺爺居然撿人家凡間界的功法來用,那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許伯安滿懷信心的嘗試着讀完第一頁,有些鬱悶,字倒是能斷斷續續的認識,連在一起……似乎很晦澀難懂。
又試着讀完第二頁,許伯安徹底打起了退堂鼓。
好吧,自己高估自己的語言文字天賦了。
不過,如果能用香火願力升級一下,是不是就能輕鬆讀懂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試着在心裏思至似饋怼�
香火願力,我要提升對大景朝文字的認識水平!
香火願力一動不動。
看來這辦法不行,也不知道是因爲許伯安掌握的還達不到基礎應用的水平,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這樣一來,這輕功想要學好,看來還是得麻煩一下陳詩詩才行。
說幹就幹,許伯安取出盆景,便想找找陳詩詩。
誰曾想剛拿出盆景,許伯安的視線便被邊角處黑壓壓的一片人馬給驚了一下。
許伯安急忙轉移視線在盆景邊角位置的混凝土城牆附近。
放眼望去,就見盆景內自己放置的那一層混凝土城牆外面,一望無際的兵馬面向城牆列陣以待。
之所以說是一望無際,那是因爲許伯安看到這些兵馬已經排列到了盆景的邊緣,卻還沒到盡頭。
顯然,來人有不少。
按照這樣的排兵佈陣方式,至少盆景內城牆外可見的這片區域,就得有數百人了。
這些人的裝扮一看就是標準的正規軍,再看那站在首列的隨軍旗幟上大大的“梁”字。
他們的身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十有八九是所謂的大梁後裔起義軍!
只不過,這些傢伙不是在山陽城那邊被郭文忠趕跑了嗎?
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裏?
這地方距離山陽城似乎只有半日的路程,算起來也不算遠。
他們就不怕郭文忠的部隊再追過來?
城牆下,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騎在棗紅馬上,長槍指向着城牆上的於道全,厲聲呵斥道:“打開城門,速速投降,休要自誤。”
於道全客氣的喊道:“將軍,我們這裏真的不方便請你們進來,還請您轉去他處,另覓佳地吧。”
棗紅馬將軍身旁的一名偏將厲聲喊道:“少廢話,再不開門,我們強攻之後,你可別後悔!”
於道全又道:“將軍,您也別難爲小人。我們奉命駐守這裏,絕不敢擅自開門啊。”
偏將不屑的冷笑道:“哼,狗屁!你們就那麼幾個人,也想攔住我大軍過境?我再給你最後的機會,再不乖乖開門,我們真要強攻了。”
兩方人馬雖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但是上面有多少人,在城樓下可是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細細一數,也就只有寥寥三十多人而已。
通常來說,迎敵的時候,城牆上是要儘可能多的安排人的。
這將意味着己方人多勢校芙o敵人一定的威懾力。
眼下這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人員是真的少!
於道全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煩惱。
城牆上這三十多人,還是前些日子那些來靠山村避禍的流民,被自己招攬了幾個過來的。
若不然,連這點兒人也湊不齊。
至於城牆內幾百米外的靠山村,雖然也有不少人。
但是這些村民們如果是對付幾個無組織無紀律的流民還行,想把他們拉出來和城下這種井然有序的正規軍去幹仗,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自己也發動不了那些沒有受到過嚴格訓練的普通村民們。
所以,眼下唯一的依仗,就只有山神爺爺了。
城牆下,爲首的那將領有些急躁駕馭着棗紅馬左右踱着步子。
爲首那棗紅馬上的將領
偏將忍不住說道:“將軍,跟他們廢話什麼,招呼兄弟們直接強攻算了!”
另一位偏將也說道:“是啊將軍,我就不信了,諾大的山陽城咱們打不下來也就罷了,就連這幾個人的小破地方咱還能打不下來?”
爲首的將領勒了一下繮繩,棗紅馬才停穩腳步。
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以爲我不想打?據我所知,這地方原本就是山裏的一片荒灘不該有什麼城池的。突兀的出現這東西在這裏,只怕其中會有古怪啊!”
“您的意思是,城牆後面有埋伏?”一位偏將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道。
將領點了點頭,惋惜的說道:“我也只是猜測,唉,若是我們有馴獸師就好了,可以遣飛鷹去偵測一番。”
另一位偏將問道:“將軍,若是真有這番顧慮,不如我們繞道而行好了。我看那藏寶圖上,另一個方向不是還有一條路可以過去的嘛?”
將領搖了搖頭,道:“另一個方向,那可是在雩山山脈的另一側,若要繞遠,至少也要十日以上的路程,你我舟車勞頓倒是小事兒,關鍵是現如今弟兄們缺喫少喝的可堅持不了這麼久了啊。更何況誰能知道路上還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萬一還有青雲軍在埋伏着,咱們豈不是要自投羅網了。”
聽到這些人的交流,許伯安頓時心裏有了些大致的推測。
這些人看來還真是參與過圍堵山陽城的那一羣打着反景復梁旗號的前青木旗的隊伍。
此番前來這裏,怕是爲了找尋自己不久前剛偶然發現的那個“前梁”留下的存有金銀珠寶的那處山洞啊。
聽他們話裏的意思,他們手裏還掌握着藏寶圖呢!
只是不知道,那藏寶圖上,到底總共有多少處藏寶的地點啊。
聽到騎着棗紅馬那名將領的話,一位偏將咬牙說道:“如此說來,只有找到寶藏,兄弟們才能暫且渡過眼前之困境!”
另一名偏將接話道:“這麼說的話,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強行攻城尚有一線生機,若是繞路或者後退,只怕不是餓死就是被青雲軍的人圍殲,反正是進退兩難,不如就在這裏強攻罷了。我來打頭陣!”
許伯安看在眼裏,尋思着如何應對。
進來是不可能讓他們進來的。
一來這些人可是正規軍出生,並非是走投無路的流民,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被許伯安收爲己用留在這裏,哪怕留下來許伯安也不太放心。
二來那處山洞目前都已經被許伯安發現了,許伯安自然不可能再拱手相讓出去。
無論於公還是於私,許伯安都不能讓他們進來。
只是若要對付這些人的話,直接動手是不太合適的,殺孽太重了,許伯安畢竟受了這麼多年的正常教育,對這種事兒還是有些牴觸的。
若是像之前對付山陽城那些白棉教叛軍一樣,用電風扇去吹,嚇退他們,固然能起到一些作用,但是許伯安現在手頭也沒有小電風扇,要用大電風扇的話,又怕無差別攻擊的狂風吹到靠山村這邊,傷及無辜或是霍霍了這些建築就不好了。
許伯安正想着如何安全平穩的解決這場危機,放在一旁的電話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許伯安並沒有急着接電話。
反倒是應爲忽然想起來的電話鈴聲,頓時靈機一動,有了辦法。
第213章 繞路而行
盆景是有範圍的。
雖然許伯安此前消耗香火願力拓寬了一圈盆景的範圍,但還是有限的。
不過許伯安早就發現,雖然範圍以外的地方自己的視線看不過去,但是聲音卻是可以傳導的。
先前最初發現自己的護山小毛神,也就是那頭棕熊的時候。
許伯安便是通過盆景範圍外的動靜異常,聽到了棕熊發出來的聲音。
此刻聽到手機鈴聲響起,許伯安頓時靈光一閃,有了辦法。
許伯安在櫃子裏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了一個小金桔大小的小音箱,那是某次過年駐守項目的時候,參加項目上的套圈活動贏得的一個無線藍牙小音箱。
而後便走到盆景旁,輕輕的把小音箱放在了城牆背後。
因爲擔心自己的舉動引起城外“前梁”大軍的注意,許伯安特意用兩隻手捂住了小音箱。
畢竟在自己眼裏小小的音響,在盆景世界內的那些小人們眼中,卻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
天上忽然掉下來個這麼大個東西,人家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到!
許伯安知道自己的手是無法被小人們看到的,便想到了用手隱藏音響的辦法。
在手的包裹下,小音箱就像是披上了隱形外套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在了城牆後面。
神不知鬼不覺的輕輕把小音箱放在盆景內的地下之後,許伯安才緩緩收回了手。
忙完這件事後,許伯安又在快音短視頻APP上搜尋了一個戰場對陣時山呼海嘯般的喊陣視頻,聯接了藍牙音箱。
下一刻,隨着許伯安的手機點選鏈接藍牙音箱成功,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喊話聲音,模模糊糊的從小音箱中傳了出來。
嘿,還真管用。
許伯安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的藍牙音箱放進去盆景內之後,藍牙傳輸會因爲兩個世界的不同而難以連接成功呢。
沒想到這層擔心完全多慮了。
那如果這樣也行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買個無人機過來,到時候整個全域偵測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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