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5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且這地方哪裏是住宅區啊,簡直就是風景旅遊區吧,有山有水有花香。

  沒錯,御景溪谷中的溪谷兩個字,可不是爲了悅耳動聽才這麼叫的。

  人家那是真的在山谷之中修建的別墅,依山而建,盤山而上,小溪潺潺,流經別墅區呢。

  換言之,別的別墅區內即便是有水,要麼就是死水,要麼就是人造活水。

  御景溪谷內的水流,卻是真真切切的自然流水。

  能住在這裏,趙會長的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至少在當年,那絕對是東江財富圈內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請趙會長設計雕刻的佛牌是極品材質帝王綠,恐怕人家都看不上那點兒加工費的。

  想到這裏下,許伯安不由得爲那日自己“不差錢”的庸俗言論感到臉紅。

  窮人乍富,在真正的大佬面前,還是有很多需要學習進步的地方的。

  既然要去見趙會長,怕是難免要一起喫頓飯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收起手機,對陳萍萍道:“這甲魚湯我怕是無福消受了。得出去一趟,晚上應該就在外面喫了。”

  陳萍萍笑着動了動手裏裝着甲魚的袋子,道:“不礙事的。這玩意兒不喫不喝都還能再活一段時間吧?且養着唄。”

  “行,你看着隨便喫點兒,我就先出去了。”

  說話間,許伯安轉身向臥室走去,拿衣服去了。

  再次出來時,陳萍萍正在玄關處的鞋櫃旁忙碌着。

  手裏拿着擦鞋布,將許伯安的一雙皮鞋打扮的蹭亮。

  許伯安走過來後,只需一抬腳,陳萍萍便拿着鞋拔子幫許伯安穿上了些。

  許伯安再一次感慨,這錢花的值啊!

  上車之後,許伯安並沒有急着出發。

  而是先打了個電話給唐小虎。

  這定製的佛牌是要送給他和林妙妙小兩口的,他倆要是能一起去,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電話響了幾聲,都沒打通,許伯安便沒再理會,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盆景上。

  許伯安可記得呢,盆景內城牆外,那些個自稱是什麼虎門鏢局的鏢師還等着處理呢。

  這會兒的功夫,那些鏢師都還沒走。

  看樣子是心有不甘的還在和於道全扯皮。

  “閣下若肯行個方便,我等願意奉上過路費,請守城的兄弟們喝茶。”城牆下的一位壯漢喊話。

  於道全搖了搖頭,依然說道:“抱歉,我等無福消受兄臺的厚愛了,還請速速離開吧。”

  城下那大漢一咬牙,伸手在衣衫中摸索一陣,舉起一根金燦燦的金條來,朗聲道:“瞧好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用純金造出來的半斤重量的金條,足足八兩,分毫不差,閣下若肯讓步,這根金條,就歸你們了。”

  於道全話音剛落,就見獨眼龍老大從城牆下走了上來。

  遠遠的便衝着於道全喊道:“老二,你想什麼呢?那可是金條啊。”

  於道全向着獨眼龍老大拱拱手,道:“大哥,你怎麼來了?職守了一夜,應當多休息纔是了。”

  “哎呀,你們這麼吵,我怎麼還能睡得着嘛,你說你也正是的,人家都給金條了,你就行個方便唄,反正這地方有山神爺爺罩着,你還怕他們這些小蝦米們能翻得起什麼大浪來?”

  於道全解釋道:“我這就是在執行山神爺爺的仙諭呢,山神爺爺剛纔吩咐了,要將這些人拒之門外!”

  獨眼龍老大眼中閃過一絲不捨,苦口婆心的說道:“你這老二,怎麼這麼軸呢!既然山神爺爺剛纔來過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關注咱們了吧?咱們就放他們過去,舉手之勞賺一筆外快,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山神爺爺若是生氣了怎麼辦?”於道全耐心的問道。

  獨眼龍不以爲然的說着:“他又不知道,咱們神不知鬼不覺的也就做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於道全指了指城牆下那些人,道:“這些人可都不是善碴,正兒八經的練家子,自稱是鏢師出生。山神爺爺不在的話,這些人進來後萬一再起了歹心,又該如何是好。”

  獨眼龍嘿嘿一笑,道:“咱們這些個兄弟又不是喫素的?再說了,裏面的靠山村現在也是人強馬壯,還能怕的了這十幾二十號的人?”

  “大哥,我還是覺得這不妥……”於道全還想繼續勸說,卻被獨眼龍笑呵呵的打斷了。

  “行了,你下去休息會兒吧,我替你頂一會兒好了,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

  說話間,獨眼龍連推帶拉的讓於道全下樓去了。

  “這樣不行啊大哥!”於道全還是忍不住喊了兩嗓子。

  獨眼龍卻裝做沒聽見,毫不在意。

  這些天,獨眼龍算是總結出來經驗了。

  山神爺爺可不是一直盯着這裏觀察的。

  通常來說,顯聖過一次之後,山神爺爺要過老半天才會再出現呢。

  不過這也能想的明白,人家貴爲神仙,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的,怎麼可能一直關注着這點兒巴掌大小的地方?

  這可是金條啊。

  獨眼龍老大看到金條,眼睛都直了。

  只有有了盤纏,自己才能上路離開這裏,重獲自由。

  咱可是響噹噹的綠林好漢,怎麼能窩窩囊囊的躲在這地方給人當看大門的呢!

  而且,咱還有事兒要去做呢,一直耽誤在這裏,豈不是把自己的大事兒拖垮了?

  許伯安看在眼中,只覺得有趣兒。

  這山匪小人兒中的頭目,這個獨眼龍老大都在這裏待了這麼些日子了,居然還沒死心,一直還想逃走啊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在這些山匪小傢伙兒中佈下的那些個暗線,真要是等到他們獨眼龍老大逃跑的時候,他們能不能給自己報信!

  只見獨眼龍老大走到城牆邊上,衝着下面大喊道:“好,既然你們這麼有找猓@事兒我便成全了你們。但是有一點,我得先驗驗貨纔是。”

  “你想怎麼驗貨?”城牆下的人問道。

  獨眼龍拎起一個竹篾筐子擺動幾下,道:“瞧好了,我把這個竹篾筐子放下去,你們叫人把金條放進來。”

  “這可不行,萬一你們要是拿了金條,還是不讓我們進去,怎麼辦?”城牆下的人也不笨,當即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獨眼龍吩咐一旁的小弟在筐子上綁着繩子,衝城牆下喊道:,“嘿,既然你們執意要從這裏過去,那麼你們就別無選擇了好吧,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就只好辛苦你們繞路叢林去了。”

  “這……”

  大漢一時語竭,頓了一下,才說道:“好,那我聽你的好了,不過我把話撂在這兒,你要敢騙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饒不了你。”

  對於那人的威脅,獨眼龍毫不在意,當即將那綁好繩子的筐子順着城牆放了下去。

  很快,一位大漢小跑着靠近,然後將那根金條放了進去。

  獨眼龍一揮手,那筐子便被麻溜的拽了上來。

  金燦燦、明晃晃的上好金條,沒錯了。

  城牆下的那些人們已經等不及了,眼看筐子纔上來一會兒,便喊道:“怎麼樣了?我們能進去了吧?”

  “不急不急!”獨眼龍老大將金條放在嘴角處,緩緩發力咬了一下,心裏更加咄定這金條的真實性了。

  又過了一會兒,城牆下的那些人更等不及了。

  爲首的那大漢厲聲呵斥道:“呔,城牆上那小子,還不開門,你不會是想要騙我的金條吧?”

  獨眼龍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嚴肅的喊道:“金條?什麼金條?”

  城牆下的一写鬂h頓時面色大變,紛紛罵罵咧咧起來。

  就連剛下城牆的於道全都楞了一下。

  自家老大這是要幹什麼?

  騙金條?

  虧他想得出來。

  爲首的大漢更是怒不可遏的罵道:“混蛋,連我的金條都敢騙,你信不信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城牆上,獨眼龍身旁的一位小人兒向着獨眼龍豎起大拇指,道:“老大,高明啊!”

  “嗯?什麼高明!”獨眼龍不以爲然的說道。

  那小人說道:“山神爺爺說了,要將這些人拒之門外。您不但沒有違背山神爺爺的仙諭,還騙了一根金條上來,嘿嘿,一石二鳥啊。”

  獨眼龍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神色無比淡定的說道:“狗屁的一石二鳥。什麼山神爺爺的仙諭,我纔剛上來,什麼都還不知道呢!至於你說的什麼金條,我更是不知道了,我可沒拿他們的金條,我是看他們實在是可憐,纔給他們行個方便了。”

  獨眼龍對面的山匪小人一愣,下意識的張開嘴:“啊?”

  “啊什麼啊!趕緊的,麻溜招呼下去,放他們進來。”獨眼龍不耐煩的擺擺手。

  那小人這才明白,敢情自家老大這是想獨吞金條啊。

  瞧這架勢,他是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拿了人家的金條了。

  許伯安看在眼裏,也對這獨眼龍心生不滿起來。

  好傢伙,你這算盤打得,我在盆景外面都快聽到響動了。

  搞了半天,你是既不想承擔違背山神爺爺仙諭的責任,也不想承認自己收了人家的金條啊。

  這性格,這做事手段,能讓你拉起一支隊伍來,真是奇了怪了。

  很快,車隊便被放行,進入了城牆之內。

  然後,這幫鏢師傻眼了。

  “什麼?這……就一面牆!”

  “是啊,我還以爲這裏面是一座城呢。”

  這些人絮絮叨叨的,倒也沒停下來,反倒是猛抽馬鞭,加速了行進速度,沿着乾涸的河道趕路。

  許伯安倒也沒在意。

  原本不讓他們進來,也是基於於道全的推測,隨口認同了於道全的主意罷了。

  現如今這些人進來都進來了,許伯安也不打算直接懲罰獨眼龍。

  畢竟現在若是出手了,怎麼再能看到獨眼龍“出逃”的好戲呢?

  許伯安懶得再關注這些鏢師,當即心下一動,聯繫了護山小毛神,讓那頭棕熊小心翼翼的關注着這些人,自己便發動汽車,向着御景溪谷別墅區趕去。

  許伯安在路上風馳電掣的趕着路。

  盆景內的那一隊鏢師卻在凹凸不平的河道上艱難的行進着。

  不經意間,一個綢緞包袱在最後一輛車上掉了下來。

  吵雜的環境下,沒人注意到那個包袱的掉落。

  ……

  時隔多年,許伯安再次來到御景溪谷別墅區,還是當年的模樣,一如既往的低調奢華。

  依山而建的建築中,漫山遍野的綠植,讓人一看就覺得心情舒暢,下意識的就想多呼吸兩口這裏的空氣。

  別墅內園林式的建築與自然山水相得益彰,構成一幅和諧美麗的畫卷。

  整個別墅小區的建築風格都採用了復古主義的設計理念,看上去更與周圍的自然山水相得益彰,形成一種古典與現代相結合的美感。

  從別墅區大門口向前望去,綿延的小路和茂密的小樹林營造出一種靜謐的感覺,讓人平心靜氣,格外舒暢。

  如果說許伯安的那地方叫現代化都市別墅,人家趙會長這地方更應該說是叫園林別院才合適。

  許伯安剛停穩車,便有一男一女兩位一看就是物業工作人員打扮的人迎了上來。

  兩人都是西裝革履的正式裝扮,耳朵上掛着耳機,顯得很是專業的樣子。

  西裝革履的男人指揮着許伯安停好車,女性工作人員則是微笑着幫許伯安打開了車門。

  “先生你好,你的車停在這裏就可以,我們會安排擺渡車送您去做客。請問您有預約嘛?”

  許伯安點了點頭,告訴了對方趙會長的住所。

  女子在手腕上的智能手錶中微微操作了兩下,便笑着點頭道:“好的呢先生,如果有需要搬叩臇|西,我們可以幫你一同搬出來。”

  許伯安搖了搖頭:“沒有謝謝。”

  話音剛落,就見一輛白色的小電車靠了過來。

  許伯安剛想上車,就聽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