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點點頭,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危險的事兒,就不要單獨行動了。”
陳詩詩一臉倔犟的說道:“我不怕,有山神爺爺保護我,我什麼都不怕。”
那模樣,似乎剛纔那個都快哭天喊地的小姑娘不是她一般。
許伯安指了指不遠處的靠山村土樓,道:“你在這裏分了房子嘛?還有一段距離,天色晚了,我可以送你過去。”
陳詩詩搖了搖頭,道:“不勞山神爺爺耗費仙法了,也沒多遠的路。此番打攪山神爺爺休息,小女子已經很愧疚了。”
許伯安心裏一陣唏噓。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們這地方沒電沒娛樂,所以休息的早。
擱我們這兒,夜生活纔剛剛拉開夜幕呢。
這些話,自然是不能隨口說的,許伯安還得維護自己的神祕。
只是就這樣看着陳詩詩一個弱女子走夜路,許伯安也不放心。
想了想,許伯安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功能,叮囑道:“好,既然如此,你快些回去吧。天黑路滑,我幫你照一下好了。”
很快,一大片光亮出現在了盆景世界內。
就在陳詩詩面前一步遠的距離。
因爲擔心光線直接照射在陳詩詩的身上,她會不習慣刺眼什麼的,所以許伯安特意向遠處照了一點兒。
只不過,許伯安還是低估了手機手電筒功能的威力。
如果是普通手電筒,照射出來的光線是一道筆直的柱子一般。
可手機手電筒的功能只是點綴性質而已,光線照射射程比較近不說,還不集中。
許伯安這一下,不僅是照亮了陳詩詩前進的路,就連靠山村的那幢土樓都照的一片光亮。
幾個起夜正迷糊的村民見到天大亮,甚至迷迷糊糊的開始穿衣服了。
“喂,孩子她娘,今天怎麼這麼困啊。”
“是啊,雞還沒叫的天就亮了。”
許伯安聞言,急忙用手攥成空心的套筒,又遮擋了一下手機的鏡頭處,光亮這才形成一道光柱。
不遠處的城牆上,還在職守的幾個小人站在城牆上,完完整整的見識了靠山村這邊從暗到明,又從明到暗的一幕。
那一抹亮光,整個天地間,有種白夜如晝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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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獨眼龍老大更是神色一片複雜,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
……
從執法隊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看着城市霓虹燈下的夜景,許伯安頗爲感慨。
凡事還真不能有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和無數次。
許伯安長這麼大,都沒去過執法隊。
自從有了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之後,短短的這段時間,這都第二次來執法隊了。
關鍵是,自己還都是類似受害者的身份。
上一次來,是因爲前妻齊曉雪因爲摔碎自己帝王綠玉佩的事兒。
這次來,是盜墓俚胗涀约菏种薪鸫u和藏寶墓穴的事兒。
剛纔和白珊珊詳聊之後,許伯安也有了大概的思路。
一、盯上自己的這些人,不僅是流竄做案的一夥兒盜墓伲�兼顧着偷獵的生意。
二、這些人手裏還有命案,堪稱重犯要犯,危險人員。
三、這羣人當中還有一個老大未落網,據悉此人身手不凡,神通廣大,有着很強的野外生存能力。
四、許伯安要小心纔是,他們的老大很有可能順着團隊人員留下的印記,找上門來。
許伯安一陣鬱悶,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聽了一圈,都是壞消息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白珊珊告訴許伯安,署裏面已經在給他上報表彰了。
聽說還有兩千塊的獎金。
好吧,勉強算是好事兒。
返程的路上,許伯安的腦袋飛速旋轉着。
結合趙雲濤之前所說的前因後果,許伯安大致也猜出了一個脈絡。
自己的金磚出手給趙雲濤後,趙雲濤爲了儘快出手換取流動資金,在找獨家買斷人員失敗的基礎上,準備找多位賣家分開出手,沒想到卻被臨市的同行競爭者不懷好意的帶着這幫窮兇極惡的盜墓勹嵙丝兆印�
讓許伯安鬱悶的是,前後兩次召喚棕熊,花費了6縷香火願力。
好消息是召喚棕熊沒有再次翻倍,始終保持了召喚消耗1縷,召還消耗2縷的規則。
壞消息是這可是許伯安一天半的儲備量,爲了對付兩個盜墓龠@麼浪費,真是心疼啊!
有這點兒香火願力,自己乾點兒啥不好。
哪怕是……
還沒想出來後面的內容,許伯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爺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
聽到特殊的手機鈴聲,許伯安笑了。
這個手機鈴聲,許伯安是給特殊的幾個人設置的。
大學時期的幾個同寢室舍友。
這麼些年過去了,當年的同學們大部分都已經提桶跑路了,他們這四個同寢室的天選打工人,卻還在土木工程這條通往羅馬的大路上坐着牛馬。
沒辦法,個人能力不算突出、家裏的條件也不算好、也沒什麼大的機緣。
能在工地上享受着包喫包住不花錢就能活下來的日子,已經是很多人心滿意足的選擇了。
此番來電話的是當年的宿舍小幺,馬陸。
父親姓馬,母親姓陸,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不費腦筋的名字。
“喂,馬總!今天有麼有空想起你大哥我了啊。”許伯安打開車載藍牙,接通了電話,笑嘻嘻的問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哈哈的笑意,道:“許總,瞧您說的,小弟心裏一直惦記着你呢,剛纔這不是喝了點兒,想到當年的美好學生時代了,打電話問候一下,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了?”
許伯安輕哼一下,道:“少扯淡,噓寒問暖,不如打一筆鉅款。來點兒實際的我再跟你嘮。”
馬陸那邊嘆了口氣,道:“老大,不跟你瞎扯了,直白了說罷,兄弟失業了,你看你那邊,能不能有機會給兄弟引見引見,讓兄弟一家老小有口飯喫。”
許伯安一聽,頓時一拍大腿,整個人忽然興奮起來,激動的說道:“真的?”
“廢話,這事兒誰跟你開玩笑鬧着玩兒啊,多大人了都。”馬陸吐槽道。
許伯安哈哈大笑,道:“真的就好,真的就好,太好了。”
馬陸一陣無語,接着酒精說道:“你有病吧老大,弟弟我水深火熱的都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了,你跟這兒嘲諷我呢。”
許伯安嘿嘿笑道:“你曉得個錘子喲,我這裏正缺人呢!上好的位置隨你挑選,就看你肯不肯背井離鄉來投奔我了。”
馬陸聞言,難以掩蓋心裏的激動,道:“不是,大哥你說真的?都有什麼職位啊。”
許伯安大氣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下到項目上的頭頭腦腦,上到做機關的技術崗位,隨你挑,我記得你小子一建證有兩個是吧,足夠應付我們公司的大部分項目了,怎麼樣,來不來?”
馬陸調侃道:“不是,我有點兒暈啊老大,你不是掉進什麼不好的組織裏去,騙我投資去吧?這餡餅砸的我暈暈乎乎的。”
許伯安笑罵道:“滾犢子,自己上網搜去,東江建工集團旗下,東江二建。我們公司的官網上有大部分最新的項目信息,你仔細看看,想好了隨時聯繫我。提前跟弟妹說好,要不然因爲背井離鄉分居兩地影響了夫妻之間的感情,你小子可別怨我。”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半晌,才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馬陸長嘆一口氣,道:“老大,不瞞你了,兄弟我今天離婚了,工作也是我自己辭的,你也知道,我倆在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受。”
許伯安一愣。
這麼巧?
當年整個土木工程專業的三個班,就他們班沒有一個女生,被戲稱是光棍班。
當年同寢室的四個兄弟畢業離校前還曾經放下豪言壯語,要在工地上出人頭地,三總五項,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峯什麼的。
三總五項的夢想,幾個兄弟倒是大差不差的幾乎都算是達到了。
可這光棍的帽子怎麼還就甩不掉了?
這麼邪乎?
許伯安下意識的伸手一掐,施展《福德卜算經》上的生辰八字卜算之法,測了一下馬陸。
下一刻,卻是無比的愕然。
好傢伙,先天性不育症,未來還能兒孫滿堂?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命格!
玩呢?怎麼感覺這卜算術失靈了。
第186章 會面大明星
許伯安的《福德卜算經》,乃是山神土地一脈的本源神通。
也就是說,這個是官方出品,假一賠十的存在。
這樣的神通,算出來的結果,一定是不會出現BUG的。
這麼一來,就很奇怪了。
一個命中無子,一個兒孫滿堂。
本就是相互駁斥的斷論,爲何卻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許伯安對馬陸的這命格更是好奇了。
當即決定不僅要幫馬陸,更要把他留在身邊。
一來幫自己搭把手管理公司,二來也好好瞧瞧,這《福德卜算經》測算的結論到底以後還會不會有所變化。
“行了,小幺,別難過,其實,我也離婚了,而且比你先行一步,三個多月前就離婚了。”
許伯安離婚的事兒,僅限於難以隱瞞的人知曉。
無非是父母和來往較爲密切的親戚朋友,還有難以避免的公司同事,畢竟作爲管理層,他得更新個人事項報告。
這種事兒,畢竟也不是什麼榮耀的事兒,沒人會拿來四處去講。
更何況他和馬陸雖然關係很好,但畢竟不在一起這麼些年了,尋常除非正好出差遊玩之類的碰巧去對方所在的城市,否則別說見面的機會了,電話都很少,除了大學同學羣裏隔三差五的吹水,和彼此間朋友圈的點贊,也沒什麼深入交流的機會。
因此,時至今日,馬陸還不知道許伯安離婚的事兒。
之所以現在告訴他。
無非是爲了安慰老友一番。
安慰一個難過的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勸慰他,也不是給他灌雞湯。
辦法只有兩種。
一是和他一樣慘。
第二個是比他還慘。
這兩個安慰效果,一個比一個好。
果然,聽到許伯安的話,馬陸的語氣,頓時沒那麼情緒低落了。
反倒是有點兒八卦的問道:“什麼?老大,你可是咱們兄弟幾個裏面發展的最好的啊,最早幹上項目經理不說,還是大項目好項目,前程那叫一個光明遠大。
咱兄弟之間不說外道話,你丫不會是在外面學了不好的事兒,沒把握好自己,給小嫂子惹惱了吧。”
許伯安老牛喫嫩草的事兒,馬陸等老同學倒是知道的。
當年還都參加了許伯安的婚禮,都還羨慕許伯安的很呢。
畢竟齊曉雪顏值還是很能打的,又比許伯安小那麼多歲,放在土木工程的圈子裏,那叫一個女神中的女神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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