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一邊聽趙雲濤說着話,許伯安一邊繞到趙雲濤身後。
一手繼續拿着噴子比劃着小丑男子和那個蹲在地下的壯漢,一手嘗試着解開趙雲濤背後捆着的繩結。
許伯安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一隻手打開繩結,談何容易啊。
許伯安用噴子點了點那個蹲在地下的壯漢,道:“你,過來,給他解開繩子。”
那壯漢哪敢不從,當即縮着身子來到趙雲濤背後,開始解除趙雲濤的繩子。
小丑男子和壯漢不在一個位置之後,許伯安手中的噴子便跟着壯漢轉移了過來。
小丑男子傷的不輕,不足爲懼。
事實再一次證明,不能大意,不能小瞧天下英雄啊。
許伯安纔剛剛指着壯漢解開趙雲濤後背手臂上的繩索,下一刻,就聽到一聲熟悉的上膛聲響傳來。
許伯安剛纔就在小丑男子的手中聽到過,那是噴子上膛的聲音。
側目望去,果然,那小丑男子手中居然又多出來一把噴子。
依然是特殊製作的,很短,便攜。
不過好在,對方畢竟是受傷了,動作實在是太過於差強人意。
許伯安這次都懶得召喚棕熊了,畢竟這麼多雙眼睛呢,看着不好。
許伯安輕輕的踢了一下腳下的一塊碎石,霎時間,那塊櫻桃大小的小石頭瞬間疾射而出,打在了小丑男子的手腕上。
小丑男子再度發出一聲慘叫,許伯安瞬間便跨步過去,一掌打在小丑男子的後頸處,小丑男子頓時暈倒了過去。
那把噴子,自然又被許伯安沒收了。
不過讓許伯安鬱悶的是,這邊兒纔剛剛戰況告捷,那一頭就又出事兒了。
剛被壯漢鬆開的趙雲濤依然一動不動,在他身後,那壯漢藏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漏出來一條小臂,抓着一把匕首比劃在了趙雲濤的脖子面前。
“放下噴子,要不然,我就要給他放血了。”壯漢近身劫持了趙雲濤,似乎就又多了一些信心,面向許伯安所說的話,也有底氣了很多。
還不等許伯安開口,趙雲濤嘆了口氣,道:“這位大哥,你想什麼呢,許總和我也就是合作關係,又不是我爹媽長輩啥的,你用我威脅他,你覺得可能嗎?我還用移動手機號呢,你咋不威脅移動通信去!”
壯漢卻不喫他的這一套。
這都什麼時候了,挾持着趙雲濤,好歹能提自己當噴子啊。
至於其它的事兒,自己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少廢話,給我閉嘴!”說話間,壯漢手中的匕首便又緊了一些。
嚇得趙雲濤連連開口,道:“大哥求求你了,你稍微離我遠點兒行不,不要誤傷啊。”
“嘴碎!”壯漢神煩趙雲濤,當即一拳砸在趙雲濤後脖子上,趙雲濤再度暈倒。
看來,禍從口出這句話,還真的是真理。
什麼時候都得注意,少說話纔是王道啊。
許伯安卻依然是滿臉的笑容,悠悠然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剛纔這傢伙手裏拿着的噴子,是在呢麼跑到我手裏的。”
壯漢厲聲道:“少廢話,跟我有毛的關係,讓開,讓我出去。”
許伯安搖了搖頭,更堅決的向着門口的方向挪挪,更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堵住了房屋大門進出口,道:“他都說了,我是不會在乎他的。你要是覺得你能堅持的住,咱們就耗下去。”
壯漢咬牙道:“哼,耗着就耗着,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這小子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他爲我陪葬。”
話音剛落,一道道嘈雜的聲音響起。
繼而,一聲聲警笛聲刺破夜空,穿了進來。
壯漢瞪大了眼睛望着許伯安,道:“你報警了?”
許伯安懶得理他,遠遠的望向那臺簡易桌子上的監控視頻,便發現先前那些護林員衣服打扮的人,便是警方執法隊的人員。
好嘛,人家早就設下包圍圈了,倒是自己有點兒太像是孤膽英雄了。
只不過,等他們來了,想要救趙雲濤可就更費勁兒了。
“我說我沒報,你也不肯相信吧?要不這樣好了,我正好也不想讓人知道我那塊金磚的消息,咱們做一筆交易,你放了我的朋友,我放了你們。”
說話間,許伯安緩緩將手中的噴子放在了地下,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與此同時,更是心疼的消耗着香火願力,再度召喚了棕熊,就在他剛剛離開的地方。
沒辦法啊,自己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着趙雲濤不管不顧。
沒這個能力的時候,許伯安尚能心安。
當他有這個能力的時候,還見死不救,這可不是許伯安的作風。
壯漢看到許伯安的動作,頓時也心動不已。
當即鬆開趙雲濤,拔腿向門外跑去。
就在這瞬間,那棕熊已經在許伯安的指令下開始暴漲。
正在斜眼關注着許伯安的舉動,擔心許伯安變卦拿盆子的壯漢剛跑到門口。
瞬間便覺得自己撞在了一個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上。
扭過頭來一看,一隻蒲扇般的毛茸茸的手掌,向着自己的腦袋拍了下來,壯漢頓時眼前一黑。
幾乎在同時,屋外傳來一聲冰冷的厲喝聲。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好傢伙,居然是白珊珊白隊長的聲音!
許伯安瞬間又將棕熊召還回去,三兩步趕到門口,順勢清理了一下棕熊的腳印,坦然走了出去。
“白隊長,別開槍,自己人!”
第184章 身份揭祕
東江市社會安全署執法大隊。
白珊珊秀眉劍立的望向坐在對面的許伯安。
“所以,你是說,他們忽然出現了幻覺,看到了一隻熊!”
許伯安點點頭,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一頭熊,按照慣例“頭”一般用於體型比較大的動物。”
白珊珊無語的看向許伯安,道:“你又不是我的語文老師,咬文嚼字做什麼?”
把許伯安帶回來問話都半小時了,聊來聊去,進度才進入正題,這讓白珊珊如何不着急。
要不是早就通過內線摸底知道了許伯安是受害者,她都快懷疑許伯安是這幫嫌疑人的同夥了!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開個玩笑,瞧你嚴肅的樣子,我不自在,咱輕鬆點兒行麼?”
許伯安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沒想到,白珊珊她們居然來的這麼快。
自己的護山小毛神,那頭棕熊第二次出現時,可是實打實的給了那壯漢一熊掌。
許伯安不確定那人在被執法隊調查後,能不能從身上調查出什麼關於棕熊的線索之類的問題。
眼下執法隊對那些人的調查應該還沒結束。
所以許伯安想要儘可能的拖延一下時間,等會兒也好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來有用的消息。
唉,就和中了彩票大獎怕被人知道的那種心態一樣,真是操碎了心啊。
白珊珊見許伯安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正色說道:“你還能笑得出來,這些人的身份有多嚇人你知道嗎?”
許伯安頗爲好奇的搖了搖頭,說道:“哦?不知道,說來聽聽!”
白珊珊坐直了身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說道:“抱歉,現在還無可奉告。咱們繼續剛纔的問題。你確定……”
話還沒說完,許伯安擺擺手,道:“別,你這樣子我有點兒彆扭,搞得我好像是被你抓的壞人似的。”
要不是許伯安對她有救命之恩,白珊珊心裏的火都快壓不住了。
她從業這麼些年,還沒見過這樣的無奈情況。
平常無論是嫌疑人還是配合調查的人,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神色肅穆的。
調查起來,進度推進極其的順暢。
許伯安這傢伙,怎麼這樣啊。
嘆了口氣,白珊珊頗爲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職業習慣。給你造成不好的體驗了。不過這些人的身份比較敏感,我們必須儘快調查清楚,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們也好儘快推進工作。”
許伯安點點頭,道:“沒問題,那咱們繼續聊熊的事兒。”
白珊珊點頭道:“你剛纔說,那些人出現了幻覺,看到了熊出現,干擾到了他們,然後你纔有機會……”
許伯安忽然舉手,道:“等會兒,不好意思,再打斷一下!”
白珊珊輕咬貝齒,耐着性子點了點頭,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請說!”
許伯安雙手合十上下襬了擺,表達了插話的歉意,道:“幻覺不幻覺的,我可不敢肯定,我是猜測的。
因爲那個小丑面具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忽然有一個轉頭的動作,就是因爲這個機會,我纔有機會槍口脫險。
後來他問我哪兒來的熊,我才猜測他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畢竟那地方要說有老鼠我信,有熊?呵呵!有點兒荒謬了。”
白珊珊纖細的手握着筆在記錄本上筆走龍蛇的寫了幾行字,頭也不抬的繼續問道:“然後呢?”
許伯安腦袋微微傾斜,四十五度仰望屋頂,似乎是在回憶着說道:“然後,我奪了槍,他打歪了,被我制服!再然後……”
“等會兒!”白珊珊忽然開口,抬起頭來緊緊地盯着許伯安。
“你說什麼?你空手奪白刃,毫髮無損?在噴子面前!毫髮無損!”
很顯然,白珊珊也知道噴子的威力,她難以置信,許伯安居然能做到在噴子面前毫髮無損,還搶了對方的噴子。
許伯安嘿嘿一笑,滿臉謙虛的說道:“邭夂枚眩@些年一直有堅持鍛鍊,身上的肌肉還保持的不錯,各項身體素質的也比較好
,不過這次兇險萬分的情況下得意逃生,也屬實是超常發揮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只能說是應激反應的忽然爆發救了我吧。”
要說鍛鍊,許伯安頗有自信的拱了拱手臂,強大飽滿的肱二頭肌瞬間隆起,讓白珊珊一陣眼饞。
倒不是饞身子,單純的饞肌肉。
這麼好的苗子,不來執法隊做事,可惜了。
畢竟許伯安救她的時候,她就已經見識過許伯安的力量和能力了,絕無僅有的優秀啊,堪稱白珊珊生平所見之最!
“所以,你真的在噴子面前毫髮無損,細說,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許伯安繼續結合實際胡編亂造,道:“他用噴子瞄着我,忽然扭頭分神了一下,我覺得機不可失,藉助牆壁斜跳,落下來後踢飛他的噴子,就這樣了。”
“就這?”本以爲能聽到怎樣驚險萬分的現場直播呢,沒想到,如此短小無力。
許伯安點點頭,道:“沒錯,就這!千鈞一髮而已。你總不會以爲,我跟超人似得,肉身抗噴子,然後打的對方滿地找牙吧?”
也對哦!
白珊珊心裏一陣欷歔,又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這小丑就有些倒黴了,他正好在大門口趴着,他的同夥,就是你們抓的和我們在一起的那個壯漢,一腳踹開門,強大的衝擊力給小丑造成了二次傷害,我當時見他面具碎了,還好奇的過去看他是不是長得太醜,所以才戴着面具呢。”
白珊珊無奈地放下筆,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那個壯漢,你又是怎麼制服的。”
許伯安笑了笑,道:“你忘了,小丑面具那小子被我打倒後,那噴子……在我手裏啊!”
看到許伯安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白珊珊無奈地擠出一絲笑容。
廢話,我當然知道噴子在你手裏,他肯定打不過你。
可是他爲什麼會受傷那麼嚴重呢?
白珊珊習慣性的用筆帽敲打着桌面,道:“那壯漢嫌疑人,腦袋上的大包是怎麼回事兒?你手裏有傢伙,對方不敢反抗,你對他進行了毆打?”
許伯安揉了揉拳頭,道:“這樣是不是不合適,可是我當時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不知道啊,我沒去之前,他們用我父母威脅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知道,可是後來你手裏拿着噴子,對方已經沒有還手的能力了呀,爲什麼還……”
“哦,對了,我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壯漢不是我直接打的他。他乘機劫持了趙雲濤,用趙雲濤威脅我放他走,又對趙雲濤造成了二次傷害,對了,趙雲濤還活着吧?我可是見那壯漢一下子把他打得翻白眼了。”
面對救命恩人的小提問,白珊珊不得不在規定允許的範圍內,適當的透漏給許伯安消息。
“醒了,放心好了,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短暫的昏迷罷了。有些許輕微的腦震盪。”
許伯安一副輕鬆的用力拍了下胸口,沿着衣服捋了下去,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道:“哦,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趙雲濤在醫院還是在你們這裏?我還有話問這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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