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4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除此之外,這紫金竹還是用來製作豎笛、橫笛等樂器的絕好材料,只是自從被紫衣衛接管了這等寶物的歸屬權後,用來製作樂器的紫金竹自然是越來越少了。”

  聽到陳詩詩的解釋,許伯安才知道這玩意兒居然還能用在製作樂器上。

  只是不知道這等堅硬的竹子,想要用它來打孔製作樂器,到底有多難啊。

  許伯安又問道:“這紫金竹,是生長在什麼地方的,你可知道?”

  陳詩詩點了點頭,道:“小女子曾經聽一位談吐不凡的大人物提到過,紫金竹所生長的地方,如今世界上,只有三個地方。

  一是我大景朝皇家園林中奇林軒大院,當然,那裏的紫金竹數量有限,觀賞爲主,沒聽到過這些竹子是否還健在了。

  第二個地方,乃是大景朝最北端的問天山脈之中,據說在人跡罕至的山脈深處,雪山之巔,有紫金竹的存在,相傳,皇家園林裏的紫金竹,便是從這裏遷徙來的。

  至於最後一個地方,便是傳說中的一處世外洞天,珞珈山之中。相傳這紫金竹便是從那裏傳來的,據說那裏住了一位非常了不起的神仙,

  有呼風喚雨之能,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技,有翻雲覆雨之威,有憐憫百姓之賢。”

  說到最後,陳詩詩似乎是覺得當着山神爺爺的面兒,肆無忌憚的誇讚另一位神仙,不太好。

  這才畫風一轉,又道:“那神仙所作所爲,與山神爺爺神通無異,小女子能得山神爺爺庇佑,着實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許伯安聞言微微一抖,倒不是因爲陳詩詩拍馬屁的言論,而是對上面的珞珈山三個字,有些心驚肉跳。

  好傢伙,這麼熟悉的地名啊。

  你說的,莫不是傳說中,觀世音菩薩所在的那地方?

  那地方倒也聽說過有紫樹林,只是,許伯安難以想象,在盆景世界內,居然有類似的傳說,這就很懸妙了。

  許伯安又問:“陳詩詩,你說的那位神仙,可是住在一處叫做潮音洞的洞府內?”

  陳詩詩微微頓了一下,眉頭有趣的的緊湊了一些,而後有舒展開來。

  她搖了搖頭,才說到:“未曾聽說,只聽說珞珈山便是那神仙的道場。還望山神爺爺賜教,這潮音洞,又是什麼地方。”

  許伯安自然不會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而是隨口道:“沒什麼,只是我這裏也有你說的珞珈山,而且還有潮音洞這個地方,故有此問。”

  陳詩詩輕輕的眨了一下眼,好奇的問道:“仙界之中,居然也有這地方?那山神爺爺您說的潮音洞,豈不就是神仙爺爺的一處洞府?”

  許伯安並沒有回答陳詩詩的問題,只是打着馬虎眼輕聲說了句沒什麼,便繼續問道:“你可曾見過這紫金竹的生長狀態,竹筍時候的紫金竹,是什麼樣子?”

  陳詩詩明顯楞了一下,才道:“小女子未曾見過,只是聽聞這竹子在地下鑽研良久,破土日,便是成熟之時,有着一日三丈的生長速度生長,除非一直守着那紫金竹,若不然,根本沒機會得見的。因此,小女子還未曾有緣見過紫金竹幼年的模樣。”

  許伯安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看來,盆景世界內,至少是大景朝,還不知道紫金竹竹筍的藥效。

  回頭自己得想辦法,找些紫金竹的竹筍來看看。

  陪自己聊了一會兒,陳詩詩一直是跪着的,怪累的吧。

  許伯安想了想,又取了一個桌面上的一粒糖果一般包裝的牛肉粒幹。

  輕輕的放在陳詩詩面前,許伯安道:“這一些牛肉乾,是賞給你的。往後若是喫飯沒胃口,可以用此來代餐,味道還不錯。”

  說話間,許伯安將那牛肉粒幹取出來捏了一下,才選了半釐米左右的一塊放了進去。

  沒辦法,這一塊糖果裝扮的牛肉粒若是都給陳詩詩,她一定是拿不動的。

  眼看陳詩詩又是一陣跪拜,在此期間,更是讓許伯安看到了她汗流浹背狀態下,原本就塑身的白衫已經緊緊地貼在了身軀上。

  許伯安頓時一陣口乾舌燥。

  好傢伙,自己明天一定要給這些小傢伙們修好浴池,好好的給他們一個洗澡的機會。

  許伯安放好那根玄鐵紫竹後,急忙撤了出來。

  才剛出來,就見電話屏幕一亮,新來電傳來,趙雲濤。

  許伯安便接通了電話,還不等他開口,就聽電話裏傳出一道肆虐的聲音。

  “你小子叫什麼趙雲濤,不如叫畢雲濤得了,啊哈哈!你算什麼東西,敢惹老子,我打的你不孕不育你相信不?”

  許伯安微微皺眉,這聲音,夠囂張的啊!

第181章 你的金磚哪兒挖出來的

  聽到趙雲濤那邊的異常,許伯安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什麼情況?”許伯安沉聲問道。

  對面很快便傳來回應。

  “哼,你是趙雲濤的朋友吧,我……噗!”

  這道囂張的聲音還沒說完話,就忽然被一聲更加猛烈的奇怪聲音打斷。

  繼而,對面傳來一聲非常嘶啞的聲音。

  “你好,許總,很高興認識你,我這裏有一筆生意需要和你談,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電話裏的聲音不僅沙啞,而且似乎很遙遠一般,一點兒也不像是正常人打電話時的聲響。

  不等許伯安開口,對面又忽然傳來趙雲濤的聲音。

  “許總,報警,別理他們!啊……”

  趙雲濤的聲音有些口齒不清,話語的最後,更是發出一聲慘叫,顯然是遭到了對方進一步的傷害。

  “呵呵,不好意思許總,可能嚇到你了吧,實在是你這位朋友不太配合啊,希望你不要和他一樣。”那道聲音很乾癟的笑着。

  許伯安沉聲道:“抱歉,我想你找錯人了。我從不談送上門的生意。”

  對面肆無忌憚的揭示着自己的底牌,道:“嘿嘿,別急着掛電話。我相信,你一定會認同我的提議的。要不然,我不介意去邀請許建城!還有他的愛人來做客。”

  聽到對方提及父母的名字,許伯安頓時心頭湧起洶洶怒火。

  “很好,我開始對你們感興趣了。”許伯安一字一頓,語氣冰冷的說道。

  對面的聲音很是滿足,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的。南郊黑瞎子山!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你,沒問題吧。”

  黑瞎子山許伯安是去過的,早些年這裏曾經被開發建設成爲一片旅遊觀光區。

  那地方距離城區足足七十公里,而且沒有通高速。

  許伯安不滿的怒道:“你開什麼玩笑?現在正是下班晚高峯,一個小時我能出了城就不錯了。”

  對面的人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道:“哦!那可真就太遺憾了,你不會真的想讓你這位朋友斷子絕孫吧!”

  許伯安淡定的說道:“你不必威脅我,既然你對我有所圖,就請你耐心一些。廢了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吧。”

  電話那頭的怪音繼續道:“嘿嘿,許總的淡定倒是大大的超乎了我的想象。既然如此,我賣你個面子。給你朋友留下根兒便是。不過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我這個人,很討厭欺騙。”

  許伯安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而是直奔主題,問道:“黑瞎子山那麼大,我到了之後,怎麼找你們?”

  “這你不必擔憂,等你來了之後,自然很容易就能找到我們的。”

  說罷,對方不給許伯安再問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伯安沒有遲疑,收起盆景之後,很快便驅車直奔南郊而去。

  電話的另一頭,趙雲濤的手機在一個用木箱子臨時遮了塊紙殼子的簡易桌子上放着。

  電話並未拿在任何人手裏,而是被聯接在了一臺筆記本電腦上。

  電腦顯示屏上是一道道複雜的波浪線在規律的穿梭着,像是心電圖上的那種起伏。

  一直到手機上的通話顯示被掛了電話之後,那道波浪線才趨於平穩,變成了一道直線。

  電話的正前方,一個帶着小丑面具,穿着一身登山裝的男人坐在一個小巧的野營帆布小凳子上,在他的周圍,還站着幾個渾身肌肉的壯漢。

  這些人面色冷峻,一言不發,僅僅用眼神和肌肉中,便能看出四個字,訓練有素。

  在小丑面具男人的身後,是一個破舊的香案,和結滿蜘蛛網的神像,因爲年久失修的緣故,神像已經沒了任何清晰的展現,只能在隱約間,看得出這曾經是一個人形坐像。

  不遠處,趙雲濤被捆綁在一根粗大的柱子上,是這個破爛屋子裏的頂樑柱。

  他的腦袋上往日裏頗爲有型的頭髮此刻亂的像極了鳥窩。嘴角流着血,臉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的,顯然是喫了不少苦頭。

  在他的前面,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西裝男子有些狠毒的望着趙雲濤,聽到電話這邊說要放過趙雲濤,頓時面色一變,浮現出一絲不甘。

  西裝男子急匆匆的轉身撲到小丑面具男人面前,心急的說道:“老闆,你說過的,只要我幫你把趙雲濤騙出來,你就能讓他任由我處置,我要讓他斷子絕孫!你答應過我的。”

  小丑男子嘿嘿一笑,這次的笑聲,全然沒有方纔電話裏的那種沙啞,很顯然,方纔的聲音並非是他的真實聲音。

  “哦?我其實很好奇,你爲什麼如此執着的想要害他斷子絕孫呢?相信我這點兒好奇心,你會滿足我的,對吧?”

  西裝男子咬牙道:“我恨他,至於爲什麼,你答應過我的,我們都有各自的隱私。我只能說!報復一個男人,最大的懲罰,不就是讓他失去做男性的尊嚴嗎?”

  小丑男子搖了搖頭,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來,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了捏,又緩緩地分開了幾毫米,比劃道:“唉,太遺憾了,我這麼一點點小小的好奇心,你都不肯滿足,那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呢?”

  西裝男子聞言,面色頓時聚變。

  “你……”

  還不等他說罷話,忽然就見小丑男子的右手猛然向着自己的脖子掐來,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狠狠地掐住了。

  下一刻,西裝男子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伸手抓向小丑男子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卻仿若在搬弄一個生長在地下的樹樁一般,怎麼也扣不動。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西裝男子幾乎以爲自己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眼神中下意識的露出苦苦哀求的神色。

  忽然,西裝男子覺得自己的脖子猛然一鬆,新的空氣再度從鼻腔和嘴巴里一同湧入。

  猛然間,西裝男子站立不穩,栽倒在了地下。

  他狼狽的趴在地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那姿勢,像極了一條狗!

  不過那又怎樣?

  活着的感覺,真好。

  小丑男子不屑的看着地下的西裝男子,緩緩地蹲下身子來,戴着手套的手輕輕地在西裝男子的臉上拍了拍。

  “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不要和我談條件!永遠不要。我開心的時候,會給你一口湯喝的。但是你敢再惹我不開心,我可以把你變成湯!”

  西裝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驚恐的表情,猛烈的點着頭,道:“是,我知道的老闆,是我錯了,是我這些年太膨脹了。我一定牢記你吩咐,好好地做你的一條狗。”

  小丑男子笑呵呵的站起身來,道:“不錯,很不錯,我當初就說看中了你這個卑賤的模樣,才願意扶你一程的。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啊。”

  西裝男子艱難的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道:“多謝老闆誇獎。我會以此爲動力,繼續做好自己的。老闆,我想上個廁所。您看……”

  小丑男人微微一擺頭,一旁的一位壯漢便木着臉走到西裝男子面前,冷哼一聲,當先走了出去。

  西裝男子這才一步一回頭的向着小丑男子諂媚的笑着,跟着走了出去。

  屋門是那種非常破爛的木門,上面似乎曾經有過紅油漆,只是現在只剩下魚鱗狀的一縷一縷漆皮了。

  門口的上面有一個破爛的牌匾,真正的那種破爛,又破又爛,絲毫不帶謙虛的。

  牌匾只留下樂一小半還掛在上面,依稀能看出那是個“廟”字。

  屋外,一片昏暗,但透過斑駁的夕陽餘光,依稀可以看到,視線中居然並非是山林之中,而是一個長長的走廊。

  屋內,小丑男子走到了電腦前,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一陣快速的敲擊。

  忽的,電腦顯示屏上畫面一變,出現了十多個不同的畫面窗口。

  上面顯示的場景,赫然是東江市的城市道路。

  其中一個顯示窗口中,一輛暗紅色的大型皮卡,正在飛速疾馳。

  真是許伯安的那輛福特猛禽,朦朧夜色下,那種紅色更顯得深色調,仿若赤血。

  一個小時後,許伯安的車出現在了黑瞎子山的山腳下。

  看着面前崎嶇的山路,許伯安拿出手機剛想播出方纔和趙雲濤的通話記錄。

  許伯安就見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正是趙雲濤。

  許伯安飛快的接通了電話,想了想,又快速的在錄音按鍵上點了一下。

  “喂,我到地方了,現在就在黑瞎子山的山腳下。”

  電話那頭依然是熟悉的沙啞聲響:“很好,許總比我想象的還要配合。我是該說你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該說你一聲無知者無畏呢?”

  許伯安冷很一聲,道:“哼,如果你也被人用父母家人威脅,相信我,你會更無畏的。”

  “嘿嘿,興許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很可惜,沒人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許伯安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你不是着急見我嗎?說吧,你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