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3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冰塊?

  這個好說啊,自己這裏可是有冰箱的,冰塊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想到這裏,許伯安去套間裏打開冰箱,取出一個早已凍着冰塊的硅膠冰格出來。

  這樣子凍出來的冰塊,不僅造型規整,最主要的是,非常薄脆,方便人咬,方便搭配飲料及早化開降溫。

  如今在許伯安眼裏,薄薄的冰塊,更能方便盆景內的小人們採用。

  輕輕一扭,足足六塊拇指指節大小的空心冰塊,便被擠了出來,倒在了一個一次性紙杯裏。

  正要關冰箱,許伯安又看到了放在一旁的一罐啤酒。

  好傢伙,夏日炎炎,幹活的時候,喝一口冰鎮啤酒,這得是什麼感覺啊!

  絕對爽!

  想到這裏,許伯安又取出了啤酒,這才關上了冰箱。

第174章 獎勵啤酒

  許伯安返回盆景旁,輕輕用捏茶葉的小夾子捏起一粒空心冰塊,輕輕的放在了金大堅的旁邊。

  金大堅原本還在幫着扭傷腳的小夥子按摩。

  忽然,便覺得一陣寒氣襲來。

  側目望去,就見一個比自己還高的透明小房子出現在自己身旁。

  “這……這是冰!”

  “冰?我從未見過如此造型規整的冰。”

  “我滴個娘啊,這麼熱的天,怎麼會有冰!”

  “山神爺爺,一定是山神爺爺賞賜我們的。”

  “你們看,這塊大冰坨子好像是空心的呢,”

  “真的耶,難道……這是冰塊做的房子”

  “天啊,真的是一個冰屋子!”

  “太別緻了吧,難不成皇宮的冰窖就是這樣做的?”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仙界的東西,皇宮再怎麼樣,也只是咱們凡夫俗子的工匠,豈能有如此工藝。”

  “笨蛋,冰窖是放冰的地窖,不是用冰做的窖。”

  還不等幾人商議出結果,就見一個白色的大池子,又從天際降落襲來。

  池子裏,是小半池子的黃色液體,猛地一看,有點兒像是馬尿一般,讓人忍不住皺眉頭。

  但是池子所散發出來的涼氣,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炎炎夏日,有這麼一處涼風習習的地方,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幸福了。

  那池子自然是許伯安用的農夫山泉水瓶蓋子而已,蓋子裏面放着的,正是小麥啤酒。

  “金大堅,這黃色的水,是一種解渴散熱的飲品,叫做啤酒。但切記適可而止,避免喝醉再多生事端。

  “那塊冰塊,可以取適量放在啤酒中,起到冰鎮的效果,口味更佳。當然,你們也可以用來降溫和其它作用。”

  繼而,許伯安擴大了聲音範圍,道:“金大堅等人修築山神廟有功,獎勵冰塊一個,啤酒飲品一池,以資鼓勵。”

  聽到山神爺爺的話,盆景內的那些小人紛紛仰起頭來,羨慕的望着山神廟的方向。

  緩了緩,許伯安又繼續說道:“夏日炎炎,暑氣逼人,其餘腥速p賜冰塊、啤酒適量,由李看山統一發放。”

  說話間,許伯安又私下裏傳音李看山,把方纔叮囑金大堅等人的話,叮囑了李看山一次。

  盆景世界內的小人兒頓時瞪大了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天際。

  繼而,就見一塊塊透明的小房子大小的冰塊降落下來。

  又見好幾個水池子自空中落下。

  那些戍守在城牆上的小人們兒可羨慕壞了。

  “你說,這東西能給咱們分一些嘛?”

  “也許大概可能應該會……”

  話還沒說完,天上降下一塊冰塊和一池啤酒。

  頓時,皆大歡喜。

  靠山村土樓外,一行∪藘赫抛抨犇米鸥黝惼髅笤诶羁瓷降陌才畔拢行蝾I着冰塊和啤酒。

  李五福帶着幾人剛從山林中返回,就看到了如此盛況。

  李五福一拍手,道:“三娃子,快,過去幫咱們排上隊。其餘幾人回去找傢伙事兒去,可以的話多領點兒冰,這些狼崽子們可怕熱哩。”

  旁側那些狼吐着舌頭哈着氣,愈發像是犬類了。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漢子帶着十多個人從土樓大門走了出來。

  這人是李二虎,王桂芬的丈夫,有着一手編筐子的好手藝,算得上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篾匠。

  這些人手裏都拎着好多個竹篾筐子,到了李看山身旁後,一股腦的放在了地下。

  “村長,這是我帶人編的筐子,讓大夥兒拿這東西來裝冰塊吧。”

  李看山點點頭,道:“二虎啊,來的正是時候,很多人還真沒裝冰的傢伙事兒呢。”

  很多流民逃離家鄉的時候都是急匆匆的,最多拿點兒值錢的東西,沒幾個人會拿竹筐。

  李二虎嘿嘿一笑,道:“桂芬說大家夥兒用的着,讓我送來的。”

  李看山點頭道:“正好,你先拿一些冰給桂芬她們送去,她們在屋子裏面紡線,熱的很哩。”

  面對李看山給出的特權,沒人有半分的怨言。

  許伯安在這裏正窺的起勁兒,就聽敲門聲響起。

  收起盆景,許伯安若無其事的端起水杯,蹓躂着走到門口打開門,便看到雙目泛紅的唐曉彤站在門外。

  “許總……”剛喊出聲來,唐曉彤便聲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許伯安皺眉道:“怎麼了?”

  唐曉彤擦了擦眼淚,道:“我姐姐住院了,我想跟你請個假,去東江二院看看。”

  姐姐?那不是中央別院售樓部的美女經理,唐曉柔麼?

  畢竟是熟人,許伯安聞言,下意識的問道:“住院了?什麼情況?嚴重嘛?”

  唐曉彤沒有具體回答許伯安的問話,而是含糊着說道:“具體我還不太清楚,得去了才知道,不過我姐姐說也還好,勞您費心了。”

  許伯安點頭道:“行,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頓了一下,許伯安又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畢竟是自己的祕書,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了。

  雖然兩人相處時間還不長,但許伯安也得拿出來找鈦恚蝗浑y免讓人心寒。

  唐曉彤又抽泣了兩下,點頭道:“謝謝許總,我知道了。”

  許伯安擺了下手,道:“嗯!去吧。”

  唐曉彤剛轉身,許伯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陳萍萍,許伯安還挺疑惑的,畢竟兩人雖然也算是天天見面,但卻也好幾天沒有電話聯繫了。

  接通電話,就聽電話那頭的陳萍萍滿懷歉意的說道:“老許,我剛纔和伯母聯繫,才知道你回來了,我這會兒還在九原縣參加婚禮,大概得晚上才能回去,不好意思啊,不能給你準備午飯了。”

  許伯安倒是沒當回事兒,笑道:“沒事兒,我中午在食堂喫的。”

  陳萍萍又道:“真不好意思,晚上給你做好喫的。我在這邊買到點兒稀罕物,回頭給你熬湯喝。”

  許伯安客氣道:“不急,我晚上在食堂喫了再回去就是了,你好不容易能歇息兩天,又是打掃屋子,又是跑長途,怪累的,我看也別來回跑了,好好休息一下再說。”

  這幾天許建城唐蓉芝兩口子在東江的時候,全憑陳萍萍陪伴了。

  可以說老兩口的衣食住行許伯安都沒有操心,因此許伯安也挺感謝陳萍萍的。

  陳萍萍笑道:“有什麼累的,昨天打掃房子的時候,還是曉柔幫我一起的呢。今兒個也是坐別人的車來的,我一點兒也不累。”

  “唐曉柔?”許伯安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

  陳萍萍道:“對啊,她昨天喊我去逛街呢,她老公今天過生日,她讓我參謪⒅買什麼禮物去。那會兒我正好忙着收拾家,她就過來幫我一起收拾完,然後我倆纔去逛街的。”

  “他老公?她都結婚了!”許伯安驚詫的說道。

  在許伯安的印象中,唐曉柔雖然一副女強人的樣子,但年齡卻也不大,也就比唐曉彤大兩三歲而已。

  沒曾想她都已經結婚了!

  “是啊,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也挺驚奇的。”陳萍萍壓低了聲音,道:“曉柔的老公可不是什麼良配,那會兒曉柔剛出社會,被他花言巧語騙到手的!

  誰曾想婚後那傢伙就露出了可憎的嘴臉,不僅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還有家暴傾向。曉柔忍了幾次之後終於死心了,提出離婚。

  可是那傢伙卻不同意,曉柔這才搬出來躲着那傢伙。唉,說起來我倆也算是同病相憐遇渣男啊。”

  許伯安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道:“就這關係,還要給他買生日禮物!”

  陳萍萍悄聲道:“對方終於同意離婚了,不過提出最後在一起喫個飯,想讓曉柔陪他過最後一個生日。出於禮貌,曉柔才決定送他一個禮物的。”

  許伯安下意識的點點頭,卻瞬間呆愣一下。

  這生日是怎麼過的,怎麼唐曉柔就住院了呢?

  許伯安的好奇心並沒有持續太久。

  畢竟這事兒和他也沒多大關係。

  如果唐曉彤真打電話尋求幫助,許伯安興許還能瞭解一下詳情。

  對方什麼都不說,自己總不能上趕着問吧?

  許伯安原本想着要告訴陳萍萍住院的事兒,後來想想人家關係可比自己近多了。

  這事兒還是別多嘴的好。

  閒聊兩句,兩人掛了電話。

  許伯安正想繼續研究盆景裏的事兒,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一看是陌生電話號碼,許伯安想都沒想,就掛了電話。

  才走回辦公桌前,還沒坐下,電話再度響起。

  一看還是剛纔那個電話,許伯安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接。

  當第三次同樣的電話響起時,許伯安覺得對方不像是詐騙推銷之類的電話了,因爲這類電話一般只會撥打一次。

  “喂,你好。”

  “您好,請問您是許先生嘛?”標準的普通話蘿莉音,讓許伯安一時間有些發懵,這是什麼來頭?又是什麼套路?

  許伯安沒有先承認自己的身份,轉而問道:“你是哪位?”

  對方這才說出自己的身份和來意,道:“是這樣的先生,我是快音APP的工作人員,我想請問一下,您在快音上發佈的那首琵琶曲,版權在您手裏麼?”

  許伯安頓時明白了,對方是爲了那首曲子而來。

  同時,許伯安也心生警惕。

  沒想到快音APP的人這麼快就聯繫到了自己。

  這麼說來,自己以後還是得小心點兒纔行。

  回頭讓人發現了視頻的異常,自己的祕密可就不好解釋了。

  “不好意思,版權是那位彈奏琵琶的美女的。”

  “是這樣的許先生,那位美女應該是您的朋友吧,如果方便的話,麻煩您告訴我們一下她的聯繫方式。”

  許伯安急忙婉拒道:“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那這樣許先生,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幫我們傳個話,我們公司想以一百萬元的買斷價格,購買她那首樂曲所有的版權。”

  一百萬?

  聽到這個價格,身家千萬的許伯安都覺得有些心動了。

  畢竟在他看來,這錢似乎來得也太容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