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3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然後,是一張高清拍攝的名牌,名片上手寫的地址,正是中央別院。

  好傢伙,這就有點兒可惜了。

  人家邀請的是陳詩詩,自己厚着臉皮登門,不合適吧!

第171章 《福德卜算經》

  很快,許伯安便驅車回到了中央別院。

  和趙雲濤一碰頭,都是老熟人了,馬上開啓交易模式。

  涉及到這麼大一筆交易,倒也沒必要錙銖必較的精確到克數。

  趙雲濤車上就有精度較高的秤,於是乎,直接稱重之後,大概交流讓步,兩人便車上和趙雲濤完成了交易。

  一塊金磚出手,許伯安便又是兩千萬入賬。

  於是乎,許伯安再度闊綽了起來。

  錢已到賬,許伯安覺得自己明顯又有氣勢了一些。

  尤其是想到還有滿滿好幾箱子的金銀珠寶在山洞裏放着,許伯安的心就更塌實了。

  至於和大蜜蜜喫飯的事兒,許伯安想都沒想,直接放棄了。

  雖然他其實挺想去見見大蜜蜜的,但畢竟陳詩詩的事兒不好解釋。

  爲了不給自己找麻煩,只能按壓着心裏的衝動了。

  倒是趙雲濤是真的癡情。

  硬是四下打探着找了關係,在中央別院暫時借了套房子住了下來。

  就爲了製造偶遇的機會,巧遇大蜜蜜。

  人家這才叫追星,許伯安這種的,最多也就是算個男人……本色。

  回到家,陳萍萍正在幫着唐蓉芝收拾衣物行李。

  就連一旁的許建城也罕見的在忙活着拾掇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看到許伯安回來,許建城急忙招手道:“來得正好,過來幫個忙壓一下箱子,拉鍊拉不上了。”

  “不是,爸,媽,你們多住兩天唄,這就急着回去幹啥。”這場面不說也知道,老兩口是打算打道回府了。

  唐蓉芝輕聲道:“家裏還有一大攤子事兒等着張羅呢。對了,你晚上喫飯沒,鍋裏還有一鍋熟,幫你熱熱去?”

  許伯安一邊幫父親壓着箱子,一邊點點頭說道:“喫兩口吧,很久不喫,還怪想的呢。”

  一鍋熟是東江這邊鄉下的一種農家飯,將小米粥里加入掛麪、香油、菠菜之類的綠葉菜,有時候還加着土豆北瓜之類的食物,熬一鍋煮出來,湯湯水水的一下肚,頗爲養胃。

  不過許伯安小時候是不愛喫這些寡淡無味的東西的,倒是年紀大了之後喫慣了各類飯店裏的菜餚,纔開始懷念起了這些粗茶淡飯。

  陳萍萍聞言,將疊好的一件衣服放在一旁的行囊中,道:“我去就行了,你先歇會兒吧,伯母。”

  畢竟明天就要回去了,給他們一家人留些談話的空間和時間。

  唐蓉芝卻還是不好意思,客氣了兩句,又和陳萍萍一起進了廚房。

  許建城好不容易將行李箱上的拉鍊拉住,才輕聲說道:“原本倒還能再住幾天,下午那會兒,你外婆她們村那邊打電話叫回去商量拆遷的事兒呢,你媽就坐不住了,非嚷嚷着回去。”

  許拆遷這種大事兒,擱誰身上都淡定不下來,何況是兩位清貧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家。

  許伯安點點頭表示理解,輕聲道:“行吧,我明天開車送你們回去。”

  許建城連連擺手:“用不着那麼麻煩,現在的火車這麼方便……”人到年邁,愈發不想給孩子添麻煩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沒事兒的爸,明天不是週末嘛,反正我也休假。正好我也很久沒回鄉下了,一起去唄。”

  自從許伯安的外公外婆去世之後,許伯安已經有很多年不回去了。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父母在尚有來處,父母去只剩歸途。

  放在外公外婆身上,也是這個道理。

  外公外婆在的時候,許伯安逢年過節放假的時候,還回去看看,甚至上學的時候,寒假暑假都在那裏長期住着。

  童年的很多歡樂,都是發生在那裏的。

  二老走了之後,許伯安再也沒理由回去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許建城倒是頗爲意外,反問道:“週末?休假?”

  在許建城的記憶中,兒子自從在工地上工作以來,幾乎就沒有過週末休假的這種先例。

  最多不過是逢年過節的年假調休。

  許伯安笑着點了點頭,道:“沒錯,雙休!我開車和你們一起回去。”

  雖然工程單位幾乎很難有周末假期,但那說的是基層項目上的工作人員。

  對於公司機關來說,基本上都是落實的週末休假制度。

  尤其是許伯安這類管理人員,時間更是自由。

  雖然也會有加班什麼的,但是想要調休補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何況很多管理者寧可在公司待着,也未必願意回家。

  在公司你是被伺候的上位者角色,回家之後卻是被愛人嘮叨嫌棄的角色。

  從精神層面上來說,當然是前者讓人舒暢。

  這也就是爲什麼有些領導明明沒必要加班,還賴在公司不走的緣故。

  聽到許伯安週末居然能雙休,許建城才點點頭,同意了兒子開車相送。

  畢竟就算坐火車回了縣裏,再從縣裏回村裏也沒有便利的公交車,再想回去還得再搭車。

  自家兒子相送,最方便不過了。

  而且,到了這個年紀的老人,活的面子還不就是自家孩子給的嘛。

  孩子帶着咱,開着小車衣暹�鄉,哪個老人能不願意啊?

  因爲第二天還要趕路,許伯安剛喫完飯,準備幫着二老收拾行李,就被唐蓉芝趕着回了臥室,讓他早點兒休息,免得明天開車犯困。

  許伯安這些年早已養成了晚睡的習慣。這個點兒自然還睡不着。

  當下又把精力關注在了盆景世界內。

  盆景世界內。

  靠山村這邊已經基本安靜了下來。

  對於盆景世界內的小人兒們來說,晚上沒有燈光的照耀,幾乎是什麼事兒也幹不成的。

  倒是城裏也有着一些形式各樣的夜生活,但那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靠山村這邊,只有少有個幾個家裏點着油燈,做些縫縫補補的營生。

  李青江倒是好學,許伯安見這小子正在燈下癡讀,很難想像這樣努力用功的人,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考不上功名。

  那些忙活了一天的人們休息的最踏實。

  就連陳詩詩也已經進入了夢鄉,身子隨着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着。

  罪過罪過,打量人家女孩子,可不能這麼仔細啊。

  許伯安又去旁邊那座藏着金銀珠寶寶藏的山洞瞧了瞧。

  好傢伙,自己的護山小毛神,那頭棕熊居然躲在這裏休息。

  手足之間,還抱着一塊大大的紅白色玉石狀的東西和幾塊金裝。

  這傢伙也真是奇怪,怎麼就住在這兒了?難不成單純的就是懶得打洞?

  可它以前又是在哪裏居住的呢?

  許伯安正百無聊賴的發散思維胡亂想着,忽然,一種召喚的感覺傳來。

  許伯安視線瞬間來到山神廟中,下一刻,便點選氣泡,出現在了紅崖村山神廟內。

  香案前,老朋友牛十二正一臉喪氣的在香案前的蒲團上跪着,嘴裏嘟嘟囔囔的正在祈願。

  “山神爺爺在上,牛十二拜求,您爲小民指一條明路啊。”

  “你可千萬要幫幫小民啊,小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牛十二,你這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所爲何事啊?”許伯安問道。

  牛十二一聽許伯安的話,頓時面色一喜,當即又向前湊了一下,再叩首,才道:“山神爺爺,之前叛軍來襲,我們都躲了起來。

  礦上的東家卻託大沒去躲,邭獠缓帽慌衍娪龅剑漓斗敲@些天礦上停工了。

  我爹想帶着大夥兒北上,去兩河道的礦上做工,另一位叔伯想帶大家南下,去嶺西道的礦上做工。

  現如今雙方爭執不下,我想請山神爺爺幫忙指一條明路,到底是往南走還是往北走。”

  許伯安聞言,頓時無語了。

  牛十二啊牛十二,你是真把我當成無所不能的神仙了啊。

  你是不知道,我有我的苦衷啊。

  你要是跟我要點兒喫喝,我還能幫到你。

  你跟我求仙問卜,這就有點兒爲難人了。

  咱哪有那本事啊,除非我會卜算之類的神通。

  心裏的念頭剛落,忽然,許伯安感覺到香火願力猛然一顫。

  嗯?

  許伯安霎時一愣。

  這意思是,真的可以?

  消耗香火願力,可以讓自己掌握卜算的神通?

  香火願力再一次顫動。

  許伯安頓時開心不已,好傢伙,這可是絕對的驚喜啊。

  香火願力,消耗!我要掌握卜算的神通。

  下一刻,許伯安明顯感覺到香火願力減少……

  而後,許伯安再次感覺到了腦海中傳來了熟悉的充實感。

  彷彿他從小就有着觀察世間萬物規律的愛好。

  他從小觀察世間萬千事物的變化,觀察天際中浩瀚星辰的變化。

  在河裏,在橋上,在山裏,在廟中。

  他經歷了五百年的大浪淘沙,又經歷了五百年的風吹日曬,再經歷的五百年的披荊斬棘,才終於有了自己的信校辛俗约旱膹R宇。

  哦,他好像是一隻啓靈的烏龜。

  從爲河中的魚蝦蟹測算兇吉,又爲趕路的人們指明方向,再爲狩獵求生的人們測算邉荩罱K才得以化身爲香火毛神,受到一方信仰。

  經過千百年的推演,他已經能夠嫺熟的爲信羞M行着各種推演卜算。

  測兇吉,算前後,斷邉荩达L水,卜姻緣,他都略知一二。

  醒過神來的許伯安頓時驚了一下。

  好傢伙,這麼猛?

  業務這麼廣?

  測兇吉斷邉菘达L水之類的常態化操作咱就不說了,這個“卜姻緣”是什麼東東?

  難不成盆景世界中,就沒有負責姻緣的月老之類的神仙存在?

  連這活兒都是土地山神負責?

  又或者,上面還是有月老的。

  但是因爲獨木難支,直接將業務板塊下發到了基層?

  好傢伙,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成了典型的上面千條線,下面一根針!

  基層小神仙就有點兒忙不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