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12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平臺約莫有大半個足球場大小,也不知是天然形成,還是人爲所致。

  除此之外,無論是和這座山峯旁側相連的更高山峯,還是隔空相望的另一座山頭,都是怪石嶙峋,叢林密佈的無路之山。

  尋常人想要爬上去,還真不容易。

  對於這頭棕熊來說,往日裏的活動範圍,大多是在山神廟這邊的山地樹林中。

  靠山村的這些村民和那些山陽縣其他鄉村裏跑來的流民,也是從這邊的方向跑來的,因爲山陽縣的方向就在這一側。

  他們的住所,也靠近這一側,壓根沒人往那邊的山頭密林中活動。

  畢竟寬闊的砂石地上寸草不生,對面雖然也有林子,但是撿取柴禾或是其它的生活需求,這邊就能完全滿足,倒也沒人捨近求遠到河道對面的林子裏閒逛。

  所以尋常來說,就連許伯安也懶得關注那邊荒無人煙的山頭。

  沒曾想這無聊的棕熊,不知道何時居然跑到對面兒山頭的林子裏玩去了。

  玩就玩吧,你小子居然在對面打山洞,

  打山洞就打山洞吧,還被山洞給困住了,這是什麼蠢操作!

  原來,這頭棕熊在山上挖洞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巖體壓力的變化,硬生生的將一片山石挖塌了。

  而它自己,整的跟弼馬溫時期的悟空一般,被壓在了山石之中。

  若不是許伯安以香火願力強化過這廝,這樣大的壓力,恐怕它早就一命嗚呼了。

  吐槽歸吐槽,自家座下小毛神,自己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許伯安抬手伸了進去,輕輕捏住壓在棕熊身上的巨大山石,輕輕鬆鬆的捏了起來。

  下一刻,那棕熊宛若一道虛影,“嗖”的一下便從裏面一躍而起,而後心有餘悸的望着塌陷的山體。

  許伯安與護山小毛神心靈相通,瞬間感應到了棕熊身上後怕的情緒。

  讓許伯安疑惑的是,棕熊心思裏,還有濃濃的遺憾。

  至於不,挖個山洞挖塌了,再挖就是了,有必要這麼多愁善感麼?

  似乎是感受到了許伯安的想法,棕熊“吼”的叫了一聲,指着塌陷的山洞,含胡不清的交流道:“好喫的……好喫的!”

  許伯安頓時感到莫名其妙,山洞裏,能有什麼好喫的?

  莫不是什麼動物的洞穴?棕熊捕獵的時候一路追過來的?

  要真是這樣,洞口都塌了,洞穴裏的動物怕是也活不了吧。

  罷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遇到了,抬一手吧。

  許伯安隨手將手裏的石頭放在山下,抬手又向着塌落的山石清理過去。

  許伯安的一隻大手,在盆景世界中,比挖機的剷鬥可大多了。

  沒一會兒,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便出現在山體上。

  許伯安眼神微微一眯,頓時,視線隨着洞口的位置開始深入,像是無人機探索一樣,逐漸探視進去。

  不一會兒,許伯安傻眼了。

  山洞並非是自己想象的筆直山洞,居然是盤旋着在山體內逐漸向下的。

  最主要的是,這洞穴,一看就不是動物打出來的。

  因爲許伯安的視線中,腳下的位置,明顯是階梯狀的。

  若是動物開採洞穴,怎麼可能會刻意挖出臺階來。

  很顯然,這是人工挖掘出來的一個洞穴。

  大約下降了十多米的距離,許伯安的視線才豁然開朗。

  這裏居然是一處空曠的石洞。

  視線之中,一隻長得有些像是穿山甲的小動物正神情慌張的望着通道的位置。

  身後的寬大洞穴中,居然放了十多口巨大的木箱子。

  在木頭箱子旁側,還有一些骨架,不過從骨架的形狀來看,倒不像是人類的,想必是什麼動物不小心進入其中,卻無法找到出去的路,活活餓死的。

  這個穿山甲一般的小動物,若是上面的洞口真的封死,再過些時日,怕也只有餓死的下場了。

  除非它真的是穿山甲,能穿山而出。

  “小傢伙,別怕,順着通道出去就行了。”

  許伯安的忽然出聲,讓那個穿山甲模樣的小動物受到了驚嚇。

  “吱吱!”一聲老鼠一般的猛烈叫聲從小動物的口中發出,繼而,在洞穴內上躥下跳。

  不經意間躍在那木頭箱子上猛然一蹬,霎時間,一些木屑紛紛落下。

  那些木頭箱子應該是因爲天上日久的緣故,有些已經腐爛了,此時受到外力的觸碰,頓時碎了一部分,露出裏面的東西。

  然後,許伯安幾近忘記呼吸。

  箱子裏露出來的東西,居然是金光燦燦的顏色。

  按理來說,如此深的洞穴內,沒有光線,是看不到這裏面的東西的。

  也就是許伯安特殊的能力,才讓他能一覽無餘。

  隨着那隻小動物的四下逃竄,更多的箱子被它抓爛蹬碎。

  甚至還有一個擺在上面的箱子,因爲外力的干涉,瞬間坍塌,上面的一大堆約莫着有板磚大小的金磚灑落了一地。

  金磚下落時,又砸破了下面的箱體。

  一時間,山洞內發出一連串的響動,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然後,許伯安就被這些箱子裏散落出來的的各種金銀珠寶驚呆了。

  居然還有拳頭大的夜明珠,一時間,原本黑暗的洞穴被夜明珠映襯出綠茵茵的一片。

  好傢伙,這洞穴,整個一阿里巴巴的寶藏啊!

  許伯安恨不得當場就拿一塊金磚出來看看眼,長這麼大,他倒是見過金條,金磚只是聽說過,還真沒見過。

  那金磚上,似乎還刻着一些字跡或是符號。

  不過許伯安至今還不認識這裏的文字,所以也瞧不懂上面寫着的是什麼。

  看着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許伯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可惜啊,除了山神廟和那兩個分基地,許伯安只能拿到盆景狀態下伸手可及的東西。

  這麼深這麼窄的洞穴,別說是自己手這麼大根本伸不進去,就算是伸進去了,手臂也不會拐彎啊。

  這就有些遺憾了。

  許伯安正在這裏鬱悶的,洞外又傳來棕熊的吼叫聲。

  許伯安急忙收回視線,頓時看到那隻穿山甲模樣的小動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出來了。

  卻正好被守在洞口的棕熊堵了個正着。

  只不過這小傢伙的速度是真的猛,那棕熊在自己香火願力的加持下,靈敏度早已更上一層樓,連猴子都比不過它。

  可是面對這隻穿山甲模樣的小傢伙,卻是束手無策,被這小傢伙耍的團團轉。

  眼看這小傢伙一溜煙跑遠,那棕熊又是一陣捶胸搗足的動作。

  看到棕熊,許伯安眼前一亮。

  對啊,既然山洞已通,不如叫自己的護山小毛神進去走一趟,幫自己代勞取些金銀珠寶出來,不就行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說幹就幹,當即開口指揮棕熊前進。

  “進去,幫我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棕熊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遺憾的望着那隻小動物離去的方向,四肢並用的再次探入山洞中。

  很快,棕熊便來到了洞穴底部,看到那些東西,棕熊也一臉的發愣。

  雖然它不知道金銀珠寶的妙用,但是忽然在黑漆漆的洞穴中見到發亮的大珠子,還是有些驚詫的。

  許伯安指揮道:“幫我取一塊金磚出來。”

  棕熊一臉懵逼:“吼……什麼……是……金磚!”

  許伯安訕訕自嘲,靈智還是不夠啊。

  “取那個黃色的東西。”

  “什麼……是……黃色!”棕熊依然有些懵圈。

  “取那個刺眼的東西!”

  “吼,好的。”這次倒是答應的格外爽利,然後,棕熊伸出前肢,抱住了那顆夜明珠。

  “錯了,旁邊的那塊石頭樣子的東西。”許伯安都快崩潰了。

  指揮了好一會兒,就連許伯安都快黔驢技窮了,棕熊才誤打誤撞的幫着許伯安咬了一塊金磚傳來。

  因爲同學通道狹窄,棕熊根本站立不起來,只好將金磚咬在口中,四肢並用的鑽了出來。

  看到那塊金磚,許伯安開心不已。

  當即取了一塊午餐肉,賞給了棕熊。

  “吼,好喫!”

  看到山神爺爺降下香肉,棕熊總算開心了一些。

  獵物丟失的鬱悶,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許伯安想了想,又將一塊大石頭挪動了過來,堵在了洞口。

  棕熊大快朵頤的進食的時候,許伯安滿臉興奮的將金磚從盆景內取了出來。

  很快,金磚變大,成了和板磚相仿大小的模樣。

  不同的是,這玩意兒比板磚重多了。

  要不是許伯安早已異於常人,這一塊金磚忽然變大,他這隻手都得被閃一下。

  這玩意兒變現,比什麼帝王綠或是百年藥草,方便多了。

  翻來覆去的看着金磚上的字跡,許伯安忍不住好奇想要了解一下。

  他雖然不認識字,靠山村倒也有認識的人。

  許伯安很快就把目標鎖定在了陳詩詩的身上。

  這丫頭號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點兒問題肯定難不住她。

  許伯安找來一根大頭針,將注意力放在了取出來的盆景之中。

  找了一下,許伯安便在山神廟內的院落裏發現了陳詩詩。

  陳詩詩正在爲一塊木板作畫。

  似乎是一副山水畫,此時已經完成了一半,許伯安雖然不精通此道,但這畫至少看上去畫的是真好。

  “陳詩詩,畫的不錯!”許伯安發自肺腑的誇讚了一句。

  陳詩詩忽然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驚的筆下一顫,而後迅速收筆,跪倒在地道:“小女子多謝山神爺爺誇讚,技藝微末,愧不敢當。”

  “這般年齡,便能有如此多的技藝傍身,已經很不錯了。我此番找你,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許伯安誇讚兩句,便引入了正題。

  畢竟人家是替自己做活,適當的讚美,能夠激發她的工作熱情的。

  這是許伯安打工十餘載,總結出來的經驗。

  “山神爺爺請問便是,小女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詩詩語氣堅定的說着。

  “好,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有幾個字,需要你幫忙識別一下。我來寫,你來看。”

  許伯安抬手捏起大頭針,探入盆景中,對照着金磚上字跡的樣式,在地面上奮筆疾書。

  儘管許伯安儘量把字寫得很小,但是等許伯安寫完時,簡單的幾個字,還是佔據了小半個院落的位置。

  陳詩詩跟隨着許伯安捏着的大頭針邊走邊看,等許伯安寫完之後沒一會兒,陳詩詩卻是面色一顫,跪倒在地。

  “你這是如何?這些字,都是認識吧?”許伯安見陳詩詩動作異常,好奇的問道。

  “山神爺爺,認識倒是認識,只是……這……這幾枚字……大逆不道!”陳詩詩的言語中帶着顫音,顯然是真的驚懼不已。

  許伯安更是好奇了,當即隨口說道:“哦?到底是什麼字?我沉睡太久,已經不識凡間文字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況且就算有什麼事兒,也有我兜着,你不必慌張,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