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黑粉太能買,塌房頂流殺瘋了 第89章

作者:清云河畔

  “在心中心中。”

  午木最後收尾,放下話筒。

  臺下的觀袀冾H有種終於從煎熬中走出來了的感覺,都鬆了口氣。

  午木的兩個隊友更是終於從煎熬中走出來了。

  蕭逸和孫智純現在人腦子裏都是木的,完全就是靠之前的彩排記憶,機械的支撐着而已。

  他們現在心裏就一個想法——下次再也不和這狗東西一起合唱了!

  在主持人上臺串講後,他們趕緊離場。

  眼看着節目就要進行到下一場了,晚會現場導演額頭上有些流着汗的跑到林清月他們這座來,向胡青請示,“臺長,剛剛的節目要重新表演嗎?”

  他也又不傻,當然知道剛剛現場的災難性,就剛剛節目的那效果,他們播出去之後肯定會被罵死。

  也幸好這是延時直播,還有時間給他們重新調整一遍,半個小時的延時,足夠再重新唱一遍了。

  胡青雖然對剛剛節目效果也不太滿意,但也沒有擅自插手,他看向熊廣林,“廣林你決定吧。”

  熊廣林人有些猶豫起來了,剛剛那樣的節目效果肯定是不行。

  但重新再唱一遍,效果就能好多少嗎?

  蕭逸他們就算狀態調整過來,但以他們的正常水準,到時候怕照樣還是會顯得割裂。

  浪費時間重新表演一遍就是爲了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或者,乾脆去掉他們讓午木自己獨唱?

  熊廣林思索了幾秒後,開口道:“不用,就這樣。”

  頓了頓之後,他繼續道:“把何傑的節目給下掉,讓午木獨唱他的另外那首歌。”

  把何傑的節目下掉,讓午木出場再唱一首?

  晚會現場導演喫了一驚。

  熊廣林已經下定了決心,與其下掉沒得罪他們臺裏的孫智純,那還不如直接把得罪了他們臺裏的何傑給下掉呢。

  這樣剛好剛剛的災難現場也能作爲鋪墊,到時候等午木上臺獨唱第二首歌,直接來個反轉,能引起的熱度更大。

  他問現場導演:“他那首叫如願的歌的伴奏你們留檔了嗎?”

  現場導演連忙點頭,“有留檔。”

  午木之前發給他們臺的是包括試唱小樣和兩首歌曲完整伴奏的全部文件,本來是預備給他們臺裏綜合考慮用哪首的,現在倒是都能用上了。

  “那你去告訴午木那邊準備一下,還有何傑那邊也讓他照常等着,萬一午木第二首歌效果不行,就還是換他上。”

  熊廣林做着兩手準備。

  午木那很快就收到了讓他等會繼續唱第二首歌的邀請。

  能再上場一次多賺積分他當然不介意。

  不過也沒忘記,“誒,這讓我唱第二首歌可得加錢啊,一百五十萬就是一首歌的錢。”

  晚會導演還能說什麼呢,“可以!”

第133章 《如願》

  節目組很快把何傑找來,通知了他這個消息。

  還有排在何傑前面後面的嘉賓,也被一起叫過來重新對流程。

  聽到何傑竟然被直接換掉了的消息。

  大家無疑都是一愣。

  之前何傑公司牽扯上京城電視臺的事情他們倒是都知道,但都以爲就算京城電視臺要找麻煩,也是之後找。

  結果沒想到當場就把他給下掉了?

  何傑更是臉黑的像鍋炭一樣。

  不上一個晚會對他並沒有多大影響,但這樣臨時被換掉,就實在是太讓人難堪了。

  而且更讓他和其他兩組嘉賓沒想到的是。

  “午木接替何傑老師表演!?”

  他們看着被對接的副導演帶來的午木時,大家都已經不只是喫驚了,而是懷疑了。

  這什麼情況,午木不是上場過一次嘛,還帶二次上場的?

  何傑前面的是一個影視圈大咖的朗誦節目,後面則是陸瑤和她朋友孟雨溪女團一起的傳統舞。

  陸瑤眼睛瞪得老大着的看着午木,沒說話,但午木已經能從她眼裏看出她的意思了。

  不外乎就是:

  “不公平!有黑幕!爲什麼我們都只能上場一次,你卻可以二次上場!”

  之類的。

  孟雨溪和她的女團隊友眼睛也是疑惑喫驚的看着午木。

  同樣是偶像明星,她們想出場,都得以組合出場,爲什麼午木這個塌房偶像反而還能上場第二次啊!

  午木看着瞪着眼睛的她們,嘿嘿笑着,“我可沒有黑幕啊,那是我節目效果好,節目組導演覺得我不再上場一次都對不起觀小!�

  節目效果好?

  當她們沒看過彩排是吧!

  之前彩排看着不就也那樣嘛!

  她們一臉的不信。

  倒是陸瑤奇思妙想,倒吸一口冷氣的樣子,“午木老師你在晚會上整活了!?”

  午木無語瞥她,怎麼可能,她以爲自己和她一樣笨蛋嘛。

  節目組副導演出來給午木解圍作證,“午木老師節目效果確實好,不讓他再上場一次,我估計很多觀行难Y都會覺得難受。”

  嗯,這個好得打上引號。

  他都有點懷疑這午木是不是故意的了,爲了讓他們給他一個獨唱的舞臺,故意把兩個隊友給壓爆了。

  畢竟之前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誰受得了啊!

  真的假的!?

  這節目效果得好到什麼地步,才能讓節目組還要讓他上場第二次?

  爲此甚至都要把何傑給換掉?

  陸瑤他們心中像貓抓一樣的癢癢,實在是好奇午木剛剛的節目到底發生什麼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了。

  眼下還是要先重新對一遍新流程。

  節目組副導演給幾人講解着修改後的新流程。

  而很快的。

  就到了他們表演的時段。

  何傑上場的時段,無疑比午木之前上場的時段要好得多。

  雖然不是壓軸,但也是肩負着中間保持着觀衅诖∈找暤娜蝿铡�

  先是那個影視圈大咖上場。

  他上臺朗誦了一篇叫《新天地》的文章。

  午木在上場通道里聽着,發現這大咖也真不是浪得虛名的,口條非常清楚,朗誦起來也不像常見的那種所謂的“富含感情”的朗誦那樣無聊,反而像是在拍戲念臺詞一樣,聽着很舒服。

  等這影視大咖下臺後,主持人上臺串講,在發表一番對文章的感慨後。

  主持人引出午木上場:

  “是啊,多少革命前輩們期願着新天地的到來,而接下來上場的這位歌手,他心裏也有個願望。”

  午木隨着主持人的串講,走出上場通道,再次來到舞臺上。

  而臺下的觀袀儯豢吹剿瑹o疑都是一愣。

  這人怎麼又上臺了?

  他們對午木實在是過於的記憶猶新了一點。

  一看到午木這張帥的有些過分的臉,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剛剛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這人不會又要重複一遍剛剛的情況吧!

  不過大家很快發現了,午木這次身邊沒有隊友了,只有他一個人。

  這人是要上臺獨唱嗎?

  唱新歌?新歌和他之前那首相比怎麼樣?

  臺下觀袀兡樕祥_始有些期待了。

  臺下的杜興國那桌也在期待着。

  杜興國頗有興致的問着,“他的新歌怎麼樣?也是他寫的嗎?”

  胡青當然不清楚,只是眼神詢問熊廣林。

  熊廣林比之前有底氣多了,“是午木寫的新歌,也是首精品!”

  林清月也幫着講解,“這首歌和之前那首內核是相通的,不過之前那首情緒熱烈直接點,這首含蓄內斂些。”

  在臺下觀袀兤诖诺臅r候,舞臺上背景已經慢慢變幻成一片橘紅色的山川。

  這本來是何傑歌的舞美背景,都是紅色歌,給午木用也沒什麼違和。

  隨着舞美的變幻,歌曲伴奏一起響起。

  舞臺上的午木照例把技能打開。

  他環視一圈臺下觀袀儯会岣殴澴噍p聲吟唱:

  “你是,遙遙的路。”

  “山野大霧裏的燈。”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風。”

  “我是你照拂的夢。”

  來了,又來了!

  臺下的觀袀兟犠鸥柙~,好像能跟着歌詞一起想象到歌詞裏的那種畫面。

  還有那種縈繞在心頭的淡淡情緒。

  而這次,沒有人再出來打斷他們的情緒了。

  所有人都跟着歌詞一起往下沉浸。

  大多數人只是通過歌詞,通過情緒,好像看到了歌詞裏的那副畫面。

  但現場的一個當年的親歷者,卻有些被帶回到當年的記憶裏。

  杜興國目光看着臺上,人有些出神。

  他不是當年的抗戰老兵,戰爭時期他就只有幾歲大,但他的父親卻是個抗戰將領。

  聽着歌,腦子裏很多久遠到他都以爲早就忘記了的記憶一一浮現。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顏。”

  “伱的手我蹣跚在牽。”

  “請帶我去明天。”

  他眼前好像出現了他父親當年牽着蹣跚的他,和他講着革命勝利,講着新天地到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