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云河畔
【效果:技能開啓後將會把自身情緒放大給所有聽校瑢λ枨w會越深,共鳴越深,就將會獲得越高加成。】
【評價:我的感情你聽到了嗎?流淚了嗎?】
不錯,真不錯!
午木點頭,這東西算是能極大的彌補上他唱功不行的短板了。
現在就缺首歌了!
午木繼續購買寶箱。
寶箱白光閃過。
【恭喜你獲得歌曲——《像我這樣的人》】
【注:寶箱出產文娛作品將由系統代理註冊版權,版權所有人爲宿主。】
嗯?
歌倒是出了,但好像不是他需要的。
午木領取獎勵後,關於這首歌的所有信息就都出現在他腦海中。
這首歌主要內核還是自我的自白,愛情雖然也提了兩句,但並不是主旨。
用這首歌打比賽,大概率會被判偏題。
不過這個提示倒是蠻貼心的,系統幫着註冊版權了,不用他自己去註冊。
午木繼續抽獎,花掉最後一百點積分。
寶箱再次開啓,閃動着白色光芒。
【恭喜你獲得歌曲——《天后》】
天后?
午木領取歌曲後,發現正是他需要的苦情歌!愛而不得!
這首歌其實他前世也聽過,算是知名度蠻高的一首歌,只不過他記憶力又沒被加強,隻言片語記得,全部的詞和曲調怎麼可能記得。
現在獎勵領取後,他立馬就知曉了這首歌的每一個細節。
被系統爹救了一手,午木安心下來,有這首歌,不敢說拿第一,不被直接淘汰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有莫墨當隊友,但如果他還是上一輪那種分數的話,那就會帶着莫墨一起成爲最後一名。
畢竟他和莫墨分數加起來也才一千出頭一點,而倒數第二名都有六百多分,兩個人相加,怎麼也會超過一千二。
真成最後一組,莫墨可以靠着高分復活,他是穩被淘汰。
而且《像我這樣的人》也能用上。
莫墨把自己替換掉的時候,他就可以靠着這首《像我這樣的人》和人PK。
這樣就保證了怎麼都不會被淘汰。
兩首歌他都能用上,還有歌唱技能,系統的根據需要抽獎勵還是蠻頂的。
抽獎完,不用擔心被淘汰的午木重新化作鹹魚,窩在房間裏玩手機打遊戲。
不過傍晚,他的房門被敲響。
“莫墨?”
打開門,門外站着的竟然是莫墨。
她已經換掉了之前舞臺上的高定禮服,穿着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我們去公共區討論一下下期的歌怎麼寫吧。”莫墨邀請他。
唱作人組合之間確實會互相討論歌怎麼寫,畢竟關係到組合的成績。
午木也不奇怪,點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來到公共區,這是一大片靠海的大露臺,露臺四周佈置了不少攝像機。
這是用來拍創作素材用的,之後會剪進下一期的節目裏。
露臺的座椅裏已經坐了不少選手,都在拿着樂譜,低聲討論着。
兩人挑了個位置坐下,坐下後,莫墨問他:“要寫的歌你有頭緒嗎?”
“有啊!”午木很自信,歌他都已經“寫”完了,頭緒大大的有。
莫墨看看他,委婉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不用不用,你自己的歌也夠寫的。”午木擺手道。
莫墨很客氣,“沒事,我的歌也有頭緒了,互相參考一下更能提高。”
嗯?
午木看了她幾眼,有些回過味來,狐疑道:“伱不會是不相信我吧。”
莫墨迎着他的目光,對視兩秒,噗嗤一下笑出聲,“午木老師你今天的那個分數我怎麼相信你啊。”
“你再是今天那個分數,我們下一輪就要被淘汰啦!”
她開門見山,“你的歌我幫你寫吧。”
看不起人!
拳頭硬了!
組合之間是能互相幫着寫歌,但一般沒人會這麼做,畢竟一週時間,給自己寫一首歌就已經夠緊了,還包辦搭檔的,工作強度太大,說不定就要弄個兩邊不落好。
當然,其實節目組裏寫歌也不是真的從零開始,基本上都是靠嘉賓平時自己積累的旋律素材,修改之後填詞寫出來的。
這也不輕鬆,畢竟有抽取主題的規則,要把積累素材修改到符合主題的地步,依舊有很大的工作量。
反正靠他自己肯定是沒那水平。
但誰讓他有掛呢。
“真不用,我真有想法了。”他再次拒絕。
莫墨臉上的表情顯然還是不太信,真有水平,怎麼以前沒寫出來,上節目之後限制更大了反而寫出來了?
不過午木不答應,她也沒法,只能嘆氣,“好吧,如果來得及,早點寫出來給我看看,我還能幫你改一下。”
午木嘖了一聲,“不愧是國民小天后,就是有水準。”
莫墨白眼瞥他,“比不過午木老師的專輯兩天賣兩百萬有含金量。”
午木哈哈樂了一下,又奇怪,“淘汰不也是我淘汰,你不是能復活嗎?怎麼比我還急?”
莫墨:“如果能贏,誰會想輸。”
也對。
午木點頭。
“誒,如果下一輪我們沒被直接淘汰,有換人的機會,你會把我換掉嗎?”他好奇問。
莫墨攤手,“那肯定換啊,午木老師你的那個分數,不換掉那不等於直接放棄掉冠軍嘛,何傑老師和鄭強老師兩個加起來怎麼比啊。”
那確實,這樣一輪輪淘汰下去,強者一直有復活機會,弱者直接被淘汰,那何傑和鄭強必定會湊到一個隊裏。
到時候莫墨一個打兩個,是真癡心妄想。
午木也不意外,哪怕有系統,哪怕系統回回能幫他抽到想要的歌,他也不敢說就能撐到最後。
畢竟不知道他現場黑粉到底有多少,如果足夠多,這些人無腦打低分,他歌再好也沒用。
第9章 聊天
兩人聊着節目,天色漸晚,到了喫晚飯的時候。
莫墨提議一起去節目組食堂喫個飯,算是慶祝他們組合的誕生,雖然這組合可能會短命的只有一週時間。
午木自無不可。
去節目組食堂的路上,莫墨瞥到午木左手腕處,頗有些好奇的問:“午木老師喜歡戴護腕嗎,我看你之前在舞臺上就戴着。”
午木呵呵笑道:“還行吧,下臺後忙着忘記拿掉了。”
“哦,我感覺這種黑色的護腕和午木老師你不太搭,你戴淡藍色”莫墨建議到一半,突然停住。
她看着午木身上乾淨的休閒短袖,和身上隱約傳來的沐浴露香味,感覺有些不對勁。
“.午木老師你洗澡的時候不拿掉護腕?”
午木眼皮一跳,臉色不變,繼續呵呵笑道:“好像是拿下來又戴上去了,有點忘記了。”
“.這樣啊。”
莫墨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有些結結巴巴的小聲道:“你,不會,那個了吧。”
午木是真沒想到,這小天后觀察力竟然這麼厲害。
就一點小破綻,莫墨竟然就能聯想到他是不是自殺過。
他帶着護腕當然就是爲了遮擋手腕處割腕的傷口。
那裏傷口雖然已經長好了,但疤還要一段時間消掉,不拿東西遮住會很明顯。
午木裝糊塗,“那個?哪個啊?”
但他越這樣,莫墨似乎就越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明顯有些被嚇到了,嘴巴張合幾次,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
氣氛瞬間變成的沉默凝重起來。
直到兩人到了節目組食堂,取好餐正對着坐下,她偷偷瞄瞄午木的臉色,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午木老師,我覺得生活裏感情並不是全部,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能把感情看的太過重要。”
午木點頭,很贊同,“確實,只有小孩子纔會失個戀就覺得天塌了。”
莫墨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卡了一下後才又開口道:“有的時候你覺得當下過不去的坎,可能過一段時間回頭看,會發現根本就是一點小事。”
午木更贊同,不住點頭,“太對了,兩歲時打碎一個碗就感覺天塌了,讀書時被叫次家長就覺得人生灰暗,剛上班時生病花個幾萬就想着要不別治了,其實真正長大成熟後,回想一下都會覺得好笑,多大點事啊。”
啊?
莫墨看着一副感觸比他還深樣子的午木,有點給整不會了。
她微惱道:“午木老師,我是在和你說認真的!”
午木奇怪看她:“我也是在說認真的啊。”
莫墨更氣,“既然你什麼都懂,那伱怎麼自殺!?”
午木不承認,“誰自殺了。”
莫墨氣得手指他手腕,“你把護腕脫下來!”
午木手腕背到身後,“不脫。”
“你!”
莫墨臉鼓了起來,不過她很快就平復,又苦口婆心勸告。
“在要做傻事之前先冷靜一下,想想世上其他自己放不下的事情和人,比如媽媽。”
午木:“我媽死了。”
莫墨:“.就算媽媽不在了,但她在下面也不會希望你出事的,而且還有你爸在。”
午木:“我爸死了。”
其實沒死,不過就當他死了吧。
莫墨看看他,小心試探:“爺爺奶奶?”
午木手一攤,“爺爺奶奶不要我了,哦對了,外公外婆那邊也是。”
這天直接給聊死了。
氣氛更加的沉重了。
莫墨手足無措,一時間想找什麼話安慰,但又怕午木來句“也死了”。
她急得額頭上汗都要下來了,生怕自己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反而勾起了午木的傷心事,讓午木又去自殺。
她這反應,倒是把午木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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