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黑粉太能買,塌房頂流殺瘋了 第329章

作者:清云河畔

  這又是每天通報位置的,又是以防大家苟起來打卡的,普通人可能還有掩飾的餘地,但一個明星出現在這些地方。

  那不明擺着就是告訴別人你是選手之一嘛。

  偏偏這遊戲淘汰規則又這樣簡單,在你身上貼個小牌子就直接淘汰了,這隨便裝作路人或者粉絲接近,然後突然偷襲,就能讓人出局。

  太顯眼的人毫無疑問會承受更大限度的攻擊。

  午木若有所思。

  “其他人的具體身份不能說,那大概的職業方向能透露嗎?”他又問。

  還真能透露,“所有選手以四人爲一組,共分成了六組不同方向的選手職業,明星組、邉訂T組、刑警組、腦力工作者、社會精英組、普通人組。”

  嗯?

  午木聽到刑警組莫名有種既視感,“刑警?你們不會還請了我之前在超級挑戰上的那些警察對手吧?”

  鄭民基沉默着沒說話。

  午木繼續問:“請來的邉訂T大概都是什麼水平?”

  “世界冠軍水平,有多位拿過世界冠軍的邉訂T參加。”他言簡意賅。

  “腦力工作者呢?”

  “整體以知名小說家,漫畫家等等爲主。”

  “社會精英?”

  “律師、智庫成員、知名主播等。”

  一個個的問題問下來,午木發現節目難度還真有點高。

  除了最後一組有點湊數嫌疑,其他的全不是能輕易搞定的存在。

  就拿邉訂T組來說,本來他之前拿到格鬥中級技能,還覺得自己現在蠻強的,但和能拿世界冠軍的邉訂T相比,那肯定是還有差距。

  或許也就他全方面加強的身體素質能拼一下。

  在這種可能提前暴露身份,然後被偷襲的情況下,他發現自己還真算不上什麼穩操勝券。

  想要贏,還真得好好想想怎麼弄。

  午木沉思着。

  “好了,你的投放地點到了。”

  他被推搡着從全黑的麪包車上放下來。

  他前腳下車,後腳,已經脫掉紅頭套的編導鄭民基也帶着攝像組下了車。

  但下了車後,他們卻迅速四散開來。

  這節目他們會以隱藏拍攝的方式進行,除非必要,不會露面進行任何干擾。

  甚至說是什麼東西都不提供的選手們都每人被下發了好幾個邉酉鄼C,那些攝像師不方便跟着拍攝的地方,可能還需要他們自己進行拍攝。

  他們身上也有隱藏拍攝的相機。

  午木看看四散開來的編導和攝像組,也沒有在意。

  終於開始了。

  他感覺這要是在遊戲裏,自己剛剛被推下車的動作之後,右上角就該顯露血條了。

  他先是打量着自己被丟下的環境。

  並不是很高大的建築,入眼各處掛滿的各種霓虹招牌,耳邊清晨有些稀疏的車流聲,並沒有什麼國際大都市的感覺,反而像個有點亂的小城市味道。

  “這是哪?”

  他正打算找個路人問問路先,確定一下自己是被丟到了哪裏再行動。

  但還沒等他抬腿,他的目光就盯在兩棟樓之間,一塊紅色的霓虹招牌——“歌舞伎町一番街”。

  嗯?

  午木一愣之後,瞬間反應過來。

  “自己是在東京新宿歌舞伎町?”

  那個全球知名的紅燈區?

  他一下子就精神了。

  這裏他可熟啊。

  不過倒不是前世旅遊的時候來過這,而是因爲前世地球大名鼎鼎的遊戲《如龍》。

  《如龍》裏面就是以歌舞伎町一番街作爲舞臺的,而且還是那種儘量追求還原的寫實風。

  做遊戲的他自然不可能沒玩過《如龍》。

  他全系列都玩過,單是看着招牌就熟悉!

  午木也不問路了,直接毫不猶豫的就抬腿就往前方的那個歌舞伎町一番街裏面走。

  每一檔節目都是有自身預設方向和內容的,哪怕這種沒劇本,看上去很自由的節目依舊如此。

  他從之前鄭民基的介紹上,就已經大概的想明白節目組想看選手們做什麼方向的內容了。

  不外乎就是選手們利用各自職業和性格特性,來獲取各種食物、住所,然後搜索試探其他選手,互相對抗,把其他選手一點點淘汰的過程。

  看的就是選手們和周圍環境,還有互相之間碰撞產生的火花。

  節目組對他們明星組的預設,可能就是他們去利用明星名氣,去找到認識他們的本國遊客,獲取各種優勢,然後又被強者找機會單殺掉的劇情。

  但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手們也不簡單,午木自然會小心點對待。

  他這期打算看看能不能玩點花活出來。

第373章 玩點花活

  現在時間才早上七點不到。

  早上的東京歌舞伎町一番街無疑有些冷清,不但路上沒了站街攬客的人,路上也只有偶爾零星匆匆走過的路人。

  兩邊很多店鋪也都關門了,地上丟滿了各種垃圾,帶着一種喧囂後的頹廢感。

  也是頭一次現實來這裏的午木好奇的看着周圍,從門口歌舞伎町的招牌進去,開始很窄,各種掛着雜亂霓虹招牌的小店鋪,像個亂七八糟小巷子,一點都看不出是大名鼎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走了一陣,到了一個路口後,小店鋪不見了,視野豁然開朗。

  出現一個像大型商業綜合體的建築,配合着各種電子大屏,看上去纔有點東京夜生活文化娛樂中心的味道。

  就是這文化娛樂中心好像並不是所有人的文化娛樂中心。

  午木看着他左手邊,大商業建築邊上的一個小廣場上,面露訝色。

  只見邊上的這個小廣場上,竟然零零散散有些看上去異常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蜷縮着露天睡覺。

  這會可才一月多,天冷的很。

  他背後一直偷偷跟着拍攝的鄭民基倒是見怪不怪,雖然不明白午木跑這個紅燈區來幹嘛,但在日本留過學的他對這很熟悉。

  日本面上看着光鮮,紅燈區也有法律規定只有素活,但其實也就是面上

  他們徹夜聚集在東衡廣場上,平時就靠做些小跑腿和客人“談戀愛”生活。

  只要女孩自願和客人“談戀愛”,那就不算賣咯。

  自家首都這種世界知名的娛樂中心竟然存在着這樣一大批未成年甚至是兒童賣yin者,一直沒有解決不說,竟然還變成了一個專有名詞,鄭民基一個韓國人都替日本覺得丟人。

  可能是盯着看的太久了,午木的目光吵醒了一個蜷縮在廣場花壇邊,留着馬尾辮,穿着黑色衛衣的年輕女孩。

  女孩有些無謂的掃過清晨的東橫廣場,在開始掃到午木的時候,她還沒怎麼在意。

  等掃過之後,察覺到什麼的她又把目光投注過來,在午木臉上盯了半秒後,她站起身,走過來,用有些磕絆和口音嚴重的英語問着,“客人,需要服務嗎?”

  午木對於這人用英語問話並不奇怪,雖然都是黃種人,但中日韓三國的人還蠻好分辨的。

  他看着黑色衛衣女孩過分年輕的臉,搖頭。

  “我可以給你打折。”

  午木額的一聲,繼續搖頭。

  黑色衛衣女孩猶豫一下,“no money。”

  午木無語了。

  這是我睡你呢,還是你想睡我呢?

  他直接用日語問,“你多大?”

  午木這次沒繼續在節目上藏着自己會日語的事,一個套路玩多了沒意思,而且這次也沒人給他翻譯,只說英語溝通會非常不便。

  但他這口日語一說出來,無疑是讓暗中觀察的鄭民基心裏嘀咕,他竟然真會日語,他怎麼會的語言那麼多?華國明星那麼卷的嗎?

  黑色衛衣女孩也是明顯喫驚,她換上了日語,“客人你會日語嗎?我十六歲,很年輕,客人想試試嗎?”

  十六歲的未成年.

  午木哪敢試,“你們怎麼睡在這裏?晚上不冷嗎?”

  嗯?

  聞到一種熟悉味道的黑色衛衣女孩似乎瞬間沒了興趣,她瞥瞥午木,撇嘴嘀咕着,“沒勁。”

  然後就轉身回去打算繼續睡覺。

  “誒,我想問問周圍哪家無料案內所比較有名,能給我介紹一家嗎,最好是那種背後有關係的。”午木反過來叫住她。

  黑色衛衣女孩腳步沒停,只是略微斜着腦袋看他,眼神裏大概的意思.你幾把誰啊。

  同時還帶着些不屑,還以爲多正經的人呢,結果來這還不是爲了幹那事。

  無料案內所,字面直譯,免費信息諮詢所。

  這東西在日本很多,可以說到處都是,作用就是信息中介,給遊客或者不熟悉情況的人介紹各種夜店、酒吧、風俗店等等。

  這東西說是對遊客免費,只向被介紹場所收取介紹人頭費,但免費的向來是最貴的。

  案內所和黑店鋪合作坑人,介紹人到有天價酒水、強制點單、有各種隱含費用的店鋪的新聞可以說是屢見不鮮。

  紅燈區的無料案內所就更嚇人了,葷活皮條客、貨不對板,來的風俗小姐照片是高p大媽、收了錢跑路、反過來玩仙人跳

  可以說來日本旅遊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會被警告千萬離無料案內所遠點,人生地不熟的遊客跑到這種地方那簡直就是等着被人宰。

  而且這玩意也和日本的黑幫高度相關,普通人最好是沾邊都別沾。

  而一般在紅燈區去無料案內所的.目的可以說是再直白不過。

  黑色衛衣女孩鄙夷。

  午木也沒有在意,哈哈笑了一聲,“露天睡容易感冒,也不安全,換個地方睡吧。”

  就知道是這種什麼都不知道,就會說些漂亮話的人,而且還是個僞君子,可惜那張帥臉了,黑色衛衣女孩心中嘀咕,不屑。

  但已經要重新睡下的她,突然想起什麼樣子,又再次貼了過來,“我對歌舞伎町裏面很熟,需要帶路的導遊嗎,只需要一千日元就夠了。”

  差點忘了當導遊也能賺錢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午木看着重新貼上來的她,倒是也不在意,“行啊,那你幫我帶帶路吧。”

  就是後面的鄭民基一臉的古怪了。

  這人在幹嘛?

  來紅燈區也就算了,聽他這樣子,還打算找無料案內所?

  甚至請導遊?

  他哪來的錢!

  黑色衛衣女孩還不知道面前的是個窮光蛋,還在高興,給午木說軟話,“客人一看您就和其他人不一般,果然如此。”

  午木笑,“你叫什麼名字?怎麼稱呼你?”

  “奈奈子,客人叫我奈奈子就行。”

  感覺八成是個隨便編出來的假名,雖然就十六歲,但午木不會認爲奈奈子真什麼都不懂。

  “嗯,我叫午木,奈奈子,能帶我去家大點,有背景和聲譽點的案內所嗎?”午木前世玩如龍的時候,就接過不少要去案內所觸發的任務,遊戲裏開夜店,自己也僱傭過不少案內人。

  但那畢竟是遊戲裏的,對於東京現實裏的案內所是什麼樣子的,他也沒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