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云河畔
不過到底是現實世界,雖然長得是更帥了,但也沒有看一眼就被催眠,整個人就放不下的玄幻效果。
所以在拿着午木的以前的照片和他現在的人對比了一番,發現好像真的沒什麼變化的腥艘卜畔铝诉@事。
飛機飛到了春城。
孫悅晴來接機。
看着本來帶着笑朝自己走來,然後又突然停住,狐疑的盯着他臉的孫悅晴。
午木好笑,“別看了,是我長開發育了,不是人變帥了。”
孫悅晴白他,“你都二十二歲了還發育長開啊!”
她很懷疑和嫉妒,“你是不是偷偷的整容了!爲什麼人還能變帥的!”
“有哪家整容醫院能給我整容?”午木攤攤手道。
好像也是?
在狐疑了一陣後,孫悅晴最後也被他這段時間狀態好,氣質和精神更好了的理由給糊弄過去了。
聊完這個話題,她看着午木,忍不住的無奈道,“你可真能得罪人啊。”
午木用老答案回答了她,笑道,“不是他得罪我嗎?”
“我也又沒瞎說啊,他粉絲搞網暴那套,我勸他這個偶像管管粉絲,不要被粉絲拖累了名聲有什麼問題?”
孫悅晴長嘆,“午木老師的自信我怕是得用一輩子才能學到一二啊。”
“哈哈,你就學吧。”
開了陣玩笑後,孫悅晴轉向正題,“今天就剩下最後一場戲了,崔叔追火車的那場,導演特意留到今天拍,拍完就殺青了。”
這場戲就是劇集裏王安已經找出了他兒子死亡的真相,困了他十八年的漫長季節終於結束了。
他走過玉米地中的鐵道時,然後恍惚間又看到十八年前的他開着火車從玉米地裏經過,然後追着火車跑的一場戲。
午木他們趕到拍攝片場的時候,拍攝還沒開始。
不過現場氣氛卻都很凝重,大家都在憋着一口氣準備着最後一場戲。
就是揚榮發看到他過來,也只是點頭打招呼示意了一下,沒有過來,而是繼續小聲安排着等會的拍攝流程。
嗯,除了他看午木臉上的眼神,似乎像孫悅晴一樣,愣了一下之外。
劇組在緊張而有序的準備着,崔福本人坐在劇組最角落裏,低着頭,對外界充耳不聞,醞釀着情緒的樣子。
邊上大家都識趣的沒有打擾,連說話聲音都小了幾號。
午木和孫悅晴站在外圍看着。
“好,最後一場,大家準備!”
崔福像是坐久了般的,有些步履蹣跚,腿腳不利索的站起來。
“崔叔已經進入狀態了。”孫悅晴小聲的道。
午木點頭,放以前,他可能都聽不懂孫悅晴這話的意思。
但現在有天生演員天賦的他,卻知道孫悅晴說的是崔福已經進入角色了。
他本人可沒有腿腳不利索,這是劇裏已經差不多老年,整個人繃着的最後一根弦也鬆了的王安的狀態。
戲都還沒開始拍攝,演員人卻好像都已經變成了角色本身一樣,只能說確實是拿過影帝的老戲骨。
“第九十六場第一鏡第一次,開始!”
隨着場記打板,已經被化妝的有些狼狽的崔福順着鐵道往前走着。
這場戲劇裏是有火車的,但實拍肯定不可能沒有,是無實物演出。
但崔福的幻想裏,好像卻真的有那麼一輛火車般。
往前走着的他,像是突然聽到什麼動作似的停住,回頭望着。
在外圍看着的午木,在看到抬頭的回頭的崔福臉上的表情後,頗有些動容。
以前單聽說有的演員拍戲的鏡頭能給人一種震動的感受,他還一直沒有太深的體會。
但就崔福這個眼神,讓他有點這種體會了。
崔福那種微張着嘴,怔然的看着遠處的眼神。
好像不是在看一片空白的玉米地,而是在看他心中的那列火車,在看着他過去十八年的人生一樣。
那列從十八年前開來的火車緩緩向崔福接近,崔福跟着慢慢轉動視線。
火車和他交錯而過,超過他繼續往前面開着。
他臉上的皮肉扯動,在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後,邁着腿,步履蹣跚的往前追,手臂擺動着。
“往前看,往前看,別回頭,別回頭啊.”
“咔,過了!”
“好啊!”
“拍完了!”
片場陷入了一陣震天的歡呼中。
“大家收拾東西,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晚上殺青宴,不醉不歸!”
午木看看那邊放鬆的笑着招呼大家的揚榮發,和孫悅晴一起湊到下了戲之後,就坐回到座位上,還有些精神頭不足的崔福身邊。
“崔叔。”
崔福抬頭看是他們,擺擺手,“沒事,人年紀大了,歇一歇。”
他看着午木,似乎是想起來的樣子,笑道:“午木,拍戲其實特別有意思,剛開始我也只拿這個當養家餬口的行當而已,程序化的演着,按照需要的表情做着反應。”
“但演着演着,特別是沉下心去演了之後,就發現演戲特別有意思,一個人的人生總是那麼長,也總只有一條路一直往下走着。”
“可表演不同,在真正沉浸到角色裏的時候,人好像就經歷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一樣,人不再被固定在崔福這條路上了,我還有其他叫王安,叫李鳴,叫湯廣賢的路。”
“像是多活了幾輩子一樣,體會到其他人生的可能,人生的尺度也像是跟着被拉長了。”
崔福絮絮叨叨的說着。
午木默默的點頭,“嗯。”
劇組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打道回府。
路上,孫悅晴就很氣,“崔叔爲什麼和你說這些,從來都沒和我說過!”
午木微樂,“你一個小花演技第一,誰敢教你啊,也就是我這種小輩被人看不起。”
“胡說!”
“崔叔他明明是覺得我人也就那樣了,和我說這種東西沒意義,和你這種一看就驚才絕豔的天才不同!”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以前他們一起拍戲,被嘲諷的從來都是午木好吧!
結果現在孫悅晴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纔是那個被看不起的了!
“哈哈,你別自己鑽牛角尖啊,你都小花第一了,你沒有天賦,那誰有天賦?”
嗯,不過可能和被系統定爲天生演員的超級天賦相比,可能還稍微差點吧。
崔福之前的那番話,不管是出於絮叨,還是出於關照後輩,不忍心看着好的演員苗子埋沒的心思。
午木都不得不說一聲,這人真是個實打實的老藝術家啊。
不過他一個靠系統開掛的人.可能要白和他說了。
晚上,劇組在春城的一家酒店包場慶祝。
“來,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在座的每一位這三個多月來對劇組的辛苦付出。”
“敬揚總!”
“我幹了,今晚不醉不歸!”
午木依舊坐在主桌,還是喝着他的冰可樂。
不過這次沒人敢不開眼的跑過來找他麻煩了。
不但沒人找麻煩,揚榮發敬完大家後,第一時間就跑來找午木。
“午木老師,我敬你,這部劇多虧了午木老師,不然怕是沒有拍完的今天。”
“那不至於,沒有我,其他投資人也是一樣的,李虎在一樣能拍完。”午木笑道。
“李總當投資人比不上午木老師你。”揚榮發真心實意道。
嗯,除了找買家方面不太有利之外。
端着酒杯,看着午木這張好像又比以前帥了一點的臉,揚榮發心中有些感嘆。
最開始,因爲法國大導那事,他本來對午木沒什麼好印象的。
再加上午木在圈子裏的傳聞,他一直都覺得午木就是個刺頭。
可真正深入接觸瞭解之後。
他發現了,午木人原來不是刺頭,而是自我邊界太清晰了。
這人是真的認爲任何人都不比他高多少的。
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他也不爲任何人的意志和利益所改變,以自我作爲第一要素。
你只要別想着去讓這種人低頭,屈服,或者強迫他按照你的想法去行動,那就會發現這人其實好相處的很。
就是可惜,世界上不想着讓別人低頭的人總是少數。
人聚在一起,總是要分個高低的。
——
ps:過了國慶開始日六。
第262章 聊天
之前說不醉不歸,還真不醉不歸啊。
主桌上的,除了揚榮發明顯還留着點量之外,其他的都敞開喝了,像是在發泄這小半年來的壓力一樣。
連一向沉默寡言的導演王仁,也都已經灌下小半斤白的了。
他明顯已經有些醉意,人都有點搖搖晃晃的樣子了。
他端着酒杯,看着主桌上的大家:“感謝大家這小半年的支持,特別是榮發,外面都說我們公司的核心是我王仁
其實我王仁是個屁啊,榮發纔是真正的核心,我們公司裏沒了我可以,沒了榮發就立馬要關門倒閉了。當然,我們兩這輩子的異姓兄弟,也不用說這些。
還有午木,特別謝謝他願給我投錢。午木,就是這個!這是真正活的有靈魂的,我就特別羨慕他.”
午木看着說着說着,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還連說帶比劃的王仁,低聲訝然,“王導他喝醉了還發酒瘋的啊?”
他邊上的孫悅晴也喝了不少,臉色通紅,眼神迷離沒有焦點。
她聽到午木的話,愣了半秒後才反應過來,小聲嘀咕着,“我也是第一次拍他的戲。”
老實人一旦發起酒瘋來,就有些沒完沒了了。
“我拍這部片之前,很多人都說,王仁你個傻逼完了,連着拍了兩部賠錢片,毛獎都沒拿到,網上還都是罵看不懂的.說這話的人才是傻逼懂嗎,我拍片是爲了拿獎嗎?我就是想拍自己想拍的東西!觀幸彩橇t傻逼!你看不懂你就別看就是了,我要你看?”
“好!說得好!”
“觀芯褪且涣t傻逼!”
看不懂的觀兄晃缒竞軣o語,感覺自己有被點到。
揚榮發及時出來制止場面,“好了,也喝的差不多了,大家今天就這樣散了吧,沒醉的幫着照應一下站不起來的。老錢,你送孫晨,崔哥,你車先停這裏,等會一起坐公司的車回去。”
也喝的差不多要散場了。
孫悅晴有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一直在邊上桌子上等着的孫悅晴助理和經紀人趕緊上來要扶她。
卻被孫悅晴擺擺手制止,而是把手遞向了午木,眼神略有些迷離的看着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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