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屆黑粉太能買,塌房頂流殺瘋了 第178章

作者:清云河畔

第252章 畫

  午木自然狀態好的很。

  只不過是沒開技能而已。

  彩排誰沒事開技能啊。

  他正在排的歌是之前用在《消失的他》裏面的配樂,那首《一無所有》。

  這次比賽確實有點難度,全是實力歌手也就算了,還沒有唱作人組合上的原創新歌的限定。

  到時候上場的歌手要是唱一些藍星這邊的經典之作,他還真不一定就能穩贏。

  所以必須得出重拳了!

  他拿出來的歌得超過精品歌的層次,直接上代表作了。

  而地球搖滾教父崔健最爲知名的這首《一無所有》,就能稱得上毫無爭議的代表作級別。

  剛好唱這首歌也能宣傳一下他的新專輯,助推一下系統利潤卡的兌現,讓阿統不用那麼辛苦,什麼都自己幹。

  “謝謝各位老師,麻煩各位老師了。”

  一上午的彩排結束後,午木向參與彩排的樂隊老師道謝。

  伴奏樂隊老師們連忙擺手,“午木老師客氣了,能參與這樣一首歌的首唱,是我們的榮幸。”

  接下來幾天,午木就在忙節目彩排的事,偶爾還要去處理一下新專輯錄制的問題。

  時間過的飛快,就等着節目開始了。

  然後,節目還沒開始呢,他就接到了林清月一個電話。

  “午木,有時間嗎,請你喫飯。”

  請喫飯?

  午木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七八點,差不多完全黑下來了。

  不過他剛好還沒喫。

  “行啊,去哪?你開車還是我開車?”他隨口問道。

  林清月那邊笑,“不用開車了,直接來我家就行了。”

  嗯?

  到林導家喫飯嗎?

  午木略微詫異,兩人因爲家裏離得近,經常湊一起喫飯,不過一般都是去外面喫的,偶爾到他家喫。

  去林清月家喫還真是第一次。

  午木猶豫一下,“伯父伯母也在?”

  林清月父母要是在家,他去感覺有點不太合適啊。

  “不在,我爸在西北拍戲,我媽在國外參加一個電影節,都不在家。”

  “哦。”

  花了小十分鐘,午木走到了林清月家門口。

  林清月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午木蠻奇怪,“林導今天怎麼想着叫我在你家喫飯了?”

  林清月哈哈,“本來還想叫周敏他們的,不過想想他們可能不一定有時間,就算了。”

  “就咱們兩個人?”

  “嗯,進來吧,不用脫鞋。”

  雖然平時送林清月回來,午木沒少送,但這到林清月家裏,這他還真是第一次。

  他頗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林清月家。

  林清月家外面看是一種坡頂的歐式別墅,整體顏色以灰色和棕色爲主,看着簡單低調。

  進門之後也差不多是這種風格,木地板,棕沙發,牆上掛着的一些油畫作品,都看上去簡單穩重。

  林清月笑着拍拍他,“帶你參觀一下。”

  “行啊。”

  也不急着喫飯了,林清月帶着午木在她家裏逛起來了。

  林清月家面積比午木家稍微要小點,不過除掉閣樓和地下室後就兩層,所以每層的面積比他家還要大點。

  “往這邊客廳過去,是一樓的主臥,我媽的房間,然後過去那邊是兩個客臥,一間空着,還有一間是我爸的房間。”

  林導父母分房睡也就算了,還是她母親住主臥?

  午木心中嘀咕着,捕捉到關鍵信息。

  “這邊是我爸我書房,放他平時看的書用的,地下其實還有一層,放他平時要用的各種器材用的,我的一些器材也放在底下一層,之前我拿到你家的那個影音系統就放那。”

  一樓看完,接着就是林清月住的二樓了。

  一往二樓走,裝修風格明顯開始年輕活潑一點了。

  不但色調要溡稽c,就是牆上掛着的裝飾畫

  林清月家樓道往上一直到上去,牆上都掛了不少畫,隔一段就有一副。

  午木開始還沒在意,但眼神略微二樓樓梯口的一副油畫後,他忍不住的停下來腳步,咦的一聲,“這些畫是哪位大師的作品?怎麼看着這麼”

  童趣?

  之前幾幅都是那種抽象派風格,他也不懂藝術,更看不出畫的什麼,所以也看不出什麼門道。

  但樓梯口這幅,上半部分是很抽象的那種像梵高油畫一樣的線條天空,下半部分.一輛像是小孩子用蠟筆塗鴉的方塊汽車,裏面坐着幾個方塊小人。

  林清月好笑的瞥他,“我畫的,我六七歲的時候,我媽把我送去學油畫,這些全是那個時候畫的。”

  午木微樂,“那怪不得。”

  他豎起拇指,嘖嘖稱奇,“林大師,從小就這麼有藝術細菌。”

  “誒,你再陰陽怪氣,我可要把這畫掛你家去了啊。”

  “哈哈。”

  “這間是我臥室。”

  林清月打開臥室房門,大方的讓午木參觀了一下。

  還挺少女心?

  午木心中嘀咕着。

  和林導一向大方自立的形象不同,林導房間還蠻溫馨,蠻少女的。

  不但牀上,桌子上放了不少娃娃和掛墜,還擺着各種小雜物和小綠植盆栽,地上靠牀的地方還隨意的丟着一雙白色板鞋,看上去生活氣息滿滿。

  林清月走進去,隨意的樣子把地上亂丟的鞋子擺正位置,笑道,“下午回來的時候換的,忘記收起來了。”

  “嗯。”

  午木點頭,也沒多看,簡單的掃了一眼後就略過了。

  “這裏是我書房,斜對面那間是影音室,邊上靠窗那間是一個小工作室。”

  林清月帶着午木參觀書房。

  書房裏左邊靠牆是一個大書架,擺着各種書,以各種導演和攝影的專業書爲多,而且看使用痕跡,都明顯不是裝樣子,而是經常看的。

  不過最吸引午木目光的,還是靠書桌那,牆上掛着的一個大相框。

  相框是由很多小相片組合起來的,相片上,是各種各樣,各個年齡階段的林清月。

  林清月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是我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每年都會選一張放進去。”

  這下午木來興趣了。

  他走近去,好奇的仔細看林清月的這些照片。

  別說,漂亮的人哪怕是小時候長的也特別突出,除了第一張剛出生時的照片看上去醜的沒個人樣外,其他時候都粉雕玉琢的。

  特別是小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粉粉嫩嫩,看着就讓人有一種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一歲的照片拍的應該是抓周儀式,坐在桌子上的林導手裏正抓着個小印章在那口水直流的啃着,周圍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兩歲騎在一輛小車子上往前衝,小臉專注。

  三歲的時候揪着一個哇哇大哭的女孩子的頭髮,緊抿着嘴,臉色倔強。

  午木仔細的觀察一下照片上那個被揪哭的小女孩的樣子,人有些樂了,“這是周敏?”

  林清月笑着點頭,“是她,她那個時候搶我娃娃,被我打哭了。”

  “她看到這照片不得再搶回去。”

  “沒用,我有底片。”

  午木哈哈着繼續看。

  四歲的時候和爸媽一起坐着看電影,五歲和全家人一起過生日,六歲抱着畫筆哭,七歲和周敏拉着手放學.

  看着這些照片,午木都有些能想象到林清月過去生活的一部分了。

  看着倒是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有笑有淚,過着快樂又無憂無慮的童年。

  就是

  午木奇怪的指着林清月十二歲,看着在她父親片場的照片,奇怪的問,“這張怎麼看着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

  而且不止是這張,這之後幾張,看着好像都不太開心。

  林清月笑着嘆氣的樣子,“小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可以什麼都不想的傻樂,等長大懂點事情之後,發現生活其實並沒有那麼好之後,自然就開心不起來了。”

  “十二歲應該才初一吧?這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有啊,蠻多的,比如發現我爸媽其實關係不怎麼好,比如發現我爸在規劃着讓我多帶陳乾他們玩一下,培養朋友關係,方便以後進體制發展。”

  午木一怔,看向林清月。

  林清月還是那副不怎麼放在心上的樣子,衝着他笑,“一個家裏三個搞藝術的太多了,總要有人去撐傘的。”

  “我爸本來都打算讓我考政法大學,直接當人民公僕。我不願意,還是考了北電,不過畢業後實在是被煩的沒辦法,還是按照安排進了京城電視臺了。”

  午木沉默一下,點頭,“生活裏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

  他略過,沒有再談這個話題,而是繼續看照片。

  初中的林清月估計是進入了青春叛逆反思期了,總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然後到了高中,倒是沒有再不開心了,照片上又經常笑了,不過和小時候的笑相比,總覺得少了幾分發自真心的感覺,倒是頗有現在的雛形。

  除了風格已經有現在的雛形之外,午木還有個意外的發現,“林導,你高中的時候是長髮?”

  照片上林清月十六歲之後,都是留的長頭髮。

  一頭過肩的黑色長髮,看上去女神感十足。

  “嗯,大二剪掉的。”

  林清月點頭,然後笑着問,“是短髮好看還是長髮好看?”

  午木看看照片,又看看邊上林清月本人,實話實說,“都蠻好看。”

  “哈哈。”

  剪掉頭髮之後,照片上的人就已經和現在的林清月差不多了。

  看完照片上二十二歲之後就空白的地方,他頗有些好奇的問,“今年的照片林導打算用什麼樣的?”

  林清月想想,“還沒想好。”

  午木推薦,“可以用之前明星事務所整季殺青時的慶功照,最年輕的熱門綜藝導演。”

  林清月眼睛微彎,“我考慮一下。”

  看完照片,午木本來想出去再逛逛林導家的影音室和工作間的,不過剛打算抬起腳,他眼神就瞥到了邊上書桌上的厚厚一沓稿紙。

  稿紙第一張封面上寫着《信、櫻花、分別》分鏡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