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70章

作者:饺子没馅

  幾劍下去,眼瞅着女鬼就要絕望地煙消雲散,窗戶上的油紙卻在此時發出聲響。

  “砰。”

  一塊石頭透過油紙,落在了地上,原本密閉的空間瞬間有了空缺。

  見此機會,女鬼瞬間鑽出洞口,如魚入大海,瞬間消失不見。

  幾步竄到窗前,功法咿D到極致,卻半點鬼影都看不到。

  導演此時才回過神來,癱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但又突然反應過來,強撐着站了起來,焦急道:“小道長,小蓉她最後不會給這個惡鬼生吞活剝了吧?”

  “給咋們這戲投資的金主可是她爸,京都十大優秀企業家!她要出了事,我可就完了!”

  寧安眉頭緊皺,沒有回答。

  剛纔那個石子太過蹊蹺了,砸的那一下很明顯就是在救那個鬼。

  但除了這一層樓,整個學校都被劇組的人噰喳喳地包圍,甚至還有不少村民跑過來看熱鬧。

  一時間,寧安也不能確定,究竟是劇組的某個人,還是原本山村的居民,救了這個鬼,目的爲何。

  這個小山村不大,但卻格外重視教育,學校也稍微大一些。

  整整三棟教學樓,不過由於孩子們家都比較近,所以就沒有宿舍樓,

  拍攝的重點鏡頭是其中的一棟樓,其他兩棟樓只有少數幾個鏡頭,因此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都集中在這一棟樓的周圍。

  現在金主爸爸的女兒小蓉消失,導演比丟了親媽還急,立刻讓所有工作人員都分組,五人爲一組,徹底搜查整個學校。

  寧安直接制止了這個愚蠢想法:

  “剛纔你專門請的四個大漢都鎮不住這個惡鬼,五個打工人…那瘦弱的身板,怎麼,怕鬼喫不飽,給它加餐?”

  導演臉色愈加扭曲,急得來回踱步。

  “那這可怎麼辦?如果小蓉真出了問題,他爸肯定不會放過我……”

  寧安輕咳了兩聲,隱約從包裏漏出了幾根通紅的香火,同時隱晦地看了他一眼。

  “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導演瞬間心安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寧安,眨巴眨巴眨。

  寧安包扯的越大,導演臉色就越位凝重,一旁的林南北揉了揉鼻子,正要說話,導演直接眼神殺制止了他。

  “別發聲,冷靜!別打擾小道長做法!”

  林南北不禁翻了個白眼。

  “導演,不是我說,剛纔人寧道長爲了救人,那祖傳寶劍都用出來了,就這都沒拿下那個鬼。

  我們這一行,占卜測字、面相風水,無不是再用自己的精元來爲人鋪路架橋,像小道長這種行爲,怕是這幾下下來,壽元都要折損了,平白無故,總不能讓人家……”

  寧安驚詫地看了林南北一眼,內心頗爲舒坦。

  不愧是幹玄學這行的,可能其他方面會有所欠缺,但眼力勁那是沒的說。

  林南北語意未盡,導演就明白過來了,當即激動道:

  “那肯定不能白讓寧道長幫忙,小蓉他家別的不說,錢是最不缺的,不提他爸爸的感謝,我個人願意出……”

  看了眼寧安,導演試探地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

  寧安扭頭,淡淡說道:

  “什麼錢不錢的,小道和她有緣。”

  這也並非是寧安臨時起意,獅子大開口。

  而是導演一開始許願只有救命,並未附加其他條件。

  寧安不緊不慢地坐了下去,導演看見這樣,卻是有些急了。

  “寧道長,咋們什麼時候開始?”

  寧安指着桌上白紙:

  “解鈴還須繫鈴人,要找人,還得是問它。”

  筆仙,還有碟仙等現在流傳甚廣的邪術,都是簡單的通靈術,起源於古代的巫術:扶乩。

  扶乩,扶即扶架,乩指卜以問疑,也叫扶箕、扶鸞。

  在古代,扶乩所用的是木筆,在沙盤上會自己移動。

  而隨着時代更迭,沙盤換成了白紙,木筆則隨意,是一根能寫字的筆就行。

  將事先寫好問題的白紙鋪在桌子上,隨後寧安叫導演坐在了對面,這個巫術,必須兩人才能完成。

  “筆仙筆仙……”

  二人肘、腕懸空,眼睛緊閉,念着必要的咒語,並且反覆地念叨。

  很快,寧安就進入了一個神奇的狀態,模模糊糊,搞不清方向,甚至無意識地控制手,在紙上寫下了什麼東西。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寧安便醒轉回來,只見筆早已被他握在手裏,紙上寫着兩個涓涓小字:

  三樓。

  導演看着紙上的字,欲言又止。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生的字體,除非寧安專門練過字,否則絕不能寫出這樣的字。

  寧安有所明悟,起身道:

  “小蓉應該就在這個學校三層,我去找她。”

  “寧道長,這事也有我一份,有點什麼事我也可以搭一把手,我也去。”

  林南北當即向前一步,堅定說道。

  李敬業黑着臉,同同樣往前一步邁出:“俺也一樣。”

  寧安本想拒絕,但想到那顆石子,臨到嘴邊的話瞬間改了。

  對於他來說,妖魔鬼怪並非是最致命的,系統給的外掛那麼多,有的是辦法治他們。

  妖魔最爲橫行的地帶,最爲致命的,反而是人。

  對付鬼物,這兩人只有當血食的份,但說對付有心人的話,就衝林南北那個人精樣子,很明顯更爲重要。

  “行,你倆跟着我,導演你就把所有人召集起來,人多陽氣重,一百多人,普通鬼物根本近不了你們身的。”

  導演點頭如搗蒜,直接讓所有在操場集合,一個都不許落單。

  而工作人員早就聽說了鬧鬼,一個個人心惶惶,聽得集合,更是忙不迭地在操場匯合,同時將身邊的手電筒什麼的全部打開。

  “這倒是省事了不少。”

  等着導演安頓好腥耍瑢幇脖銖囊粋�工作人員手裏,借來了兩個強光手電筒,帶着林南北和李敬業,踏入夜色之中。

第96章 鷹醬:你告訴我發現了什麼?石油!

  校園荒廢許久,再加上無人管理,要已成爲野生的天堂。

  到處都是齊腰長的野草,月色徽窒拢粫r傳來清脆的蟲鳴。

  一開始的兩棟教學樓,寧安三人都未發現什麼異常。

  第三棟教學樓位於村落最後方,不遠處就是大山,離得老遠,寧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現在正值盛夏,哪怕是夜晚,也應該是有些許熱意的,但這棟宿舍樓外卻涼氣颼颼。

  哪怕是特意披了一層外套,三人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就連原本無比明亮的手電,此時都變暗了。

  乾脆利索,不等林南北和李敬業有其他想法,寧安就一馬當先上樓去了。

  然而。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

  這棟樓在外表看,無疑是三層結構,但進去走一遍,確確實實只走了兩層的臺階就到頭了。

  林南北不信邪,用盡各種辦法,但卻找不出第三層樓。

  “寧道長,這是不是我們眼花了?或者說這棟樓的三層其實是頂層改裝了,所以沒有三樓?”

  “而我們請過來的筆仙,恰好眼花,以爲在三樓,所以給我們的提示是三樓?”

  看着不安的林南北,寧安從胸口掏出雷擊令牌,淡淡一笑:

  “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雷奔雲……”

  剎那間,一道驚雷閃過。

  同時,二樓樓梯盡頭彷彿泡泡破滅,水光盪漾間,露出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林南北和李敬業均同時後退一步,眼神中說不出的震驚。

  林南北隨後一臉嫵媚的看着雷擊令牌:“寧道長,你這東西,它是高科技還是道家不傳之祕?”

  李敬業也是一臉豔羨地看着。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我:

  “道長,再來一次,我髮網上你肯定火!”

  寧安溫柔地將他手機塞了回去:“乖,別逼我給你也來一下。”

  這棟宿舍樓比較特殊,三層的樓梯比一二層要窄,月色暗淡,只能憑藉感覺。

  鬼物雖沒有實體,但也有腦子,特意佈置一層鏡花水月,利用三層較窄的特點,與屋頂拉在一起,這樣大部分人來這裏,也只會罵兩句,而不會有所懷疑。

  來到三層樓道的頂點,一扇鐵門擋住了去路,鐵鏈纏的很緊,犬牙交互,根本解不開。

  寧安毫不猶豫,直接再次掏出雷擊令牌,雷光過後,鐵鏈應聲而斷。

  手電筒打在地上,厚厚的之上,兩行腳印延伸到遠方。

  李敬業也看到了這點,嘴裏罵罵咧咧:

  “別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放跑了鬼物,否則老子弄死他!”

  林南北摩挲摩挲下巴,緩緩道:“剛纔導演集合工作人員的時候,我看了一遍,大家都在,沒少任何一個人。”

  “那總不能是村民吧?”

  寧安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南北。

  不愧是混玄學圈的,身上果然有兩把刷子。

  跟着腳印,三人來到了一間教室前,互相對視一眼,李敬業向前,一腳踹了出去。

  門很容易就被踹開了,手電筒掠過,教室裏的場景,讓人內心一緊。

  教室內部並沒有想象的灰塵滿天,而是頗爲整潔乾淨。

  所有的桌子規則的擺在一起,上面鋪了兩牀被褥,講臺上的桌子被當成了餐桌,上面是幾個喫剩的快餐盒子,還有菸灰的殘留。

  “壞了。”

  這也就意味着,在劇組進入這個學校之前,就有人在這裏生活了挺長時間。

  寧安三人很快就將這裏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圍爐都找了一遍,卻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會不會是從窗戶跳出去了?”

  李敬業拉開通往外界的窗戶,窗戶外面赫然是一層防盜窗,而是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寧安左看右看,突然覺得黑板的位置有點奇怪。

  正常教室的黑板,都是正氣凌然、大大方方地擺在牆上最中央的位置。

  而這個教室的黑板卻極度偏下,甚至都快靠近地面了。

  快步上前,輕輕敲了兩下黑板。

  果然。

  並非是骨頭敲擊石頭的實心感,而是非常清脆的空心聲。

  林南北也上前,搭了把手,合夥與寧安將黑板取了下來,剎那間一個黑乎乎的洞出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