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周邊香客中,有人喊了一句。
聽的這話,李朗使勁地扯了扯自己的帽子,身子都在抖,頭更加低了,但依舊是一言不發。
寧安看着這一幕,不用面板提示,都明白這件事…可能因果倒置了。
但李開平卻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嘴裏直嘟囔:“對!一定是不是我兒子的問題,一定是有人蠱惑我兒子,報警,必須報警……”
李開平狀若瘋癲地敲着手機,但手太抖,一直沒將三個號碼輸對,甚至一個沒抓穩,手機掉在了地上。
寧安嘆了口氣,將手機撿起來,同時將已經準備好的備用手機遞了過去。
李開平感激地看了一眼寧安,撥通電話,就開始哭訴:
“警官,我兒子他被人強了……”
嘶!
逆天發言!
雖然能理解李開平的心情,但這種樸素發言依舊打動人心。
“好一個實話實話,這父親,有點過於耿直了。”
“雖然是愛子心切,但這種方式,可能孩子會接受不了。”
“對啊,這也不一定是性生活纔會傳染吧?學校的公共洗衣機洗內褲,也是有概率的嘛。”
水友們議論紛紛。
不多時,道觀外便傳來了警笛聲。
直播間也聽到的到,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這也太快了一點吧?”
“從打電話到現在,也才七八分鐘不到,這是警方直接在山腳下布控了?”
“爲龍國速度點贊。”
看着彈幕評論,寧安嘴角勾了起來。
真當他長春觀和官家的關係是白建的吧!
幾個呼吸的功夫,接到報警電話的執法人員,已經是到了道觀門口。
當看着懸在上方的“長春觀”三個大字時,帶隊的警員深呼吸了一口。
這個道觀他雖然沒親身來過,但事蹟卻是早有耳聞。
如果沒記錯的話,殺人犯、人販子等諸多大案,都是在這裏被發現的。
這長春觀,莫非是什麼洞天福地?
“小李警官,你師父今天沒來?”
隔得遠遠的,寧安就看到了爲首的警官。
正是老熟人王隊的徒弟。
“師父他早上有事,到現在都沒回來,不然這趟我都來不了……”
小李警官苦笑兩聲,隨後一邊朝這裏走,一邊問道:“是誰報的警?就是孩子那個?”
“警官,是我!”
李開平快步過去,撲騰一下,就想給對方跪下。
“同志,同志,你起來,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
小李警官都快嚇傻了,還好年輕反應快,先一步墊住了李開平的膝蓋。
隨後使出喫奶力氣,額頭青筋暴起,才勉強將他抬了起來。
“寧道長?這……”
小李警官氣喘吁吁,有些疑惑的看向寧安,看這個樣子,總不能是被打了吧。
“我這可是全程直播,你少拿這種眼神看我。”
寧安直接將直播截出來的視頻擺了出來。
“笑死我了,警官估計都能懵逼了,剛來就差點脫了這身衣服。”
“我作證!絕對不存在什麼屈打成招事件,哈哈哈。”
“可不能抓教主哥哥啊,就算要抓,也要先讓他吐出怎麼和祖師爺聯繫……”
看着跳動的視頻,小李警官拍了拍腦袋。
大致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
現在有兩點需要確認一下。
當即,小李警官看向李朗,輕聲開口詢問:
“孩子,你很哥哥說,當初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呢?”
李朗低着頭,什麼表情也看不到。
小李警官也不惱,再次問道:
“當時…那個的時候,你成年了嗎?”
李朗死死地咬住嘴脣,一言不發,但此時的李開平卻是忍不住,附和一句:
“他上學比別人早一年,就算是大一結束,也遠遠夠不上18的門檻!”
聽到這句話,小李警官原本懸着的心,也徹底死了。
案件要徹底升級了!
第87章 誰說服務行業,只能是女人?
在龍國。
只要涉案成員是未滿十八週歲,最少也是一個重大案件。
強行發生關係的這種案件,一般都是重大案件。
二者相加,妥妥的是一個特大案件沒得跑!
小李警官也不敢擅作主張,立刻跑到一處角落與上級溝通。
等電話掛斷,小李警官面色凝重,對着李開平沉聲道:
“你好,請配合我們,帶上孩子跟我們回局裏。”
李開平愣了,隨即嘗試着道:
“這…會不會給孩子留案底?”
小李警官也是苦笑兩聲:
“這一切都得看整個事件的經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不行,堅決不行!”
李開平瞬間精神了,死死地擋在他兒子前面,咬牙切齒道:“孩子還小,他絕對不能留案底!這個案子我們不報了,我們後悔了。”
話罷。
不僅是小李警官,連他身後的警官也是面色一沉。
什麼叫後悔不報警了?
報警豈能是兒戲!
就在警官互看一眼,上前一步時,寧安開口了:
“小李警官,你跟我來,我跟你說點事。”
“寧道長,不是……”
“小李警官,真的很重要!”
看着寧安堅定的目光,小李警官還是敗下陣來,很隨行隊員小聲叮囑一句,便跟着寧安朝柴房走去。
這也並非是他慫,而是來之前他師父特意交代,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聽聽寧安的。
現在這情況。
應該算是緊急情況吧?
剛一到柴房,寧安啪一聲就將門關住。
“寧道長,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小李警官很急。
寧安也不囉嗦,緩緩說道:
“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可能就在我這道觀香客之中。”
“什麼!”
果不其然,小李警官直接一聲驚呼。
然後緊緊地看着寧安的眼睛,希望看出破綻。
寧安雙目清澈,並無一絲躲閃,內心卻是嘆了一聲。
這並非他之前故意不說,而是他方纔看出來的。
一開始,看到李朗命格的時候,他就有些疑惑。
徹底斷了的桃花線中怎麼會長出來一根灰線,更會與其中一人相連接。
本來他並未放心上,但此時結合整個事情走向,寧安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明悟。
灰線連接的那頭,就是孽緣所在。
“道長,這事你能確定嗎?”
“十之八九。”
寧安雖然十分確定灰線連接的那個人必定有問題,但此時也不打包票。
話有留白,進可攻退可守,這纔是語言的終極魅力!
聽的這話,小李警官一個機靈,眼神清澈的可怕:
“道長的意思就是說,只要對現場進行排查,就一定能揪出那個人!”
“不是,我沒有……”
不得寧安連聲否認,小李警官已經再次激動撥打電話。
小聲與電話那頭說些什麼。
只聽不時蹦躂出一些,“寧道長”,“一定”,“打包票”這種令寧安眼皮子猛跳的詞語。
半晌之後,電話掛斷,小李警官興奮地對寧安說道:
“道長,上邊說了,只要你說誰有嫌疑,咋們今天就抓誰!”
寧安嘴角抽了抽,緊急補救一下:“是犯罪嫌疑人!還有,是輔助調查!!”
“沒事,都一樣,道長你說吧,咋們抓誰!”
看着眼前上躥下跳的小警官,寧安無奈地拍了拍腦袋。
這孩子能順利活這麼大,怪不容易的。
重新回到祈願殿前,小李警官再次小聲與警員們嘟囔了兩聲。
隨即,警員們紛紛笑着離開,實則暗地裏將觀內所有出口都把持住了。
看着再次出現的爲首警官,李開平緊張求情:
“警官,你開開恩,別把孩子帶走,道長,您幫忙說句話,他們聽您的……”
這廝要害我!
寧安眼皮子徹底跳的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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