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咚咚咚!
突如而來的敲門聲,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進。”
是主位的老人發話了。
他眼神疑惑,他們開會的地方,只有他的祕書可以打擾。
而他們開會的時候,哪怕是龍國軍隊開戰櫻花,也要等到他們開完會再說。
究竟會是什麼原因,讓他的祕書在這個時間點過來呢。
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祕書來到他身前,俯下身子說了兩句。
也就是這兩句話,直接讓原本臉色平靜的他,突然不自然了。
“你確定?”
祕書肯定地點點頭:“是的,那邊就是這麼說的,他說那邊只給他半小時的思考時間。”
“好,知道了,你出去吧。”
隨着祕書出去,將會議室門掩閉,爲首的老人嘆了口氣:
“諸位,對於李道升,我們得換一個策略了。”
右一老人略一思量,開口問道:“是長春觀?”
看着他們慎重的目光,爲首的老人點了點頭。
“他力保李道升,讓我們給一個說法。”
得到這個確切的答覆,現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截止到目前,他們還是無法斷定寧安修爲境界有多高,還有多少底牌沒有打出,什麼都看不到,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
對於這種怪物,只要他不說什麼反清復明的話,上面的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誰也不想早上起來剛睜眼的時候,就看到寧安坐在自己的牀前,笑眯眯問他昨天睡得是否安穩。
如果說李道升,他們能夠強行鎮壓,不用在乎他的死活,那長春觀的寧安,是他們繞不開的山。
現在寧安開口,力保李道升,那他們就得慎重考慮這個意見。
這就是現實!
“既然起來,那我們就讓道院那邊處理吧,反正他們都是道士,也算是師兄弟,應該也能說上話。”
沉默良久,左一老人給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該派誰去呢?”
又是良久的沉默。
“白雲觀徐青來。”
聽到這個名字,坐在首位的老人動了,他看向左一老人,問道:
“原因?”
左一老人沉聲,道出了一個祕密:
“他真實境界不是迷霧,而是命土。”
“而且,他應該馬上就突破命土,到達採藥之境。”
“作爲道院之中修行最快的人,院長位置非他莫屬。”
“我們可將這次時間,當做一塊磨刀石,用來檢驗一下他,姥姥他是不是真金。”
“若是他連這個考驗也頂不過去,那他何談擋得起道院的重擔!”
“只會修行,而沒有zz頭腦,哪怕他是大帝之資,也是萬萬不行的。”
第307章 徐清來破境採藥,官方瞬間覺得自己行了!
山海山脈,道院。
現在正是晚膳時間,正一和全真兩派,仍如以往,分坐兩側。
雖然雙方落座間隔不遠,但那股濃濃的火藥味,還是能聞得見的。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絕大多數人都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天日出而坐,日落而息,週而復始,沉醉天地大道。
至於修行所必須之物,道院也是完全放開,不再限量。
只要你能喫的下,你能喫得消,你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上面意思很明確,就是鼓勵強者恆強,強者通喫。
而至於跟不上大部隊修行速度的道士,那就不好意思了。
道院是國家未來的底蘊,甚至可能是戰爭機器,容不得所謂的一視同仁,先強帶動後強。
此時的食堂之內,明明人影錯落,幾乎都坐滿了人,可卻基本聽不到腥擞薪徽劦穆曇簟�
抬頭望去,腥酥皇悄瑔俗叛矍安捅P中的食物,臉上的神情卻是異常微妙。
道院的誕生,本身就是爲了應對不可控的情況,消息渠道自然是直接對接官方的。
對於龍國所有影響較大的非自然事件,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
自然也包括慈山那位同道,甚至在天地異象剛發生不久,整個道院就已經被傳遍了。
漫天雷霆!
血色雷罰!
靈性通透!
這種天地異象,直接將腥说男纳穸脊戳诉^去。
這種場景,除了在各派各教的舊紙堆裏能窺探一二,其他的只剩歷史塵埃裏的三言兩語。
不過他們自然也心裏明白,這位同道大概是借用祖上留下的符篆或法器,非自身修爲所至。
畢竟這種場面的天地異象,別說是現在的修行界,就算是舊紙堆裏記載的各派祖師,未曾飛昇之前也就大抵如此了吧。
張元一將盤之中最後一口靈米吞進腹中,隨後微微頷首。
他起身之後,就朝着門口而去,突然卻從門外衝出一人,火急火燎,臉上有些潮紅。
打眼一瞧,卻正是全真太古派的一個小輩。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張元一輕哼一聲。
“大,大事……”
這小輩卻一反常態,直接將長者爲尊拋之腦後,反而是衝着全真派方向大喊:“徐,徐師叔他說今日有感,閉關破鏡了!”
譁!
這話一出,整個飯堂之內先是一片寂靜,隨後是無邊喧譁。
一眼望去,所有人都顧不得喫飯了,紛紛前往徐清來的院落,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而等腥舜掖亿s來,這方院落早已被荷槍實彈的軍人所包圍,殺伐之氣沖天香陣透長安!
爲首的軍官上前,冰冷道:“諸位道長,請止步!”
“這是?”田佃道長扭頭,問剛纔的太古派小輩。
“回師伯,剛纔師侄準備去飯堂喫飯,正好路過徐師叔這裏,餘光一撇,卻正好見徐師叔站在院落之中,周身氣息晦澀。”
“我以爲是師叔修行出差,正準備去請各位師叔伯前來,卻聽徐師叔大笑一聲,隨後大步走入靜室。”
“徐師叔閉關之前,大抵是看到我了,讓我通知各位師叔伯,他要閉關破境,可能短時間無法出關,讓大家不要擔心。”
太古派的小輩此時緩過神來,言語間充滿了羨慕。
聽聞這話,在場腥朔磻獩芪挤置鳌�
全真一派自然是臉上欣喜雀躍,而正一一派臉上黑若煤炭。
在這一刻,時間似乎被詭異的拉長,氣氛也開始詭譎起來。
“徐師叔不愧是道門的執牛耳者,修行速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哼,說這個話可未免有點太早了吧,誰知道他能不能破境成功,還是等他成功了你們在恭維他吧。”
“是與不是,等他出關一看便知,等。”
也就在現場腥俗h論紛紛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隨着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又是一羣人來到了這裏。
而爲首的那兩個老者,正是道院軍方的負責人。
他從人羣中穿過,望着緊閉的院落,他臉上激動的神情同樣掩蓋不住。
將內心的情緒壓制下去,他扭頭問道:“他現在如何。”
田佃接話道:“徐師弟正在破境,具體的我等看不出。”
“大概破境需要多長時間?”
“不知,唯有等。”
“……”
而此時的徐清來,已經進入了道家最深層次的冥想之中,周身的氣機降到了最低。
若是用外人的視角來看,此時的徐清來呼吸停滯,生機好似徹底斷絕。
對徐清來來說,他此時看到的世界卻是截然不同,彷彿是進入了一個特殊的世界,死寂一片。
這方世界,或者說是這方空間,一眼可以看到盡頭。
目光所至之處,沒有任何生命的痕跡,就如同失去生命的死地,孤寂落寞。
對於這突兀出現的世界,徐清來倒是沒有慌亂,反而是像局外人一般,平靜地修行自身功法。
如果是平時,徐清來對於功法的某些地方,可能有些晦澀難懂,但他腦子格外的清醒,慢慢地也悟出了一些東西。
這種冥想狀態,也被稱之爲極致冥想,是道門一直追求的目標。
在這種狀態之下,可以進入一方特殊區域,在這個枯寂世界待很長時間。
可在外界看來,也就過去了半天,甚至才幾分鐘。
用道家典籍《黃庭經》來解釋,那就是此時的徐清來,已經進入了黃庭內景地。
按照典籍之中記載,在皇庭內景地之中,駐留時間會很長。
白雲觀作爲全真一派的執牛耳者,這方面的典籍記載頗爲詳細。
故徐清來晚膳突然入靜,沒有過於亢奮,也沒有過於激動,而且心如止水,保持着這種狀態,決定去九天之上採藥。
他將自身習得術法,在這方空間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練,查缺補漏,臻至圓滿。
他在這裏有漫長的時間,將目前自身的瑕疵全部更正。
“先輩詹黄畚遥@方黃庭內景地,果然是神異無比。”
這方世界雖然枯寂,可卻給人無比真實的感覺。
可徐清來非常清楚,這都是假象,這一切都是他精神的化形。
不過,他隱約能感覺到,精神的演化,所帶來的瑕疵糾正,似乎可以體現在肉身之上。
無數次的瑕疵糾正,直至最後臻至完美,不知經歷了多長時間。
每當他精神感到疲憊,精神逐漸虛幻,似乎要離開這片神祕空間時,他就催動老祖留下的祕術。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精神開始如火炬般旺盛,疲憊如潮水一般褪去,初而復始。
徐清來身體不斷演習自身術法,頭腦卻是格外清醒。
他能模糊感覺到,是這祕術引來了一種神祕因子,從未知的無垠之地來到了這裏。
正是因爲這種神祕因子,他的精神越來越旺盛,不知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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