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還不等他們弄明白怎麼回事,直播間的水友先興奮起來了。
“臥槽!牛逼!早就聽過道士罵人很髒,可一直沒見過道士罵人,現在聽了,果然是這樣!”
“太強了!想我縱橫網絡十八年,搞成背梗小達人,可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個新兵蛋子。”
“這就算是村裏的潑婦來了,見了道長怕是也得啞火吧,這根本就罵不過啊。”
“不然呢,你以爲古代的道士都是怎麼讓一方信服的?那不僅是手上有東西,嘴上也有東西啊。”
“道長,罵的過癮,過癮啊!”
“……”
不止是直播間,現場的腥艘彩且黄溔弧�
所有人無不爲老道長深厚的文學功底所折服,這都罵半刻鐘了,嘴裏髒話都不帶重複的!
等罵爽了,李道升轉身問道:
“老子需要門票嗎?”
一旁的保安早就被罵的黑着臉了,咬牙切齒道:
“你也講點道理好吧?這是公司規定的,你爲難我們算什麼。”
而就在這時,人羣中突然有人傳來一聲驚呼。
“這不是之前清道觀的老道長嗎?原來他還活着!”
一聲激起千層浪!
很快,周圍附近的村民也是湧了上來,激動喊道。
“老道長,您還活着,太好了,老天有眼,您該長命百歲的!”
“哇,我小時候來這裏上香,就是這個老道長接待的我,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他還是原來那個模樣,一點變老的痕跡都沒有。”
“保安大哥,你們搞錯了,這個老道長之前就是在這裏修行的,確實是不該收人家門票啊。”
“……”
保安梗着脖子,紅着臉,卻還是堅定站在自己的立場: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我肯定不能放他進去啊。”
“況且是公司給我工資,我不可能爲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讓我丟了這份工作,你們講點道理好不。”
聽了這話,李道升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了,剛纔是老道太過激動了。”
隨後,李道升問道:“那老道問一下,你是哪個公司的?”
保安小哥道:“恆都集團。”
聽得這個名字,李道升怒目圓睜,火冒三丈:
“草他媽的!老子當時已經拒絕了他買道觀,這小子給我玩陰的是吧!”
聽的這話,直播間水友先是一愣,然後爆笑如雷。
“笑不活了,道長出去雲遊,結果回來的時候,泉水被人給偷人,簡直是貽笑大方。”
“害,這不挺正常一件事嗎,之前東北那個跳井的那個老道長,不也是因爲道觀被強拆嘛。”
“那確實,清朝末代皇帝溥儀回家,也得掏門票,哈哈哈哈。”
“……”
而一旁的女保安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直接不耐煩道:
“你快點,要進就去那邊買票,要不買票就去換一身袈裟,你要是個和尚,我就放你進去。”
操你大爺!
李道升勃然大怒,是可忍,爺爺也忍不了啊!
當着一個道士的面,說讓道士換袈裟,這誰忍得了啊!
“你再說一句!”
李道升一掌就拍在了鐵閘機之上。
砰!
由不鏽鋼做的鐵閘機強度極高,可在李道升的一巴掌之下,就想豆腐一樣,直接碎成一團。
這別說離得近的保安,就算是周圍的喫瓜羣體,也是瞬間身體打了一個哆嗦。
直播間的水友,瞬間也是不自主打了一個寒顫。
“我的老天爺啊!我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個機器它是不鏽鋼做的吧,就這麼一巴掌,就給它拍碎了?我就算是拍豆腐,也不能這麼容易吧!”
“啊?這東西,它不會是偷工減料了吧?這怎麼可能!”
“哥們,清醒一點,這玩意就算是偷工減料,那也是鋼鐵啊,你一個血肉之軀,想一巴掌拍碎,也就夢裏能想想了。”
“我感覺,這一巴掌拍在我身上,我會有嬰兒一般的睡眠。”
“何止是有嬰兒一般的睡眠,如果邭夂靡稽c,你能比你爺爺那一輩先投胎,下輩子說不定你爺爺還得叫你哥。”
“原來之前官方放出的視頻,是真的!我真的,哪怕那個視頻是官方給出來的,我也不相信,現在我踏馬有點信了,這是藏了多少東西啊!”
“嘿,按照咋們龍國的尿性,能讓你看到的,肯定不是最前沿的,如果咋們官方放出來練氣期的修仙者,那說不定現在已經有元嬰期的老怪物了。”
“嗚嗚嗚,能不能有元嬰期的大能看看我啊,我不想努力了,我只想跟在師父的身後躺平。”
“……”
女保安直接被嚇傻了,瞬間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男保安。
男保安直接忽視她的目光,將頭扭向別處,這樹可真樹啊,這草可真草啊,這人可真人啊,直接將自己置身於事外。
剛纔那話又不是他說的,他憑什麼幫着出頭。
況且,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千塊,他玩什麼命啊。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太真實了,不過這個女的有點不厚道啊,她自己惹出來的禍事,還想拉別人下水,呸!”
“這也不能怪人男保安見死不救啊,這誰敢出頭啊!這怕是剛露個頭,就被道長一巴掌拍下去,腦瓜子怕是得像西瓜一樣爆開。”
“你們猜猜,道長拍鋼鐵像拍豆腐一樣,那拍在人的身上,會像拍什麼一樣?”
“……”
女保安眼神惶恐,語氣也帶着顫抖:“道長,我不是故意羞辱您的,而是和尚確實不用買票。”
爲了避免李道升再次發火,他趕緊再次解釋道:
“我們來這山上的時候,這景區看着是一道觀的樣子,可裏面已經是一羣和尚住着了。”
“如果大師穿的是袈裟,我們自然就放大師進去了。”
李道升瞬間黑的可怕,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從身體內爆發,周圍的灰塵、枯枝,瞬間向四周蹦飛。
“你說什麼?裏面被一羣和尚給霸佔了!”
這一剎那,樹葉無風自動,一股大廈將傾的威壓徽衷诿總�人頭上,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女保安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人都快被嚇哭了。
顫顫巍巍直接道觀內,聲音帶着哭腔:“道長,我發誓,我沒有半句謊話,您要是不信,你進去問問那羣和尚,他們肯定知道原因。”
李道升也不客氣了,大步就衝進道觀,他要看看,今天這究竟是怎麼一個事!
而此時的偏殿之內,哪還見之前半分的出塵脫俗。
到處都是金燦燦一片,香燭火光沖天,霧氣氤氳一片。
在偏殿之內,也不見有和尚喫齋唸佛,而是一個個當起了販子。
在一個個光頭和尚身前,是一個又一個的小攤,攤位上放着各種佛家用品。
腥司拖袷谴蛄穗u血一樣,瘋狂對着來往的人吆喝着。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這邊瞅,這邊看,施主,您看看吧,小僧着攤上的東西,都是我們上一代主持親自開過光的,那時相當的有靈性,您看看咯。”
“施主,您別小看這佛珠樸實無華,那可是我太師傅留下來的,佛光內斂,所有精華都藏在這珠子之內,這纔看起來平平無奇。
你別不信,來,您摸摸,您感受一下,這柔和的手感,這佛性的光輝,是不是您一下就心情好多了?將這佛珠供奉在您家客廳,保證讓您家人百病不侵,長命百歲!”
“施主,您放心吧,我一個僧人我還會騙您!您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就這麼給您說吧,我要是騙您,我保障給你假一賠十!”
“……”
而在小攤之後,有兩個和尚拿着賬本,細細寫明何年何月何日何時,某某某賣出什麼,售價幾何,分紅若干。
話說,李道升進了道觀之中,就腳下生風,健步如飛。
若不是怕嚇到別人,他甚至可以眨眼功夫就三清殿。
可這樣的速度,在常人的眼中,已經是小說裏才存在的,咫尺天涯也莫過如此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李道升就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譁!
直播間水友譁然一片。
“我裏了個乖乖!這還是人不是人了,這速度,怕是非洲的獵豹全力奔跑也不過如此吧?”
“好兄弟,我覺得你可以再大膽一點,你看清楚了,道長他可沒有跑,甚至小跑都沒有,就這麼輕鬆走了兩步,人就消失了。”
“我的乖乖,官方當時的視頻我以爲是開了快放,這麼一看,當時人家是開了慢放啊。”
“不是,主播,你愣着幹什麼,還不快跟上去啊。”
“……”
小李頭看着李道升離去的背影,呆愣在原地。
現場的觀兄校羰钦f誰的觸動最大,那莫非他了。
這就好比你回家的時候,你爸媽突然說,隔壁家的王叔,就經常來咋們家喝酒的那個,買彩票中了兩千萬一樣讓人震驚!
在直播間水友還有同行人的提醒之下,他總算是回過了神。
拿着直播設備就要進道觀,卻是被男保安攔了下來。
“買票,買票再進。”
“……”
說句實在話,現場所有的人,沒有哪一刻對一個收費景點有如此大的恨意了!
在路上,看着還算熟悉的道觀,他暴躁的心也漸漸安撫下來。
好歹也是修道一輩子,大事有靜氣!
道觀被偷就被偷唄,他再搶回來不就是了!
可等來到一處偏殿,李道升走進去一敲,差點沒給繃住。
“不是,踏馬的,真是一羣該挨槍子的畜生啊!”
“這偏殿的紫檀木門窗給換了不說,房樑柱可是千年紫檀木啊!”
李道升上前一敲,差點沒眼前一黑暈倒過去:“曹尼瑪的畜生,用水泥柱換老子的紫檀木,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老子咒死你!”
剛剛跟上來的小李頭,看着原本古樸的道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不免大喫一驚。
而直播間的水友,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我看這些古建築的風格,應該是宋末元初修建的,如果是那個時候的建築,老道長還真沒開玩笑,這房樑柱還真有可能是千年紫檀。”
“臥槽!那這妥妥的非遺啊!這誰啊,這麼大膽,連這都敢碰,還不趕緊還回來。”
“嘿嘿,要不怎麼說你年輕呢,人家圖诌@個道觀,表面上看起來是爲了重振道家文化,說不定就是爲了貴重木料來的。”
“現在或許是被打成串了,在領導手上旁着,要麼是打成桌椅了,我覺得應該是打成串了,這樣利益最高,送領導也合適。”
“好傢伙,用水泥柱換千年紫檀木,可真有他們的,真給我看了一出活靈活現的偷樑換柱!”
“……”
李道升往一旁一看,差點又沒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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