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啊?”
程佳磊先是一愣,隨後緊忙道:“聽,它聽我媳婦的話。”
隨後,又緊接着上個視頻,滑倒了下一個視頻。
“伯,你看,這是我和我媳婦下達指令的視頻,這狗根本就不聽我說的,它只聽我媳婦的。”
只見視頻當中,程佳磊和他媳婦同時出現。
而當看到程佳磊媳婦的時候,直播間水友眼珠子都瞪大了。
“不是,憑什麼啊!憑什麼他能起這麼好看的媳婦,我不服,我不服啊!”
“這個臉蛋,這個身材,這個氣質,還有這個腿……愛了愛了。”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媳婦嗎?哭死,已經哭死在直播間了。”
“……”
甚至就連王伯,也是忍不住誇讚一聲:“你小子有福氣啊。”
“嘿嘿。”
程佳磊嘿嘿一笑,隨後示意腥死^續看視頻。
只見他和他媳婦眼神對視,隨後他突然對着柴犬道:“毛豆,回去,回蛔友Y。”
視頻裏,柴犬依舊同剛纔那般瞥了他一眼,依舊不理他。
“毛豆,回蛔友Y。”
柴犬這下頭都不抬了,自顧自地玩耍。
程佳磊給了他老婆一個眼神,隨後,只聽一聲女聲:
“回蛔友Y去!勞資蜀道山。”
“三!”
這下,都不用程佳磊老婆接着往後數,柴犬已經回到蛔友Y了,甚至連門都關好了。
視頻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程佳磊將手機息屏,給王伯遞過來一根軟中,隨後感慨道:“你說我媳婦,平時也不帶它出去玩,基本上也都是爲它好喫的,結果它只聽我媳婦話,真是怪離譜的。”
王伯徹底無語了,接過遞過來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隨後平靜道:“你也別怪別人,你媳婦說話比你有氣勢多了。”
“孩兒,你得喊,你大點聲喊,立眼珠子你就喊回去啊!”
程佳磊撓撓頭:“啊?和這個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
王伯剜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這狗就算是再人性化,它也是個畜生,你對它好,它只會認爲理所當然。”
“你得去兇它,去打它,不信你吼他一聲試試。”
程佳磊半信半疑道:“那我試試?”
看着王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程佳磊心一橫,扭頭看向柴犬,嘴巴張到最大,用最大的聲音怒吼:
“毛豆!進去,給我進蛔友Y去!”
聲音很大,又是零幀起手,直接給一旁的王伯嚇一激靈。
但別說,這一招是真好使!
原本根本不搭理程佳磊的柴犬,身子驟然抖了抖。
隨後,它夾起尾巴,眼神哀怨地看了一眼王伯,如喪考妣地走進狗蛔友Y,順帶關上了門。
王伯吐了兩個菸圈,看着柴犬不屑地笑了笑:“怎麼樣,好沒好使?”
“好使好使。”
程佳磊沉默,隨後機械點頭。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狗不聽自己話,不是自己對它不好,而是對它太好了!
這落差感,換誰來都得心碎一會。
直播間水友已經是笑的前仰後合。
“笑死我了,我還以爲是這個狗有醫院檢查不出的毛病,結果還真是的醫院沒檢查出來,這玩意兒它缺鈣,哈哈哈哈。”
“這要是我養的狗,我天天喂他好喫的,還帶他出去兜風,結果他不聽我話,我非一腳把他給踹死。”
“嘖嘖嘖,從櫻花那邊傳來的狗能有什麼好狗?欺軟怕硬,寫了不夠明顯的嗎。”
“對它好的,它持之以鼻,認爲這是自己應該的,對它不好的,它反而熱臉去貼冷屁股,搖尾巴祈求,真是可笑可笑。”
“大兄弟,你這話裏有話啊!”
“我可沒說什麼,你們別亂說啊!”
“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妙哉,妙哉!”
“……”
等回過神來,程佳磊已經是對這條狗徹底死心了。
如果說這些狗都有毛病,他其實都還是能接受的。
畢竟無論是發情,還是暈車恐高,這都是客觀因素,又不是針對主人,算不得什麼。
可像柴犬這樣欺軟怕硬,根本沒心的狗,程佳磊是一點接受不了的!
要是客觀因素,甚至是獨特因素,比如它只對他媳婦聲音感冒,他都能接受。
可他唯獨接受不了一條沒有心的狗!
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就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條狗了。
稍微整了整自己的情緒,程佳磊打開了最後一個狗弧�
一條黑白邊牧,噌的一下就從喉嚨裏跳了出來,看起來生命力特別強。
尤其是看到寧安之後,更是雙眼放光,要不是程佳磊眼疾手快,直接拽住它命叩尼犷i,此時已經衝到寧安懷裏了。
程佳磊一直留意着邊牧,生怕它不受控制。
等制服邊牧,程佳磊這才抬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伯,這就是這條狗的問題。”
“它在路邊看到女的,不願意搭理,就喜歡親近帥氣男的,尤其是越年輕越帥氣的男的,它就越喜歡往上貼,和有大病一樣。”
寧安聽了半天,感覺自己有點行了,忍不住插嘴問道:
“你這狗,公的母的。”
看着臉上有些自信的寧安,程佳磊更不好意思了,紅着臉道:
“它是公的。”
第275章 直播連麥!王婆大舞臺,有夢你就來
“教主哥哥自信問道:公的母的?
人尷尬道:公的。”
“笑死我了,四條狗過去了,好不容易叫住哥哥自信一次,沒想到確實輸的這麼徹底。”
“本以爲是條好色的狗,沒想到卻是一條喜歡同性的狗。”
“我剛搜了一下,狗發情的時候,是不存在公母一說的,是公的母的不要緊,能不能進去也不要緊,要緊的是它下邊得有東西。”
“笑死,我快笑不活了。”
“我也搜了一下,狗是狗邊牧是邊牧,以邊牧的智商,就算是發情,應該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不知道,看人專家怎麼說吧。”
“……”
聽到程佳磊的回答,寧安悻悻一笑,隨後一言不發。
就剛纔那句話,他的老臉,今天算是丟大發了!
而一旁的王伯卻是盯着邊牧,沒有去注意其他。
大抵是過了盞茶時間,王伯抬頭,看着程佳磊道:“我知道,你這狗是怎麼回事了。”
程佳磊好奇道:“伯,你說說,我這狗到底啥毛病。”
說着,他又是遞上去軟中。
不過,這次不是一根,而是一盒了。
畢竟,讓人家幫自己看狗,人家不收錢,但他不能差事啊!
前面一根一根遞煙,是因爲要一條狗一條狗麻煩人家,直接遞過去,人家也能直接吸。
現在,最後一條狗的毛病人家也看出來了,自然不能再遞一根了,直接遞一盒纔是人情世故。
王伯這下但是沒有拒絕,只是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原因,而是說話間有些吞吞吐吐:
“孩兒,你告訴伯,你家裏爸媽都還在嗎?”
程佳磊被問的有些懵逼,但還是回道:“都在,身體可好了,前兩天還飛去三亞玩了一圈。”
王伯點點頭,又繼續問道:“我看你這穿的、用的,也不像是個普通人,事業也好吧?”
這下,別說當事人程佳磊了,就連直播間水友也心裏毛毛的。
“不是,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這麼害怕呢?”
“這上來先是問父母,然後再去問事業,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就像是在醫院裏,你被檢查出來癌症晚期,那醫生都會笑着跟你說,沒事,沒事,然後隱晦的說你平時想喫點什麼,玩點什麼。”
“……”
程佳磊頭皮發麻,硬着頭皮道:“伯,你放心吧,我事業也挺好的,蒸蒸日上的那種。”
“那行,那就好。”
王伯聽罷,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程佳磊瞬間心裏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急道:“伯,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那就好?”
王伯砸吧砸吧嘴,再看了一眼邊牧,複雜道:
“你老婆出去,和別的男的有一腿。”
“什麼?”
程佳磊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愣在原地。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可直播間水友看得清楚啊。
“兄弟們,你們快看,邊牧不動了!你看它一副做傩奶摰臉幼樱 �
“還真不騙人,邊牧真的聽懂人話,一聽這麼說它心虛!”
“臥槽!第一次在狗的臉上看到心虛的表情!”
“它絕對聽懂了!轉身就走,還不斷躲大伯的眼神!!!”
“邊牧:哥,別說了唄,求你了,沒必要非要弄死我。”
“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一開始就要問他父母,問他事業,這要是父母不在,事業不順利,活脫脫一起殺妻案啊!”
“都說了,偷情的都注意一點,千萬別養邊牧,千萬別養邊牧,你看現在好了吧。”
“……”
程佳磊如被雷劈了一樣,難以置信地看着眼神躲閃的邊牧,嚥了口唾沫,喉嚨活動,卻還是乾澀:
“伯,不能吧,不……”
“你媳婦牽它出去,然後她情人給他買過好喫的,所以它就跟那年輕男的的好。”
王伯卻不能他說完,繼續說道:“而且,根據你的描述,這狗見了不是一次兩次,不然也不能對女的一點興趣沒有,光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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