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我估計就算是教主哥哥強行掛掉,兩邊也得再打回來,把場子找回來。”
“哈哈哈哈哈,一般吵架吵上頭吧,都是這樣的,要是嘴一個脫瓢,或者說慢了,族譜保不保得住不說,反正媽是保不住了。”
“……”
直播間歡聲笑語,對於這兩個電子蛐蛐的表現很滿意。
過了一會,寧安才哼着小曲返回座位上,道:“這會兩邊的母親應該都陣亡了,爺爺輩也差不多了,下面應該是到棺材板了。”
一邊說着,寧安一邊端起茶盞,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水。
直播間水友:???
“不是,啊啊啊!老登,合着精彩內容你自己一個人看,不給我們看是吧,破防了!”
“裂開了!教主哥哥,你這也太不人道了,本來想路轉粉的,看來現在只能路轉黑了,啊!”
“氣煞我也,不說了,愛坤鎧甲,啓動!”
“……”
就在直播間水友惱羞成怒時,寧安卻是微微一笑:“你們別急啊,我又沒說不讓你們繼續喫瓜。”
直播間水友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教主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這都到這個地步了,雙方都已經把媽都吵沒了,還能有什麼瓜喫,總不能是把媽復活了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
“……”
寧安微微一笑,將直播間掛在後臺,同時開啓了頁面分享。
直播間水友更懵逼了。
“啊?這是要幹什麼?”
“不知道啊,別說你我也挺懵的,我看直播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教主哥哥把直播間掛後臺分享界面的。”
“你們快別發了,你們的彈幕太煩了,安安心心等着喫瓜不好嗎?”
“快看,教主哥哥搜索的那是什麼東西?”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投屏上,一個搜索指令讓所有人都茫然了。
車禍音效!
這是什麼鬼?
直播間誰有看到這個搜索關鍵詞後,第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但很快,隨着寧安把兩部手機再次拿過來,放到直播設備旁邊的時候,所有直播間水友都沸騰了。
“臥槽!這個騷操作,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也太騷了,這也太會整活了!”
“教主哥哥,你這麼會整活,咱們還當什麼道士啊?哭死!”
“……”
伴隨着直播間誰有雜七雜八的聲響,車禍視頻音效也隨之開啓。
一瞬間,車禍的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嘈雜聲。
無論是手機裏對罵的雙方,還是直播間水友的耳麥,直接被這段聲音給壓了過去。
無論是路人尖叫聲、輪胎剎車聲,還是車身碰撞聲,都是如此的真切,甚至可以說一模一樣。
隨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碰撞聲停了下來。
兩部手機原本的怒罵聲,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片死寂。
他們原本還在互相親切地問候對方的父母親戚,甚至情到深處,都要問候地址,上門幫忙修水表了……
可現在,他們的沉默是那麼的震耳欲聾。
不等雙方說話,寧安直接掛斷詐騙犯的電話。
畢竟一個詐騙犯,還不是龍國的人,是沒有心的。
又不知過了多久,推銷員這邊才顫顫巍巍道:
“先…先生,您還好嗎?”
此時的推銷員,再也沒有剛纔的自信,語氣裏只有懊悔和恐懼。
然而,電話那頭,除了路人的尖叫,是死一般的沉寂。
又過了半分鐘,寧安拿起了手機,焦急道:“你好,請問您是本機主人的親人嗎?”
“我不是,我不是……”
推銷員瘋狂擺手拒絕,甚至手機那頭,手都快搖出殘影來了。
然而,寧安嘴角一勾,嚴肅道:“現在機主昏迷不醒,如果您不是機主的親朋好友,請您立刻到警察局,向……”
“嘟嘟嘟……”
還不等寧安說完,那邊就火速掛斷了電話,彷彿這電話是燙手的山芋一般。
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
直播間水友被驚呆了,等反應過來後,一排“666”飛滿了直播間。
“臥槽,牛掰!”
“想象一下,剛纔還在和你親切問候的那個人,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被車撞了,撒手人寰,你心裏會怎麼想?”
“只要他還是個人,半夜就算是睡着了,也得驚醒,然後反手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喊出那句至理名言:我踏馬真該死啊!”
“推銷員:我踏馬真該死啊!”
直播間徹底被寧安的這一波騷操作給整服了,無數的禮物瞬間刷滿了屏幕。
從一開始,他們是猜到了寧安會同時接通詐騙和推銷兩個電話,也做好了喫瓜的準備。
事情的進展也確實如他們想的那樣,只不過是詐騙犯和推銷員對接的如此順利,讓他們有些意外。
本以爲,這倆人到了互相親切問候對方父母的時候,這出鬧戲就該落幕了。
可誰能想到,寧安居然還藏了一手!
直接給對方上心理陰影,上來就是一個大變活人?!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兩個人後半輩子,也就活在這個心理陰影之中了,改行都是小事,說不定還得定期去看心理醫生。
絕了!
就算是活閻王來了,也得對寧安拱手說一句佩服。
也就在寧安直播間沸騰的時候,此時的長春觀山腳下。
一輛皮卡,正在往長春觀這邊趕了過來。
皮卡後邊,拉了幾個蛔樱还潭ㄔ谲嚻ü赡牵子裏是幾個看起來就精神的小狗。
車內的主駕駛位,是一個身着西服,年紀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他將油門加到底,皮卡發出轟鳴,瘋狂向山上跑去。
眼瞅着長春觀近在眼前,男人臉上中午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這一趟來,就是專門爲了長春觀許願而來。
不過他許願的對象卻不是人,而是身後的幾條狗。
是的,正是爲這幾條狗!
他拉來的這幾條狗,並非只有他和老婆養的,還有他爸媽養的。
本來這些狗都好好的,可最近不知怎麼回事,卻是全都犯病了,不管怎麼治,它們都好不了。
沒辦法,他這才拉着這幾條狗往長春觀而來。
隨後,他腦子裏不自覺地浮現出了自己家人給他說的話。
“程佳磊,這幾條狗要是從長春觀許願回來,還是這麼犯病,那咱們就只能把它們無公害處理了。”
想到這些話,程佳磊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一般來說,養狗之家的主人都是很喜歡小動物的,就算是一些小毛病,主人也是可以忍受的。
程佳磊自然是能忍受的。
畢竟他基本上都在上班,家裏小狗犯病的時候他都不在,等他回來小狗基本上都是正常的。
但這就苦了他爸媽和他老婆,他爸媽都已經半退休了,基本上就到了享受老年生活的地步了。
而他老婆更是全職網文作者,基本上天天都在家裏創作。
養狗的目的,就是爲了自己在家沒那麼孤單,可以聽到一些動靜,讓家裏沒有那麼冷清。
可他老婆也只是想聽到一些動靜,並非是讓小狗和有大病似的,弄得家裏雞犬不寧。
“不管了,要是長春觀許願結束它們還是這樣,就無公害處理。”
男人狠狠抽了一口煙。
雖然這些小狗他都很喜歡,也有感情,但相比於家人,他自然要做出取捨。
想到這裏,他再次一腳油門,直奔長春觀而去。
……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程佳磊就來到了長春觀的大門口。
將車停好,看着狗唬碳牙讵q豫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帶進去,而是自己走了進去。
畢竟香客之中,說不定就有怕狗的,他們00後,雖說窮了點命不好了一點,但心地還是沒問題的。
“教主哥哥,你在家嗎?”
如同其他香客一般,程佳磊先禮貌問了一聲。
隨後,這才抬腳朝踏進觀門。
按照網上網友們的攻略,這個倒是沒什麼講究,主打一個通名報姓,讓寧安知道是自己人來了。
和江湖上的黑話,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果然,聽着程佳磊的話,寧安就知道是自己的粉絲。
“教主哥哥,我要許願。”
【某信到賬,四百五十元。】
聽着熟悉的提示音,寧安頗爲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居士隨我來。”
也沒有過多介紹,只是簡單叮囑兩句,就將他帶到了香爐前。
掃完碼的程佳磊,連忙跟在寧安的身後,一同來到香爐前。
寧安從一旁地香案之中,捻起三根清香,點燃之後遞給了他。
再次重複了一遍流程:
“居士,在香爐前上香,上完之後,進殿內和祖師爺許願。”
見程佳磊堅定地點了點頭,寧安便將身子側到了一邊。
恭恭敬敬地舉起三根香,程佳磊先是三鞠躬。
可隨後,他並沒有像其他香客那般,小聲許願或者心裏默默許願祈福,而是堅定道:
“祖師爺在上,我想我家狗全部迴歸正常狗的樣子,求求了。”
直播間內,原本還熱鬧的彈幕,此時頓時少了很多。
“嗯?”
甚至就連寧安,也是沒第一時間去看系統面板,而是疑惑地將目光投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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