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這完全就是叫板老師、叫板學校,氣的宋卓凡班主任,差點沒把她父母叫過來。
宋卓凡自然不能讓學校把家長叫過來,畢竟那豺狼一家就盯着她呢,就等她露出破綻。
宋卓凡跑到教室辦公室,諔┑馗欣蠋煹懒饲福f她最近是鷹醬的恐怖片看的有點多,考試的時候不小心想起來了,一個沒留神,就把腦子裏的想法寫下來了。
對於這種拙劣的戒藉口,老師們自然是不信。
但常年霸榜的年紀第一用這個藉口,就算是給老師們提供了一個下去的臺階,自然不好多說了。
只能是口頭教育批評,讓她將心思放在學習上。
當然,這也並非是沒有後果的,代價就是她不能再住校了。
清北、全省狀元的名頭是很有誘惑力,但優雅地將同學殺死並分shi,更是讓學校恐懼。
沒辦法,她只能隨便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暫時回家住了。
本以爲她這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卻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宋卓凡剛走出校門口,四處打量,一輛公交車剛好從她眼前駛過,似乎是司機人很好,來到她身前時特意降速,儘量避免濺起水花打在她身上。
可宋卓凡卻是沉默,徵徵地看着公交車駛過。
廣告位是一輛轎車,廣告文字是:彼岸花開,歡迎回家。
宋卓凡緘默無言,隨後轉身,朝着這條路的反方向而去,走的越遠越好。
宋卓凡順着人行道,一路無言,心裏不斷盤算着日後。
她是向來不信玄學的!
可現在出現的一系列事,都遠超她的想象,徹底超出她的認知。
或許……她該去一趟寺廟?
不行!
她馬上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之前她父親還輝煌鼎盛的時候,就在寺廟燒過香拜過佛,不知供奉了多少香火錢。
可到頭來,不但一點用沒用,甚至走了也沒留下全屍。
她能去哪呢?
回家?
不不不,那裏算不上家。
“那就隨便走走吧。”
細雨綿綿,她在雨幕中,漸行漸遠。
教學樓上,幾位老師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校門口,不知誰嘆了口氣。
“唉,多好的孩子啊,可惜……”
“是啊,你說她怎麼就能癔症了呢,太可惜了。”
“學習成績這麼好,肯定不會是學校給的壓力。”
“她的那個家,害……”
說到這裏,所有老師都嘆了一口氣。
……
“要不,我去死?”
走在路上,這個念頭飄出來的時候,宋卓凡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儘管她現在有癔症、去醫院的次數比回家的次數還多、親人走得早、繼父家裏噁心……
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去死。
宋卓凡會往好的方面去想,不然她早就撐不住了。
至少,她父親在的時候,給了她一個溫馨的家,讓她有一個非常完美的童年。
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幸吡恕�
可爲什麼,這個念頭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出來?
宋卓凡正疑惑,衣服兜裏突然震動了一下,宋卓凡下意識朝着衣服兜的方向看去,是她的手機有一條信息提示。
宋卓凡拿出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
“要不,你去死?”
宋卓凡腳步猛然一頓,抓起手機臉色冰冷,在昏暗之中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短信。
她抿着嘴,一言不發。
其實,宋卓凡當時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騙了醫生。
她不僅有試卷文字癔症,幾乎所有的文字,她都有癔症。
但和癔症不同的是,她所看到的文字,是會變成未來的現實。
宋卓凡的手有點顫抖,死死盯着屏幕,努力想看清真正的信息。
可無論她看了有多久,這文字依舊是如此的清晰,越看越心驚。
宋卓凡作爲學霸,出現問題並非是第一時間去求助別人,而是會第一時間找出問題、並解決它。
對於癔症的症狀,她可以說是爛熟於心。
可她這些日子所看到的,是如此的真實,沒有一點幻覺的意思。
宋卓凡心跳開始加快。
按照書裏方法,如果出現了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的情況下,一定不能順着眼前看到的一切往下走,而是要用自己的邏輯,找到幻覺中的漏洞,然後就能走出來了。
就像愛情公寓的三重夢境,子喬當時走出了嗎?
或許,他走出來了,走出來了兩層夢境。
第三層夢境,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又或者現實本就是夢境。
宋卓凡咬着牙,回覆了信息。
“你是誰!”
她發完信息,就直接將手機息屏,放進了兜裏。
她抬頭看天,搖搖頭,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這都是虛妄。
宋卓凡調整好心神,準備繼續出發,只聽“叮”的一聲短信提示音,拿起手機一看。
只看手機屏幕上只有血紅的兩個大字:
“快跑…”
宋卓凡瞳孔皺縮,本想根據短信內容,扭頭就跑。
畢竟這半個月多來,她眼中的文字癔症從來沒有錯過。
宋卓凡剛轉身,腳下卻是一頓,沒有一口氣往外跑,而是一咬牙往來的方向而去。
“想要破局的最好辦法,就是看清真相。”
這是宋卓凡從她看過書裏提取的答案。
她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高考結束遠走高飛,重新開啓自己的人生。
走在開始的路上,細雨已經停了,宋卓凡收起傘,看着周圍的環境,微微有些愣神。
眼前風景正好,天空湛藍,青山蒼翠,楓葉鮮紅,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宋卓凡從初中到現在,也就是從她爸爸離世之後,大概有六年沒有見過這樣的風景了。
她緩緩地走在這條路上,每一步都在用心去感受,貪婪地吮吸這不會多長的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宋卓凡回過神,她已經來到了一片雜草堆。
一陣風吹過,雜草被吹的四分五散,一個勁地往她臉上砸。
擋住了這一個,還有另一個,雜草又高又濃,宋卓凡無奈,只能使勁將周圍的雜草往外撥弄。
隨着雜草倒下,她眼前的視野瞬間清晰,甚至還能聽到些許動靜。
宋卓凡順着聲音的來源,定睛一看,透過雜草堆,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影動作很大,上躥下跳,手裏不知道拿着什麼東西,嘴裏也嚷嚷着,不知發什麼顛。
另一邊,被認爲是發癲的葉雲清,此時也發現了宋卓凡。
他眉頭一皺,對着一旁的張興民道:“她發現我們了,那東西真是夠詭異的,這都能給出警示。”
“你先頂一頂,我過去看看。”
一旁的張新民有咩不可置信:“啊……我?”
但很快,幾道符篆被塞到他手上,張新民瞬間內心大定。
“來啊,弄死你爺爺我!”
葉雲清剛準備往宋卓凡方向而去,腳剛賣出半步,一朵食人花猛然從土中竄出。
碩大的口器咧開,直衝葉雲清的買袋,密密麻麻的小葉子宛如野狗的獠牙,沾滿了腥臭且濃郁的液體,憤怒且刺耳的咆哮聲中,巨口就要將葉雲清的腦袋給擰下來。
這食人花速度快,張興民的反應更快,直接捏碎了一道符篆。
隨着一陣淡藍色的電流閃過,屎黃色液體灑落一地,食人花瞬間栽倒在地上,徹底沒了生機。
但更多的食人花從地底鑽了出來,繼續朝着葉雲清撲來。
刺耳的咆哮聲震得耳膜做通,彷彿是觸碰到了它們的禁忌。
葉雲清自然是能對付它們的,但他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只是一直朝着宋卓凡的方向而去。
而負責頂一頂的張興民,此時人都快傻了。
他是修行了一點點道門,也算是勉強入門了,手上有殺器不假。
可數不勝數的變異食人花,悍不畏死地朝他撲殺而來,簡直不是人能對抗的好嘛!
張新民一點也沒有猶豫,扭頭就朝着葉雲清的方向而去。
而站在雜草堆裏的宋卓凡,更是傻眼了。
兩個成年壯漢臉色猙獰,瘋一般地朝她而來,太嚇人了!
宋卓凡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猶豫,轉身就跑。
可就在宋卓凡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大片正張着嘴的食人花,正咧着嘴等着來犯之敵。
葉雲清見狀,急道:“你別跑,前面危險!”
宋卓凡差點一個白眼沒翻到天上去:“大叔,您才危險好嗎!”
自從葉雲清修道、入道以來,他的身體機能就開始扭轉,不說返老還童,也是逆向生長。
不知情的人,看見葉雲清的第一眼,也絕不會認爲他是一個老人,頂多是五十多歲的大叔。
而也就在宋卓凡說完這句話,腳下就已經竄出去五六米。
葉雲清急了,趕緊再次加快步伐的同時,一隻食人花突然從地下鑽了出來,正對宋卓凡的腳掌。
這一口如果咬下去,宋卓凡就算是不截肢,也差不多腿廢了。
葉雲清將功法咿D到極致,用最快的速度衝上去,但依舊是來不及了,宋卓凡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食人花的嘴裏。
葉雲清頓時頭皮一陣發麻,不由得睜大眼睛,一片猩紅飛濺,將周圍染成了一片血色。
如葉雲清所料,但飛濺血紅的對象卻並非宋卓凡。
宋卓凡一腳踩在了食人花的腦門上,食人花的尖叫戛然而止。
隨着一陣刺耳的聲響,它的腦門大開,根本來不及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就直接栽倒在地上。
葉雲清內心一驚,腳下也是隨之一頓,看着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食人花,臉上驚疑不定。
而繼續躥的宋卓凡,則是像除雜草一樣,瘋一樣地將擋住她路的變異植物給拔起來,一手一把,一秒一地獄。
也就葉雲清愣神的功夫,宋卓凡已經跑出去幾十米,數不清的變異植物被她連根拔起,相當利索。
眼瞅着宋卓凡就快跑沒影了,葉雲清身後的張興民回過神來,趕緊大喊:“別跑了,宋卓凡,我們見過,昨天見過的,我是張興民,前些日子代表市裏去過你們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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