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5章

作者:饺子没馅

  “明白!第二行動小組,跟我來!”

  丁義珍眺望遠方,看着行動小組悄悄靠近,面無表情。

  其實。

  按照上邊的要求,只需要將長春觀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剔除便可,完全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如果是別人,丁義珍可能就這麼做了,但……

  安老這樣的家國脊樑,他絕不允許在他的治下,有一絲一毫的不利苗頭出現!

  不過幾分鐘,隊長已經帶着人悄摸貼近了那處側門。

  小心檢查了幾遍器械,隊長做了兩個手勢,小隊成員瞬間心領神會。

  丁義珍看着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開鐵鎖,隨後重新掩蔽大門,悄無聲息地摸排了進去。

  行動之迅捷、熟練,就算是丁義珍這樣的曾經基層好手,也不得不讚嘆一聲。

  盜聖看見這一幕,估計連金盆洗手的日期都想好了。

  第一波是王少華,就一個人,被困在一個深山老觀,很正常!

  第二波是兩個人,經驗不如他們隊長豐富,栽了…也能理解。

  第三波是四個人,裝備俱全,身手矯健,就算是一般反恐行動,也就這種人手配置了。

  就算有如網上傳言有不乾淨的東西,就算是四頭豬,也能叫一聲出來吧!

  所以。

  丁義珍手裏的望遠鏡就沒有放下去過,等待裏邊隊員的信號,結果三分鐘過去了……

  又是三分鐘過去了……

  沒有打鬥,沒有槍聲,甚至沒有聲響,道觀之內,安靜如鬼屋。

  那扇留了道縫的門,不像隊員留的,倒更像道觀本身留的,安安靜靜地看着他們走進蛛網,越陷越深,等動彈不得,纔開始進食。

  “難道…真有不乾淨的東西?”

  觀察組成員說出來的聲音都帶着顫音。

  如果有動靜還好,但像這種死寂廖賴,纔是最恐怖的。

  他下意識就看向附近的丁義珍,希望得到下一步指示。

  但此時丁義珍也是神情凝重,不自覺地點了根菸。

  神鬼之說?

  淨他媽扯淡!

  更大的可能性是這道觀內有一個祕密組織,佔據據點,同時不乏身手矯健之成員。

  否則……他也解釋不了。

  七個大活人,居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況且,裏邊還有香客……香客的命也是命啊!

  這種有人質在場的情況最難搞!

  否則,這深山老觀,到最後關頭,弄一枚心頭愛東風小姐的丫鬟,也不是不可以。

  “通知所有人……”

  丁義珍咬了咬牙,就要全頻道開麥。

  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側門開始吱呀作響。

  吱呀~

  陽光順着大門開啓,撒射了進去。

  嗯哼?

  在場腥艘汇叮@是怎麼個事?

  隨即看清走出來的人後,立刻有相熟的隊長大喊:“呼叫狙擊手!呼叫狙擊手!放棄瞄準!放棄瞄準!是王少華隊長!”

  在頗爲微妙的氣氛中,王少華靠近了這片地域。

  “現在裏邊怎麼個事?”丁義珍看着臉色有些紅潤的王少華,不禁有些皺眉。

  “丁……丁局,他說要親自給你說。”

  顧不上他臉色異常,丁義珍目光如炬,拿起手機,幾秒鐘後,電話那頭一個清脆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丁局,你好。”

  “你是,寧安道長?”

  “果然丁局將我這小觀查了個底朝天,我也省不少功夫。”

  電話那頭清笑道。

  “說吧,什麼要求,才肯放了我們的人!”

  聽着丁義珍雷厲風行的話,寧安開始頭疼。

  真就連官方,都將他這當邪惡組織聚集地了是吧!

  不過,隨即扭頭看着王隊長之前的隊員,寧安笑着搖頭:

  “丁局,我想咋們是有誤會在裏邊的,見面聊聊?”

  “可以啊,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就委屈丁局了,進來聊吧,觀內裝空調了,涼快。”

  “好,等我。”

  啪!

  電話掛斷!

  “丁局,這明顯有問題!您可不能以身犯險啊!”

  丁義珍祕書在旁邊聽得清楚,當即急了:“我現在就聯繫市裏的人手,就算裏邊有極端分子,咋們也給他平了!”

  “呸!”

  “我說了,這是摸排!不是反恐!”

  丁義珍輕啐兩口,不耐煩道:“況且,我身爲本地父母官,有點風險就退後,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拒絕了所有人跟隨,丁義珍獨自一人往長春觀走去,獨留身後一羣人眼巴巴望着。

  靠近長春觀。

  一步,兩步,三步……

  一切相安無事,可在即將踏入長春觀正門時,一聲清笑,那小道長出來了。

  就在所有人屏住鼻息,狙擊手更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只要稍有不對勁,就會採取反制措施。

  然而,出乎除王隊長之外所有人的意料。

  寧安卻是什麼也沒做,反而有說有笑地將丁義珍迎了進。

  熱情滿滿的樣子,倒有點像……

  古代紅樓裏的老鴇子?

第35章 便衣?我怎麼只看到欲偷未遂的小偷

  “丁局,您比電視上看起來,可是胖不少……”

  看着態度爽快的寧安,丁義珍順勢神情一緩,露出親切之意,笑着道:

  “早就聽說咋們市裏有家道觀,許願百求百靈,我是一直不信的,今日一見道長,方覺得這怕真是神仙府邸。”

  這倒不是硬吹,而是丁義珍心裏的肺腑之言。

  眼前這小道士龍行虎步,目中有神,雖道袍有些破舊,卻有一種超塵脫俗的氣質。

  丁義珍這麼多年摸爬滾打,識人無數,一眼就看得出眼前此人並非漂亮草包。

  “丁局,你這麼夸人,我可是會驕傲的,哈哈哈哈。”

  等二人走到祈願殿前,寧安對着直播間笑了笑。

  “各位居士,且等小道片刻,小道去去就來。”

  有眼尖的網友,目光略過寧安,直接落在了丁義珍身上。

  “臥槽……這不是我們市裏的警局局長嗎?當時抓捕駱駝哥官方直播時,我看到過他。”

  “我就說了吧,教主哥哥這個背景不一般吧,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人脈!”

  “可惜了,剛纔那一幕沒有被他看到,歪風邪氣得抓一抓了。”

  “不說了,祖師爺在上,義父在下,我先給哥哥磕一個!”

  看着眼前的彈幕。

  寧安白眼都不帶翻的,反而是笑罵道:

  “長春觀要是有這背景,早就搬到市裏了,還用的着祖師爺在深山老林受苦?”

  看着前方帶路的寧安,丁義珍不動聲色,反而細細打量。

  在確定安老要來這裏上香後,他先是安排人手提前摸排,同時組織局裏的專家收集信息,對寧安進行人格建模。

  這一點非常重要!

  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上邊是否強行干預的基本態度。

  若是在平時,一個被稱作邪神教的道觀,大家遇到了,也只會呵呵一笑,只當民間小調,無傷大雅。

  但安老將至,順勢帶着上邊的目光重重落在這裏。

  一切小心都值得!

  規劃部門本來計劃等警員摸排清楚,隨後見機行事。

  若是道觀道士具有反社會、反國家的潛在意識,那不好意思,只有強勢鎮壓你這個反派了!

  若是清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道長,那就委屈一下他,暫且移居別院,隨後緊急從其他地方調過來屬於自己直轄的道長。

  而最難搞的,就是寧安這種,行事作風皆符合規章制度,對於社會沒有明顯惡意。

  甚至兩天前,他還主動打電話要求納稅…

  他奶奶滴!

  簡直正經到發邪!

  不等他多想,幾次兜兜轉轉,終於是來到了柴房。

  等到寧安打開的房門時候,丁義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柴房之中,除了一堆破柴火,就只有幾張破木板當牀。

  東放一張,西堆兩快,和種白菜一樣隨意,而牀板之上,堆着六個隊員,比種白菜還隨意。

  不過看到這裏,丁義珍先鬆了口氣。

  他雖然老了,但眼力見還是在的,這些便衣雖然都被拍暈過去了,倒沒有傷亡發生。

  有傷亡,和沒有傷亡。

  處理起來,可就天差地別了。

  但同時,丁義珍心裏又升騰起一陣不真實的詭異感覺。

  他從前堂到後屋,裏裏外外,就只見了寧安一個道士……

  這可是七個身手不錯大漢啊,又不是七個小鴨子。

  鴨子被拍暈前還嘎兩聲呢!

  丁義珍掩住自己的一絲震驚,正式道: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丁義珍,受上方委託,排查長春觀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