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聽到這話,直播間的水友紛紛吐血三升。
“好好好,教主哥哥不把我們當人,把我們當猴玩,是吧?”
“教主哥哥,你不能這樣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嗚嗚嗚。”
“教主哥哥,求求你了,我給你刷一個大火箭怎麼樣?”
……
話音剛落,直播間就被各式各樣的禮物給刷屏了。
禮物轟炸還沒多長時間,直接被寧安關閉了直播打賞功能。
他笑了笑說道:
“直接告訴你們多沒勁啊,瓜還是要自己喫最香。”
話音落下,寧安就走進了學校。
而直播間的水友,聽到寧安這個話,期待感直接被拉滿。
“臥槽,臥槽!教主哥哥你走快一點,我快忍不住了。”
“讓你平時少看一點片,現在好了吧?成三秒男,你開心了。”
“呵呸!我可是中醫世家,哥哥手裏有良方,三秒男這個詞,我可沾不上。”
“啊?哥,剛纔外面人多,我現在給你跪下還來得及嗎?”
……
李楊和請來的幾人,每個人手上都拎着大包小包,不用細看都知道這些東西非富即貴,
再看李楊的神色,就差沒把“我要賄賂”這幾個字擺臉上了。
一路人,碰到有熟人,李楊就上去熱情地招呼。
“王老師,心情好啊?我是來給王副院長送禮的。”
“李老師,我是李楊,對對對,這些都是我給我們學院王副院長的。”
“唉,張老師,不送不行啊,再不送我都快要退學了。”
“……”
等到了學院辦公室門外,學校已經一片譁然了。。
在李楊身後,人羣密密麻麻,除了他請的主播,更多的是喫瓜的同學,甚至不乏老師。
寧安走進學校,隔着老遠就看到了這長長的隊伍。
“這小子,可以啊,動靜搞這麼大,有腦子。”
而直播間的水友也是關注到了這一點。
“看樣子這個學校臥虎藏龍啊,這個動靜可不小哦。”
“想當初我們學校有這麼大動靜,還是有一個學姐想不開,從學校圖書館一躍而下,帶走了另外一個同學。”
“快,快快!教主哥哥,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順着人流方向而去。
寧安很快就來到了機械學院。
撥開人羣,對準了主人公,直播間水友反而是愣了。
“臥槽?這不是李楊麼,這是怎麼個事兒?”
“這是發生了什麼?臥槽!”
“機械學院副院長辦公室?這是要搞大事啊!”
“……”
眼看着最重要的一環也已經到場,李楊衝寧安點點頭,隨後直接往辦公室裏闖。
敲門?
他可沒有給死人敲門的習慣。
辦公室內,正好有幾個女領導,在開着不知道什麼會議。
看着突然闖進了李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此時的王副院長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皺着眉頭,語氣厭惡道:“李楊同學,進老師辦公室之前,不知道敲門的嗎?”
李楊輕蔑一笑,隨機招呼人將買來的“奢侈品”大搖大擺的放在了桌子上。
由於買的盒子太多,一張小小的桌子根本放不下,大部分只能往地上放。
再次給寧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實際他撲通一聲,順勢就是一個滑跪。
一手直接抱住王副院長的腿,一手抹着眼睛,上面塗滿了芥末。
瞬間,他淚如雨下,哭的那是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不說別的,就單單拿這場哭戲出來,那也是老鮮肉看了直點頭,小鮮生看了直落淚。
死死的抱住往副院長的腿,李楊哀嚎不斷:“王老師,我這些日子已經深刻反省了自己,明白了自己哪裏出了問題。”
“我知道是我脾氣不好,是我不會送禮,不會巴結人,更是不懂得人情世故,所以得罪了你。”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老師您高抬貴手,就放我一馬吧。”
“我好不容易唸書唸到研究生,家裏爲了供我上學已經沒有多少錢了,這是我媽忍着痛,拔掉針頭,把自己所有的醫藥費拿出來,這是我家所有的找饬恕�
不等王副院長反應過來,圍觀人羣中就是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大家臉上表情複雜。
直播間的水友更是憤怒。
“我的發!想不到都上了大學了,甚至都是研究生,國家的棟樑,都還要遭受被老師噁心!”
“究竟是怎麼樣的齷齪,能讓一個研究生,拼着自己臉面不要,只求所謂的領導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太黑暗了!本來以爲娛樂圈已經夠亂的了,沒想到連學術圈都佔不上的學生……唉。”
“我就是研究生,平時我們在學校當牛做馬已經習慣了,說真的,我很同情這個哥們,如果真不是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誰會放着成年人的臉面不要,害。”
看着義憤填膺的彈幕,寧安也是輕嘖兩聲。
該說不說,李楊這一手,可謂是絕殺。
要不是他之前看過系統面板給出的後續內容,怕是此時義憤填膺的人裏面就有他一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不是這王副院長當初得罪李楊太狠,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而此時王副院長,先看看跪在地上的李楊,再看看桌子上擺不下的奢侈品,還有門外人頭攢動……
她騰的一下就想站起來,但卻被李楊死死抱住,動彈不得。
只能是不斷擺手,聲嘶力竭反駁道:“我沒有,我沒有!”
死勁地掰李楊的手,卻死活掰不開,歇斯底里:“李楊,你究竟要幹什麼!!!”
聽得這話,李楊抱着的手,用的勁更大了。
他一句話不說,只是倔強的抬着頭,眼淚巴巴的往下流。
活脫脫一副:惡毒老師迫害學生,學生爲了活下去,不得已屈服老師的世界名畫。
寧安的直播間,再加上高熱度的李楊,無數網友被吸引來了。
“哎呀,媽呀!這孩子得遇到多大的困難,還得給老師下跪?”
“這已經不是封建王朝了,給老師下跪不是禮,而是被逼無奈。”
“是啊,你看孩子臉上那個表情,明顯是被迫的。”
“傻子也知道是被迫的,誰會心甘情願給別人下跪啊。”
“唉,這個可說不好,如果我貴一個,別人就給我一萬塊錢,我能跪到他破產,嘿嘿。”
“……”
隨着評論的人數,還有搜索喫瓜人數越來越多。
不出意外,這一場直播又來到了各大平臺熱搜榜第一。
越熱越火,越火越熱,虹吸效應,讓寧安直播間內的人數越來越多,甚至直播平臺的服務器都開始有些癱瘓了。
面對這種情況,直播平臺趕緊加班加點進行修復。
他們可不想招惹這些喫瓜人士的信�
眼見時機成熟,李楊從懷裏彈出錄音筆,音量鍵放到了最大。
“反了!反了!你以爲你拿幾條所謂的正義,就可以審判我了?”
“我告訴你,只要我是學院領導一天,我就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你的預備d員身份我是取消不了,但我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d員你就別想升上去了!”
“我是拿你學籍沒有辦法,但給你弄幾個處分還不容易?”
“我到時候給你放進你檔案裏,你能拿我怎麼樣,呵呵。”
“你要是覺得不爽,沒事,你儘管去鬧,隨便你怎麼鬧,跳樓也好,自殺也罷,你看學校壓得住!”
“……”
爲了充分照顧到正在直播的主播,錄音筆倍速特意被調成了零點五倍,聲音調到了最大。
不等錄音結束,現場已經炸開了鍋,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王副院長,這是怎麼回事?這種事怎麼能讓人抓住把柄,完了。”
“救不了,算是徹底完了。”
“……”
直播間的水友反應更大。
“就這樣的畜生,也配當老師?怕是在她手底下當學生,我頭七過了,家裏人都不知道。”
“好一個全是滔天的院長,正義審判不了你,是吧?那我們這些泥腿子可要試試了。”
“活了這麼多年,終於是見到一個肯說實話的領導了,她能把自己的權利範圍說的清清楚楚,已經是一個好領導了,你們還想她怎麼樣?”
“兄弟們,我已經把能舉報的聯繫方式都發在評論區了,大家不要搶,一人一個,爭取讓這些電話響一天!”
“……”
眼看事態越來越不利於自己,王副院長雞爪似的手不斷撓我,神色慌張地可怕:“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給我出去!”
“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就想着嚇唬嚇唬一下你,只是希望你好好做人,爭取以後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它屬於是我的一種教學方法,並不是要真正這麼做的意思……”
李楊可不聽她囇Y呱啦說些什麼,他的任務就是死死地抱住她的腿,倔強的抬起頭,然後讓眼淚不斷的往外流。
很快,王副院長辦公室門口前,圍着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一度出現了爲了拍出境照片,大家小打出手,只爲爭搶c位的場景。
“李楊同學,老師給你道歉,這件事是老師不對。”
“你走好不好,以後有什麼困難你可以直接找老師,老師一定會幫你的,好不好?”
看着門口人越圍越多,拍攝的長槍短炮也是越來越多,王副院長心裏越來越慌,聲音也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現在的哀求。
李楊聽的這話,隨即扭頭,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分貝:“什麼,老師,你說什麼,不夠?”
“老師,我真的錯了,我真的意識到了自己人情世故上的不足,你只要不處罰我,我一會兒就跟我爸媽商量,讓我媽不治病了,把家裏的房子賣了,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嗚嗚嗚……”
這幾句話,可以說是字字誅心,殺人不見血。
直播間的水友若不是隔着屏幕,怕是早就過來泄憤了。
“瑪德!現在的老師真不比之前,這是什麼人都能來當老師了。”
“我剛纔播打z市教育局電話,顯示通話繁忙,兄弟們實在是太快了,你們在前衝鋒,給後面的小弟留口湯啊。”
“你是不是傻,z市教育局只管他們本地的中小學,像是z市理工大學,它是省教育局直屬單位,你得撥打他們省的教育局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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