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然後才能徐徐圖之,再次尋找其他突破口。
“請執法員將被告律師所提供的證據拿上來。”
很快,這張精神病證明通知單就被送了過來。
爲了繼續鞏固來之不易的局面,王一繼續加大力度:
“根據我國刑法,第十八條,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爲時的刑事責任。
如果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爲的情況下造成危害結果,並且經過法定程序鑑定確認,那麼他們不負刑事責任。”
“所以原告律師所提出的訴訟請求,極爲不合理,我方申請駁回。”
隨着他話音落下,全是女性的陪審團開始交頭接耳。
審判臺上,幾位審判員也開始交換意見。
不過盞茶時間,她們的意見就統一了。
“經過審判員和陪審員的交流,被告張曉丹的精神狀態,符合我國刑法十八條的狀態。”
“被告律師的訴求合情合法。”
“請原告律師重新提起訴訟請求。”
爲首的女審判員假惺惺地看向高律師,讓他提出新的訴求。
在現在的司法解釋當中,審判元發揮的權限和範圍都很大。
更何況,被告給出的,是堪比免死金牌的東西。
乍一眼看過去,一切都很公平公正,沒有什麼齷齪在其中。
高律師卻是微微一笑,平靜說道:
“我方堅持己方觀點,被告人張曉丹必須被頂格判罰!”
不等現場譁然,高律師繼續平靜說道:“我方觀點如下:現在污衊造謠的成本太低,這才造成了現在社會畸形的網絡形態。”
“造謠者風生水起,被造謠者家破人亡,請問審判長,有這樣的道理嗎?”
“二零二零年,益陽地區,一名女性主播,爲了更多的網絡關注度,直接造謠自己的老闆侵犯了自己,儼然不顧及之前老闆對她的提攜之情。
她老闆的父母和孩子,不僅清白遭受了無端的嘲諷,甚至還經常被人身威脅,最終導致她老闆破產,一家人搬離了熟悉的小區門口,就算最後打官司打贏了,可她老闆的事業、家人的精神損失,有誰來賠償?”
“甚至那一句沒有哪個女生會拿自己清白開玩笑,直接成爲了網絡金句,所帶來的後果便是讓大多數女性的合法權益被損害,人們對於弱勢羣體越來越冷漠!”
“還請審判長爲了社會,爲了國家,對本案做出示範性裁決!”
高律師的話,一字一句,字字誅心,字字泣血,每一個字都宛如驚雷一般,砸在腥说男难Y。
而他所講,更是代表瞭如今普羅大凶鳡懠兇獾那楦行枨蟆�
當普通人成爲造謠對象,不僅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更是直接嚴重影響當事人正常的生活。
花費了大量的時間、人力、金錢,終於自證了清白,最後只換得造謠者一句漫不經心的對不起。
更不用說那些到死都證明不了自己清白,含恨而去的普通人了。
所以聽到這裏,直播間的水友瞬間共情起來。
“我支持這個律師的說法!不能沒有原則的保護吧?”
“如果所有的造謠,成本都如此之低,那麼我很難想象,以後社會上會有多少無冤蒙屈的人。”
“如果這次不能將這個張曉丹判刑,那隻能說太好玩了。”
“……”
隨着高律師話音落下,庭審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因爲在他們眼裏,高律師現在的做法,完全是愚不可及。
有精神病證明,再有保護弱勢羣體的國策,兩大最強buff加身,就算是鍾馗見了都得躲着走。
如果原告繼續堅持己見,那麼審判長駁回他的訴訟請求,完全是合法,合規,合理。
庭審結束之後,張曉丹根本不會被判刑,而是被當庭無罪釋放。
因此,觀邢希簧贅I內人士都皺起了眉頭。
在他們眼裏,現在硬剛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不如降低自己的訴求標準,徐徐圖之。
一時之間,現場又陷入了僵局。
“別說,精神病證明這玩意兒確實是個好東西。”
“嘿嘿,誰說不是呢?就算是你故意殺人。”
“精神病怎麼了?難道就沒有人能治得了她嗎?”
“是啊,人家法律裏邊兒明文規定了,誰叫你生下來就是個正常人,沒有這玩意呢。”
“該死!她怎麼就沒碰到那個一刀流大哥呢?根本不用咱們在這兒廢話,大哥爽快的嘞!”
“她不是那個精神病麼,我舅舅就是精神病院的主任,誰能幫我聯繫上審判長,我舅舅那正好多一張牀位,保準讓他舒舒服服的。”
“……”
直播間的彈幕又開始亂飛。
大家自然是知道,精神病人有很多特權。
而正是因爲知道,所以大家議論熱度纔會如此之高。
“原告律師,如果你繼續堅持自己的訴訟要求,且沒有新證據,那我們就需要重新鑑定討論了。”
女審判長看着他,語調冰冷。
“我這裏有一份錄音文件,申請公開播放。”
高律師從懷中拿出一根錄音筆,隨後高高舉起。
“臥槽,他是哆啦A夢嗎?怎麼證據一套接一套的?”
“這也太他媽帥了吧,誰打官司不想找這樣的律師啊!”
“打官司?哥們,你不是大學生嗎?你大學生打什麼官司?”
“咳咳咳,去捏腳後套現了,要是他騙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罷了,主要是他騙了我一個學期的我沒錢喫飯了。”
“牛!”
直播間的水友開始沸騰,就連寧安也是來了興趣。
該說不說,這種掌控全場的魅力太帥了!
王一看着他手裏的錄音筆,只感覺如芒在背,腦門子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
他當初看完這個案子,我並不覺得這些案子很難。
再有張曉丹給他的好處,也就順水推舟接了這個案子。
本以爲就是一件很普通的案子,誰他媽想到直接變成了對面炸魚局!
對線強度直接拉滿,再加上有一個豬隊友不斷的拖後腿。
誰才能懂他現在的壓力?
執法員拿到錄音筆,在審判長黑着臉,卻被迫點頭之下,錄音筆內的聲音被傳到現場各個地方。
聲音特意調大,直播間的水友也聽的清清楚楚。
“王律師,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哎,請尊重我的職業道德,這我萬萬是不能收的。”
“王律師,您看,您又急不是,要不是您,我這精神病證明也下不來,這是您應拿的。”
“害,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兒,只要你錢到位了,就算是天上的蟠桃,我也能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王律師不愧是金牌律師,太感謝了。”
“……”
兩分半鐘的錄音,清清楚楚,就彷彿是剛發生一樣。
錄音筆中對話的兩人,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就是張曉丹和她浴室的聲色。
“感情是別人給那個瘋女人捐的錢,都被她用在這兒了。”
坐在原告位上的李楊,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對面。
怪不得之前剛哥監測不到這些錢的去向,感情是被張曉丹直接轉入了律所,換了一張免死金牌。
律所那種地方,水下關係很深,剛哥監測不到倒也正常。
“想必大家都聽的很清楚,這錄音筆當中,所出現的兩個人物,正是趙曉丹和她的律師。”
高律師的話音落下,王一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他來不及細想這個錄音來源,先撇清關係纔是王道。
“審判長,現在的網絡科技極其發達,據我所知,現在的AI軟件已經能夠提取一個人的音色,成功模擬出他人說話。”
“想必大家也在網上刷到過,像什麼雷總唱are you ok,或者是乖,有人說一口流利的龍國話,我們根本辨別不清。”
“況且這份錄音文件來源不明,如何才能作爲有力證據?”
王一站起身來,張口就是一套組合拳。
先把水攪渾,然後舉例降低文件的可信度,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別說,他這樣的說法雖然有些牽強,卻也是有些道理的。
現在社會AI發展太過迅速,很多行業都遭到了顛覆性的改變。
就比如現在作爲證據的錄音,因爲AI的緣故,造假成本大大降低,甚至是沒有成本,
這就導致,在很多庭審現場,錄音只能作爲輔助證據,而不能作爲主要證據。
女審判長也是點了點頭,心情倒也舒坦了一些。
她是被人求到她這裏來,收了張曉丹不少錢,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可以肆意影響審判流程。
就比如剛纔,原告律師提供了關鍵性證據,她哪怕一百個不情願,也只能判處張曉丹有罪。
而現在,王一雖然說辭有些牽強,卻終究也是有道理的。
只要有道理,她就能想辦法影響最終結果。
“請問原告律師,還有沒有有力的證據,證明我方當事人精神證明造假,如果有,請繼續。”
眼看着天平又回到了自己這邊,王一懸着的心這才落下來,嘚瑟嘲諷道。
但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見李楊笑着站了起來。
“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
“既然你說錄音證明不了什麼,那咋們就上大傢伙!”
“在本次開庭之前,我方就已經聯繫好了五名國內外知名的精神病專家,可以由他們對張曉丹進行全方面的評測,得出最後結果。”
李楊說話聲音平淡,但底氣很足。
而這個底氣,自然是來自他那爲富不仁、卻熱愛喫瓜的好義父剛哥了!
這話一出,女審判長都驚了。
她着實是沒想到,一起小小的造謠案,居然會演變到這種程度。
更沒有想到,原告居然會爲了打贏官司,做了這麼多準備。
“精神病專家……現場測試……”
原本瘋瘋癲癲的張曉丹,聽到這兩個詞,瞬間愣了一下。
她自己內心非常清楚,那份錄音就是真的。
她現在的這個模樣,完全是裝的,根本經不起檢測。
不等一旁的王一說話,她就扭曲在地上,痛苦說道:
“那……那份錄音是真的,我的精神病證明確實是買的。”
小蛤蟆的心理防線太過脆弱,之前她就已經破防了,現在更是不堪一擊。
這話一出來,不管是她的辯護律師,還是女審判長,都是臉上徹底變了顏色。
上一篇:万界垂钓:从科技霸主到诸天至尊
下一篇:这届黑粉太能买,塌房顶流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