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小李警官頓了頓,看她的眼神更古怪了:“更何況,你這既不是出於教育的目的,還不是他親媽。”
隨後,就不管胖女人如何解釋,直接給她帶走了。
此時的杜康康,才漸漸回過神來,從地上站起來,看着寧安,他臉上是說不出的歉意。
“道長,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寧安擺擺手,並不在意,只是笑着道:“害,都是小事,快去打疫苗吧,其他的都是浮雲,你的命纔是自己的。”
杜康康千謝萬謝離開後,直播間的水友,依舊沉浸在痛罵胖女人中不可自拔。
“溝槽的!以後的我要是死了,我就把我男朋友也帶走,省的他再娶一個不三不四的,禍害我兒子!”
“每日獎勵自己一個恐婚案例,爽!”
“不說了,已經在反向洗腦我爹媽了,他家離婚可以,要是誰敢給我找後爹後媽,那可就別怪我了!”
……
“觀信笥汛蠹液茫瑲g迎收看天氣預報。從本週開始,受太陽活動的影響,將出現極端天氣。
龍國北部、西部以及中部,將會持續出現高溫天氣;東部、南部以及沿海地區,將可能會出現颱風、強降雨等惡劣天氣。
最近一週,y市白天最高氣溫可達42℃,最低溫度可達18℃,下溫差較大,請市民朋友注意溫度的變化,出行前做好防曬工作……”
“啪嗒!”
祁連山山腳下,王老頭關掉了電視,用蒲扇不斷地扇風,卻還是覺得熱意難消。
勉強從躺椅上起身,臉上糾結萬分,半晌之後,老到發黃的電風扇才“吱呀吱呀”的轉了起來。
感受着電風扇吹來的風,雖然帶着熱意,可也終究是比剛纔舒服了一些,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陽,王老頭忍不住罵了一句:“倮咸欤蛔屓嘶盍耸前桑 �
這個溫度變化不算大,畢竟進入新世紀以來,年年都是夏天更熱,冬天更冷,極端天氣頻繁出現,他們心裏也習慣了。
本地居民倒是覺得影響不大,可這些搬遷來的居民,住的地方官方還沒有找好,大多數都住在抗戰救災房中。
這種房子平日還好,一遇到高溫天氣,就徹底暴露弊端了。
不僅密不透風,而且不隔熱,甚至還聚熱,比蒸爐還離譜!
別說是人,就算是生命力極強的清道夫來了,也得肚皮一翻,四腳朝天。
炎熱酷暑,官方卻沒有相應配套的避暑設施,直接導致這些恩江鎮搬遷過來居民怨聲載道,不斷在網上大肆噴擊官方不作爲。
“王爺爺,你在家嗎?”
隨着一陣糯糯的聲音,小柔就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個小袋,小袋裏是官方緊急調來的避暑用品。
有些費力地直起身子,王老頭慈愛的笑道:“小柔啊,你也小心一點,這大熱天的,別中暑了。”
小柔做了個鬼臉,道:“嘿嘿,不會的,小柔身體好着呢。”
正給王老頭分避暑用品的時候,只聽外面呲喇一聲。
隨着車門打開,一張熟悉的面孔冒了出來。
小柔瞬間激動起來,揮起了小手:“大姐姐,大姐姐!”
“咦!?”
那女子聞聲看來,見是小柔,同樣笑着揮揮手,隨後走進了官方在這邊開設的避暑點。
不多時的功夫,就提着一袋子冰水、涼貼等物品出來了,再同她揮了揮手,便上車揚長而去。
……
“這現在的鬼天氣,是越來越離譜了,明明都立秋了,還是這麼熱。”
車內,林白微不斷抱怨,忍不住問道:“姐,你說這是不是和靈氣復甦有關係啊?我看小說裏都是這麼寫的,大世將至,必有異相,我們會不會以後被曬死哇。”
“讓你多讀點書,你就硬是全用來看小說了是吧!”
林顏可翻了白眼,有些無語道:“工業化進程、化石燃料燃燒、人口數量急劇增加、植被破壞嚴重,這些問題造成全球變暖,有這種天氣不很正常嗎?”
“害,你這麼說可就沒勁了。”
林白微吐了吐舌頭:“我好不容易學了一身屠龍術,結果世界上卻沒有惡龍,這也太無趣了吧。”
“學了屠龍術就一定要屠龍嗎?”林顏可嗤笑一聲:“那你也是學過高等數學的人了,高中數學的題你還會做嗎?”
“啊啊啊!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我這樣的天縱奇才,註定要在修真界上青史留名,而不是在所謂的數學題上費腦筋……”
“符篆之道,後期是有數學應用的。”林顏可看着窗外,直接丟出一句冰冰涼涼的話。
“啊!”
林白微腰桿子瞬間垮了下去,就像是鬥敗的公雞,兩眼無光,一下子失去了動力。
話說林白微來深山修道,開始雖並無基礎,但該說不說,在修行這方面,天賦這個東西尤爲重要。
從三天前的呼呼大睡,到現在靜心凝神,一次的入定時間更是能達到一炷香之久。
而對於林白微的恐怖天賦,林顏可也是看在眼裏,心裏也是暗自震驚。
這樣的天賦異稟,放在神話時代,也是一方教派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了!
但林顏可並不急於教她後續功法,而是打算先讓林白微打好基礎,厚積薄發。
也不用像家裏要求的那般,讓林白微同她一樣,在山上修行,不說她的性子能不能耐得住,就說句不好聽的,她也沒到需要動用洞天福地修行的地步。
對於這一切,林白微自然是沒有話語權的,但並不妨礙她內心暗戳戳地罵娘。
別人搭上這麼厲害的姐,再有一個天下聞名的姐夫,早就躺平當二世祖了,誰像她一樣天天挨小皮鞭打啊?!
這次回家,有家裏的意思,也有林顏可自己的想法。
她從小就被林家送到了長春觀,除了學業,基本上假期都和師父、師兄一起度過,三觀與普通孩子並不相通,對於所謂的父愛母親也比較陌生。
但即便如此,終歸是十月懷胎生出來的,該盡的孝道自然還是要盡的,也算是全了道法自然之意。
……
“超勝心Я_,不能爲障礙,應受諸世間;
廣大諸供養,由叫字加持,虎狼諸毒蟲;
噁心人非人,盡無能陵屈,如來初成道;
於菩提樹下,以此印密言,推壞天魔校�
……
z市的楊家別墅,盧太翼坐在靜室前方,對着兩位徒弟訴說佛法。
他所講的這些,倒也不是他瞎編的,而是隨手從一處佛經那抄來的,爲的就是就是提升逼格。
《宋會要輯會》中,就曾有對該教派的描述:近又有奸滑,改易名稱,結集社會,或名白衣禮佛會及假天兵號迎神會,千百成羣,夜聚曉散,傳習妖數
到這也就閉關鎖國之前,百姓愚昧,纔會相信這些東西,
現在這個年代,別說盧太翼,就算是精神病院的主任,他也不敢上來就用之前的那套理論啊!
那玩意一聽就不正經,分分鐘能被槍斃的那種。
所以,盧太翼直接找了兩本比較出名的佛經,先加深關係,再潛移默化,講究一個循循漸進。
“我就不信了!鐮刀再鋒利,還能把你們的腦子給砍了?!”
第227章 官方欲開稷下學宮,擬定寧安爲萬世之師!
“……”
“遮罪猶存,或託真言儀軌,數造羞^。
譬如愚人,恃王勢力,廣作諸惡,禍終滅頂,業心不斷。罪實難除。
必使身心俱捐,方得罪滅如日消霜矣。”
隨着最後一字收尾,梵音漸消,盧太翼笑着道:
“過猶不及,今天就到這裏了。”
盧太翼收起經文,扣上木匣子,就要起身。
“師傅辛苦了,這邊請。”
楊安邦笑着起身,恭敬在前面帶來,引去納涼室。
楊安邦和王濤二人,要數姿態之低,非楊安邦莫屬,懷疑之時用力求證,相信之時不遺餘力。
而盧太翼對這一切也是看在眼裏的,看着這兩人畢恭畢敬的態度,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暢快之意。
在大世將開之前,他不過是鄉村一赤腳郎中,這種權貴子弟,若無意外,一輩子也無交集。
哪會如現在這般,豪宅、名車、女人、金錢,縱然他不開口,他們也得上趕着送。
一言以蔽之:我可以不要,但你們不能不送。
在他面前這二人更是態度低順,畢恭畢敬。
對於這一切,盧太翼只是猶豫片刻,便欣然接受了。
佛家講緣法,彌勒教也同樣如此,所見所遇所得,皆是緣法,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大不了等把這兩個傻小子洗腦之後,他教一些彌勒教不甚高明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嘛。
楊安邦在前引路,盧太翼又在中間,王濤緊隨其後,至於說其他的狗腿子,更是一臉舔狗樣子,並行而出。
靜室並未有任何納涼設備,無論是空調還是其他,都會有機器的轟鳴聲,第一天盧太翼呵斥後,就讓人給拆了。
這也就導致,大熱的天,一堆人擠在一個房間內,雖然房間背陽,卻也是熱不可耐。
王濤雖然瘦,卻不耐熱,來到納涼室,感受撲面而來的涼氣,汗流浹背的暑意也有了一絲緩解,哎呀咧嘴道:“現在這鬼天氣,是越來越熱了,我這本來就不耐熱,這是想要我命啊!”
“煩躁則熱生,心靜自然涼。”盧太翼搖頭笑道。
“害,師父,您是得道高人,自然不懂我們這些凡夫肉胎的痛苦。”王濤四仰八叉,活像一隻缺氧的烏龜,竭力增加身體與涼氣的接觸面積。
“無論是道還是佛,想要入得門檻,入靜這一步都是必要的,心中得不了一片安定,再好的修行功法也是虛妄,更別說堪破迷霧,燃燈連接三十六重佛國了……”
盧太翼看着對方壓根聽不進去,只顧着納涼,無奈道:“算了算了,你們拿幾個空杯子來。”
馬上就走保鏢狗腿子拿了幾個杯子,放在他身前。
盧太翼挨個倒了倒,確認裏邊沒有水珠後,梵音從他嘴中念起:
“南無蘇嚕婆耶,怛他哦哆耶,怛侄他,唵!蘇嚕囌嚕,銍犹K嚕,銍犹K嚕,娑婆訶。”
隨着梵音結束,本空無一物的杯子,憑空出現半杯甘霖。
“你們幾個,過來試試。”盧太翼先一飲而盡,隨後又招呼腥恕�
“我來!”
王濤一個鯉魚打滾,直接拿起一個杯子,一飲而盡,緊接着眼珠子瞪大,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半杯甘霖下肚,入喉分明只是正常溫度,可等到了肚子中,只覺得不斷有涼意向周身湧入。
“臥槽,牛逼!”
“我也來試試。”
楊安邦見狀,也是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隨後也一樣瞪大眼睛,目光中皆是不可思議。
他們是權貴子弟,對一個身份低賤的赤腳醫生畢恭畢敬,爲的是什麼?
不就是爲了這玄而又玄的術法嗎!
看着他們的表情,盧太翼心情舒適,悠然道:
“這咒法不過小道爾,等你們入靜,堪破迷霧,點燃酥油燈,找到佛國,你們也可以施展這道觀音甘露水咒。”
楊安邦和王濤相視一眼,將這句話默默記在心裏。
等所有人將這符水一飲而盡,王濤才恭敬開口:“師父,我還有個好哥們,她也聽說了您老人家的威名,想來學習一二,您看……”
“佛家講緣法,無論是誰來,只要有緣,皆可。”
“放心吧師父,她絕對和您有緣。”王濤嘿嘿一笑,肯定道。
……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外。
林顏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四合院,臉上淡然,手心手背卻已經有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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