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202章

作者:饺子没馅

  “看他雖然穿的樸素,但也不應該喫不起飯,應該是其他事吧?”

  彈幕紛至沓來,寧安依舊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先讓他坐下。

  給他倒了一杯茶後,寧安疑惑問道:“不知居士,你要這觀音土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不問還好,一問男大的眼淚就嘩嘩嘩地掉了下來。

  “教主哥哥,你不知道,我這些天,天天早起早睡做某團的任務,就爲了能點外賣便宜一些。”

  “結果我辛辛苦苦點來便宜的外賣,十次有七八次不見了蹤跡。”

  “如果一兩次還好,可是基本天天如此,簡直是天殺的!”

  “於是,我昨天晚上點完外賣,就直接埋伏在平時放外賣的花壇前邊,就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是人的玩意兒,天天偷我的外賣!”

  “甚至我還聯繫了學校表白牆,萬能牆這些,就等人贓並獲,將他的惡行曝光!”

  寧安給他遞了一卷紙上去,忍不住感慨道:“這確實過分!要是原價點的外賣,偷就偷了,但從早到晚弄來的券,點的外賣被偷,確實讓人頭大。”

  “就是!”

  男大洗着鼻涕,聲音都帶着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什麼都準備好了,終於在一個晚飯的時間逮到了那個小偷!”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偷我外賣的,居然不是個人!踏馬的,是學校的一羣流浪狗!!!”

  “甚至離譜的是,還有兩個專門把風,一有風吹草動就狂叫,讓同伴快撤的!”

  “而且,花壇上那麼多外賣,它們一概不取,就像是我的外賣裝了定位器一樣,它們就只顧着咬我的外賣!”

  “小道長,你說說,它們是不是太狗了,只喫我一個人的外賣算怎麼回事!”

  “……”

  寧安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回來,只是端起茶盞,潤了潤有些乾巴的嘴。

  不等聽完男大的訴苦,直播間的水友已經開啓了爆笑模式。

  “這孩子也怪可憐的,我曾經也爲了優惠券,早起貪黑地給某團做任務,你們不知道,一整天的時間,也就只能弄一兩張還算便宜的券。”

  “豁!你要這麼說,我可就明白了,怪不得他哭的哇哇的,這要換我,我也得先哭會啊。”

  “逗死我了,這孩子怕是已經想好怎麼曝光那個畜生了,萬事俱備了都,但沒想到,偷外賣的的確是個畜生,哈哈哈哈。”

  “害,我還是不建議點這種外賣,看起來是便宜了,可實際上老闆看看你訂單的價錢,給你吐一口都算好的,就怕給你用不好的食材,外加地溝油。”

  “那個,我就是跑外賣的,我也說兩句,上面的老哥說的都是真的,那些外賣老闆確實是會單子看的價錢做飯,具體……一言難盡。”

  “害,我也幹這個,這有啥不能說的,無非是正常點外賣的,在鍋裏炒着;用優惠券的,是廚師炒到鍋外面的;用神槍手券的,則有概率獲得泔水桶的。”

  “……”

  寧安撇了撇嘴,還是忍不住問道:“那然後呢,你把外賣搶回來喫了?”

  男大詫異地瞥了一眼寧安:“怎麼可能嘛!那羣狗都給外賣盒子咬破了,甚至我都看着有一隻狗啃了一口了,那肯定是不能喫了嘛。”

  隨後,他砸吧砸吧嘴,嘚瑟道:“不過,我雖然不能喫,但也絕不能便宜這些小偷狗!”

  “我們學校挺大的,附近還是大學城,流浪狗都是到處瞎溜達的,就我知道的,都有兩三個小團體。”

  “我直接給外賣搶回來,然後就直接去我知道的另一個狗團體地方,把外賣扔給了他們。”

  男大驕傲地抬起頭,似乎有些揚眉吐氣:

  “我特意找了一夥體型大的狗團體,我也不走,就看小偷狗們不甘心,但卻喫不上外賣的場景。”

  “我就讓它們光聞着,卻喫不到,我氣死它們!”

第224章 許願發財?寧安嘿嘿一笑,放心吧,包發的!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這簡直是郭嘉再世啊!”

  “古有二桃殺三士,今有一飯驅惡狗,高,實在是高!”

  “三國殺的兄弟們呢,快,動起來啊,這樣的人才,纔是我們三國殺人所應該搶的啊!”

  “爐石的兄弟們,別讓三國殺的人搶了先,我們也動手!”

  “什麼貨色都敢出來了?這是沒把我們崩鐵玩家放在眼裏啊!”

  “好好好,都不安分是吧,那就都別玩了!原身,啓動!”

  “……”

  寧安聽着男大的話,一直想笑,但還是硬生生憑藉自己多樣靜心養性的功夫,給壓了回去。

  男大的行爲,看起來有些幼稚,但聽起來就爽啊!

  寧安壓着笑意,道:“你也算是大仇得報,既然如此,爲何要這個觀音土呢?”

  “莫非你是想用觀音土做成好喫的,然後漲死它們?”

  男大本來還一臉驕傲,聽的這話,瞬間又蔫吧下去了:

  “沒,我也沒這麼壞。”

  “我就是看這些小偷狗想喫喫不到,在旁邊急得轉尾巴,我就嘚瑟地吹了幾個口哨。”

  “甚至我當時爲了更讓它們知道悔改,特意從旁邊超市買了兩個香腸,扔給了另一羣狗。”

  豁!

  聽到這裏,直播間的水友直呼活閻王再世。

  “他好狗啊,一時之間,我居然分不清他與那羣狗,究竟誰纔是真的狗,蚌埠住了。”

  “我覺得,那些狗要是會說話,多少罵的挺難聽的。”

  “大概率會以媽爲原點,以親戚爲半徑,直接開噴三天三夜。”

  “把這羣狗打死都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比它們更狗的人存在,把它們喫的外賣,給另一羣更壯的狗喫,這找誰說理去?”

  “……”

  寧安憋了好久,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但看着男大有些悲憤的眼神,還是將笑意憋了回去。

  雖然寧安臉上表情還是平靜,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男大聲音懊悔:

  “也怪我太得意忘形,就在那一邊看它們,一邊嘴裏嘲諷。”

  “我當時腦子裏只有暢快,忘記了它們根本不是人,它們平日再擬人化,也終究是畜生。”

  “等我反應出來的時候,它們已經圍上來了,一狗一口,甚至連那隻泰迪都咬了一口!”

  男大掀開褲腿,果然見了四五個咬痕,甚至現在還有些紅。

  直播間水友樂壞了。

  “能讓泰迪也上去咬一口,那確實這個小兄弟做的過分了。”

  “哈哈哈,狗:越想越氣,算了,咬死他丫的!”

  “這沒喫上飯,本來就火氣大,被80的同時,還被一個披着人皮的狗給嘲諷,換我我也咬。”

  “哈哈哈嗝,已經有畫面感了。”

  寧安卻是沒看直播間的彈幕,反而是神情疑惑。

  他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這男大要觀音土是來作甚的。

  寧安指着他腿上有些恐怖的咬痕,皺眉道:“你這個被咬傷的痕跡很大啊,能看到你是用了碘伏消毒,沒去醫院看過嗎?”

  “對,我用碘伏消過毒。”

  男大點點頭,隨後有些猶豫,幾秒鐘後,才搖搖頭:“沒有,學校的醫務室都是坑人的地方,我纔不去被坑錢呢。”

  “那之前有打過狂犬疫苗嗎?”寧安眉頭高皺,如此問道。

  誰知,男大依舊是搖搖頭,道:“沒有,那玩意太貴了,我上網查過了,學校的醫保是報銷不了的,我沒去?”

  譁!

  這下不止是寧安,直播間的水友也是驚呆了。

  “不是,我沒聽錯吧?這哥們被狗咬了,還是學校的流浪狗,沒去打狂犬疫苗???”

  “這不鬧呢嗎!一隻狗沒病的概率都夠嗆,那麼多隻狗,他是在和上帝賭他的槍裏沒有子彈嗎?”

  “我看他是瘋了,教主哥哥,快,快讓他去醫院啊!”

  “他這都一天過去了,我看他的傷口也挺深,本來普通的狂犬疫苗就夠了,現在恐怕血清蛋白也得安排兩針了。”

  “……”

  寧安也是驚呆了,被流浪狗咬的傷口這麼深,居然一直不打狂犬疫苗,這是在賭命嗎?

  寧安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流浪狗大多攜帶病毒,你僅僅是碘伏消毒,真有病毒,是殺不死的!”

  “對啊,所以我來買觀音土。”

  男大一臉淡定,並對寧安的大驚小怪表示了不解:“教主哥哥,你小時候被狗咬了,難道不是媽媽求來觀音土,撒在傷口上的嗎?”

  是個屁!

  寧安看着眼前男大,瞬間開始蛋疼。

  觀音土有個屁的殺毒效果啊,送你走還差不多!

  直播間的彈幕刷的飛起。

  “臥槽?不是,這哥們好歹也是大學生的樣子,怎麼說話一股封建餘孽的氣質?”

  “誰家好人小時候被狗咬了,往上面敷觀音土啊,傷口不得直接給你炸開?!”

  “我記得,現在狂犬疫苗也不貴吧?大概就四針到五針的療程,也就幾百塊錢。”

  “害,看他的穿搭,可能也就來自普通家庭,這幾針狂犬疫苗,大概就是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你說的還是昨天的情況,今天怕是得三千往上走了,他這個情況,是必須得打血清蛋白的。”

  “……”

  寧安更是神情嚴肅:“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觀音土是沒有用的!”

  “我的建議是,你馬上下山去醫院打狂犬疫苗,狂犬病毒不是開玩笑的!”

  但觀音土便宜啊……

  男大本想說這句,卻看到寧安鋒利的眼神,硬塞了回去。

  猶豫了片刻,他抬起頭,咬牙道:“那道長,我上香吧。”

  聽得這話,直播間的水友頓時一片嘆氣聲。

  “害,我現在能理解他了。孩子起早貪黑弄優惠券,那肯定是家裏條件一般,狂犬疫苗相對於這些孩子來講,確實有些貴。”

  “貴咋啦?難道就因爲貴,把命給丟了嗎?狂犬病毒多可怕,在座的各位不是不清楚,這東西必須得打,那是要命的啊!”

  “這孩子也是老實,這種情況了,就和家裏打個電話,大不了挨一頓罵,這能咋?”

  “樓上,我不是故意懟你,而是真的想感嘆一句,你這話有種路易十三王后說的那句:何不食肉糜。”

  “可能並非是他不想說,而是家庭條件確實不好,他也不想給家裏添負擔,畢竟,咋們龍國發展是快,但現在是有些畸形的。”

  “……”

  寧安也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嘆息道:“你也是明白這個的,就不能和家裏打個電話?”

  “不能給家裏添麻煩的。”

  男大粲然一笑,笑的很開心,也很苦澀:“我上學的學費,是國家開發銀行的貸款,我的生活費,是我爸去砸枕木掙來的,鐵路上那種,榆木大小粗的一根,我試過的,就算我拼盡全力,也就一個小時一根,一根也才十塊錢。”

  “我家還有兩個弟弟,正是十三四的年紀,我就不給他們添負擔了。”

  聽到這兒,寧安也不多說什麼了,嘆了口氣,便將線香遞給了他,讓他去上香了。

  直播間的水友聽到這裏,已經是母愛氾濫了。

  “教主哥哥,你問他要一下他的聯繫方式,這個錢我給他掏。”

  “不用,姐妹兒之前爲了錢,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現在糟老頭子剛死,姐這口氣終於通了,錢多的沒處花,我願意承包他上大學的所有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