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85章

作者:饺子没馅

  這幾句話寧安聽得是分毫不差,聽到最後一句,寧安笑得有些嗆:

  “還真是……有規矩哈。”

  寧安剛纔在網上查了查,割包皮這種微創小手術,時間並不長,也就不到半個小時。

  而像這種私人醫院,爲了收取更高的利潤,肯定會用最好的醫療手段,激光切割,風險更小,且十分鐘不到手術就結束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寧安也不急,坐在椅子上,看着時間,坐等好戲開場。

  約摸十幾分鐘的樣子,手術就做完了。

  很成功,一點多餘的事都沒有發生,而王大錘本人也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送去了病房。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水友感覺自己被騙了。

  “不是,這都割完了,也沒有啥好看的哇!”

  “我在等了半天,也沒看上哪裏有瓜讓我喫哇,總不能是割一根送一根,小道長忍不住也體驗一波免費吧?”

  “好好好,好想法!一會要是喫不到瓜,我們就讓教主哥哥他也割,讓他自己種瓜給我們喫!”

  “嘎嘎,如果小道長願意一割,哪怕醫院不送,我也願意給小道長掏手術費。”

  直播間水友噰喳喳,語氣裏卻有種淡淡的失望。

  他們本以爲,這次也如同之前一樣,會有好戲上演。

  所以哪怕寧安沒明說,他們也激動地等着喫瓜,可等到現在了,王大錘包皮都割完了,卻什麼話也沒喫到,簡直是白期待一場。

  寧安看着直播間的彈幕,卻是笑容燦爛:“你們急什麼急,不知道心急喫不上熱豆腐嗎?”

  “好戲現在纔剛剛上演。”

  估摸着時間,寧安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將手機拿在手裏,就晃晃悠悠朝王大錘的病房走去。

  由於一開始是寧安攙扶王大錘來的,醫護人員將他默認爲王大錘的朋友,所以並沒有攔他。

  等他來到病房前,往裏面一瞧,好傢伙!

  單牀單衛生間,外面有一個小陽臺,牀的對面,更是掛着一臺電視機。

  “這哪是病房嘛,這檔次都趕得上酒店了。”

  寧安心裏吐槽,順手將直播設備調整好角度。

  此時的王大錘神色激動,拽着剛纔的醫生道:“醫生,你的意思是我這個是天生如此?”

  醫生推了推眼鏡,默默將他的手推開,同時不經意離他遠一些:“王先生,你就不要給我開玩笑了,什麼蜜蜂,能給你那整成這樣?”

  怕是王大錘不相信,男醫生特意強調道:“我認真幫你檢查過了,你那沒有腫脹的痕跡,也沒有找到蜜蜂叮咬後留下的痕跡,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王先生,你二弟就是天然如此,蜜蜂是咬不成這這樣的!”

  “嘿嘿,醫生,我剛纔逗你玩呢,謝謝你啊。”

  男醫生搖搖頭,這種小把戲他見多了,無非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二弟,他可不上當。

  “王先生,等一會,會有專門的護士照顧您的起居,有任何問題,她會幫您解決的。”

  王大錘已經興奮地聽不見醫生在說什麼了,只是壓抑着內心的激動,脖子僵硬地點頭。

  “這包皮,害人不湴 !�

  男醫生感慨一聲,隨後快步離開了。

  “啊!啊!啊!”

  等醫生走後,王大錘一拳揮在空中,一聲聲咆哮,彷彿是在發泄這些年的自卑和不甘!

  “老子不是廢物,老子是天生的,老子18cm,老子要讓你自己上來動,要讓你哭着、沙啞着唱征服,桀桀桀!”

第209章 包皮手術後,誰家好人醫院安排極品制服哇!

  聽着這撕心裂肺的發泄,直播間水友聽着一顫一顫的。

  “這是憋了多久啊,這麼大的怨氣,邪劍仙過來都得喫撐。”

  “要是沒有今天許願,怕是這輩子他都抬不起頭做人,我是男人,我理解他。”

  “是啊,尤其咋們北方還是大澡堂子,很難想象,這哥們幾十年來,受了多少異樣的目光。”

  “不說了,陪一根,祝新生。”

  “害,同陪一根。”

  站在病房門口一旁的寧安,同樣心裏也默默賠了一根。

  很難想象,王大錘北方生活這三十多年,是怎麼堅強活到現在的,甚至還娶了一個老婆。

  寧安一邊看着直播間彈幕,一邊注意着走廊。

  不多時,寧安眼前一亮,嘴角勾起,道:“可算是來了。”

  不等直播間水友反應過來,寧安先移步到一旁樓梯間,防止自己暴露,同時將攝像頭調了個方向。

  臥槽!

  等焦距對準,直播間水友看清屏幕前的畫面,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這踏馬是醫院,還是福利院啊!

  只見,直播間畫面中,醫生所謂的照顧王大錘的護士正向這邊緩緩走來。

  如果說來照顧王大錘的,僅僅是名普通的護士,直播間水友自然不會有這種震驚。

  重點是,緩緩走來的這個護士,她和普通的護士完全不搭邊啊!

  正是一開始接待的那名護士,細腰加豐臀的性感肉感,該有肉的地位一點不含糊。

  尤其是在比較清涼的情趣護士服下,可以看出在薄薄的衣衫之下,那是相當的洶湧澎湃!

  最突出的,還是那一雙修長的美腿,細長之餘卻又不失美感,搭配満谏⊥纫m,整條白嫩嫩的白嫩長腿,瞬間吸引水友們的目光,讓人浮想聯翩。

  看到這種場景,換哪個男人來不迷糊啊!

  “這尼瑪哪是醫院,這分明是天堂啊!”

  “臥槽!臥槽!卸甲,必須卸甲啊!Z市博人男科醫院是吧,我記住了!割一根送一根,還有這種福利待遇,我必去,必去啊!”

  “如果說有可能,我願意一輩子在這家醫院,我可以做到一輩子不出去的啊!”

  “好好好,正確的解法已經擺在眼前了兄弟們,先去長春觀燒香求二弟舉世無雙,然後馬上去這家醫院割包皮,享受視覺盛宴!!”

  “……”

  此時此刻,直播間的水友,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尤其是,穿着情趣護士服與満谏⊥纫m的護士,彎腰整理小推架時,翹起美妙弧度的俏臀,都讓水友們的二弟膨脹得無以復加!

  如果能將這樣的護士小姐姐推倒,揉着那雙柔若無骨的美腿,用力的扯下偏黑色小腿襪……

  “李紀燃,你怎麼流鼻血了,你怎麼回事?意志力這麼不堅定,以後怎麼成爲國家的棟樑!”

  “呸!你個老色批,你也好意思說我,有本事把腿敞開,看看誰那已經挺的不行了!”

  “樓上的兄弟們,這有什麼好爭的,都是男人嘛,好色不是很正常的嗎?男人不好色好什麼,好其他的男人嗎?”

  直播間水友躁動異常,有些像是春天裏尋求交配的小動物。

  而寧安看到這一幕,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你們這羣老色批,一會就不這麼想了。”

  對於寧安的話,水友們自然是聽不進去的,反而是一臉鄙夷。

  認爲他騎了大洋馬,發泄完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對於這些,寧安也只是笑笑,等一會他們就明白了。

  隨着護士推着小推車進入病房,寧安一個閃身,找好位置,將攝像頭對準了屋內。

  “臥槽!”

  下一秒。

  病房中傳出一聲驚呼聲,自然是來自王大錘。

  之前正興奮的他,見有人進來,有些手足無措,可等他看了一眼來人,眼睛就直接看直了。

  “我的天啊,這是真的嗎?這是來照顧我的護士?”

  此時的護士,彷彿渾然不知她那胸前的一對雪白,將護士服撐得有多高聳。

  護士服下襬雖然恰恰遮到柔膩的大腿,卻仍不經意的露出了少許白嫩。

  隔得老遠,王大錘都彷彿聞到護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誘人香味。

  “王先生,我是負責來照顧你的護士,叫我小桃就好。”

  護士吐氣如蘭,微微欠身。

  直至此時,王大錘算是徹底看呆了,

  一雙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憐愛,小巧的鼻子,兩片嘴脣小小薄薄的,帶着漂亮的粉紅色,嘴角微微的上揚,像只可愛的小貓……

  微微欠身,更是突出了護士雪白的形狀,貼身的護士服,展現出她的纖纖小腰,以及圓翹的小臀部,苗條的長腿,也許由於在病中的緣故,更顯出她的皮膚白皙。

  太美了!

  這一下子,直接給王大錘迷成智障了。

  他老婆自然也是好看的,可正所謂家花不如野花香。

  再加上王大錘老婆天天對他根本沒好臉色,此時外面稍微見一些春色,他就徹底沉醉了。

  “王先生,現在我要給您扎針了,您能聽見嗎,王先生……”

  叫了幾聲,王大錘才反應回來,當即紅着臉,諾諾道:“好。”

  護士將一摞被子在王大錘的背後,使王大錘半躺半坐。

  巨大的雪白在眼前晃悠,王大錘根本忍不住。

  透過護士服,隱約可以看得到呼之欲出的雪白,護士服被高高頂起,還可見到兩個點的痕跡。

  瞬間,王大錘的呼吸急促,臉色紅的厲害。

  看到這一幕幕刺激的畫面,直播間水友的眼睛徹底看直了。

  “我服了!我忍不住了!來個老哥,來個網站啊,我的被和諧了,哭死算了我。”

  “好好好,不說了,買票,馬上買票!我明天就要躺在這家醫院,明天就要,啊啊啊!”

  “哥們你別發癲了,你還是先盤算一下自己的口袋吧,人家能有這待遇,就是之前人家說了不差錢,你要是也能說出這句話,當哥們上一句放了個屁。”

  “這哪是醫院啊,尺度都比我看的那些擦邊博主大了,甚至還是私人服務,我慕了!”

  直播間的水友都快急哭了。

  而此時,病房內。

  “王先生,你在看什麼?”

  護士拿着吊瓶,看着王大錘,嬌嗔道,臉上泛起薄薄的櫻紅色。

  “沒什麼,沒什麼……”

  王大錘只覺得頭腦瞬間發脹,趕緊將視線移到其他地方。

  卻突然覺得鼻子呼吸有些太過順暢,用手一抹,濃濃的血色染滿了雙手。

  “王先生,您這是怎麼了,您不要動,我給您先用衛生紙堵上。”

  護士佯作慌張,從小推車上拿起止血繃帶,起身爲王大錘堵住了鼻孔的血流。

  另一隻手貼在王大錘額頭側面,讓他低頭向下,看起來曖昧至極。

  直播間水友徹底破防了。

  “不是,哪有流鼻血用止血繃帶的,她到底會不會啊!這是專業護士嗎,我怎麼感覺是技師哇!”

  “他媽的禽獸!畜生不如的東西!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你別這樣啊!”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呀?我怎麼有一種看狗血電視劇的感覺?”

  “別讓我看這種東西了,我沒老婆、沒存款我也不會哭,可唯獨看到這種時候,我的心就像用泡過鹽水的鏽刀割一樣疼我真的破防了求求你了,別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