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下一秒。
幾十只蜜蜂,瘋一般地朝王大錘的褲襠進發。
“不亂動,只要不激怒它們,它們就不會咬我…”
王大錘看着蜜蜂趴的位置,緊張地臉色煞白。
他二弟雖然不大,甚至很小,可終究也意味着他是一個男人!
但凡二弟出現問題,他可不像別人一樣,有長度支持,切一點都對他是莫大的傷害!
“好好好,乖,你們別咬我,咬了我你們也得死翹翹,得不償失。”
王大錘上學的時候,生物老師教過他,生物都有本能,面對死亡的威脅,大部分動物都會趨利避害。
就像蜜蜂,它的毒雖然有一手,但它尾部的毒針插進人體,它自己也得死翹翹。
王大錘覺得這些蜜蜂不會那麼蠢,就算沒從他的糖尿病採集到蜂蜜,也不會惱羞成怒給他來一下。
他微微抬起了一下身子,果然沒有見蜜蜂動彈。
“生物老師是對的!”
“幸好那一節課沒有睡覺,不然今天就交代到這了。”
然而。
他開心不過三秒鐘,就看見爲首的小蜜蜂,明顯比周周蜜蜂更壯一些,似乎是被欺騙的憤怒,翅膀發出的嗡鳴聲更大。
隨後,這隻蜜蜂首領撅起屁股,祭出尾針,狠狠地朝他二弟蟄了下去!
一剎那。
僅僅是一剎那的功夫。
王大錘臉上劫後逃生的喜悅直接隱退,隨之而來的是扭曲到極致的痛苦感。
“痛…痛,太痛了……”
豆大的汗水滴落,他痛的面色煞白,每一處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九月下旬,縱然夏天結束,但卻依舊很熱。
一件格子襯衫,一件單薄短褲,這便是王大錘來的穿搭。
這點厚度,變異之前的蜜蜂都穿的進去,更別說變異後的了。
不能說不費吹灰之力,只能說輕而易舉。
更詭異的是,蜜蜂首領蟄完之後,像沒事一樣,抖抖屁股,震動翅膀,帶着羣蜂就離開了。
上一次,寧安就聽網友們建議,換了臺新設備。
所以,這次直播間的水友從頭到尾,看的很真切。
“這,這好殘忍啊。人家本來那就有隱疾,現在更是連蜜蜂都欺負到頭上了。”
“萬一蜜蜂的毒正好讓他的二弟部分壞死,還得做切割手術,那本來就沒有多少的二弟,豈不是再次降輩,成三弟了?”
“我都不想說你們這個關注點,現在我們不應該關心一下人家嗎?”
“……”
和水友們相同,寧安的關注點也落在了王大錘的褲襠。
本就單薄的短褲,但凡二弟有些規模,都或多或少會顯現出來。
除非是很小,就像王大錘剛進道觀一樣,平整無比,寧安還納悶了一下這是誰家的內褲,包裹彈性這麼好。
“道長,救我,救我啊,痛…太痛了……”
伴隨着王大錘撕心裂肺的叫喊,寧安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
只見王大錘平整的短褲,此時不斷往外凸。
等到最終定格,寧安只是憑藉自己經驗,一眼就目測出了長度:
“這麼離譜?”
寧安有些驚訝,他想過這蜂毒猛,卻沒想過這麼猛。
這就算華佗在世,扁鵲復活,張仲景從地底下爬起來,也做不到這種逆天之舉啊!
而王大錘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一邊哎呀咧嘴,一邊又驚又喜:“道長!!!”
寧安瞥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好激動的?
讀者老爺隨便一個人過來,掏出來都比這大好吧。
而直播間的水友,聽到王大錘的話,也全都反應了過來。
“臥槽?這也行???”
“還真他孃的變大了!都不用脫褲子,就看褲襠那頂出來的痕跡,怕是得十幾釐米了!”
“這哪是蜜蜂啊,這分明是華佗在世,是我舍友李紀燃的此生唯一的救星啊!”
“臥槽,你他媽的要不要臉!拿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搖逛市,你找死!”
“……”
寧安一邊緩緩扶起王大錘,一邊佯作不經意道:“剛纔那蜜蜂那麼大,怕是變異過了,毒性應該也更猛,你那怕是不容易消腫下去了。”
啪!
王大錘猛然一拍大腿,痛並快樂道:“就是要它不消腫下去,最好能腫一輩子!”
同時,他也不忘咧開大嘴,感謝祖師爺:“靈!太靈了!簡直是立竿見影,祖師爺在上,等信徒回家征服我那婆娘,一定再回來回願!”
一旁的寧安見狀,也是跟着一併笑了起來。
寧安自然不可能去告訴他,這腫脹就是一輩子的。
其中滋味,就讓他自己餘生去品吧。
“道長,還得勞煩你,扶我一把,送我去外面停車坪。”
稍微恢復冷靜,王大錘不好意思地看着寧安。
“正當如此。”
寧安微微一笑,攙扶着他便往觀外走去。
系統面板寫的清楚,代價得等他走出道觀纔會顯現。
第一次見這樣的提示,寧安也好奇的緊,想要看看這系統給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麼。
如今王大錘請他送一程,正是再好不過了。
“來,抬腿,慢慢抬。”
扶着王大錘剛走出觀門,寧安就迫不及待看向了他的頭頂。
果然,此時淡藍色面板再次出現。
【代價:二弟極速增長,讓過長的包皮招架不住,疼痛之下,他隨手拿起車裏的小卡片,去往了醫院的地址,做了環切手術。
但醫院並不正規,爲了提高收入,特意讓身材姣好的護士,穿上情趣護士制服照料病人,二弟一個腫脹,線條崩裂,劇痛無比,血流不止只能重新手術,再次縫合!】
豁!
當看到這個代價時,寧安真的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本命年穿紅色大褲衩,被變異蜜蜂認成花寧安也就忍了,畢竟這是實現願望的重要一環。
可這家醫院也太離譜了吧!
切一次收費還不行,還得讓身材火辣的女護士穿上情趣護士服,去照顧一個剛割完包皮的人?
好傢伙,這純純不把割完包皮的當太監看啊!
真就是主打一個最好的服務態度,賺取更多的黑心錢。
這系統是越來越壞了,這一招,可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而王大錘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寧安的笑,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之前的卑微一掃而光,甚至莫名有一種天上地下我最狂的感覺。
“道長,我……”
不等他說完這句話,就突然臉色憋的通紅,甚至隱約有些紫,更加痛苦地捂着小腹。
“你二弟突然變大,外表包裹的皮一時反應不過來,切個包皮就沒事了。”
看着王大錘求救的眼神,寧安笑着安慰道。
“道…道長,能不能送我一程,我這實在是痛,痛地不行……”
王大錘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渾身冰冷,四肢痙攣,嘶啞的嗓子裏不禁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牙關緊咬,整張臉都扭曲不堪,額頭上豆大般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好吧,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下直播設備。”
王大錘痛苦呻吟:“好…還請道長快一點……”
當直播設備被寧安端起,直播間的水友瞬間就激動了。
“臥槽,這是又帶我們去喫瓜嗎?”
“必然是!之前只要是教主哥哥端起直播設備,必然是有大瓜帶我們喫的!”
“好激動好興奮,已經準備好米飯了,就等一會的瓜來下飯了!”
“……”
寧安並沒有去回應這些彈幕,三步並兩步,就將王大錘扶到了他車上。
繫好安全帶,寧安隨口問了一句:“你有什麼瞭解的男科醫院嗎,我現在開導航。”
“沒…沒有…”
王大錘臉憋的有些紫,既是痛的,也是尷尬的。
他之前確實去過幾家男科醫院,找了不少醫生看他這個症狀。
但這些醫生無一例外,檢查之後紛紛擺手,表示的都一個意思:沒救了,回家等死吧。
這讓本就敏感的王大錘,徹底憤怒,直接和那些庸醫吵了起來。
可以說,他是看一家醫院吵一次架,基本上z市有名的男科醫院,都把他拉黑名單了。
也正因如此,王大錘纔有些尷尬,說着沒有。
“不對,有…有一家!”
突然,王大錘像是想到了什麼,齜牙咧嘴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精美的小卡片,遞給了寧安:
“這家,咋們去這家!”
看着遞過來的小卡片,寧安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這不就對上了。”
王大錘痛得趴在座椅上直哼哼,自然是聽不見寧安的話。
而直播設備卻離寧安很近,水友們聽的真切。
“對上了?什麼對上了,小馬和大車對上了?”
“管他什麼對上了,反正我是羨慕了,這麼明顯的效果,甚至還得去割包皮,簡直是神醫啊!”
“教主哥哥,剛纔那種蜜蜂,在山裏哪找得到啊,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舍友李紀燃非常需要。”
“曹尼瑪的!你一會別從圖書館回來了,牀鋪我已經給你點了,一會自己去宿管阿姨房裏睡吧!”
“啊……這不好吧,阿姨,不是我要來的,是我舍友他逼我來的,我進來了喔~”
……
就在寧安帶着王大錘下山,去往這家男科醫院時。
鷹醬。
還是老登的那間辦公室。
此時的老登,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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