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只剎那功夫,寧安臉色突變,猛然站起身:“師老,馬上封鎖基地,絕不能有消息流出去!”
……
會議馬上中止,基地立刻戒嚴,警報響起,所有的戰士都被喚醒,僅僅幾分鐘的功夫,所有人已經全部到位,嚴陣以待!
“快點快點,別他孃的墨跡了,一級警報,速度!”
“把精氣神都給我拿出來,眼睛給我瞪大,雷達看的到,你們要看到,雷達看不到的,你們也要給我看到!”
“二營長呢?怎麼踏馬的空着手來的!給我滾回去,把你那寶貝老婆意大利炮拉出來!”
“啊?不是,我……”
“快給老子去!這種時候,你還心疼個屁,壞了老子給你賠個新的!”
“……”
基地外面殺氣森森,會議室腥艘彩钦笪W瑓s有些丈二摸不着頭腦,只是服從命令,坐在原地等候。
寧安拉着師老,一路不言,直到來到了師老的房間。
師老神色不解,疑惑道:“小寧,你這是?”
寧安沒有回答這句話,反而是正色反問道:“師老,你們當時,是爲何定位這裏的。”
師老抬手指天,笑着道:“這還不簡單,咋們是感受不到靈氣帶來的變化,但天上可是有眼睛看着的,通過觀測,和以前對比各處名山地貌變化,縱然不能直接發現靈地,也能判斷個大概位置。”
聰明!
寧安心中感慨,現代科學是不能直接觀測到靈氣,但在其他方面卻是大放異彩。
寧安接着問:“對於這片區域,你們是怎麼計劃開發的。”
“談不上計劃,物盡其用唄。”
“現在不是說空話的時候,具體講講,就比如剛纔那些數據。”
“這個不難理解,打個比方,在沒有進去工業時代,石油對於人類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甚至是要之無用,棄之不可惜,但當人類文明浩浩蕩蕩進入工業時代,藉助內燃機,石油直接一躍成爲我們打下現代文明的大功臣,我們現在做的,同石油相同,就是找到這些靈氣的正確用法。”
師老頓了頓,繼續說道:“常理來說,現在我們的科學技術已經很發達了,不管是什麼資源,我們都能想辦法找到他的用途,做到最極致的利用,哪怕是微觀世界的粒子碰撞,我們都可以做到了。但唯獨這個靈氣的說法,已經超出了唯物主義的範疇,我們的儀器處處受挫,只能在其他方面,起輔助作用了。”
寧安若有所思:“所以,你們的整個計劃,就是打算藉助儀器,將這能表現出來的有形之物做一個劃分,充分利用這些東西。”
師老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充分利用這些東西只是我們計劃的一小部分。”
“一小部分?”
“對,你覺得,利用一個地區,最主要的是什麼。”師老笑眯眯道。
“自然是類似於木材、礦、石油、藥材這些,只要人類用得到,都是利用的範圍。”
“很不錯的想法,但你漏一點,環境和土壤。”
師老感慨道:“我們要做的,不是涸澤而漁,而是爲子孫後代立萬世基業。就比如你剛纔所檢測的那塊土壤,靈氣濃度是0.6,遠遠超我們農田的靈氣含量。
如果我們在這片土地開墾農田,種植小麥、稻穀、玉米這些農作物,那它們會不會像那些變異的植被一樣,同樣變異而蘊含靈氣?這些變異的農作物,有多少適合普通人食用,有多少不適合?基因編輯和雜交手段還能不用?一年不行,那我們就兩年三年,從這個過程中汲取經驗,以個人的生命長短來看,這可能會是一張巨大的工程,但以人類社會的視角來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臥槽?!”
寧安腦子嗡嗡響,下意識就是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寧安愣在原地,對於師老所說的後半部分,他之前確實沒有想到過。
這並非是他蠢,而是個人終究是有限的,看待問題的當年和層次終究也是有限的。
而以師老爲代表的這些人,他們站的角度,是社會和國家,所言所做所行,皆以天下人的利益爲標準,以百姓爲基。
對於寧安,師老推心置腹,能說的說,不該說的也旁敲側擊。
畢竟很多東西,現在都要靠寧安來完成。
最重要的是,寧安現階段明明有不可替代的功能,卻並沒有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平等而真盏淖藨B,纔是國家所看重的。
等寧安稍稍回過神,師老繼續講道:“這些其實也僅僅是農作物的方面,還有很多方面需要考慮,比如今天的這些怪蛇,只是生物體系的冰山一角,你知道生物有多少種嗎?
就目前人類已知而言,已經有兩百多萬種了,每年都有生物被發現、進化、滅絕。
就像是一隻雞,它會不會返祖成爲霸王龍?
寵物狗會不會返祖,重新變成惡狼?
甚至就算是我們人類,會不會也有人因此返祖,屁股上再長出一根尾巴。
一切皆是尚未可知!
那無毒的草哨子,能不能通過人工養殖的法子,一邊保持體內靈氣含量和濃度,一邊供我們利用?
還有這已經變異的樹,只要有結果的能力,能不能通過嫁接等多個方式,將它的結果能力大大增加,在保證果實靈氣含量的同時,順便是不是可以提升一下它的口感?”
師老看着迷茫的寧安,抬頭長嘆道:“我們現在做的,不只是開發利用一片區域,也不僅是爲龍國闖出一條路來。”
“我們在做的,是在爲一個時代定下基調啊。”
第199章 師老:壞了,這大傻春到底想幹什麼!
寧安沉默良久。
“師老,我認同您的大部分觀點,但有一點,我想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拿起一旁的溶柱,寧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
“這塊溶柱,並非如剛纔那位老哥所說,僅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如果沒有意外,它將會之後修行所不可或缺的一環。”
師老瞪大,寧安卻不給他說話機會,唏噓道:
“您希望龍國人人如龍,我很欽佩您,但您確保,剛纔的計劃,上面會不會同意,同意的話,又能同意幾成。”
版本更新,探索新版本的規則自然是必要的。
世界規則出現了顛覆性的大變動,想辦法瞭解、接受、安穩的融入大環境,是秩序體系該做的事。
但資源分配問題,無論有沒有秩序,秩序穩不穩定,都是所要直觀面對的問題。
自然界物競天擇,強者通喫,無可厚非。
人類雖然有着文明的光輝,但光輝很明顯不能當飯喫。
所有人類文明體系,都存在一個基本邏輯,二八定律。
百分之二十社會精英,佔據着社會百分之八十的資源;而百分八十的弱者,僅僅靠着剩餘的百分之二十的資源維持生計。
就像是當所有主流媒體都在用絕望的基調控訴人類,是人類導致海洋污染,導致物種滅絕,導致世界上水資源短缺……
並基於此,不斷用所謂善待世界的腔調,壓榨下層的牛馬,可對於上流精英各種的極速操作,他們的聲音卻消失了。
財富不共享,罪惡卻要同行。
而這,已經是人類文明發展到現代文明,對於底層人最好的時代了。
對於師老這些人的想法,寧安很理解,人人如龍自然是好的,但有兩個現實的問題卻並沒有解決:
一是技術層面,他們究竟能不能像計劃的那樣,培養出變異農作物和果實,如果能,產量能不能提上去?如果不能,針對現有的資源,分配必然是嚴格按照秩序,就像333層監獄,食物從上到下。
二是意識領域,那就是官方的態度究竟如何,對於這些東西,無論是消息還是資源,會不會給大泄_,甚至是普及。
這兩個問題不解決,一切的美好願景都是白搭。
不過,這些並不是寧安所要考慮的,僅僅是提了兩句,就重新將話題回到了溶柱之上:“這個溶柱,之前或許是所謂的花崗岩,受到磨損成爲這樣,但它現在的價值,遠遠超過之前的觀賞價值。”
“嗯?什麼價值?”師老搖搖頭,心照不宣地沒有在上一個話題上多講,而是好奇地詢問。
師老清楚,這溶柱肯定是變異了!
不然那麼多怪蛇也不能像瘋了一樣地守護那裏。
但科學儀器不管怎麼分析,這玩意就是一塊普通的花崗岩,甚至是上光譜儀也是如此。
“它其中所蘊含的靈氣非常溫順,可以被直接吸收。”
寧安摸着溶柱斷口的位置,驚歎道:“踏上修行路,無論是哪種修行說法,都離不開靈氣。古人常注重天賦,便是因爲天賦好的,同等條件下吸納無主靈氣更多,修行速度更快。
可有了這東西,其中蘊含的無主靈氣,可以讓天賦差的也吸收速度加快,天賦強的則更強!”
“嘶!”
師老聽完之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照寧安的解釋,這溶柱已經快進化成舊紙堆裏才記載的靈石了!
僅僅憑藉剛纔的特點,這一塊石頭,就成了不可多得的寶貝!
師老壓低聲音,激動問道:“按照我們剛纔的標準,這個靈氣濃度能到幾?”
“我覺得,有了這東西,我們可以將標準由不確定的蛇肉,更定爲它了。”
寧安拍了拍手中石頭,道:“這僅僅是靈氣復甦開始,它雖然很不錯,但肯定會出現更好的,不如就用這個當基礎,將它定位標準。”
“善!等明天,我們重新更定一下標準。”想了想,師老就同意了這個想法。
畢竟,相比於活物,標準還是用死物更加穩妥一些。
兩人繼續聊了其他問題,直到兩個時辰後才結束對話。
畢竟師老年紀也大了,撐到這個時間點已經是哈欠連天。
等到寧安離開,師老忍着睏意,直接奮筆疾書,向上說明現在的情況。
其重點,不僅是在價值極大的溶洞,更是在龍國的萬世之基。
報告臨了,師老想了想,還是加上了一句:溶洞茲事體大,請速派信得過的人前來!
寧安對比,自然是不知情,但就算是知道了,也就是笑笑。
他一個開掛的,用得着這玩意去苦修嗎?
這不鬧呢嘛!
況且,這溶洞雖然已經有向靈石演化的趨勢,但品質並不高,寧安隨便吸兩口就沒了。
之所以沒被寧安察覺到,大概是溶洞渾然一體,將所有的靈氣都封鎖在石頭內部,這才導致溶洞發生了異變。
……
接下來的一週,整個基地徹底投入了對周邊環境的探索之中。
在不破壞溶洞構造的基礎上,科研人員利用基因編輯,發明了針對怪蛇生化武器,見效很快,整個溶洞幾乎都不見活物了。
就算有殘存的怪蛇,也被幾梭子給送去見上帝了。
以溶洞爲中心,向周圍輻射,方圓幾十裏之內,所有潛在的威脅被清理乾淨後,科研人員嗷嗷大叫着進場。
可以說基本上每隔三五分鐘,都有面料興奮的科研人員帶回不同變異的物種,緊急前往實驗區域,進行實驗分析,記錄實驗結果。
此地雖不是山脈的中央,但也相離不遠,植被和動物品種加起來超過三千種,更不用說還有礦物這些可能異變的資源。
但也就是靠着這樣磅礴且瑣碎的實驗,一個意義重大但略顯粗糙的數據庫才慢慢搭建起來。
這些科研人員感受不到靈氣,但又不可控次次都去麻煩寧安,自然是要通過表相來分析歸納總結規律,使其真正成爲一門體系。
就像之前的變異眼鏡蛇,在數據庫中被命名爲黑水玄蛇。
像變異的花崗石,雖未真正起名字,但私底下大家都叫它僞靈石。
在這段時間,寧安沒事就愛四處逛逛,看看這些科學家的工作,他能感受到這些人對現在工作發自內心的喜歡。
他們眼裏在發光,彷彿這些工作並不是瑣碎複雜的小事,而是搭建一門偉大學科的前奏。
從早到晚,實驗區燈火通明,機器轟鳴,製冷設備換了一茬又一茬。
寧安和師老坐在實驗室內,看着一張畫滿超級的地圖,地上擺着一箱一箱的礦石。
“溶洞附近,基本堪輿結束,以北的方向,是溶洞的延伸層,距離地面不神,只有六七十米的樣子;溶洞以南,也是我們這個方向,基本沒有溶洞延伸,價值不大;東邊這個方向,雖然多,但卻散……”
“除了已經發現溶洞這種特異的礦石,就沒有發現其他的礦石麼,鐵礦,煤礦之類的。”
師老神色很差,骨子裏都透着疲憊,唯獨眼睛裏的光越來越亮:“有是有,但除了這處地下溶洞,並沒有發現大的礦區了。不過這也很正常,這處山脈本來就不是礦區,如果它真的產礦,在大開發時期,早就被開發殆盡了。”
這並非師老說大話,而是很現實的問題。
當時的龍國,一窮二白,依然是不能跟現在比,只要能掙錢,破壞生態和改善民生相比,自然是算不了什麼。
按照現在的技術,找到礦區雖然依舊他難點,但查明一個地方有沒有礦還是很簡單的。
截止現在,基地發現的礦區都不大,甚至小的可憐,但誰也不能確定,這個礦區是不是靈石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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