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又比如,《道德經》所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爲和。這也是對於靈氣的解釋,超出了物質的限制,不拘泥於形式。”
師老眼珠子轉的很快,他雖然沒怎麼聽懂,但很快就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靈氣入體,會產生的所謂的精氣,人體可以發生反應?”
“呃,也可以這麼理解,畢竟它雖然神祕了一些,但存在即合理,只不過這種東西會讓我們變得更強,所以我們纔去關注他,而靈氣對大多數人來說,它也就是一種惰性氣體,無毒無害,除非由植物吸納太多,由量變引起只見,產生異變,被人誤食。”寧安儘量用科學的語言,來描述這個概念。
師老聞言,咧開大嘴,像老一塊稀世珍寶一樣看着寧安:“小寧啊,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靈氣,你應該是吸納過了吧。”
寧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概,也許,可能,應該是吧……”
“小寧啊,你有什麼缺的東西呀,不妨說出來嘛,無論是美人錢財,還是看上了哪本功法,老頭子都想辦法幫你要過來。”
師老桀桀一笑:“只要你配合我的實驗,我保證國家會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如果滿足不了,就從我的份額裏給你補!”
寧安深吸一口氣,真盏囟⒆艓熇系难劬Γ溃骸拔也幌胍@些。”
“什麼玩意兒?”師老眼睛突兀瞪大,感覺有些荒謬:“你剛纔說什麼來着,我人老眼花,大概是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寧安嘿嘿一笑,貼着他的耳朵,大聲道:“我不想要美女錢財,也不缺功法修行,我只想做軍區總司令,怎麼樣師老,只要你答應我,我隨便你研究。”
“研究你……”師老終究是有涵養的人,髒話臨在嘴邊,卻硬是沒有吐出來,只是一邊遠離寧安,一邊嘴裏小聲不知道嘀咕着什麼。
寧安哈哈一笑,隨即就輕哼起一首情歌。
對於師老這種老小孩來說,就算寧安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那師老也會發動全部人脈幫寧安實現。
與其四處折騰人,不如直接提一個讓師老聽了都嚇一跳的要求,這樣他就清淨了。
不過,說起來,誰小的時候沒有做夢呢?
害!
只不過都是被生活砸斷了腰的可憐人。
寧安搖搖頭,正準備四處逛逛,利用尋龍尺看看周圍環境,就看到傩牟凰赖膸熇显俅握鄯祷貋恚~媚道:
“你還這麼年輕,正是闖出一片天的好時候,怎麼能被這些東西束縛住呢?”
“你覺得,靈異局副局長,不!局長咋樣?”
“唉,你別走啊,不滿意我們可以在商量嘛。”
“你跑慢點,等等老頭子我啊……”
第197章 龍國官方的震動!寧安究竟是道長還是邪修!
將師老打發後,寧安長長舒了一口氣。
觀察四周環境,靈氣稀薄,但相比人間鬧市,卻是無比濃郁。
周圍的植被,發了瘋一樣往上竄,顏色鮮豔的駭人,似乎擺脫了自然法則的束縛。
先行而來的工作人員,可不管這些植被變化如何,面色猙獰地提起轟鳴的油鋸鋸就是幹。
變異就變異唄,無非是能不能多堅持的幾秒的問題。
一切標準按照軍隊駐紮營地來建設,最外圈的屬於路人,內圈屬於科研人員,核心圈自然是屬於那些昂貴的儀器。
軍綠色卡車像流水線一樣開來,不斷有物資被送了過來,整個基地就像早些年的西北大開荒一樣,數百號人喊着號子,乾的熱熱鬧鬧。
寧安四處瞧着,只覺得不斷有人間煙火氣升起。
“啊!臥槽,這什麼鬼東西!”
就在寧安愣神的功夫,突然外圍傳來一聲疑惑加痛苦的慘叫。
寧安跑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拿着油鋸猙獰砍樹的哥們,由於體格子比較壯,就一馬當先,做了腥说募忸^開荒者。
這偌大的動靜,自然是驚擾了這附近的動物,大多數都是瘋狂向更遠處逃竄。
但哥們實屬倒黴,應該是正好堵住了一條草哨子的路,那蛇躲閃不及,直接就是一口咬在了他腿上。
這蛇是無毒蛇,主要喫鳥,也喫老鼠,背部有一道醒目白條,兩側有黑斑,也長不太大,長成一米長就算是大的了。
這種蛇最喜歡的,就是進農家的院子,吞家養的小雞崽,還偷雞蛋,簡直是黃鼠狼的好兄弟。
可眼前這條草哨子,僅目測一眼,就已經超過了兩米,周身鱗片如墨一般深,頭更是大了一圈,達爾文見了,都得痛苦尖叫生物學不存在了,連夜更改進化論。
一旁的戰友眼疾手快,直接砍斷了這蛇的身子。
蛇的生命力本來就頑強,這個變種生命力更是不得了,後半身依舊在扭動、抽搐,彷彿根本沒感受到自己快死了。
而咬住戰士的頭,就算是被掰下來,眼睛依舊流露着靈動,彷彿大腦並沒有受到影響。
值得慶幸的是,這蛇雖然看起來駭人,卻是無毒蛇,不過變異之後卻也說不準,只能草草包紮,隨後緊急送出山去。
聽到動靜趕來的師老,看到地上還在蠕動的草哨子,眼睛直冒光。
“快,愣着幹什麼啊,趁着它還有口氣,快把寶貝送實驗室去!”
軍人臉色沉重,科研人員則兩眼冒光,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給它解剖了。
……
除了這個小事故,基地的其他工作進展都很順利。
大概龍國的科研人員都是瘋子轉世吧,發現了那條變異的草哨子後,就不斷打着開荒的主意。
甚至想提着油鋸自己上,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些軍人就是一個個四肢簡單,頭腦發達的大嚢裕景l現不了這些美好的生物。
龍國考慮到這種情況,連夜送來了一大批的軟甲,由鐵絲纏繞,編織而成,配合特製的防護服,剛好可以避免被不大的東西給咬傷。
穿上這些軟甲,科研人員就主動擔當起衝鋒任務,提着油鋸就是幹,甚至覺得這樣效率太慢,就和這些大塊頭商量主動出擊。
戰士們自然是不會同意讓這些寶貴人才幹這些的,但實在是架不住那種火辣辣的眼神,只能選擇了一個折中方法。
科研人員指定開幾個荒地點,由寧安去定下一個最終目標。
科研人員想去也可以,但不能充當先鋒,乖乖在隊伍後面等着撿屍就可以了。
戰士們不僅帶了熱火力,甚至爲了確保行動順利,特意也將寧安也請進了開荒隊中。
選擇的這處開荒地點,並非是寧安無的放矢,隨手挑了一個,而是不用尋龍尺,他自身就能感受到那邊的靈氣波動。
他本計劃自己去一探究竟,現在雙方也算是一拍即合,直接向這處地點進發。
他們剛剛踏入這片領地,就看見這些同樣變異,約摸有三米多長的眼鏡蛇瘋一般向他們撲來,猶如黑色潮水在地上洶湧。
“啪!啪!啪!”
附近的戰士早有準備,端起衝鋒槍就是一陣突突,剎那間,血花四起,周圍也被紅色浸染。
但這些眼鏡蛇,變異之後似乎兇性更加被激發出來,各個悍不畏死,而且還有更多的眼鏡蛇從一處洞穴鑽了出來,看起來無邊無盡。
“嘭!嘭!嘭!”
這下戰士們也不敢再大意了,直接手榴彈起手,扔進了蛇羣。
效果確實顯著,黑色潮流頓時有一片一片的空地被炸了出來。
但還沒等戰士們高興太久,就連洞穴中依舊有數不清的眼鏡蛇鑽出,繼續向他們撲來。
這就離譜了,總不能直接上榴彈、迫擊炮這些吧?
將這片處理乾淨肯定沒問題,但同樣這處奇異之地也會被炸燬,他們這次開荒的意義就沒有了。
這些戰士中,領頭的軍人嘆了口氣,扭頭道:“寧道長,還是要麻煩您。”
“無妨,你們先將這些衝出來的炸開,然後就退到一邊。”寧安笑着道。
他手裏握着尋龍尺,此時正對着前方,瘋狂旋轉。
這也就意味着,這些眼鏡蛇變異不是偶然,而是那處洞穴是一處品級極高的洞天福地!
戰士們臨行前就被交代過,這種情況一旦發生,就立刻尋求寧安的幫助,一切聽從寧安指揮。
聽得寧安這麼說,領頭戰士猙獰一笑,咧嘴道:“弟兄們,給我上噴火槍!”
數十道火龍噴湧,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現場就傳出了一陣焦糊味。
衝出來的怪蛇徹底被烤焦了,而還沒有衝出來的,則是心有餘悸地看着,並沒有第一時間衝出來。
“退!”
周圍的戰士紛紛收拾裝備,眼瞅着怪蛇再次往外衝,依舊服從命令,護着科研人員退到兩側。
眼瞅着衝的最猛的眼鏡蛇,已經快要摸到最前方戰士的腳脖子,咧着大嘴,就要咬下來。
結果還沒有張嘴,就驟然身子一僵,隨後砰的一聲,身子直接炸裂開來,濺出朵朵血花。
所有人都不明覺厲,身子打了個寒顫,看向寧安的眼神再多了幾分畏懼。
後面的科研人員看不真切,但問題是,就算是前方的戰士們,眼睛各個都是1.2的存在,瞪大眼睛,也依舊沒有看清那蛇是怎麼裂開的,只是感覺周圍溫度猛烈降低,那蛇就自己四分五裂了。
“咦!這五鬼怎麼強了這麼多?”
寧安微微側頭,看着那怪蛇爆炸的位置,眼神中也是疑惑。
那裏,赫然站着一個鬼影,不過只有寧安看的見。
寧安召喚五鬼的本意,只是想利用它們將這些怪蛇的靈魂給凍僵,然後自己手持雷擊令牌上去收割。
無邊兇獸中,寧安閒雲闊步,一人獨行,所行之處,天雷加持,兇獸化爲齏粉。
這個場景寧安怎麼想怎麼裝逼,結果卻硬是沒想到這五鬼突然強了這麼多,僅僅是攥住了怪蛇一瞬,它就自己炸開了。
這下好了,裝逼場景直接秒變驚悚畫風,看周圍人的目光就明白,這種畫風對他們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三秒都撐不住,小丑!”
寧安啐了一口,也沒有過多糾結,一路就這麼詭異地碾壓過去。
所行之處,怪蛇匍匐,只是剎那,就化成了飛濺的血花。
“快,跟上!”
看着周圍還在發愣的徒弟們,師老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就踹了上去。
等腥朔磻^來,趕忙收拾東西跟上。
從箱子裏掏出提前做好的數據採集儀,留下一支小隊,負責採集怪蛇的數據,其餘人牢牢跟在寧安身後。
眨眼的功夫,腥司蛠淼搅硕囱ǜ浇瑢幇猜氏纫徊竭M入,身如鬼魅,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順手的功夫,一道雷被寧安丟了出去,頓時周圍的怪蛇被炸飛了一片,就算偶然存活,也被後面的五鬼給無情補刀了。
洞穴是往下的方向,一邊屠戮蛇羣,一邊估摸着距離,大約有七八十米的路程,前方豁然開朗。
只見一個地下溶洞一般的空間,周圍是半透明的溶柱,溶洞正中央,是一汪清泉。
“撲通!撲通!”
踏入這裏之後,這些怪蛇似乎被激發了身上的基因鎖,瞬間眼睛發紅,不要命一般向寧安撲來。
烏壓壓一片,動靜之大,宛如千軍萬馬,整片空間都在抖動。
“寧道長,要不要先撤。”
領頭的戰士肌肉漲起,臉色沉重,周圍的戰士也同樣如此,儼然一副戰鬥準備。
“無妨,它們我來解決,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
寧安微微一笑,將五鬼搬咝g咿D到極致,五鬼咧開大嘴,殺戮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只是眨眼的功夫,前方黑色洪水就被殺穿了一部分,沒有一條怪蛇能通過寧安所在的位置。
洞穴狹隘,透氣性不強,血腥之味瞬間撲鼻而來,且越來越濃,縱然是有些防護服的加持,也能感受到周圍空氣中的腥味越來越重。
“我的老天爺啊,這太震撼了,這不可能啊,這離地面才十幾米,怎麼會有這東西……”
科研人員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圍一切,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受到的教育在面臨嚴重挑戰。
“哥,你是我哥,咋們快點收集行不行。”領頭戰士戒嚴着周圍,聽得這話,只覺得無語,趕緊催促道。
“嘿嘿,馬上,馬上。”
幾名科研人員拿出一個特製的精緻小箱子,隨後拿出油鋸,猙獰狂笑着揮舞鋸子,用最原始的辦法,採集起周圍的岩土和溶柱。
……
傍晚,整個基地依舊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腥烁魉酒渎殻量嘁惶欤率挛锼鶐淼拇碳ず托迈r感,卻是不斷地挑動他們神經,超乎平時分泌出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他們興奮地感受不到累。
在基地最中央,一處簡陋的會議室中,兩排人員整整齊齊圍坐在會議桌兩側,一邊是軍綠色,一邊是白色,還有一個藍色道袍,則是坐在最前面,仔細聽着師老實驗分析所得到的結果。
“根據基因檢測對比結果,這些怪蛇的確是眼鏡蛇的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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