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64章

作者:饺子没馅

  話罷,大姐大反手就與崔曉曉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啪!”

  聲音之清脆,隔着現場嘈雜,連屏幕對面的水友也是聽的清楚。

  這一大鼻竇下去,本來就有些暈乎乎的崔曉曉,直接站不住了,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火辣辣的痛感,周圍人揶揄的話,還有即將面對的一頓毒打,這讓崔曉曉再也忍不住,嗷嗷痛哭了起來。

  “我怎麼知道他不喜歡女的,我怎麼能知道!”

  “他不喜歡女的,他還出來和我表白,你打我這是幹什麼啊,他什麼也不說,我又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我怎麼會知道……”

  聽得崔曉曉慘叫,男大學生也是於心不忍,抬頭勸道:

  “別打她了,咋們回家吧。”

  聞言,大高個身子一頓,鼻孔一張一合:“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護着她?”

  男大學生看着崔曉曉,有些癡迷:“我覺得,她挺特殊的,和她在一起,就算是講講話,我也覺得心裏很舒坦。”

  說着,他就主動湊上前,

  “我覺得,共享纔是這個時代的精神,你是文學院的,不會這個都不知道吧?”

  嘶……

  不遠處的寧安看着這一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自從他穿越過來,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了,就差沒親身下場體現一下了。

  不僅是寧安雞皮疙瘩起來了,直播間的水友也是滿臉震撼。

  “這一期的許願,有毒吧!我這是看到了什麼,我感覺我眼睛受到了污染,我要去洗眼,立刻馬上!”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居然想不出半句騷話,來描寫我內心的複雜無比的心情,總而言之一句話,真是牛逼到家了。”

  “不是,我承認,這詞確實是這個時代的熱詞,但放在這,是不是有些不太恰當?我只聽過充電寶、電單車這些能共享,沒聽過,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兄弟,你沒聽過纔是正常的,你的想法真成現實了了,那都是違法犯罪的。”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還停留在他說的這個詞上,好像我腦子被打開了新天地,這詞還能這麼用?”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另類版的現實演繹?這要是他們真生活在一起,晚上可咋整啊,分別嗎?”

  “這還不簡單,你知道以前拉幫套這個詞嗎,學一學不就行了?”

  “別說,還得是富二代會玩啊,這種東西我怎麼就沒想到過。”

  ……

  而大高個心中正暗暗竊喜。

  卻是在聽到男大學生後邊這句話,直接暴怒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一起?”

  男大學生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這有什麼不可以嗎?要是你不介意,雙倍快樂,何樂而不爲呢?”

  法克!

  這話剛說出來,周圍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甚至連久經大浪的寧安,一時間也差點沒扛住。

  這算怎麼個事?

  怎麼聽起來,倒是好像是皆大歡喜。

  大高個雙倍快樂,也算是改善改善生活。

  富二代更是不用說,自然是多巴胺爆棚了。

  而崔曉曉,看似要承受一種若有若無的道德壓力,但除此之外,好像也並沒有其他問題了。

  雙倍時間,雙倍快樂,而且還有她嚮往的上流社會。

  沒看病啊鐵鐵!

  但很明顯,大高個沒有這麼高的思想覺悟。

  他只覺得,自己的佔有權受到了挑釁,而且還是極爲嚴重的挑釁!

  “你變了!”

  大高個瞬間怒了,他不見半分興奮,反而是聲嘶力竭拽着富二代的衣領,怒吼道:

  “鬼迷日眼!你這是昏了頭了,你醒醒啊,你可是咋們川渝最標準的男人,你怎麼能去喜歡一個女的,你給我醒醒!”

  精神小妹見自己財神爺受氣,自然是一損俱損,當即就又招呼其他精神小妹:

  “給我按住這個婊子,你們不用少動點手,我來!”

  “無非是你們少蹲幾個月,我多蹲一年半載的,無所謂,老孃就是要打死這個婊子!”

  說着,她就瘋一般撓在了崔曉曉臉上。

  “你們給我按住她啊,拿出點勁出來!”

  “都把平時和男人打的力度拿出來啊,這麼點勁,糊弄人家呢?”

  現場一片混亂,在大姐大的帶頭下,幾個精神小妹那是毫不客氣,對着崔曉曉就是一陣慘無人道的毒打和撓。

  甚至有一個精神小妹覺得不過癮,“呲喇”一聲,撕破了崔曉曉白羣,隨後獰笑一聲,操起爪子,就開始在崔曉曉下邊使勁撓了起來。

  不消片刻功夫,原本還反抗的崔曉曉,就扛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們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是不要臉,我是狐狸精,我是沒臉沒皮,求求你們放手吧,我真的錯了。”

  “別,別打臉,會毀容的……”

  此時的崔曉曉,內心只剩下絕望和惶恐。

  她只覺得錐心刺骨,身上痛不可言,眼淚不受控制的翻湧出來。

  她自己根本就沒做錯啊!

  是,她承認她不要臉,是個狐狸精,去想方設法挑撥離間舍友和她富二代男友。

  但誰他媽知道這個富二代,有個同姓朋友啊!

  搞對象之前,還得先問問他老家是哪裏的嗎?

  聽到她求饒的話,精神小妹反而更加用力了,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獵物越是掙扎,它們就越是興奮。

  本來她們就不怎麼追求上進,更不會去追求高級的快樂,只享受唾手可得,最爲簡單的樂趣。

  這種以下犯上的快感,對她們來講,更刺激腎上腺素和多巴胺。

  “嘿,現在知道自己是個賤人了?我告訴你,晚了!”

  “以爲我們是你媽呢,說兩句好話,就想讓我們放手?夢呢,今天這頓毒打,你是逃不過的。”

  “說這個幹什麼,對於這種大學生,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撕爛她的衣服,羞恥感纔是懲罰她們最好的方法!”

  “嘿嘿,有道理,老二老三,你們按住她的腿,老四,咱兩幫她卸甲,讓她涼快涼快。”

  說幹就幹。

  這些精神小妹天不怕地不怕,說卸甲就卸甲!

  該說不說,這一招確實狠毒,如果崔曉曉真被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被卸甲,那她真就想死了。

  本來已經放棄抵抗的崔曉曉,開始拼命反抗,比過年的豬還有勁,縱然是掙脫不開束縛,卻也是讓精神小妹脫不了她的漢服。

  沒辦法,她們只能繼續轉戰,上打下撓,不一會功夫,崔曉曉就徹底花了臉,身上一道一道的。

  si襪、鞋子更是扯了下來,而漢服雖然沒有被拔下來,但也是撕開了不少洞。

  透過這些洞,隱約可以就能看見若隱若現一片,優美曲線起起伏伏。

  大姐大看了看,不屑地笑出了聲:

  “好呀,還搞這個,果然是婊子,出來連nei衣nei褲都不穿?”

  “怪不得死活不讓我們脫,原來是真空上陣,怎麼,打算等表白結束,就勾引人家去開房?”

  “想的倒是挺美,笑死我了。”

  ……

  不遠處的寧安,此時已經是將頭別到了其他方向,臉上微微潮紅。

  他自從修行之後,五感是越來越好,百米開外,螞蟻身上的倒鉤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別提崔曉曉離他不過幾十米,透過漢服上的洞,輕而易舉就能看清崔曉曉身體。

  想他寧安,上一世爲了擺脫處男的命撸貌蝗菀缀菹滦恼伊藗�技師,還在調情就穿了過來。

  而這一世,他同樣還是童子功圓滿,真是麻了。

  直播間的水友透過鏡頭,看到這近乎原始的一幕,都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這女生打架,確實是比男生要離譜,過於猛了點。”

  “男生打架那都是奔着輸贏去的,招招都是想着怎麼把對方給打敗,這可倒好,人家打架只想着怎麼讓對方更丟臉。”

  “不是,主播你真該換個直播設備了,這都啥啊,關鍵的時候怎麼總是掉鏈子,根本就看不清啊!”

  “裂開,我都快拿出八倍鏡了,也只能隱約看到一點白色,剩下的啥都看不到,草,今天的絕望是小道長給的。”

  “溝槽的攝像頭,敗筆!”

  ……

  而此時,學校的保安聽到動靜,也是匆匆趕來。

  崔曉曉此時躺在地上,死死地拽着剩餘不多的布料,這已經是她最後的遮羞布了。

  心款ヮブ拢绻姹恍都祝嗌砺泱w出現在大幸曇埃瑢端齺碇v,無疑是滅世級別的災難。

  此時,看着不斷趕來的保安,大姐大冷笑一聲,手再與崔曉曉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不守婦道,亂勾引男人,我下次不光扒你衣服,小視頻也給你拍了。”

  “呸!”

  話罷,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吐在了崔曉曉臉上,並用腳用力地抹了抹。

  這才起身,招呼自己的好姐妹,瀟灑道:“走吧,她也算是知道錯了。”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可別說我們這些人不給你們這些讀書人留面子。”

  趁着保安還沒有到場,幾個精神小妹像泥鰍一樣,在人羣裏隨意鑽了幾下,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留下崔曉曉,表情無助地拽着不剩多少的布料,癱坐在原地。

  晚風一吹,她瞬間痛地齜牙咧嘴,臉上、胳膊上,甚至是下面,都是火辣辣疼!

  欲語淚先流!

  她想不明白,今天她這是怎麼了,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誰知道……誰知道他是川渝的,我怎麼會知道……”

  “嗚嗚,都欺負我,我有什麼錯,都來欺負我……”

  低着頭,哽咽着,哭訴着,崔曉曉再也蚌埠住了,豆大的淚水瞬間跌落下來。

  不遠處的男大學生,見此情形,徑直來到她身邊,安慰道:

  “沒事的寶貝,她們欺負你,我是不會欺負你的,咋們以後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好傢伙!

  聽到這話,不僅是周圍的喫瓜人羣,甚至連寧安直播間見過大風大浪的水友,也是一陣無語。

  真就是現實版的燃東了唄。

  三人行,必有吾師焉?

  而崔曉曉聽到富二代安慰的話,心裏這邊好受了一點,啜泣道:“嗚嗚嗚,還是你對我好,我偏不怕她們,我們就在一起,氣死她們!”

  一邊惡狠狠地說,一邊往富二代身邊側身,想要放在富二代懷裏,得到些許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