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詹姆斯瞬間正色:“是!”
“沃頓,在我沒下臺之前,我希望議會不要出現多餘的聲音,與龍國的這場較量,我們必須得上,這不是小孩過家家,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明白,我的總統閣下!”
老登又看向戴維斯,有些頭疼,怒其不爭道:“至於你,你先弄清楚那個航母阻攔鎖究竟是怎麼回事,讓你的人上點心,別讓人龍國當傻子一樣遛咋們!”
戴維斯臉有些紅,大聲道:“請總統閣下放心,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希望吧。”老登鼻子皺了皺,又像是想到什麼,再次囑咐道:“順便也讓你的人摸排一下那個長春觀,雖然我不相信上帝,但也不妨試一試那個所謂的香火是否好用。”
戴維斯馬上表忠心:“是!”
一旁的沃頓聽老登主動提起龍國,不由神動,開口道:“總統閣下,說起龍國,我還有一件事。”
“講。”老登身體微微前傾,顯然對有關龍國的消息都非常在意。
“我們發現,龍國人開設的好幾家殯儀館,最近咚蛯企w的次數有些頻繁,我懷疑……”
“你懷疑什麼?這有什麼可懷疑的。”
老登只覺得有些頭疼,擺擺手道:“就算那些龍國人想作妖,無非就是一些屍體,不用盯着這個了。”
“重點還是要放在龍國本土,想盡一切辦法,弄清龍國現在變化的原因在哪裏!”
“是!”
說罷,幾人便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無數隱祕通信從鷹醬本土傳出,數不清的特工和間諜在這一天被激活。
在今天之前,他們可是隻是鄰居、上司、老師,但從今天起,他們只有兩個目的:
找到龍國隱身漆是如何而來;盡全力破壞龍國國撸�
……
而對這一切,剛剛返回長春觀的寧安自然是完全不知情。
此時,他正對着被塞進道觀裏的一面迤彀l愣。
迤毂淮诱J真包裹着,然後小心翼翼通過道觀門縫給塞了進來,上面還特意遮了一層防雨布,看得出送迤斓闹魅藢幇卜浅8兄x。
【人間真神仙居所,救我油漆廠狗命】
看清迤焐系膬热荩瑢幇沧笏加蚁耄瑓s也沒想出這是之前哪個香客所許願的了。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供奉香火錢,系統給他回願,誰也不佔誰便宜。”
寧安粲然一笑,隨後就將迤焓樟似饋怼�
前兩天他和林顏可坐鎮恩江鎮,以防小鎮居民搬遷,那幅詭畫又跑出來。
萬幸,直到所有人都搬遷結束,也沒有什麼靈異事件發生。
等搬遷工作結束之後,老人的許諾就開始兌現了。
按照之前劃分好的,區域外由政府幫忙管理,有任何收益,長春觀都可分得利潤。
可別嫌棄這玩意兒俗,財侶法地,不管是哪個時期,修行之事都是錢字打頭。
而區域內則是交給了長春觀,但考慮到長春觀包括寧安在內,只有三個人,所以上面直接派人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修建住所。
對於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林顏可那是第一個拍板同意。
好歹也是要住挺長時間,等恩江鎮事了,她就直接去祁連山了。
美名其曰:工匠師傅的手藝我放心,但我不放心他們的審美。
寧安能說什麼,也只能是笑笑不說話。
對寧安來說,洞天福地遠沒有長春觀香客許願,系統爆獎勵重要。
寧安稍微收拾了一下觀內,打開直播間,便開門迎客了。
隨着直播間打開,烏壓壓幾十萬人就湧了進來。
如果是換個時間,寧安直播間人數輕鬆能翻個幾十倍。
畢竟大學生纔是看直播的主力軍,而他們的宗旨便是從不早起。
寧安開直播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講就是要了老命。
早上五點!
哪家好人大學生起得來?!
這些人一進來,直播間就瞬間被厚厚的彈幕覆蓋。
“教主哥哥,你怎麼又停播兩天,提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害得我多起了兩個早上了!”
“嘿,你這孩子,早睡早起這不挺好的麼,什麼叫害你多起了兩個早上,這分明是爲了你好麼。”
“教主哥哥,你可想死我了,快來貼貼。”
……
一如既往,每次開播,直播間總是五花八門的評論,牛鬼蛇神都有,儼然有發展成樹洞的趨勢。
不過,寧安倒不關注這些,反而是被一條評論吸引了過去。
“笑死我了,撈女呢,繼續猖狂啊,繼續叫啊,二十年有期加沒收非法所得,爽不爽?”
前幾天的案子這麼快就判了?
而且這判的重了吧?
面對寧安的疑惑,直播間彈幕瞬間給出回應。
“嘿嘿,一點都不重,這撈女之前就騙了好幾個人,但苦於沒有證據,這才忍氣吞聲沒有報警。”
“是啊,這一切都感謝黃色老哥,他確實是個變態,基本上他那個區呢新房,都是他上門裝修的,光根據他的賬本,警方扣攝像頭就扣了一個星期。”
“也要感謝那個撈女,只對着她那個區的人嚯嚯,還一定要人家買新房,以便她撈的更多,要不也不能湊齊這麼多證據,哈哈哈哈。”
第190章 妹子,讓你上香許願,不是讓你上香作死啊
瞎玩的功夫,彈幕就像下餃子一樣,炸開了鍋。
滿屏的各色禮物瞬間鋪滿了整個屏幕。
這熱鬧的氣氛,比過年還更甚幾分。
寧安看着彈幕,嘴角也是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這算不算老色批的另一種勝利?
“寧道長在家嗎?”
就在這時,長春觀的門口,傳來了一聲女聲。
聽到這個聲音,直播間水友紛紛開始揶揄。
“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起這麼早來許願的,應該是喫一兩飯的金毛、飲水器漏電卻被認爲中邪的英短吧?”
“嘿嘿,這次總不能也是什麼奇奇怪怪爲寵物許願的吧?”
“教主哥哥,你聽我一句勸,現在改行當獸醫,還來得及的!”
寧安直接無視了直播間彈幕,抬頭向觀門口望去。
只見一女大學生模樣的女子,身着漢服,已經出現在了長春觀的大門口。
寧安看了她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前兩天在畫室用眼過度之後,寧安的神識就有些躁動,不像之前,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他一眼掃過去,儘管女子長相甜美,笑起來更是可愛,但寧安直接可透過皮囊,看到她的命格。
正常人命格都是微微泛白,偶爾帶着一點金色或者灰色,這都屬於很正常的現象。
但這個女人的命格,寧安只看到了濃濃的灰色,而且灰色活躍度很高!
也就是說,眼前這人必定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而且距離現在時間很近。
想通這一點,寧安只是淡淡道了句:“嗯,有人。”
門口笑得燦爛的女大學生,聽到寧安這帶着些許冷的話,不免表情有些僵。
她平日裏也是看長春觀直播的,甚至算是寧安的鐵粉。
知道若是每天來得早,不僅沒人搶同類型的願望,許願靈驗一些,小道長講話也是春風拂面,願意多說幾句的。
她就是衝着這兩點,提前一天過來,住了家酒店,今天起了個大早,上前燒香祈願來了。
但寧安剛纔那淡然的態度,以及那平靜如水的目光,卻讓她驟然心裏一咯噔。
就彷彿即將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而一向熟悉寧安的直播間水友,此時也是察覺到了寧安的反常。
“咦,不對勁啊,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教主哥哥對人家就這麼冷?”
“呵呵,我都觀美人如白骨,脫下皮囊,無非二百零八骨,更別提出家得道的小道長了。”
“好兄弟,我說句不該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覺得你說的這種情況,倒不是開悟了,而是擼多了,建議多喫點生蠔。”
“爲啥不讓他喫枸杞?網上不都說這種情況喫枸杞嗎?”
“屁話!聽他們瞎逼逼,枸杞有個卵用,真想養腎,就多邉舆動,或者多喫點生蠔、牛肉,枸杞不能說沒用吧,心理安慰作用倒是有的。”
……
直播間水友噰喳喳,但聊天的主題已經偏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女大學生雖然有些惶惶不安,但想想內心所害怕的事,還是來到了寧安跟前。
此時的寧安,已經悠哉悠哉躺靠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的樣子,看起來就極爲舒坦。
本來就覺得自己被區別對待的女大學生,看見寧安這個樣子,心裏的火氣更大了。
長春觀還沒火之前,她就已經在關注寧安的直播間了,可以說她就是寧安通往成功路上最重要的一塊基石!
現在寧安居然對待他的貴人,這怎麼能不讓她惱火!
而且,之前來燒香的人,無論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是醜是美,寧安都最少是站起身來,笑臉相迎。
結果,現在她這樣的美女來了,別說是笑臉了,甚至是連臉色都不給她了?!
越想越生氣!
帶着些許生硬,漢服女大學生用吩咐的語氣道:
“道長,給我來三根香,我來許願。”
寧安也不惱,悠哉悠哉從香案拿上三根香,遞給了她,同時指了指旁邊的二維碼:
“四百五十塊,先付後上。”
漢服女大學生也不墨跡,直接從隨身挎着的包裏掏出五張紅票子拍在了桌子上。
然後突然明白了什麼,又是從包裏掏出了五張紅票子,沒好氣道:“道長,我願意多花些錢供奉祖師爺,這樣你能跟我好好說話了吧?”
她這話說出來,寧安還沒有什麼反應,直播間的水友先笑了。
“噗嗤哈哈哈哈,看樣子,她平日倒是也看教主哥哥的直播,居然是知道教主哥哥喜歡錢的。”
“是啊,但是他怎麼就不看完整呢,教主哥哥是喜歡錢,但他又不缺錢,這種態度,怕是得捱罵啊。”
“小道長的態度是有些冷,但從頭到尾都沒有故意針對她,也許是小道長今天心情不好,這樣子侮辱人,怕是有點過分了吧?”
“有一句話說的好啊,不患寡而患不均,就像前兩天被報警的那個店主,僅僅是心疼自己的租客,兩個男孩僅僅只點了一屜饅頭,送了一包榨菜,被喫飯的幾個女顧客看到,以爲是自己被故意針對了,直接就報警了,離譜至極。”
……
果不其然,寧安看了她一眼,從錢閘子裏掏出五十,放回桌上,淡淡道:“多餘的錢拿回去吧,我不收缺德之人的錢。”
沃特?
聽得寧安這話,直播間水友愣了愣。
“啥?缺德之人,這麼可愛的小姐姐,小道長說她缺德?”
“現在這個社會,這不很正常?三觀跟着五官走,婊子遍地不如狗,前兩天那個撈女,不也挺好看麼,笑死。”
“好好好,教主哥哥是修行之人,一定能看出我們看不到的東西,我相信教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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