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饺子没馅
一時之間,腥烁魇慵阂姡冀K定不下調子。
一直閉目養神的局長終於忍不住了,睜開雙眸,微微皺眉,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這有什麼好爭執的,我們只是剛剛成立的分局,能力不夠就往上報,這並沒有什麼可丟臉的。
今天我把你們叫過來,就是想給諸位提個醒,時代不同了,你們的體質放在小說裏,也算是百裏挑一,回去務必多加鑽研發給你們的經文,聽明白沒有!”
“明白!”
聽得整齊劃一的聲音,局長滿意點點頭,環顧四周,直接拍板:“這事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去往總局打報告。”
……
老人將恩江鎮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寧安越聽臉色越沉重,林顏可也是身體前傾,一直保持這個動作,顯然對此也十分感興趣。
“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調查不出原因?”寧安思索問道。
“是科學手段找不到,我們在鎮子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部分可疑的地方更是衛星全程監控,卻依舊沒有什麼效果。”老人也是無奈,攤手說道。
“那鎮子上的居民呢?他們或許知道點什麼。”
“我們也摸排過了,他們說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根本前往現場的同事反應,鎮上的人倒是沒人出事,也不願意搬離鎮子。”老人十分光棍,知無不言。
“要是換做我,放着家門口就有礦,我也不願意搬。”
寧安認真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點點頭道:“可以,那我和師妹過去看看。”
人家也算是龍國代表了,更是先開口許諾了不小的好處,現在拒絕,確實說不過去。
再次返回機場,早就有專機等候,螺旋槳嗡鳴,很快就到達了恩江鎮不遠處。
恩江鎮不大,人口並不多,鎮上又基本全是靠旅遊業,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更顯蕭瑟。
寧安師兄妹同隨行人員進入鎮子,四處打量,偌大的一條街,卻不見幾個路人,即便是偶爾遇見,也是行色匆匆。
幾人先來到最開始出事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發現,便來到了早餐店,也就是小虎那一家。
前天報警之後,警方在他後廚並沒有搜查到過期食品,只是口頭警告兩句,說過兩天會有專業人員前來,就將他放了。
但鎮子上的居民卻認爲是他家食品安全扯出來的禍,警察沒有找到是他藏得太深,這可把他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等看到一行人,他是激動萬分:“我的警察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帶頭來的,還是之前那個檢查過一遍的小隊隊長張興民。
他在後邊冷着臉,沉聲道:“這就是我們的專業人員,有什麼話,你給他說。”
“是是是。”
小虎雖然詫異專業人員居然如此年輕,但並未多嘴,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起了自己委屈:“領導,你們不知道,我這些天有多難受,眼看着自家鋪子也黃了,家裏收入也沒了,愁的我都想去跳河了。”
“緊着說重點!”
寧安身後的張興民咬着後槽牙,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腳。
寧安倒是不覺得煩,笑着安慰道:“老哥,我們來就是幫你們解決問題的,在那幾個小姑娘昏迷之前,咋們鎮子上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嗎?”
“沒有!”小虎說的斬釘截鐵:“我從小就在這鎮子上長大,這種情況從來沒有過,領導,你相信我,我這個店都開十幾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就砸了自己口碑……”
溝槽的!
張興民心裏暗罵一聲,好不容易將上面幫忙請了尊大神過來了,結果這溝槽的只顧着自己的店。
寧安聽着他的抱怨,忽然來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店食品的問題,那能是誰的問題?”
一旁的林顏可也是跟着附和:“對啊,人家都是在你家喫完早飯,隨後就昏迷不醒了,你說和你沒關係,這讓我們很難辦嘛。”
小虎瞬間陷入頭腦風暴,隨後不確定說道:“畫。”
“畫?什麼畫!”寧安和張興民對視一眼,張興民瞬間上前一步,惡狠狠詢問。
“對,畫,就是畫……”
小虎記憶邏輯越來越清醒,音倍也變大很多。
“當時那倆小姑娘雖然昏迷不醒,但呼吸卻順暢,他們父母以爲她們喫壞了,說實話,我也不確信是不是她們是不是在我這喫了什麼過敏的東西,所以就先墊付了孩子的醫藥費,我們也交流了一會。
孩子媽媽說,本來孩子還好好的,就是去一處地方坐了一會,回來就激動地問她畫的怎麼樣,但她媽媽看過去,卻是兩手空空,以爲孩子再給她開玩笑,並不在意,但小姑娘暈的很快,他們這纔會認爲是我給他們孩子餵了毒蘑菇……”
“沒有實體的畫,驟然昏迷,聽起來確實是像嶺南那邊的菌子。”
“對,我還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買蘑菇的時候,檢查不仔細,把不該買的蘑菇也買了一些,但確實是沒想到哪裏出問題。
所以,我就無所謂地打算等醫院檢查完,再問他們父母將錢要回來,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父母忙前忙後,我也不好意思刷抖音,就坐在孩子對牀,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啥忙,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姑娘突然睜眼,衝我笑了笑……”
小虎驟然臉色驚恐,話也是一頓,語氣裏說不出的恐懼,寧安連忙詢問:“有一個孩子醒了?不是說到現在爲止,沒有一個孩子醒來麼。”
“她沒有醒過來。”
倒是一旁的張興民先回答了這個問題,隨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只有幾秒的監控視頻:“那個小姑娘只醒來衝他笑了一眼,隨後又昏迷了過去,到現在也沒醒來。”
“那個笑,我見過,我見過的……”
小虎此時身子在打顫,雞皮疙瘩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只是不斷搖頭,驚恐道:“你們,跟我看個東西,就明白了……”
看着魂不守舍的老闆,腥穗m然疑惑,卻也是跟上他的腳步。
繞過半個鎮子,來到了鎮子中央,打眼望去,是一個類似於祠堂的地方。
只不過沒有正常人印象裏那麼隱忍,反而是大門敞開,有種迎八方之客的氣勢。
“嗯?這個祠堂,好像和電視劇裏的不太一樣啊。”林顏可驚歎道。
小虎此時也是微微回過了神,聽的這話,當即蒼白的臉上浮上了些許紅色:“這個祠堂,也是我們鎮的收費項目,只要買了套票,可以在這裏打卡拍照,我們有人會幫忙將祠堂的牌位名字更改成他姓氏那種……”
“啊這…你們,想法確實挺獨特的……”
寧安大爲震撼。
不愧是旅遊小鎮,徹底將所有資源開發到了極致,甚至連已經走不知道多少年的祖宗,都能被他們挖掘出商機。
“所以,祠堂有什麼好看的?”林顏可四處打量,卻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懷裏的金光符也沒有預警。
“就是那張畫,一定是。”
小虎看着祠堂,又像是被什麼恐怖記憶所侵襲,臉上再次扭成一團,這種程度的驚恐,彷彿就像是親眼見過地獄一樣。
林顏可搖搖頭,掏出一張金光符,貼在了他身後,不斷湧來的暖洋洋氣息這才讓小虎回過神來。
他擦着冷汗,心有餘悸道:“我們祠堂,不僅供奉牌位,還會供奉一些貢獻很大的老祖宗畫像。”
“不過這些畫像都會被特製保存在一個小房間內,沒有族老的鑰匙,誰也進不去。”
“小孩子嘛,最是叛逆,族老越是說什麼不讓幹,小時候的我就越是想幹,不過族老鑰匙管的很緊,我根本偷不到,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一邊帶着大家進祠堂,一邊不好意思道:“那個時候,鎮上網吧流行,各種撬鎖的技巧都能在網上學到,所以那把鎖根本難不倒我。”
跨過祠堂的高高的門檻,林顏可笑着道:“那看來你們鎮上的人,很敬佩自己祖宗嘛,專門騰出一個房間收納祖宗畫面。”
“敬佩個屁!”小虎忽而扭過頭,咬牙道:“將自己祖宗畫像隨手亂扔,也叫敬佩?!”
“嗯?”
這下。所有人都聽出不對勁了。
張興民緊忙道:“你在那裏面,看見了什麼?”
小虎頓時腳步一頓,閉上雙眼,聲音裏帶着恐懼:
“我看到,被隨處丟棄的祖宗畫像,老鼠留下的痕跡隨處可見,我還看見,有一個磨損不堪的黃梨木匣子,裏邊藏着一幅畫……”
“什麼畫?”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聽族老們說過畫中那個女子,但她就是出現在了那裏,當我展開她的時候,彷彿是剛畫出來一般,畫中之人栩栩如生,我從沒見過那麼美……”
“那我們來說說,你爲何說小姑娘的笑你見過吧?”
寧安直接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林顏可也是手放在腰間,稍微不對勁,馬上雷符伺候。
他這個狀態明顯不對勁,誰敢讓他繼續說下去啊!
被打斷的小虎眼神瞬間清澈,看着身後戒備的腥耍澛暤溃骸澳銈兛吹搅税桑@就是那幅畫,一定是它在作祟!”
腥瞬恢每煞瘢瑳]有說話,只是默默看着他。
他也明白自己現在不對勁,咬牙發狠,率先走上樓梯,進入二樓,快步朝着一個方向而去,忽驚道:“畫室呢?我那麼大一個存放祖宗畫像的房間呢?!”
“你確定這之前有房間?”寧安反問。
“有,絕對有!”
小虎指着一旁的牆壁,聲音是說不出的絕望:“就在這裏,就這裏,絕對有一個房間!”
說話功夫,張興民直接通知後勤,調出了恩江鎮的照片。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後勤技術組直接鎖定了恩江鎮祠堂的所有照片出來。
絕大部分照片恰如小虎所言,這裏確實是有一個小房間!
“但是,這幾張照片,怎麼沒有這個房間?”
林顏可疑惑地指出幾張照片,確實和現在祠堂格局一樣。
“這幾張是最近兩年遊客拍的,技術部門已經聯繫過他們了,他們大多是沒啥印象,只有一對情侶肯定有印象。”
張興民一邊操作平板,一邊快速說道:“那對情侶稱在這裏吵過架,所以印象特別深刻,並沒有所謂的房間,他們還上傳了其他照片!”
寧安也是湊前,這對小情侶提供的照片,確實只有光禿禿的牆。
“技術組成員反饋結果出來了,從三年前的照片開始,這個房間就不復存在了。”
而就在這時,小虎已經拿起了電話,打給了族老。
“二大爺,是我,小虎,對對對……”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給客人喫那些東西,那可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啊!”
小虎隨機畫風一轉,道:
“二大爺,你還記得咋們祠堂二樓那個小畫室嗎?就是以前你可嚴肅了,說存放祖宗畫像的那個。”
電話免提打開,腥艘猜牭那逦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渾濁中帶着些許迷茫:
“什麼畫室?祖宗畫像?咋們祠堂二層沒這玩意兒啊……”
“二大爺,你可別發糊塗了,人警察可在旁邊聽着呢。”
小虎聲音打顫,臉都快貼在手機上了。
“你個混小子,咋們要是有祖宗畫像,早就拿出來祭拜了。”
“不可能!那您身上的那個大鑰匙,還記得不?”
“記得啊,那是我家狗蛔拥蔫�匙,藏獒,你知道的,得大蛔优浯箧i才能勉強困住它。”
小虎臉色煞白,身子也是搖搖欲墜。
“不…不對,小時候五哥也說他也看見二樓有個門…”
“是啊,那不是國家推動,咋們這邊旅遊業也發展起來了,咋們鎮子景點不多,所以大家想了不少小妙招,那個假門就是一個,它後面就是一堵牆。”
不過,沒等他白眼一翻,暈厥過去,就聽電話那頭傳出一聲猶豫:“你說的畫室,咋們祠堂二樓沒有,但是按照咋們祖輩流傳的說法,二層確實應該有一個房間。”
小虎正欲再說什麼,手機就被一隻大手奪了過來,張興民正色道:“老人家,您繼續說,我是咋們臨江縣派所的警察!”
電話那頭聽出了警察語氣中的嚴肅,口齒間也多了幾分清晰:“我小時候,老一輩就說,在祠堂二樓,藏着一個房間,裏邊藏着一個寶貝,但除非有什麼靈之體的人,否則誰也找不到這個房間。”
“警察同志,你聽聽就行,老一輩就這麼傳的,這都多少年了,咋也沒碰到過,大概是以訛傳訛,所以從我這輩開始,小一輩就不知道這個傳說了。”
張興民再次按停錄音鍵,方纔笑着道:“這鬼怪傳說自然是信不得的,感謝您的配合。”
掛斷電話,除了一無所有、雙腿發抖的小虎,其他人眼神都晦澀難辨,氣氛瞬間凝重。
“你還記不得,你小時候是怎麼闖進哪個房間的?”
寧安儘量讓語氣變得親和,但小虎已經別嚇到腿抖,一屁股坐了下來,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得,線索又斷。
張興民一個眼神,很快就有兩名工作人員將他攙扶出去。
明晚人都看得出來,他繼續呆在這裏,失心瘋也不遠了。
看着小虎被帶出去,張興民有些惋惜:“可惜,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們就能摸到答案了。”
“哪差了?不差啊。”
林顏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咋們都找到這來了,還差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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