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讓你許願,我沒說幫你實現 第146章

作者:饺子没馅

  女方從婚房內跑了出來,並大聲呼喊救命,緊接着男方也衝了出來,追上女方,雙方交流監控是看不清的,只能看到最終結果是女方被男方拖拽上樓。

  寧安想了想,扭頭問範母:“當時你去準女婿家的時候,爲什麼會拿錄音筆?”

  範母毫不猶豫道:“自然是怕他暴起傷人,誰知道這樣的人會不會做出什麼舉動,我帶個錄音筆,這樣最起碼能保證警察找到我屍體的時候,知道是誰殺害的我。”

  天衣無縫!

  這下就連直播間的水友都忍不住鼓掌了。

  “好一張伶牙俐齒,害怕準女婿暴起傷人,你怎麼不帶兩塊板磚去呢,怎麼就敢孤身前往,學人家關羽單刀赴會呢?”

  “這句話應裏究竟排練多少遍了,甚至邏輯上都講得通。”

  “也難怪溝槽的撈女會成功,你看看,人不僅書看的比普通人多,就連邏輯都比普通人強,服了。”

  浩浩湯湯的人羣湧入寧安直播間,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向一個小目標逼近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也都有,很多拳師也隨之而來。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彩禮就不該退!這種變態放在社會,就是一個大大的毒瘤,感謝姐妹,提前給我排雷。”

  “就是,這本來一個女孩最美的青春記憶,現在就被這個畜生給毀了,坐牢!必須坐牢!”

  “才三十萬精神損失費?太少了,最少一百萬,少一分都是對我們、對你母親的不尊重!”

  “還結婚率和出生率會出手,你真以爲我們會稀罕你們這些底層人?真是可笑至極,就我們身上的一個包包,怕是你打一年工都掙不回來,別在這丟人現臉了。”

  “如果不嚴判,這勢必會讓這個社會更加糟糕,無期徒刑!”

  ……

  只是短短功夫,直播間就化身戰場,什麼評論都有,厚厚的彈幕直接把直播間畫面擋住了。

  寧安看也不看直播間,只是搖頭,對現場腥俗隽藗�稽,朗聲道:“諸位居士,請稍等小道片刻,小道去去就來。”

  隨後,在腥说哪抗庵校瑢幇才ゎ^,便向柴房而去。

  他現在已經基本斷定,這的確是女方做的一個局,畢竟女方家裏的命格幾乎都是暗灰色。

  但並不能確定,這暗灰色有部分來自這件事,爲了以防萬一,還是需要驗證一二。

  就比如柴房的納鬼香,在普通人眼前無形無色,卻能自動判別香客許願,是否有斷送德行。

  德行無虧則氣邼q,德行有虧也黴呗洌到y公斷,是爲公平。

  ……

  而此時,現場自然是鄭隊長負責維持秩序。

  雙方雖然有所剋制,但依舊是不斷地爭吵,各種震撼人心地話說來就來。

  眼看氣氛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鄭隊長只能先強行將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他扭頭看向範母,沉聲道:“你不爲自己想想,也爲自己女兒想想!”

  “你現在這麼鬧,鬧這麼大,你女兒以後還嫁不嫁人了?”

  不等所有人做出反應,他又扭頭看向曹母,嘆氣道:“這件事,確實是像之前我給你們講的那樣,它講的是證據……”

  “證據?證據在哪呢!”

  這下,鄭隊長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羣中一人打斷。

  隨後一年輕人從人羣中走出,年紀看着不大,言語間卻不見怯場:

  “敢問鄭隊長,我龍國什麼時候開始用事後的證據推定事中的意願,然後判決有罪的?”

  “僅僅是女方的口述加事後的證據,監控裏面的拖拽行爲,女方事後燒窗簾的痕跡,女方身上的淤青,就可以直接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嗎?”

  “哪怕是不懂法的人,都能看出來,這隻能算是事後的推定!如果監控內容是事前發生的,比如兩個人不是親密同行,而是男方拖拽女方進的婚房,那還會有現在的羣情激奮嗎!”

  “鄭隊長,您纔是專業的,我們就想知道一個答案,那就算是這個男的真的強迫了,現在的證據也不夠充分呀,疑罪是不是也要從無!”

  語氣鏗鏘,落地有聲。

  所有的人目光緊緊盯着鄭隊長,現場氣氛徹底凝固。

  這幾句話,說出了大家的想法,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正如年輕人所言,大家所恐懼的,並不是婚姻,而是事中撤回、事後清算這種無恥的權利。

  當這種權利被賦予,所帶來的結果不僅僅案件的走向,更是社會道德和秩序的崩塌。

  “鄭隊長,您說句話啊。”

  “是啊,您就說說,是這樣嗎?”

  “對啊……”

  民意如潮,人言如浪,瘋狂向鄭隊長打去。

  鄭隊長看着周圍人羣,臉色憋的漲紅,卻是死死咬着牙關,一言不發。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能說什麼!

  這種極爲厲害的問答,連坐在辦公室的老爺都避而不答,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有什麼資格回答?

  無論怎樣答,都會讓另一方極爲不滿,隨便來一個惡意剪輯,他這輩子也就玩完了。

  他覺得他還不老,還想再多幹兩年,爲社會多破兩件案子,多抓兩個嫌疑人。

  “撲通!撲通!撲通!”

  鄭隊長冷汗涔涔,心臟狂跳之時,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道:“這個小夥子,你很關注社會熱點嘛,但這個事實你可能不太瞭解……”

  “鄭隊長,我想您是誤會了,這樁案子,我可能比您還了解清楚一點。”

  年輕人微微一笑,抬手就將頭上的假髮摘了下來,露出一個髮量有些稀疏的腦瓜子。

  原本只有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此時歲數赫然直逼四十。

  同時,他用手捏了捏嗓子,輕咳兩聲,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被吐了出去,再聽聲的時候,哪還有半分年輕人的味道。

  這不妥妥的中年大叔嘛!

  鄭隊長看着他,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鄧律,你……”

  “工作所需,小道,無足掛齒。”

  鄧律手持假髮,面色如常,倒是看不出一分尷尬。

  不過他不急,對面的鄭隊長可就急了。

  他可太清楚這個鄧律爲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跳出來了!

  本來這樁案子,隨便沾點邊,就能引發全網熱議,所以在他看見案件雙方時,纔會想着求情寧安,快快讓雙方上香離去。

  畢竟長春觀直播間的熱度實在太恐怖了,讓他們多待片刻,都是對他自己職業生涯的一次挑戰。

  而男方律師現在跳出來,無非就是看到了長春觀直播間巨大的關注度,想引導社會再度去關注這個案子。

  對於這樁案子,上面一直是冷處理。

  他一個小小的副隊長,何德何能往這個槍口上撞啊!

  正在鄭隊長頭腦風暴的時候,鄧律笑着開口,對着現場腥说溃�

  “大家好,我是男方律師,大家可以叫我鄧律。”

  “正如剛纔我所提出的,大家對於本案有諸多疑惑,而這也是我的疑惑。”

  看着現場多數人露出疑惑的目光,鄧律苦笑着解釋道:

  “當時一審開庭,臨時通知提前開庭,而我當時離法院不近,並沒有時間趕過去。”

  譁!

  鄭隊長的臉綠了,圍觀喫瓜羣械难劬s亮了。

  當即就有人興奮道:“鄧律,是不可以這麼說,是法院在這件案子的處理上,已經完全偏向了女方。”

  隨着閃光燈亮起,說話這人赫然是一名記者。

  “臥槽!我就說這官網給的通告怎麼這奇怪,感情男方連律師都沒得進去?”

  “這有點噁心了吧?不讓人律師進場算什麼鬼?”

  現場氣氛瞬間被帶動,鄧律滿意地看了看直播間,熱度還在飛快飆升。

  “大家都知道的,我的當事人存在被冤枉的證明,在主要的直接的證據完全缺失的情況下,是怎麼樣決定對男方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並且到現在,已經被關大半年了,按照強行交配罪,除非說是當場抓獲,或者是馬上報案的,否則沒有直接證據,怎麼能直接定強行交配罪?”

  當即,人羣中有人提出質疑:“鄧律,那那個監控視頻,總能說明問題吧?”

  “監控等證據都是事後,事後的東西可以設套,最簡單的操作就是,事後的目的沒有達成,就故意激怒對方,讓對方做出暴力等行爲,形成脅迫的假象,這很容易操。”鄧律面色嚴肅,對着他認真回答道:

  “不能說憑這個女方的控告,然後就定強行交配罪,發生關係之後,過了幾天才報的案,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想來不應該是女方所說那樣。”

  又有一個人開口問道:“既然這是不對的,但爲什麼所有的人,都願意將錯就錯?”

  鄧律對這個問題選擇沉默,扭向了另一個問答:

  “這起案件,根本問題就是我的當事人違背了婦女意願,而婦女意願它本身應該是一個客觀的東西,也就是通過什麼客觀行爲,表現出他違背婦女意願?”

  “並且違背的是這種強行的意願?不說別的,在這個案件裏邊,違背婦女意願,是對於他們這種敲詐勒索的這種意願進行違背了?”

  不只是現場,直播間水友也是笑作了一團。

  “這個律師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怪不得當時提前開庭,是生怕人家到場,改變已定的結果啊。”

  “樂,確實,這究竟是違背了婦女意願,還是違背了婦女敲詐勒索的意願?”

  “……”

  看着現場腥俗h論紛紛,鄧律嘴臉微微上揚,繼續慷慨激昂:

  “且不說女的說可以出具諒解書,前提是要給錢,實際上就是敲詐勒索,爲什麼犯了這麼明顯的敲詐勒索罪不去追究?”

  “而追究明顯是情侶關係完全是合法的這種性行爲!我覺得這個是屬於很典型的敲詐勒索!”

  “按照我國的刑法規定,敲詐勒索罪是以非法佔有爲目的,以他人的人身名譽相要挾,敲詐他人財產的這種行爲。”

  “這個準岳母娘,爲了彩禮,還有那套房子的加名,那房子一加名各就一半了,也就是說爲了這六七十萬,悍然將這個準女婿告上法院,這個罪名是完全成立的!”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怪不得當時不讓人上場,感情在這等着呢!

  腥藘刃母锌f分,也就在這時,寧安手持納鬼香,開着玩笑道:“大家這麼閒情雅緻,在這玩乾瞪眼呢?”

  寧安一句話,直接打破了僵局。

  瞬間凝固的氣氛開始瓦解,不少喫瓜羣械哪抗夥旁诹怂砩希嶊犻L也趁這個空檔,趕緊咕蛹咕蛹後背溼透了的背心。

  寧安倒是沒工夫去管剛纔發生了什麼,只是幫鄭隊長打破僵局,就微微驚訝地看着香爐的方向。

  原本還在手上的納鬼香,只是眨眼功夫,就徑直插在香爐之中。

  堅挺程度已經不能說是硬邦邦了,用這個詞都算是侮辱現在納鬼香的狀態!

  就連上次的阿魯夫,壞事做盡,納鬼香都沒有這麼興奮。

  “這香還能硬成這樣?怕不是給他們一家直接送走了吧。”

  寧安心裏這麼想,有些震撼,但臉上卻沒表現什麼出來。

  在常人看來,眼前這小道長只是看了眼香爐,並無其他異常。

  寧安思索了兩秒鐘,再一次問範母道:“居士,上香之前,你還是堅持彩禮不退,賠償三十萬精神損失費?”

  “嗯哼。”範母一臉嘚瑟,瞥了一眼魂不守舍的曹母,咧嘴道:“而是我只給他們一天準備時間,一天準備不好,那就永遠也別想等到我們的諒解書,他兒子這輩子都揹着案底!”

  聽的這話,曹母雖然氣的身體發抖,但卻僅是死死攥着拳頭,沒有再說一句狠話。

  隨着熱度越來越高,直播間匯聚的網友直接突破了一個小目標。

  看着範母的猖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國家快快出手吧,在這樣下去,誰還敢結婚啊?”

  “我聽說,如果要判,那就得按強行交配進行判刑,最少三年起步!”

  “這個世界終於是癲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被騙空家底,還要進入蹲三年,牛的。”

  “一句話,請先生赴死,爲萬世開太平。”